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雅静一怔,这黑衣男子的主人到底是谁?怎会将她的心病,算的如此精准,简直让人为夷所思。可是男人的话她放在心底,不是未曾考虑过,她担忧:“你主人为何要帮我?”
“四王妃您就不用思虑,这两个药瓶要选哪一个,都看你了?”
“你怎知道我就一定会选。”
“哈哈。”黑衣男子昂头,大声的笑起,那浑厚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林子,让林雅静听着着实几分畏缩:“因为这是人的欲望所驱使。”
而林雅静两瓶都拿下:“不介意我的心愿不只一个吧。”上次杨漓紫运气好,中了剧毒‘无骨凝形散’居然也被她躲过,而这一次,她不会再失手:“替我向你主人道个谢。”
“慢着。”黑衣男子收回双手,林雅静吃惊的看向:“怎么了?”
“我主人只想与你交换一件事。”
交换?果然无功不受禄。
“说。”
“请求林丞相的帮忙。”
“我爹爹?”没想到此事还与爹爹有关联?
“希望林丞相能提供有关当年庆皇后死因的线索。”
林雅静着实一怔!
为何找上她,显然清楚她林雅静是林起贵的掌心肉,她眯起凤眸,都被那幕后使者给算到骨子里去了,着实让她好奇,黑衣男子背后的主人到底是何许人也。
……………
晨曦透过木窗,泻进了整洁清新的屋内,洋洋洒洒在凌乱的床榻边。
杨漓紫揉捏着眼眸:“这是哪里?”醒来时才清晰的发觉此处是龙舞笙的寝房。
☆、送别!3
昨夜记不清他要了自己多少回,她撑起身子时,身体到处都是疼痛感。
杨漓紫望见一地的凌乱,羞辱感油然升起,雪白的脚踝踏入暗色的地毯,她拾起地上的衣衫,随意的披起,铜镜前,只见自己柔白的肌肤上,到处布满着紫红的痕迹。
她嗤笑,那男人是故意的,昨夜在彼此一起到达鱼水之欢的顶峰时,他又一次在她耳边残忍的说:“你还背叛本王,本王一定让你尝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杨漓紫穿上锦袍,匆匆的离开了寝房。
回去的一路上却再遇上楚凌寒。
楚凌寒再遇上了她,见她颈边布着零碎的吻痕,想也知道,对她来说,昨晚是个难熬之夜:“还好吗?”话到嘴边,也只能这简单的问候。
杨漓紫淡笑着,忽然觉得她和楚凌寒之间变了似的,以前他们不是这样的氛围,她不语,他又急促的问道:“他是不是对你…不好?”
——你还背叛本王,本王一定让你尝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曾以为他的柔情,将自己的心渐渐融化,到昨夜,她才知道禽兽的本性不能因为一丁点的温柔而改变杀戮的天性,那就是龙舞笙,可以翻腾覆雨,逼迫到她绝境。
想至此,杨漓紫依是回以笑意,转而与楚凌寒擦肩而过时,他拉住她的长臂,无奈的说:“小紫,我要走了。”
什么?
杨漓紫几乎惊愕的再望向他:“为什么?因为昨夜的事吗?”
“对不起,昨晚是我情难自已,害了你。可是我要走的事,早已决定。”
“早已决定。”杨漓紫无助的喃喃。她其实可以猜测到,他的离开或是和水凝胭有关,于是她试探的问:“那是因为她吗?”
“小紫,我已经知道她的答案了,昨儿里,她和我一切都说明白了。我也知道她的心意,从不会轻易改变。”
杨漓紫见他颊边的哀切,忽而有些心疼他,一个男人如何做到对感情七年不变,那是怎样的深情,正如看到当年的自己,义无反顾的对林小奇好:“凌寒,是那个女人离你太近,所以她看不清你的好。”
“呵呵。”伤情的容颜,更徒增一抹无奈:“是吗,那我宁愿离开她,让她那个曾经可以为她放弃天下的男人,已经离她远去。”可他不希望这句话用在杨漓紫身上。
而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立马离开的确是眼前的女人,昨夜他差点伤害到她,不,已经伤害到了。
☆、送别!4
而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立马离开的确是眼前的女人,昨夜他差点伤害到她,不,已经伤害到了,今儿见她脸色苍白,她的身子原本还未彻底恢复,又经历那一场痛:“都是我的错。”那几个字眼,几乎迸出他的唇边。
“什么时候走?”可杨漓紫别过话题:“要不要我送你?”她和楚凌寒之间认识,时间虽不长,但彼此感觉,就像是亲人,为了她,他可以拼尽全力去救她。
“今儿。”
杨漓紫有些不舍,还是他这个决定太忽然:“为什么这么快?”
