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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都惊愕,他是曾说过兄弟如手足,女人同衣裳,但当五弟真开口向他要人时,唇边逼出的却是‘不行’二字,欲离开厅堂的连雨姗闻言,不知觉中拳心紧握。
见龙景笙意兴阑珊,他又道:“别的女人任你挑,那女人,本王还未彻彻底底的制服,等哪天我真厌了,再将他送给五弟也不迟啊!”
说到底,未得到和得不到,总是人生两大遗憾。他龙舞笙要的,就不仅是那香艳的身,还有她那颗炙热的心!
…………
除夕。
杨漓紫隔窗望到寒冷冰夜,那抹闪烁,是璀璨明艳的烟火,点亮整个天际,可她环抱着自己,本是团圆之夜,却对着眼前的残羹冷炙,孤影成双!
残风晓月,一声玉笛竟声色婉转动人,杨漓紫被那凄戚的声音所牵引,在这繁华背后,这笛声宛如一股清风,吹散着落星的霓虹雨,又惊破了尘世的浮华,笛声三弄,不知觉中,杨漓紫竟落下千行泪,才发觉她想念年年如一辙的《春节联欢晚会》、想念朋友相聚、想念父母精心羹制的年夜饭。
可耳畔又浮起男人邪佞的话语——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破屋,那就好好呆着,这是你选的路,就算爬也要给本王爬着走完,好好活着,本王倒要看看,你那不值钱的自尊,到底要护到什么时候?好自为之!
杨黎紫耸着鼻尖,克制自己不要那么软弱,是的,在那男人眼里,她不过是只自我挣扎的蝼蚁,他像个猎物隔岸观火的睨着她:“狗屎!团圆之夜,是谁将这笛音吹的凄凄惨惨戚戚!还让不让人过年了?诚心让我想家,让我想着香喷喷的鸡腿!”
于是,眼前有无数的鸡翅、鸭腿再向自己招手:“呜呜呜!太他娘的不hou厚道了。”
杨黎紫虽嘴上骂道,可余音绕梁,她真被那笛声所牵动,出了破屋,她径自寻觅着,跟随笛音,她竟见一平静的水湖,湖气冷如冰,拱形木桥镶间着两岸边,杨漓紫好奇的走过木桥,隔着月色只见两旁假山耸立,园中还有梅花开映,随着清风,飘澈一抹馥郁芬香。
在这龙府居然有如此优雅娴静的地方,长亭外,匾额上龙蛇虎跃的刻着——‘静宁阁’三字。
‘啾’明亮烟火在夜空绽放。火树银花之中,长亭斜窗之下,只见绰约男子,水墨色锦绸深衣,轻纱罩衫,头戴毡巾,吹抚长笛,形影成双。
此情此景,此影,竟读出一份孤寂的‘愁’!
☆、醉酒误身!2
楚凌寒若有所思的吹起,依旧是这曲《望月怀远》,他望着月色,如清霜一泻千里!
犹记得这首诗词: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连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仍受赠,还寝梦佳期!
每次想起,左心房还会不由的疼起,他本是富商楚子乔的独子,掌控北国三分之一的财权,唯独钟情‘烟雨楼’的抚琴小姐…………水凝胭。
今儿除夕是她的生辰,年年如今日,吹起这曲,他在远方,为她祝福!曲诉愁肠,可否真能像诗中所说的可以天涯共此时?
犹记得那年,她弹琴、他吹笛,别人眼中天生一对,地造一双;那年他教她写字舞剑,他爱,爱那女子云容面貌;他怜,怜惜那女人十岁被继父卖入风尘之地。
为生存,她卖技不卖身,孤高清傲,却短短几年时间,便成了‘烟雨搂’的头牌小姐;他思,自第一次见她,他便包下整场,黑眸中只留有她一人。
只可惜,这一切不过是他楚凌寒一厢情愿而已,落花有意,而流水无情罢了!
——对不起,凌寒,其实我心有所属,她说。
——水凝胭,我离开,你追逐到你所谓的幸福吗?
——对我而说,幸福便是粉身碎骨!
龙舞笙说的没错,他楚凌寒躲在这‘静宁阁’,悻悻念念,就能不想吗?
不!那寸寸愁肠,快将他的意志一点一点吞噬。
他挂念,可水凝胭说了,她追逐的幸福是粉身碎骨!
这时的楚凌寒不明白,可多年后的一日,他在朝野之上再遇她,他才恍然,他们相识七年,他竟这般不懂她!
‘哐当’石子跌入湖中,笛音戛然而止,楚凌寒立马回神,警觉的探着声音:“是谁?”
杨漓紫吐了吐舌,见被发觉,从黑暗中走出,故作无奈的耸耸肩:“不好意思,我刚刚脚下滑了一下,扰到公子,您继续!”她拱手:“您继续,继续啊!当我是空气人,空气人!”
