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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肃哥…你不会…”
“你是问我会不会拿你去换那赏金?”
“她点点头!”赏金千万,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笔丰厚的诱惑!
“不错啊,这倒是个好主意!拿了赏金万两,我也不用再这竹林里混了。”男人邪佞笑起。
“草肃哥,你!”他怎么忘恩负义,杨漓紫愤愤的:“早知道这样,我应该让你在山里摔个惨死!”她得意的笑,这样他还会将她卖了吗?
☆、谁的城府更深?5
“草肃哥,你!”他怎么忘恩负义,杨漓紫愤愤的:“早知道这样,我应该让你在山里摔个惨死!”她得意的笑,这样他还会将她卖了吗?
“噢…”草肃故作拉长语气:“我也早知如此,那蟒蛇咬的应该是你!”他故意提醒着。
“你…”杨漓紫才想起,他还是伤者,干嘛跟他斗气:“你伤好点了没?”虽然她很不情愿的问。
“嗯,好些了,可谁让你趁机吃我豆腐。”草肃语。
她趁机吃他豆腐?有没有搞错?
杨漓紫才恍然想起,此刻自己还抱着他,成何体统?她下意识的拉起被褥挡开彼此:“是我亏了,好不好?”
“你不是已嫁人了吗?我还是未婚大好青年!你说谁亏了?”
“你…你…”她斗不过他,她跑,成吗?提起被褥,她便想越过他的身子,可不小心间,兴许是撞到了他的伤口,他吃痛的蹙眉,低吟了一声:“嗯!”
杨漓紫着急的问:“弄疼你了是吗?”双手探去,似乎想去摸摸他的伤势,可草肃伸出长臂,下一刻她便落在他怀中,他颀长的身姿将她压制在床榻间,俯身,低头便要去吻她。
杨漓紫下意识的偏过头,男人的吻落了空,不由怔了一怔。
气氛不由尴尬起来。两人面面相觑。
杨漓紫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想化解彼此的尴尬,却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笑容更是难看。
男人晃神,立马换过话题:“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卖掉的。”
杨漓紫刚觉得感动,可下一刻那男人便说:“赏金千万两,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漓紫,你远远超出这个价格!”
那时的她并不懂他话语中的含义!
那时的她,也并不知道,自己已然成了龙氏兄弟间争夺江山的棋子和筹码。如果她早知道,此刻她便不会真心相交,真正把面前的男人当作亲人般来待。
“漓紫。”他喃喃着:“你像极了我娘!”草肃笑:“可是她离开我了。”
杨漓紫怔着:“所以上次我问你的时候,你不想提及,那她去哪了?”
“奈何桥上吧,她一定等着我,等着我给她查出清白。”
奈何桥?
她不语,静静的听着。
“她不舍得喝下孟婆汤,一定是死不瞑目。”草肃长叹:“漓紫,除了我娘以外,”
沉默…
他闭眸,额头抵着她的,鼻息急切的让她为之一怔,声音轻柔得像是来自天籁:“你是离我最近的女人!漓紫!漓紫!”
……………
草肃为杨漓紫调制了三天的中草药,在最后一副中,他便添加了那蟒蛇的剧毒。
☆、谁的城府更深?6
杨漓紫不知那日的天气怎样,只知道他将她带到了屋外,偶尔有轻风拂过,可身上却暖洋洋,思及,兴许是个晴天,她脑中便浮起一阵景象,阳光的晨曦映在她身旁,泛起一起光圈,四周是桃花开映,她映在红嫣中沉醉!
草肃递给她最后一副药:“吃吧!”
“草肃哥,你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吃什么吗?”
“中药!”他给她递了个白眼。
杨漓紫笑着:“就属你聪明了!”
“为了治你的眼睛,这些珍贵的草药,你知道我找遍了整座山吗?我这一年下来,都没这半月来的勤快!”
“嘻嘻!”
“快喝吧,这是最后一副。”
“真的吗?”杨漓紫脸上浮起一阵惊喜:“我喝下这副后,眼睛是不是就会好起来?”
“看你的造化吧。”
“可…可…你不是神医吗?”
“你少嘟囔了,快喝吧。”
…………
当草肃缓缓揭开她眼帘的纱布,彼此心跳都卡在喉咙,扑通扑通,是他的声音,原来草肃哥比她还紧张。
“漓紫,睁开眼睛看看!”
