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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这么喜欢她,再去抢回来不就得了!”旁边的萧龙宇终于忍不住说。
“……不行!她爹太厉害了,我打不过他!TAT”
林千南慢条斯理地说:“你只管哄她回来就成了,只要她心里有你,她有十个爹也抢不走。”
大白毛的脸色顿时绿了,哀嚎道:“你们……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一点都不懂我的心!一点都不懂我的痛!她爹是四大派掌门之一!你们怎么自己不去和他打?!”
“我们爱的人又不叫小莺!”我们四人异口同声地说。
大白毛的脸色由绿转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又一杯酒干下去。
林千南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笑了,那笑容看得我幕拧V惶担骸按蟀祝阈睦镆钦嬗兴锰媚凶雍罕淮蛞欢儆炙愕昧耸裁矗苛疾桓艺蓝疾桓仪溃故遣皇悄腥耍俊�
大白毛低下头,一动不动地呆了许久,忽然袖子一捋脚一跺:“林兄!你说得对!我,我这就去和他打!!”
说完转头就跑了出去,命人牵来马匹,白发飘飘英武伟岸地就找丈人打架去了。
我们三个同情地望着他圆滚滚的背影,再看看一旁奸笑的师父,突然觉得,这白毛君交了林千南这样的损友……可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感受到我们鄙视的目光,林千南摸摸头,解释道:“这白剑师素日冷静自持,精于锻剑之术,寻常人花费万金也未必能求到他一柄好剑。所以,正是要趁他脑子抽筋的机会下手!我们今天晚点睡,等他回来。”
查至极奇怪地问:“为什么?”
林千南转过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的天空,嘴角笑容无比诡异。
“他肯定要被揍个半死,我们就等着看笑话吧。”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天更得有点晚了。
林师父好腹黑啊……当年的事情以后还会交代的,大家放心。
最近可能会修一修文。希望亲们继续支持哦!^^
45没有钻过狗洞的大侠不是好技术工
【连这种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人都如此畏惧我……我本想塑造的武艺高超和蔼可亲淑女端庄文雅矜持的形象到底还剩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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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那天半夜;大白毛鼻青眼肿痛哭流涕地爬回来了。一进屋;立马被别有用心的林千南一杯杯灌下烈酒。他一边喝还一边不停说话,说到后来舌头都打结了;打了几个嗝,扑在桌子上继续哭。林千南见他已经神志不清;趁机提出了锻造一柄长剑的要求。
“你们主子不说话,我可当他答应了啊。”他眯眼一笑;望向周围的小童子们。那些小娃娃哪敢惹这个煞神二号,立马眼观鼻鼻观心低头装鸵鸟。
他又推了推大白毛;后者只是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隔了一会儿,鼾声大作,明显已经睡着了。
林腹黑转过头,露出了一个让我们永生难忘的笑容:“成了。”
第二天中午,宿醉的大白毛脸色发黑地冲过来,颤巍巍地指着蓟门创始人,“你你你”了半天都没说出个整句来。最后一跺脚,恨道:“你趁人之危!!罢了罢了……东西三月后给你!作为交换,昨日之事……你……不,不准说出去!”
林千南诚恳地点头:“你放心,这么没脸的事,说出去我的面子也丢光了。”
大白毛登时恼羞成怒拂袖而去,衣袂狂摆,活像一只风中凌乱的大皮球。
我们师徒四人就这么在白毛居住下了。等新剑出炉的日子少有地平静,还认识了大白毛的儿子,小白毛。不出所料,就是那个破军司里的白毛赵展。
我看着他那头迎风招展的骚包白发,感到了深深的寂寞和怀念。
偶尔想起遇到过的人,狡诈善变的杜芳,火光里的那些杀手,还有大白毛那个看着很眼熟的岳父,每个人都古怪得很。据我杨郭在尘世摸爬滚打多年的经验来看……江湖真是个乱七八糟的地方。
我有点想念刚穿越来时在蓟门的时光——公正无私却很照顾我的成熟版查至极,古怪风流却救了我好几回的青年版萧龙宇,甚至连冷淡的魏波茹都觉得很温暖。
想到这里,我转头看向正在向小童子列举“诱发秃头的主要原因”的某个姓查的呆子,还有跟小白毛一起蹲在池塘边逗王八的萧少年。几秒后,只听扑通一声,后者脚一滑摔进了池子里……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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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过。这天,大白毛已经在进行最后的锻造工序,烧红的铁水显然已浇铸成剑形。 我在旁边看得热血沸腾,兴奋地说:“白前辈,这剑可真美。”
铁匠大白毛很是自豪地笑了笑,傲然道:“论铸剑,天下无人能出白君之右。”
“自然,自然。”我赶紧抓住机会拍马,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问,“白前辈,剑身上能刻字吗?”
