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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欢说完这些后出了一口粗气,她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
钟明问:“你知道王莉举报你们吗?”
李欢反问到:“她举报什么?她又能知道什么?”
“举报你们受贿。”
“不可能!”李欢斩钉截铁地说。
沉思了一会后李欢说:“即使她知道,也只有那天晚上才可能,这个狐狸精当时根本没醉呀!哈哈,这刘辉是栽在这狐狸精身上了!”她突然想起了王莉死前的一个多星期前,她与王莉参与陪同省厅领导喝酒后,她与刘辉在车上说的话。当时王莉醉了躺在后座上的,本来她是因为嫉妒而坐上副驾驶的座位上去的,谁知刘辉非叫她下车,出于要挟,她故意问刘辉受贿的钱怎么处理,也许在他俩的争执中被王莉听到了。
接着李欢又咬牙切齿地说到:“她真的该死!”
第2卷 第66章:上卷第九章(7)
在现场警戒的李吉一直在注视着这个他曾认作姐姐的女人。他为她感到惋惜。他从她表妹黎亚男那里得知,她曾有个温馨的家,有个不错的丈夫,有个可爱的女孩。李吉问她表妹黎亚男:“那她为什么要离婚呢?”黎亚男摇着头说:“谁知道啊!”
李欢向他微微一笑的时候,李吉把头转到一边去了。
“这人过得好好的,怎么要去杀人呢?”乔小丽站在一旁自言自语地说,她是因李欢而叹息。一身警服使她显得格外英姿飒爽,与身材相称的衣服又使得她的胸部凸兀分外引人注目,频添了几多妩媚。
“亲情,友情,爱情,在人的一生中,并不象电脑硬盘上的分区那样,让人一目了然。它们相互交织,相互渗透,而又各有其特有的内涵,特有的定位。一旦错位,一旦受到贪欲的污染,就会象恶性肿瘤细胞一样,不断蘖生,不断繁殖,侵蚀你的机体,吞噬你的精髓,在你恣意放纵之中,在你毫无觉察之下,为你挖掘墓穴,把你埋葬。”李吉说出来的话,就象在背书一样。
乔小丽转过脸来,惊讶而又疑惑地望着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深了?”
“这可不是我说的。”李吉说。
“谁说的?”
“滕大呀!”李吉朝滕哲坐的车上指了指。是他与滕哲探讨李欢杀人案时滕哲说的一番话。
“哦!”乔小丽的这一声感叹其实包含了一个深深的疑问。就在前几天,她在网上与一个网名叫“一介布丁”的QQ聊友聊到这个令整个城市都在议论的案件时,“一介布丁”也说了刚才李吉说的这番话。
难道是他?在自己每一次思想出现迷蒙情绪低落的时候陪伴她鼓舞她为她解惑答疑用幽默风趣的语言使得她开怀大笑使得她烦恼顿消的人难道会是他?乔小丽沉思着,她想找到答案。
滕哲没有下车,他从来都不习惯在摄像机镜头前露面。
窗外,几名犯罪嫌疑人被荷枪实弹的刑警带下了车后又押回了车上。滕哲突然想起了唐代诗僧王梵志的一首诗:城外土馒头,馅草在城里。
一人个,莫嫌没滋味。
“是啊,一人个,莫嫌没滋味。”他感慨到。
这时,一束阳光透过车窗玻璃照了进来。这束阳光,从远古走到现在,从春天走到冬天,从早晨走到黄昏,有时热烈,有时懒慵,有时温柔,有时残酷,而它不变的是一份执着……
第2卷 第67章:上卷第十章(1)
现场辨认一结束,滕哲就到了技术科。昨天乔小丽来找他说起建物证室的事情,这正是他一直想干的,只是办公条件太拥挤,总也找不到适合的地方。黄一生到支队上班后也来了几次电话,说可能省厅刑侦总队在春节后要来看技术室建设的情况,说无论如何必须要有物证保管室才行。滕哲想,不管这物证室面积大也好小也好,怎么说总得要象模象样才行吧。心里正着急呢,没想到几个小年轻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昨天他已经去看了一下,尽最大限度把这个走廊死角围起来会有八九个平方的面积,设置搁架后还是可以摆放不少的东西的。昨天他给江平说了,需要一笔钱来建这个物证室,江平说没问题,要他把预算拿出来。他现在想再看一下,算一算安铝合金门窗、墙壁粉刷、设置搁架、通风孔、换气扇、照明、消毒设施等等这一系列东西到底需要多少钱。昨天他给江平说的是大约需要五千。
