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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中,漓紫感到一股力量欺压着她,她疼,条件反射的挪动着。他不准她反抗,含上那嫣红的蓓蕾,如同一个贪恋的恶魔,又似强大的君主,手臂撑在她两侧,肆意的占有着、享受着。他邪恶而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笑,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冰,撩拨着她孱弱的身体和脑子里最脆弱的神经。
☆、失宠!1
她的双手无助的抱住他强劲的的肩背,他逼着她伸出腿,环住他律动的腰杆,胡乱间她的指甲划过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孱弱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迎着他,带着三分凄楚和七分怜爱的美丽。
她的呼吸越发的急促,口中呢喃,双颊红烫,眸子微张,如暗处流动的水,清澈而迷离。身上的痛苦慢慢退却,她随着他原始而狂野的节奏,化作极致的快乐、极致的甜蜜。
他又一次强悍的掠夺,进入她,震撼着她的身体。
直到涌上顶峰的那一刻,他用力的扣住她的脸颊,紧盯着她迷乱的眼睛,看着她在自己冰冷的目光下,如何呻吟颤抖,如何混乱战栗。
他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她:杨漓紫,别想逃。
…………
庶妃回门被杨府赶出,右脸破相,这事在龙四爷府上下炒的沸沸扬扬,不只在龙府,仅凭龙舞笙在北国都城的名望,整个都城的百姓都知晓,这刚嫁过来的庶妃,在新婚的第二天就失了宠。
当杨漓紫再次醒来时,支身躺在这破旧的小屋里,晕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冷宫?”杨漓紫全身酸痛的爬起:“疼!”身子重心不稳,一不小心又跌倒在肮脏的草堆里,记得昏迷中,那男人攀上她,原来那不是梦,不是欢/爱,是掠夺,是生生的刺痛着她。
窗外阳光一泻而入,终于迎来雪霁晴天。杨漓紫爬到窗边,张开掌心,晨曦透过指间,她唇边轻扬,唯有这冬日的阳光,让她觉得温暖,她喃喃着:杨漓紫,一定要活下去,而且好好的活下。
打入“冷宫”,并没让杨漓紫绝望。她和每个仆人一样,一大清晨便去了洗衣房,而她主要打理龙舞笙的日常生活。自新婚那天,他丢她一个人回杨府后,她便再也未见过那个男人,可珠儿言语间透露:“庶妃,您可知道您高烧那段日子,王爷隔三差五的便来探望。”
是吗?杨漓紫嗤笑,那他也太抬举自己了。探望?不,那是惩罚。虽两人身体那么亲密,但彼此的心是南辕北辙。漓紫才明白,没有爱的性,简直是一场折磨。
龙府内有单独的洗衣池子,清澈的泉水中,倒映着婀娜多姿的身影。杨漓紫笑而不答,又费力的搓着衣衫,对着龙舞笙锦袍,心底大声骂道:狗屎,让你欺负我,我搓,我搓,我搓搓搓!
珠儿见状:“庶妃,衣服不是这样洗的。”心想庶妃怎和这衣服有仇:“这可是上等的料子啊。若是被王爷察觉……”珠儿不敢说下去,即便眼前的女人是庶妃,也少不了一顿训斥。更何况,还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子。
池上的涟漪渐渐的平静,漓紫才看清自己面容,一惊:“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会这样。”
是的,她的脸被毁。杨袖红刺伤她的那一道,已留下寸长的伤疤。
她的石屋内没有铜镜,这些日子以来她都未曾看到自己的样貌,原来龙舞笙将她弃之,原来龙府上下,就连奴婢见着她,都连忙避开,那丑陋的伤疤像只毒蜈蚣深深的刻在她的血肉里。
☆、失宠!2
“呵呵。”她笑,终于这脸不入那男人的眼,这是祸,还是福呢?
珠儿见她激烈的反应,身子本能的缩了缩,杨漓紫转而看向她,这些日来珠儿为何不躲着她,她抚着那伤疤问:“怕吗?”