“成啊,丫头想刻什么?”大白毛抹了抹汗,把额头上绑的汗巾推上去。
我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看腰间的月白剑,轻叹一声,又幽幽地望向火红的炼铁炉。
“就刻一句‘你若安好,便是晴天霹雳’吧。”
“……”
不管大白毛怎么嘲笑我三俗没文化,剑最终还是刻了字,砥砺开刃了。配齐剑具后,只见那剑通体透红,上刻的诗句闪闪发亮。
“带长铗之陆离兮,冠切云之崔嵬。”大白毛赞叹了一声,“在下将此剑取名为‘切云’。丫头意下如何?”
……我想叫“切云片糕”可以吗?
切云铸成后,我就开始时时刻刻抱着它傻笑,一个时辰擦上个几十遍,一颗灰尘也不放过。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早上练剑的时候,正巧大白毛和林千南都出去找朋友打麻将了,我便想着尽情试一试剑。
我腰间系着切云剑,左手牵着萧龙宇,右手拉着小白毛,雄纠纠气昂昂地走到院子里。虽然天空阴沉,正在下雨,可也阻挡不了我拨云见日的心情。
“大哥哥……”小白毛拉拉萧龙宇的袖子凑近了看,后者却摇摇头,把白毛耳朵一揪,提着走到了远处。
我拿着剑,在雨里站了好久,心渐渐静了下来。
我笑了,缓缓举起剑,平放在眼前:“杜芳,我们最后练一次穿云剑法吧。”
恍恍惚惚间,仿佛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对面,也在朝着我笑。男子一袭白衣胜雪,俊美不似凡人,神仙般的身姿,神仙般的面容。整个春天都好像融化在了他的笑容里。
仿佛听见他说:为师姓杜,单名一个芳字。是不是很好听?
切云剑出鞘,发出铮然的嗡鸣声,明明艳如烈焰,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一剑刺出,剑身上的雨水震落下来,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穿云剑法第一招,云穿月。
回旋,斜削,反手格挡……满眼都是夺目的红色。冰冷的雨水从额头上滑落,迷了我的眼,也迷了我那颗本就不清不楚的心。
我忽然觉得所有知觉离自己越来越远,眼前的庭院渐渐消失在朦胧的光晕里。我又回到了梦里的那片桃花林。花还没开,雨水从光秃秃的枝桠上滚落下来。
少年杜芳坐在桃树下静静地望着我笑,唤我:“凰儿。”
眼神清澈的少年缓慢地抚摸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扣进他的肩窝里:“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恍惚又像是在那天夜晚的客栈里,他笑如昙花:“凰儿,和我在一起不好么?我们去一个远离江湖的地方,悠然自在,再没人来打扰。有我护着你,谁都不能动你分毫。”
他说得那么平静坦然,好像在许一个一定会做到的誓言。
我低声说:“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山长水阔吗?什么时候走?”
没人回答我。
切云剑斜斜落下,剑光劈向前方的竹林。片刻后,碗口粗的竹子沿斜面缓缓滑下,切口光滑如镜,泛着寒气。
那个白衣男子,再也不会带我走了。这笔账,被他一句话轻轻巧巧地赖掉了。
我静静在雨中站定,突然抬手,一把抹去脸上纵横交错的水迹。
萧龙宇和白毛远远地站在屋檐下。我刚走过去就打了个大喷嚏,忍不住咕哝了一句:“好冷。”
萧龙宇抓起袖子想为我擦脸,我不动声色地朝后避开,就听到小白毛大赞:“好剑!”
我斜了他一眼。“请赞我好剑法!我把这剑给你,你能拿它斩妖除魔么?”
小白毛很受伤,低头摸着耳朵蹲在角落再也不说话了。
“我也想让白前辈替我打一把新剑……”萧龙宇喃喃道。
我啧了一声。不是我鄙视他痴心妄想,大白毛已经上了一次当了,绝不会在一个坑里失身两次……而且就算在多年以后,他也是没顺手武器的,当年跟孙祥明打起来还不是借小白毛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