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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玄奕将林彤彤护在身后,冷哼道,“这是事实。”
“嚣张!”丽姬身后的一个护法,手持双鞭,说着便要冲着司马玄奕挥来。
见状,司马玄奕迅速一把推开林彤彤,自己却险险的闪过,可双鞭并未就此罢休,一前一后,犹如两条配合默契的蛇,不断的朝着司马玄奕袭来。
司马玄奕小心应付着,每次都是艰险的躲过双鞭。
“呵呵呵,没想到亲王府二少爷的武艺也如此高强。”这话,是丽姬身后的另一名护法所言,只见他脸上带笑,从怀中拿出一枚飞刀,“不知道,可躲得过在下的笑里藏刀。”
噗……
林彤彤差点吐血,还好他没有说是小李飞刀,否则她一定上前打爆那人的头!
那人话音落,便是朝着司马玄奕射出飞刀,而此时,双鞭的攻势并未停下。
司马玄奕紧紧皱眉,在躲过了双鞭之后飞刀已至他面前。
一个后空翻,飞刀从鼻尖划过,司马玄奕站定,惊魂未落,双鞭紧接着又挥来,一鞭冲着司马玄奕的左侧,一鞭冲着司马玄奕的右侧,而这时,笑里藏刀又射出了第二枚。
三方齐下,司马玄奕只能猛的朝着上面一跳。
躲过了飞刀,谁知却未曾躲过双鞭,只见两条鞭子好似有生命一般,忽然转向,一上一下,直追着司马玄奕。
而此时,身在半空的司马玄奕根本无法附着任何着力点而改变自己的方向,只能眼睁睁的等着双鞭打在自己身上。
却在这时,林彤彤脚下用力,冲着司马玄奕的方向飞去,超过双鞭的速度将司马玄奕推了开来,而自己,则重重的受了两鞭,狼狈落地。
“该死!”司马玄奕怒喝,急忙跑到林彤彤的身边。
此刻的林彤彤,身上已然满是伤痕,又受了两鞭,若不是司马玄奕来扶,她根本就爬不起来。
这两鞭,可比之前沾辣椒水的鞭子狠多了!
见状,一直在旁看好戏的丽姬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哟,没想到你们主仆还真是有情有义呢!”
闻言,林彤彤看向丽姬,“你们教主说过,若我家少爷来救,玄冥教之后就绝对不会为难我们!”
“姑娘是记错了吧。”丽姬冷笑,“教主说的是不会为难你,可没说,不会为难别人。”说罢,看向司马玄奕。
司马玄奕冷哼一声,“你们以为,区区一个玄冥教,值得我怕?”
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冷淡的许多,林彤彤知道,司马玄奕是真的怒了。
“不怕,那便试试。”丽姬说罢,便朝后退了一步,四周便立刻涌出了数十个教众,将司马玄奕跟林彤彤包围了起来。
司马玄奕扶着林彤彤走到一旁的墙边靠着坐下,自己则是从将棕色的腰带从腰间拿下,竟是神奇般的变成了一把泛着棕色光芒的软剑!
怪不得额司马玄奕一直都是自己更衣,原来他腰间的腰带竟是一把武器!
“兵器谱排名第一的赤妖剑。”丽姬似乎有些吃惊,要知道,玄冥教四大护法的兵器已是当世最厉害的,可也只能排上前十,而排名前三的兵器,一把灌星刀,是当今武林盟主的兵器,一把弑月剑三年前已随着其主人隐退江湖,唯独这排名第一的赤妖剑,从未有人知道其下落,没想到,竟是在司马玄奕的手中。
一听到赤妖剑的名头,玄冥教教众都不由的后退了几步,就连四大护法也是面面相窥。
赤妖剑之所以能排名第一,只因为剑有灵性,出鞘必见血,哪怕是毫无武功的人拿着,也必定能以一敌十,更何况,是武功不弱的司马玄奕……
林彤彤却是不知道这把剑有这么大的名头,只是看众人的表情便知道这把剑定不一般,而且,刚才丽姬是说兵器谱排名第一的赤妖剑,光听名字跟排名就知道这把剑不简单了!
看来,这些人是忌讳这把剑啊!
于是,轻声一笑,“没想到,你还挺识货的。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让开,否则,我家少爷的赤妖剑可不是那么好应付的!你们以为,你们有几个人能在赤妖剑下苟活?”