珠儿诚实的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还天天陪着我去尚衣房。”
珠儿垂眸:“庶妃是珠儿来府第一个伺候的主子。主子您性子虽奇怪,倒也亲近。主子您还给我取了个英什么名的,奴婢可喜欢了,主子虽搬到下等房的旧石屋里,可奴婢就是看不惯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们。”
呜呜呜!杨漓紫好感动,终于有人为她打抱不平,有人比她还惨吗?她才做了两天的庶妃,好日子还没上,就被龙舞笙一脚踢了。冤啊,她比窦娥还冤啊,比旺财还惨。
她想逃,可王府守卫森严,规矩多得要死,她根本就逃不出去,索性也就认命了。好在她的性格就像打不死的小强,否则换做别人,受了这些欺辱,恐怕早就萌生死的念头了。
可若珠儿知道,她那个英什么名实际是‘猪’的意思,一定会投来无数的鄙视,于是漓紫拍拍珠儿的肩背:“等我成功翻本,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
龙府就像是一个大观园,世态炎凉,冷暖自知。漓紫身份低微,在龙府当差的仆人和丫鬟们,自然对她也没好气。
不仅繁重的差事扔给杨漓紫,私下还窃窃的议论着。
小七子见状,润了润嗓子:“又在这嚼舌根子,小心被四王爷抓个正着,以后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小七子转而,视线落在清扫庭院的漓紫身上,杨漓紫见他,总觉得几分亲切,挥手与他招呼:“小七子,小七子,这边。”
在龙府,除了珠儿,没人愿意与她多交谈。这些日子以来,她都快憋疯了。小七子怕惹麻烦,转身便匆匆离开。
丫的,林小奇,敢躲我。
杨漓紫扔下手中的扫帚,跨步上前,一把揪住小七子,哎呀!小七急了,闭着眼睛嚷嚷:”哎哟喂,庶妃,男女授受不亲呀,不对,我……我……我不是男人。”
见小七子这娘腔,杨漓紫乐了:”哈哈。”寻思,林小奇,你丫的前世多可爱,小七子想逃,她偏不,拉扯间,两人不经意的跌落在石地上。
琳琅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庭院内。
龙舞笙听闻,被那黄莺般的声音所牵引,五弟还在厅堂,他却驻足,转身,跟随着那声音走去。
“小七子,小七子。”杨漓紫一遍一遍的轻喊着,跌倒那刻,恍然想起她和林小奇的初识,也是这样的奇遇,她视线渐糊,傻傻的呢喃着:“小奇,没有我,你会不会活不下去?我哪点不如人家漂亮,哪点不如人家好。”
不知远处那双厉眸紧盯着她,男人拳心紧握,青筋暴露,胸口的怒气被积压的快透不过气,把这女人扔进旧石屋里,没想到她非但不求她,还活得乐此不疲。再见她,又和小七子,你侬我侬。
他不爱她,但她是他的女人,那种强烈的占有感,和妒意袭上他全身。
侍从在他耳畔低语:”王爷,五爷还在厅堂等着,您看这……”
“走。”冷冽的话语刺破长空。
……
☆、失宠!3
小七子慌乱了:”杨庶妃,您倒是放开我丫。”
杨漓紫才回神,直觉失礼,又鄙视自己还惦记着那八年的感情,愤愤的,嗖的站起,小七子身子本就单薄,见他被她压的快喘不过气,她伸手,欲想拉起小七子,可他不敢:”哎哟喂,我的姑奶奶,您就饶了我吧。”这要是被王爷见着,他人头不保啊。
漓紫低吟浅笑着:”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帮我。”
“奴才哪有帮您?”
“刚才那些嚼舌根子的下人们,不就是你帮我谴走的吗?”
“奴才那是刚好路过。”小七子才想起把大事给忘了:”杨庶妃,奴才得走了,今儿五爷来府,王爷交代得盛宴招待,这下把这事给忘了。”
“五爷?”漓紫思索,见小七子想溜,她从身后用手臂将他困住:”说,五爷是谁?”
“敢请您还不知道?”
“说。”
“五爷是皇上第五子,与四王爷是亲兄弟。”
噢?
小七子继续道:”皇后得宠,除了四王爷,最疼爱还属五爷,这子凭母贵,当然皇上也最喜欢五爷。”
“五爷是何名?”
“景笙,龙景笙。”
——龙景笙。这是漓紫第一次听到那人的名字,却不知逃不过这兄弟俩的掌心。
“小七子。”杨漓紫扬声喊起。
无奈小七子刚踏出几步,又折了回来:”哎哟喂,我的姑奶奶,您又怎么了?我这不正要为几位王爷操办午饭,您就行行好,饶了小七子吧。”在府上当差,最怕惹怒主子,小七子从小呆在四王爷身边,自然估摸到四爷的性子,五爷本就得宠,四爷从小又顺着五爷,五爷对美食异常的挑剔,每一次五爷来府,小七子着实害怕,怕是到哪给他找名厨,给他做不同的餐食,若是惹的五爷生气,四王爷必定会大发雷霆。
“不就是做个午饭,用的着那么行色匆匆吗?”杨漓紫环胸,看戏似的睨着小七子,越见他着急,她心里越爽,谁让他长的像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