她抱歉的笑起,只是她听这笛声入戏太深,不禁感慨这比电视里什么七月坊的笛声,要出彩的多!
楚楚凌寒蹙眉,他的‘静宁阁’不准任何人随意进入,这女人怎么就闯进,他喜欢独处,可女人恰巧打破了这份属于他的宁静!
烟火下,他依旧清晰可见女人颊边的伤痕,所以一眼认出是她——杨漓紫。
“看来那日舞笙罚你,还罚的不够,这伙倒有力气到处晃悠了。”也对,今晚除夕,龙府的侍者恐怕是放松了警惕,才让这女人有机会踏进‘静宁阁’。
这声线饶是耳熟,杨漓紫细想,再望向那俊朗的面容,咦!不正是那天在厅堂救她的帅哥吗?
这大除夕的没有好吃的食物,也只能看看帅哥,秀色可餐,饱饱眼福了!
“我倒是要感谢公子那日救我,否则,我被龙舞笙打的半死,还不知道在哪躺着呢。”
这话倒是出自肺腑,说得真诚。
☆、醉酒误身!3
楚凌寒轻笑,藏匿起长笛,不再与她纠缠,长臂随意抚在身后,收起回忆,欲想离去。
见帅哥离开,杨漓紫可不干:“喂。。。”
那声‘喂’自他身后响起,他驻足,回眸:“叫我吗?”
“呵呵。。。这儿除了你,还有谁吗?”
楚凌寒挑眉:“我记得我不叫‘喂’”他打趣的说。
“我这不是不知道公子的称呼吗?敢请公子尊姓大名呢?”
“你猜!”不知怎么的,忽然有了逗弄她的雅兴。
她丫的怎么猜的着:“喏,你要不告诉我,我就直接喊你帅哥了啊!”
帅哥?什么意思?
“随你!”他心中本挂念着水凝胭,可眼前这女子倒古灵精怪,让他暂时忘却思念。
楚凌寒落下她,一直往前走。
可杨黎紫丫的就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副不调查到户口,誓不罢休的模样:“喂,帅哥,你等等。”
他偏不,加快脚步。她也跟在身后:“帅哥,你别走那么快!”
径自一人嚷嚷,不料‘碰’,撞上肉墙:“哎呦喂!”
杨漓紫吃痛的揉着发疼的额:“你转身咋都不吭一声。”
害得她撞上肉墙,不知道她是伤者吗?全身还疼着呢!
可男人略带邪气的笑容,俊美无双,长笛轻转,梅花飘起,馨香四溢,这场景,真正像是电视里那些绝美的画面。
杨漓紫不禁感慨:”好帅!”
好吧,她承认她犯了花痴,古代美男就是多啊,而且是纯天然的,没有经过后天加工的。
“帅就是好看的意思吗?”楚凌寒猜着。
可帅有用吗?如果面如冠玉的他能打动水凝胭,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他也就知足了。
他拥有过无数女人,明眼人都知道她们眉目间到底是像着某个女人,当事者却故装糊涂,于是七年之中,他拥着每个像她的女人入睡,衣衫散尽,灯烛闪烁,窗幔轻纱飘起,每当深夜醒来时,他的心竟会那般疼痛!
不是她,而他枕边的女人永远不是她——水凝胭!
“帅能当饭吃。”呜呜,杨漓紫委屈的喃喃,静夜里,只听见咕噜咕噜的声响,楚凌寒望了望,怕是某个女人饿的不行,他笑着问:“你跟着我,就能有饭吃?”
他是住这地方吧?这地方应该有好东西吃吧?
杨漓紫心思被堪破,赖皮的笑了笑:“呵呵!这大除夕的本是团圆夜,我不是见帅哥孤苦一人,而我又是冷宫的废棋,你这虽优雅娴静,比我那破屋好上一万倍,可这大年夜的,怎么和我破屋一样只有你一个人呢?哎!既然我们都是单个的,那还不如打成双,欢欢喜喜过大年嘛!”
他孤苦一人?
楚凌寒一怔,他原以为自己只是不喜欢被人打扰,可在她眼中,他不过是孤苦伶仃一人而已?他轻笑,这比喻让他恍然大悟!
‘咕噜、咕噜’又响起,杨漓紫尴尬的摸了摸的肚子!
“你不就是想蹭餐饭吃,拐弯抹角的说一大堆,也不问问当事人愿不愿意与你打双?”他故意调侃。
☆、醉酒误身!4
“呵呵!!!”杨漓紫装傻,“呵呵!!别说‘蹭饭’这么难听嘛,咱换个优雅点词,聚餐,AA制!”
“什么叫AA制?”
“就是。。。就是。。。”她词穷了:“就是我俩拼在一起合吃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