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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玫瑰、百合二人慌张神色,龙啸天这才站起,步步逼近杨漓紫,她下意识的退着,不料身后有凳子,一踉跄她差点跌下,却被眼前男人一手搂住腰际,他嘴边邪佞的笑意像擒着猎物的猎人:“都给滚出去。”
一时间,‘凝露园’里的女人们都识趣的散空了。
☆、回 春 药!2
见人去屋空,只剩了她和他,杨漓紫咬紧唇关:“韩公子,呵呵…不,应该喊你一句太子爷吧。”
“呵呵…那你还在本王面前撒谎吗?”
呃!他早就识破?
“说…你男扮女装潜入‘烟雨阁’到底为什么?”
“太子…太子…”杨漓紫喃喃着,她只是被那群人给胁入‘烟雨阁’的,呜呜,接下来不会真是满清十大酷刑吧:“太子,我说过,我只是图一时快活。”
“图一是快活?”龙啸天眸光锐利,一手揪起她的毡巾,杨漓紫如黑瀑的银丝却在一时之间一泻而入。
龙啸天指间那柔顺的触觉,让他微微闪神,他一把拉扯起她银丝,逼迫她直视自己:“身份被揭穿了,你还敢糊弄本王,你好大的胆子?”
身份被揭穿?她只是觉得好热…好难受……
杨漓紫这才意识到,丽妈妈呈上的那壶酒里有猫腻,她徒然睁目:“你…下了药?”
龙啸天只是笑,松了手,她跌跌撞撞入床榻:“你不是图一时快/活吗?那就让本王陪你玩玩。”
“不…”杨漓紫畏惧的退着,没一会儿便退到床角,毫无退路。
杨漓紫脑中一阵空响,她遮住胸前浅露的胸光:“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本王倒想知道你有什么本事让四弟那么着迷、痴醉?”
只见他姿态优雅的扯去腰际边高贵的玉佩,解开腰带,杨漓紫瞠目,声音里夹着颤栗:“你对敢对我怎样?”
他笑:“敢对你怎样?呵呵,本王就让你看个清楚。”一手拉扯过她的脚踝,将她的身子狠狠的锁在身下。
杨漓紫愤愤的低吼:“太子请自重,您不怕您身份败露,当朝太子居然在‘烟雨阁’内翻腾覆雨,这事若是传出去,您猜会怎么样?”
龙啸天眯起星目,紧紧的睨着她,好一个杨漓紫,居然敢算计到他头上!
“那你…知不知道,若你四王庶妃的身份败露,四弟的面子又往哪搁??”
“你…”杨漓紫怒意,他居然如斯算计她!
………
屋内一片寂静。楚凌寒怔怔的望着水凝胭,她喜欢龙啸天?
他到今天才发觉她的心意,可水凝胭垂眸,不敢直视他,几分惆怅,似有难言之隐:“如果我先遇见你,凌寒,或许我会爱上你。”
楚凌寒恍然:“在我之前,你就认识龙啸天?”这件事他竟毫不知情。
水凝胭点头。
他紧逼不退,他和凝胭认识七年,那和龙啸天呢?
他呼吸一窒,不敢相信这残忍的事实:“你们…怎么相识的?”
☆、回 春 药!3
他紧逼不退,他和凝胭认识七年,那和龙啸天呢?
他呼吸一窒,不敢相信这残忍的事实:“你们…怎么相识的?”
可水凝胭不想再提及:“凌寒,你别再问了。”
“为什么?我一直以为即使你不喜欢我,至少我在你心底还有些分量,七年,水凝胭,我们相识七年,敢请我楚凌寒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他低吼的说着,视线紧盯着怀中的女人。
她沉默,可屋外传来一阵杂乱的声响,听见女人议论叨叨:“原来那白衣公子是个女人。难怪见她细皮嫩肉的,我还说呢,这世上怎有男人比女人的皮肤还要柔滑。”
另一个声音嗤笑着:“你没瞧见韩公子那愤懑的神情吗?哼,有她消受的了。”
楚凌寒一怔,那些话语不偏不离的落入耳畔,心底思及,白衣公子?
他恍然,该死,怎么就把杨漓紫给扔下了,楚凌寒一手松开水凝胭,不假思索,毫不犹豫的冲出了屋外。
水凝胭一怔,他变了,曾那般守护她的楚凌寒变了。
楚凌寒刚踏出屋外,抓起乱窜的女人便问起:“和我一起来的公子呢?”
那女人愣了愣:“你说被韩公子请去喝酒的那位?”