“傻妮子。”就像从前一样,他素净的长指在她额前弹了个爆栗子,她蹙眉,又几分娇柔的说:“痛。”
此话刚落,彼此之间又笑开了。
是的,她还是以前的杨漓紫,他会记住,那个吃没吃相,做没坐相的杨府二千金,那个有天不怕,地不怕,脸皮厚的可以当墙湖的杨白菜。
他脑海里的画面不断的闪过,那些关于她的,他们的,似乎昨日重现!
——喂,我可以叫你帅哥吗?
——要不我们打成双,欢欢喜喜过大年?
谁愿意给她打成双,不知觉中,楚凌寒嘴边轻笑起:“傻妮子,我不在了,多个心眼,不要再被别人轻易伤害到自己。”
她心底有些徒增伤感,终究是不舍吧,可她又笑开了:“喂,帅哥,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吹的那首曲子吗?”
他一怔,思及:“望月怀远!”
“对,对,对,能不能再吹一次。”她着实怀念。
“你想听?”
“好。”他未曾犹豫,这首曲子曾是送给水凝胭,而今儿不知为何,当杨漓紫说想听时,他却一口答应了:“当是我们送行的礼物吧,以后也要记得我,傻妮子。”
莞尔的曲调又哀怨的响起,楚凌寒若有所思的吹起‘惆怅客’,声声叹叹惹愁肠,忽而,他唱起:“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连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仍受赠,还寝梦佳期!”
——天涯共此时!
所以不管他在什么地方,举头望月,都要记得他们同在一片天空之下。
楚凌寒侧目,却见杨漓紫泪流满面,他的心一怔:“你哭什么?”
可她呜呜咽咽的指着他,委屈的说:“谁让你唱的这么伤人心,好好的送别,被你这么一弄…”哎呀,她都说些什么了:“被你弄的这么伤感,成心让人哭吗?”她纤细的手指搓了搓他伟岸的胸膛:“你就是诚心不让人好过,是不?”
☆、送别!5
楚凌寒摊开掌心,无奈的笑起:“是谁让我吹的,有是谁让我唱的?”他喜欢他们之间这样轻松的气氛。
“好,好,好。就当全是我的错,成吗?”
“什么是‘就当’,本、来、就、是。你、的、错。”
他捏起她的脸颊,那眼泪水直滴在他指间:“那你也别哭了,成吗?”
楚凌寒从腰际取出那支步摇,她好奇的看着,不是昨儿晚上逛闹市的时候他买下的那支吗?
在她还未缓过神时,楚凌寒将那精致的步摇插在她的发髻上,若有所思的笑起:“送给你,傻妮子。”
他第一眼见着这支步摇便很喜欢,第一眼见着便想起了她,不知怎的就鬼使神差的买下,也不知这么快就为她插上。
“这可是一个金元宝买下的。”如此贵重的礼物,他便轻易的送她?
“呵呵。”
“我不介意你送我金元宝。呵呵。”依旧是没心没肺的笑起,她怎么还是见银子,走不着路?
“还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果然她眸中放光:“这是什么?”睨着眼前的黑色小玩意,正当她想打开探究时,楚凌寒阻止着她:“别乱动。这是信号弹。”
“信号弹?”杨漓紫不解。
“以后若有急事需要我帮忙,在龙府五百米处有个小树林,在那儿拉开信号弹后,我就知道你有困难,我便立马赶到。”
杨漓紫一怔,原来他将事情都安排妥当了。见她怔忡的神情,他言:“小紫,最后你送我一个拥抱吧。”
他俯身,她没有拒绝:“希望再见面时,不会太久远。”
“嗯,不会的。”
不远处,那双深邃的黑眸紧睨着……
“说好了不哭的丫。”楚凌寒轻拍着杨漓紫的肩背。
却不知不远处,那双深邃的黑眸紧紧的睨着。
楚凌寒挥手离别,杨漓紫只见他挺拔的身影渐渐远去,心底还不禁嘀咕:你丫的走了,就别回来了。
杨漓紫便转身,岂料‘啪’的撞上了一堵肉墙,她的疼的蹙眉,正想大骂起时,却见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