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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越挑了个眉,仍是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实在是没有办法相信眼前的少年会毫无理由的帮自己,还不求回报,他现在可不是什么都给得起。
少年也松了手,看着齐越,冷笑一下“来不来随你,不过我敢保证,你还没走到正门就得尸骨全无,要不要试试看?”
少年说完,完全没有给齐越思考的时间,也根本没想看他试没试,转身径自朝前走去。
瞳蛊镇的传言毕竟在那儿摆着,齐越还真是不能冒险,现在也不是赌气冲动的时候,于是耸耸肩,很自然的跟在了那少年的身后。
二人来到了一个洞穴前,少年撇了眼齐越,“在这儿等着。”
少年走到了洞穴一边的石壁处,先是咬破了手指,在墙上画下了些符号,接着又轻轻的将手掌按在上面,齐越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什么变化,直到一阵风从洞中吹了出来,险些将他带倒。
齐越下意识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少年,少年走过来,嘴边挂着笑,一脸的张狂,“若不是我解了术,刚刚那些吹在你身上的,就不是普通的风了,而是风刃!”
齐越一惊,他自认,若是刚刚那些换成风刃,自己绝无生还的可能。这便是巫术么?怪不得段惊鸿那么想得到,确实是个吓人的力量。
“瞳蛊镇的周围也有类似的东西,外邦人别说是进去,就是经过,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齐越听了少年的话,不但没被吓住,反而轻松一笑,看来自己命不该绝,“在下齐越,还未曾问过小兄弟的名讳?”
少年并没说话,而是探究的看着齐越,齐越也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让他看着,不躲不闪。过了一会儿,直到少年觉得看够了,别扭的回了句“夏言”。
“夏言”齐越念了一遍,微笑“倒是个好听的名字。”
夏言有些不知所措,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自己的名字,一时慌乱,不知该回什么,“别傻笑了,还不赶紧跟我进来!”为了掩饰自己的无措,夏言说完,随即转身大步朝洞口走去。
因为齐越的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搞得一本正经的少年一瞬间大脑有些空白,以至于他忘记了另一件事情……
两人还未来得及走进去,突然两道极迅速的影子从上方蹿了过来,齐越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将夏言护在了身后,抽出腰间的佩剑迎了上去,“啪啪”两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再分开始,前面多了两个人影,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人偶,因为齐越根本感觉不到他们身上属于“人”的气息。
一切发生的太快,夏言还来不及反应,视线内便只剩下了齐越宽大的后背,自己是被保护了么?记忆中,除了母亲,便再没有人给过自己这种堪称安心的东西,那人带给自己的只有痛苦和伤害,村子里的人也只有嘲弄和鄙视,而自己也早已经习惯了什么事情都独自一人承担,可是这个陌生人,还是一个外邦人,竟然两次出手保护了自己!
在夏言发呆之际,面前的两个“人”便要再冲过来,齐越握紧了剑柄,将剑横在了胸前,这两人的深浅他探不出来,便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仔细应对了。
果然,前面的人影一晃,瞬间消失在了视线范围内,齐越一惊,抬头,两人便要俯冲而下!
“住手!”夏言一声令下,两个“人”在空中便转了方向,落到一边,单膝跪在了地上。
还好及时回神了,刚刚竟然一时忘了这两个家伙的存在,夏言难得解释了一下“抱歉,这是我的两个巫人。”
齐越吁了口气,收了剑,无奈苦笑“拜托你下次早点想起来就好,这样热情的欢迎方式,实在是有些消受不起。”
夏言皱眉,看着齐越,说了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你真是个怪人!”
齐越一脸问号,自己很奇怪么?
两个人又继续往洞里走。
“你是瞳蛊镇的人?”虽然之前已经有所怀疑,齐越还是决定问出来。
“是!”
“这些巫人……”话没说完,但是意思很明显,外面的传言,对于巫人可没有什么好话。
“我不喜欢杀人,这些是母亲留给我的。”想了想,夏言又加了句“我母亲也不喜欢杀人,他们是自愿……算了,说了你也不会信,随你怎么想好了。”夏言解释到一半,又觉得多余,毕竟,外面对他们没什么好印象,而瞳蛊镇,也却是如此,自己是个特例,可是谁又会相信呢。
“为什么不信?”齐越正认真的听着,忽见夏言转了话题,很诚恳的问。
这一问倒是把夏言给弄愣了,这人是故意的?还是……一定是故意的!