果然,众人闻言,都还是产生了退意。
玄冥教教众不似军营士兵,虽不能用乌合之众来形容,却也不是十四如归的死士。
见状,林彤彤更加有了底气,转头看向丽姬,“要不然,你们四大护法来试试?做老大的,总不能让小的送死。”
一句话,便是让玄冥教众连连点头,虽不敢附和,可眼神里明显就是不服。
“哼!试试就试试!”那拿鞭子的护法冷喝一声,赤妖剑不过是在兵器谱上出现过,无人真的领教过其威力,说实话,若只凭一本兵器谱就放了林彤彤跟司马玄奕,他们,的确是不甘心。
闻言,司马玄奕也不停留,拿着赤妖剑便朝着那护法袭去。
那护法见状,慌忙挥鞭阻挡,可赤妖剑却三两下便将长鞭砍成了一段段,然后,毫不客气的刺穿那护法的喉头。
“混蛋!”丽姬怒喝,虽然赤妖剑的威力可怕,但司马玄奕这一举动无疑是对他们四大护法的挑衅!
刚要说话,却忽然见司马玄奕转过了头来,盯着自己。
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
令丽姬再也没了说话的力气。
“大护法,我们该怎么做!”其余的护法也心中不平,可碍于赤妖剑的威力,不敢贸然行动。
“放,放他们走。”声音有些颤抖,好似刚才看到了多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司马玄奕这才收起了赤妖剑,重新绑在腰间,然后走向林彤彤,将她扶起,在玄冥教众人的视线中,慢慢离开。
【以身相许,如何】
医馆内,大夫见到林彤彤的伤都不由的直摇头,“姑娘可是得罪了什么人,这一身的伤,若没有深仇大恨,如何能做得出来!”语气,竟是有些愤愤不平。
林彤彤却是有些无力,只因为身上的痛令人连开口都觉得是种奢侈。
司马玄奕只是站在一旁,紧闭着双唇,并不说话,可眉间,却是隐隐皱着。
“这位公子。”大夫转身,一脸的为难,“实在不好意思,贱内今日回了娘家,这医馆内又无女子,恐怕……”
林彤彤听出了大夫的意思,应该是说男女授受不亲什么的,也是,林彤彤便开了口,“大夫,没事的,医者以医道为先,不必去在意世人眼光。”
闻言,大夫点了点头,“姑娘说的不错,可老夫不在意,姑娘你也是得在意的,我看二位举止亲密,应当是亲密之人,老夫觉得,还是让这位公子来罢,老夫会在此设一道屏风,在屏风外教公子如何做。”说罢,竟是退了出去,想来应是去找屏风了。
林彤彤顿时黑了脸。
大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司马玄奕举止亲密啊!
我们只是主仆而已啊喂!
司马玄奕亦是黑着脸,“早知还要自己动手,又何须来这医馆!”一声报怨,却是开始动手,将林彤彤身上的衣衫一件件的解开。
这,这,这感觉未免奇妙了些吧!
林彤彤全身僵硬,心底告诉自己司马玄奕只是为了要给自己上药而已,可就是免不了紧张。
脱去了衣衫,林彤彤一丝不挂的呈现在司马玄奕的面前。
身上,十多条伤痕,胸前,亦是烫了一个大口子,此刻好似已经化脓,合着血水,看上去十分恶心。
“少,少爷?”见司马玄奕傻傻的盯着自己看,林彤彤不悦的皱眉,低声轻唤。
好吧,如果不是看在他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她一定将他凌迟处死。
不过~
为什么自己的脸忽然会那么红……
拿过一旁的清水,轻轻擦拭女人的伤口,惹的林彤彤不由的紧紧皱眉。
身上的许多伤口都有些感染的迹象,擦拭完毕之后,司马玄奕便用一旁的匕首放在烛火之上烫过,这才挑去女人伤口上腐烂的肉。
手法相当纯熟,不一会儿就将所有的腐肉都剔去,除了……胸口的那处。
“这处腐肉多,你忍着点。”淡淡的开口,然后专注的挑着腐肉,林彤彤忍着痛,红着脸。
真是的,明明司马玄奕很认真的样子,她干嘛还那么脸红啊!
江湖儿女,不是应该不拘小节吗!
可,可这感觉,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脸红什么?”等上药包扎完毕,司马玄奕这才低声问道。
某女轻咳,转移话题,“咳咳,额,少爷你包扎的手法不错啊!”
“脸红什么?”司马玄奕继续问,却是凑到了林彤彤的耳边,声音伴着凉凉的鼻息,轻轻缠绕着林彤彤的耳膜,“你身上,还有哪个地方,是我没有摸过碰过的?”
噗!!
吐血三升!
有没有搞错!
司马玄奕居然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哪个地方,哪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