滕哲对江平的认识有了很大的转变。他一直认为江平是从侦查部门提拔上去的,对技术工作是不会重视的,这次使他改变了看法。他昨天去找江平本来是没有抱有多大希望的,毕竟五千元钱对于大队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江平的爽快让他感到意外。
滕哲认为,在当今法制社会中,犯罪现场痕迹物证在法律诉讼中的地位越来越显着,现场勘查工作能否有效地发现和提取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提取到的痕迹物证如何进行科学管理,不仅直接影响着案件的侦破,同时也关系到诉讼活动能否顺利进行。他觉得,物证意识是法制意识的基本点。
延清在接待一个来作伤残鉴定的人,滕哲来时,他刚刚作完鉴定,正在搀扶着这个人下楼。这个人左下肢已经在膝关节以下截了肢,是在一起交通事故中受的伤。延清看到滕哲来了,对他说:“滕大来了啊,我把他扶下楼去就上来。”滕哲朝他点了一下头。跟在延清后面的伤者的妻子以为滕哲是在向她打招呼,也向滕哲点了一下头。
乔小丽也是刚参加完现场辨认回到办公室的,一进办公室她就坐在办公桌前设计物证室的结构图,从昨天开始已经绘了很多张图纸了,总觉得不满意,这会儿正握着笔在望着窗台上的一钵花草发呆。这钵花以前是放在滕哲办公室的,滕哲搬走后就归乔小丽侍弄了。
滕哲走进去的时候目光也被这钵花吸引住了。几朵橘红色的玫瑰盛开得煞是好看。他问:“怎么原来放在我办公室里的时候没有开过花呢?”
乔小丽一惊,手中的笔滑落在桌上。明白了滕哲说的话后她回答到:“那是你不用心。”
滕哲说:“我可是每天都给它浇水的呀。”
“光浇水有什么用,还要施肥,还得剪枝,还有光照。”
“呵呵,这么复杂呀?那我可记不了这么多。”
“当然啦,领导的精力都是放在工作上的嘛。”乔小丽嘻笑道,但目光中却流露出一丝幽怨。
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乔小丽接完电话后说:“这才刚刚进门电话就追了来,滕大队真的是个大忙人呀!”
滕哲下意识地往腰间摸了摸,说:“嘿嘿,手机忘在办公室了。谁打来的?什么事呀?”
“综合科小刘打来的,通知你马上到局里开紧急会议。”
“哦。”滕哲转身就往外走去。走到门边又掉过头来对乔小丽说:“那你抓紧把建物证室的预算做出来吧。”
一路上,滕哲都是心神不定的。现场辨认还没结束的时候,江平就被通知到局里去参加紧急会议了,这会又叫他去参加紧急会议,他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第2卷 第68章:上卷第十章(2)
到了局里的会议室他才知道,在参加会议的人中,刑侦大队不止他一个,还有教导员牟思其,还有各中队长和各科室负责人。
局里的所有领导都在,石星仁也在,挨着赵局长坐的。这使滕哲感到有些意外。
会议开始后赵局长就宣布,经市局党委决定,石星仁同志调分局任副局长分管刑侦工作。滕哲一阵兴奋起来,这好象是他一直盼望着的事情一样,好象也是预料之中的,因为他一直认为只有石星仁才能胜任这一职位。
刑侦大队长与分局副局长、支队侦查科科长都是一个级别的领导,但从刑侦大队长到分局副局长是提任,需要经过考察程序,从刑侦大队长到支队侦查科科长是调任,从支队侦查科科长到分局副局长也是调任,调任不需要经过考察程序。滕哲是后来才知道这些官场游戏的。
接下来赵局长宣布的另一个决定让滕哲大吃一惊。赵局长说:“经过分局党委慎重研究后,决定由滕哲同志代理刑侦大队大队长职务,主持刑侦大队工作。”
这决定来得太突然了,滕哲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了。
随后,赵局长严肃地说到:“原刑侦大队长江平、副大队长樊斌,因涉嫌引诱犯罪,已经被检察院拘留审查了。”
如同晴空中突然响起了一声炸雷,滕哲已经完全懵了!
赵局长继续说:“同志们,江平、樊斌事件暴露出了我们队伍中存在的不容忽视的问题,发人深思啊!也令人痛心疾首啊!我们要借贯彻落实公安部”五条禁令“的东风,继续深入排查、整治常见多发问题,重点解决部门和民警中存在的特权思想、特权作风和‘冷硬横推’、‘吃拿卡要’等问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