“没为什么,我不想解释了行不行!”口气不大好。
“哦,好!”依旧很诚恳。
跟这人交流似乎有些困难,想到一会儿还要继续跟这个人打交道,甚至是有些事情要请教,夏言就突然觉得有点头疼,他是不是找错人了?
两个人就这样走进了洞口,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走进去不久后,附近有个身影,起身,迅速跑离了这里,跑向了远方。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只的关系很纯哦,大家脑补就好了,别瞎想哈~好吧,询问的本身是不是就表示我就在胡思乱想啊'望天'
最近呆的地方网络实在是太不发达了,发个东西好费尽阿!眸子要爆走了!连个office都没有就算了,我的一个个符号也被变得好奇怪啊'咬手绢'
可是我仍然在坚持着!感动吧~~
、是福是祸
“这里是什么地方?”一边往深处走,齐越一边随意的问着。
“我家。”
家?并不是因为这里是洞穴的缘故,让齐越疑惑的是“你不住在瞳蛊镇里?”
等了几秒,夏言回道“我不喜欢那里。”停了一下,加了句“他们也不喜欢我。”
夏言已经做好了齐越会追问的准备,没想到等了好久,后面竟没了声音,忍不住问。
“你不好奇么?”
“我以为你是不想说的。”想来一定是什么不愉快的回忆,齐越本就是随意聊天,没想过揭人家的伤疤,也没想探听什么消息,自然没有必要刨根问底。
少年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走,嘟囔道“果然是个怪人。”
若是齐越问,他肯定是不会说的,现在齐越没问,他反倒是放下了戒心,其实他并不是个多言的人,但今天却想把一肚子的话说出来,大概也是因为太久没有和人正常的聊过天了吧,跟母亲说话,并不会得到回应,村子里的人除了打骂唾弃的话,好像也没听到过其他的,一边是不会理他,一边是他不想理,这么多年来,好像他的谈话对象也只有他自己了。
几句话的时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洞穴的深处,是一片开阔的天地,一些天然的石头,组成了桌子和椅子,还有些石头被特意排成了一些样子,想必是夏言从外面搬进来的,很明显,这里是被人细心的打理过了的,而且,看样子,貌似是住了不短的时间。
夏言先是在一个木制的罐子里取了一碗黑色的汁液,才又带着齐越继续向前,来到一个石壁前,效仿进洞前的一系列动作又做了一遍,才显现出一个石门,费了些力气打开后,径自走了进去,身后的门没关,齐越自然知道,是邀请自己一起的意思。
外面的诸多布置已经足够精心了,进门后的一个个岔路口,也做了天然的保护,齐越相信,能够进到这里的人几乎不会有,但主人仍是为这个小门做了更多的保护,齐越总觉得,进了这个门,一切便有了答案,可又隐约觉得,门里的,对他来说是福是祸,仍不可知。
甩了甩头,似乎想把这些想法甩走,已经走到这里了,难道要在最后一步怯懦?齐越笑了,自信坦荡,怯懦么?还真是不像他的风格,实在是,太想活着回去了吧……
眨眼间,已没了犹豫,左右不过是赌一把,那便赌吧,他也不是怕输的人!
大步走进门内,里面的光线并不如外面的好,可齐越还是一眼看到了夏言所在的位置。
石室内的空间真的很小,小到只容得下一张石床和两张石凳的位置,夏言此刻正将那黑色的液体一点点喂进床上人的嘴里,与其说是喂,倒不如说是灌,因为床上的人并不是清醒着的。
齐越安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夏言的一个个动作,他丝毫不怀疑,外面所做的一切准备,便都是为了床上的人。
直到夏言做完了一切,转身,对齐越说了声“坐吧。”
“没想到这内室里的另一张凳子也会派上用场。”夏言很自然的牵起了床上人的手,“这是我娘,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
“好!”温润的声音自齐越的嘴边流出,他不喜欢强人所难,所以虽有疑惑,却始终什么都没有问,现在既然有人愿意说,他也很喜欢做一个听众。
“七年前,我父亲因为一个外邦的女子而背叛了瞳蛊镇,后来两人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