被韩公子请去?那明明就是太子爷!≮我们备用网址:≯
楚凌寒怔着,该死,他怎么扔下她,这下好了,招惹谁不好,偏偏是太子爷。
“她在哪里?”女人畏畏缩缩的指了指:“在‘凝露园’。”
“凝露园。”楚凌寒不由眉心紧蹙。
放下女人,他几乎跨步前行,女人好心提醒:“楚公子,您当心点,怕是那姑娘身份败露了,韩公子这会正在气头上,将奴婢们都赶了出来。我看您还是不要赴这倘浑水吧。”
身份被揭穿?楚凌寒未思及后果,着急的冲进“凝露园”。
只见龙啸天上身赤裸,狠狠的压制着杨漓紫。
想起水凝胭的痴情,此刻见龙啸天的轻/佻,楚凌寒一脑的愤懑蹿进小腹,几乎快步上前,拳心紧握,稳住龙啸天的身子,挥手就是“啪”的一拳。
龙啸天吃痛的蹙眉,身子跌倒在地,起身见楚凌寒着急的神色,目光又探向床边,那女人鬓发凌乱,楚楚可怜的握起衣衫,颤栗的抵在胸前。
见来者是楚凌寒,眸光中似见着了救星。
“太子爷!请自重!”那六字在楚凌寒唇边迸出,语气急切的让人位之震惊。
龙啸天好整以暇的挑眉,又淡然自若的弹了弹裤下的灰尘:“本王不知道你是以什么身份闯进这屋子?据本王所知,她可是四弟的女人。”
☆、回 春 药!4
楚凌寒先是一怔,没料到他已识破杨漓紫的身份:“这一拳,是为水凝胭,为她傻傻的一片痴情!”
“噢?”龙啸天挑眉:“本王还以为你着急的模样是为了床chuang上这女人。”
他只是替舞笙照顾杨漓紫,为什么龙啸天眸中擒着的却是暧mei昧的神色?
龙啸天又笑道:“本王还好奇四弟在那边思过,他知不知道自己的女人和自己最好的好朋友一起逛妓院?一起……那么亲密的模样?”他的笑意越发深沉。
可杨漓紫的意识已不那么清晰,可依是听见龙啸天提及四王爷思过。
在哪?又为何要思过,有太多疑惑还未解。
“我和舞笙之间岂会轻易被人离间,劳烦太子爷担忧了。”
“呵呵,也对!”龙啸天意味深长的回应:“自是当然,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一个女人而已,不足为道咯。”
“你……”
“凌寒,我快受不了了,难受。”杨漓紫额前冷汗,染湿了发丝。
楚凌寒警惕的发觉:“她怎么回事?”
“喔,回春/药,对身体无害,只是想要男人了而已,本王见她身子难耐,救她而已!”龙啸天说的轻松,好像他根本不是始作俑者一样:“再说了,本王也救过她一次,她应该知道知恩图报。”
他拉过衣衫,随意的披起:“既然凌寒那么喜欢,那你就拿去吧,放心,今儿你们的事本王不会告诉四弟的。”
楚凌寒咬牙切齿,却无从反驳,他和杨漓紫本就是清清白白,全然被描�
可眼下,他不能扔下杨漓紫不管。
搁下流言蜚语,楚凌寒捡起地上的衣衫,杠起床榻上的杨漓紫:“我们走。”
太子警告:“噢,忘了告诉你,这回春/药药效特别强烈,若非男女之实,她怕是挺不过。”
“太子爷,我也有件事要警告你…。”
转身之际,楚凌寒却见水凝胭怔在屋外,她什么时候来的?又看见了什么?
可眼下他不可能抛下杨漓紫不管,与她擦身之际,以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问:“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吗?”
可她未曾看他,整个视线都落在屋内那衣衫凌乱的男人身上。
耳畔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越渐越远,水凝胭知道楚凌寒消失在夜海里。
心底不禁感慨,一年未见,他真的和从前不同了,他也会抱着别的女人,与她擦肩而过。
可水凝胭的视线未曾改变,只见龙啸天轻/佻的扣好衣衫,又对她回以浅笑,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未发生。
☆、回 春 药!5
可水凝胭的视线未曾改变,只见龙啸天轻佻的扣好衣衫,又对她回以浅笑,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未发生。
在她跟前,他轻搂着她,水凝胭拂过他的长臂,似有些埋怨:“太子爷,请不要这样。”
“怎么了?生气了?”他硬是将她拉入怀中,从身后紧搂住她的腰际,俯在她耳畔,细语着:“你知道本王不喜欢耍小脾气的女人,别玩过火了。”
她玩过火?!
她喜欢他,不代表愿意见他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