杨漓紫眯起眸子,视线丝毫没有立足点,草肃担忧的问:“怎么样?”他伸手在她眼前晃悠着,可她却丝毫未有反应:“漓紫,你看的到吗?”
杨漓紫急切的问:“为什么还是漆黑一片?还是夜晚吗?草肃哥,我还是看不见。”
草肃俯身,稳住她的身子,深凝着她:“漓紫,你别急,别急。”可他心底不禁担忧,怎么回事?他明明按着医书上下的药贴,那蟒蛇的毒也他拿捏的精确,不敢有任何差错!
可她为什么还看不见?
难道药的剂量出了差错,眉宇间浮起一丝忧虑,怔忡间不禁晃神!
可下一秒,便听见女人莞尔的笑声:“呵呵…呵呵…”只见杨漓紫抚唇,大叹:“草率哥,是我看走眼了吗?原来…原来…”
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头绸缎似的黑发束起后仍垂到腰间,慵懒的随风微微摆动,上好的紫锦做成的衣物正配他那头秀发。
细致的面容居然颇有几分国色天香的味道,狭长的双眉如上弦月,丹凤透出犀利的目光却透着独有的霸气,英挺的鼻梁,微珉的唇,色淡如水。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整个只有小说中才有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俊逸不凡的帅哥一枚!
哇塞!她看得目瞪口呆,脑子里能想像的形容词,一块如泉水般涌入:“原来,原来,你这么帅!”
☆、谁的城府更深?7
什么?
草肃蹙眉,该死,中了这妮子的道,她居然敢用这事来骗他,思及,心底一股恼火,放下她,起身便离开。
“草率哥,草率哥!”她跟在他身后:“怎么了?生气了?”她只不过和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为何那张俊俏的面容瞬时像个冰窟窿。
她好久未见这晨曦,可犹如一抹闪亮的流光,在他身旁不禁浮起,男人颀长的影子,在一泻而入的阳光下,渐渐拉长:“生气了吗?”
“是,我担心你的眼睛真的看不见了,担心错不过这副治愈的良好时机该怎么办?担心你害怕这冗长的黑暗,可你呢?很好玩是吗?觉得我上了你当,很开心是吗?”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
杨漓紫怔着,见他逐渐离去的身影,她连忙追了过去:“草肃哥,草肃哥,对不起,我只是和你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小小的玩笑?”草肃驻足:“你知不知道你的贪玩,会让别人有多担心吗?”
担心!
咦!
草肃一口而出,当话音刚落时,彼此间的怔着。
她吐了吐舌头,细声问:“草肃哥,你担心我?”
“对,担心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草肃白了她一眼!刚刚这焦急的神情,怎就像夫妻间打情骂俏。
“喂!草肃哥,你等等我。”
他怎又将自己晾在一边?
………
杨漓紫还未适应这久违的光芒,可喜悦的心情满满的驻进心底,她…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林中透着寂静,颔首,阳光透过树叶间的林荫,金色碎了一地,似繁星夜空中闪烁,有些刺眼,却晶莹透彻,透着不可捉摸的静谧,光影若隐若现,杨漓紫沉醉的伸出长指,静静的睨着,十分沉醉。
草肃未听见身后的呱燥,蹙眉转身,只担心她会出什么差错,可尤见此景,他驻足,怔忡间见那身影镶在逆光中,依稀能见空气中细小的尘埃,仿若被赋上灵光,施予了一种魔性。
他才发觉,她清新的宛如白莲,却不属于那繁华尘世间。
她为何要与龙舞笙牵扯一起?思及,草肃转身离去。
……
为解草肃之气,杨漓紫决定亲自动厨!今儿晚上她拂袖准备好好大干一番,当草肃看见满桌佳肴时:“你这是干什么?”语气中还有一丝责怪,看来他还在生自己的气。
“犒劳、犒劳你嘛?”杨漓紫起身为他捏着肩背:“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嘛。”
“少来这一套!”草肃拿碗筷,径自吃了起,没料到这女人厨艺还真有两把刷子。
☆、谁的城府更深?8
见她眯起眸子坏笑,一股讨好的模样,草肃心底怒气也渐渐消停了,但不惩罚这丫头,她不会记得这次的事,于是又放下竹筷。
见状,杨漓紫担忧的问:“怎么了?草肃哥,不好吃吗?”
他不语!
杨漓紫连忙自己尝下,咦,味道都很不错丫!可见草肃英挺的眉间浮起一丝愁虑,她…要怎么做,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