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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般好,可又清晰的知道,他所能探出来的结果并没有错误,如此千疮百孔的身体,齐越无法想象母亲是怎样用那般温柔的笑脸对着自己的,他的心很痛,痛恨老天的安排,团聚的日子才刚刚开始,甚至还不算开始,便就要结束,他也痛恨他自己,如此重要的事情,他竟然现在才发现,可笑的是,之前他有多希望自己的医术比自己想象中的差,现在就多希望自己的医术比想象中的好,因为他发现此刻的自己,竟然对母亲的病情束手无策,看似有些中毒的现象,却完全查不到毒素的来源跟流动,说是中蛊,可又感觉不到蛊虫或是蛊毒的存在,齐越突然想起了在西煋时钟镜跟自己说过的话,钟镜曾经说,自己一定会再联系他,当时并没在意,现在想想,他大概明白了,以母亲的能力,即使北辰看管再严,也不是没有逃出来的机会,可是整整六年的时间,却未成功,原因只有一个,齐越握紧双拳,愤怒的火焰在心中燃烧,他们,用一种极其特殊的方式控制了母亲,母亲精通药理,他们断不会笨到用药物控制,不是自己能查出来的蛊类,那么齐越可以想到的结果便只有一样了——巫术!以血为媒介的巫术!这方面的知识别说南阳,怕是整个大陆也没有谁真正弄得明白,齐越喜欢看书,并且对这些东西甚是好奇,才多方搜罗,了解了些许,却也只是个皮毛,并不精通,北辰地处荒野蛮夷一方,能够找到会专门巫术的人并不稀奇,如此推想,段惊鸿用巫术控制了母亲一事便□不离十了,钟镜推测的不错,自己会再找他,但并不是为了妥协和请求,如此对待过母亲的人,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段惊鸿和钟镜不是小瞧了自己,便是太过自信,他们以为神秘的太古巫术便是万全之策?以为只有请求他们便能得到宽恕?以为这便是把柄了么?!齐越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与自信,他虽解不了巫术,但是却能做到令母亲安然无恙!所谓家的东西,怎么可以少了爹爹和娘亲呢!
齐越下定了决心,可是他至始至终都忽略了,那个被称作家的地方,是少不了任何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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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誉在经过璟禾的提醒之后,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他几乎全部用在了筱兰这边,太过关注一边便一定会忽略另一边,可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世事难两全,他想着那样明理懂事的周鸾芷一定会体谅自己,可是他忘记了,周鸾芷数是女人,而女人的嫉妒心比他想得可怕得多。
“母亲,我们为什么不将那女人的真实身份揭露出去,这样她就没有办法继呆在这里了!”惜情院里,齐浩问着周鸾芷。
“我们不但不能揭穿她的身份,还要帮着她瞒着!”
按照以往的脾气,周鸾芷早就一巴掌打上去了,可是自从段筱兰回来以后,她很少动手,冷静到可怕,就像在另一个女人面前摆出她最具武装的姿态。
“为什么?”在问出口的同时齐浩便明白了,其实也许他心里早就清楚的,只是最近他想要让自己看起来笨一点,母亲心里装着一个放不下的结,但是却完全不表现出来,他很担心,也许自己表现的笨一点,就可以给母亲一个发泄的机会,不管怎样对他都好,总比憋在心里要强。
“私藏要犯是诛九族的死罪,皇帝这么做,定是跟她达成了什么协议,若是逆天子之意而为之,你觉得我们能置身事外,只赶走她一人么?”周鸾芷撇了一眼儿子,仍是淡淡的说道。
“是儿子愚笨了。”齐浩微微低头认错。
周鸾芷未再做反应,齐浩也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许久之后,齐浩开口“母亲,儿子带您离开好吗?”
周鸾芷失神的眼眸微微一晃,“你说什么?”
“离开!我们离开这里吧,离开父亲,离开齐家,海阔天空,儿子带您去您想去的任何地方,只有我们两个,好吗?”
周鸾芷起身回头,一巴掌就要扇到齐浩的脸上,在看到儿子无认真的眼神后犹豫了,儿子就那样直视着自己,明明知道会挨巴掌,却依旧心甘情愿,这么多年来,周鸾芷第一次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她是不是忽略了一些对自己来说更重要的事情呢?
抬起一半的手最终放下,周鸾芷一步步向屋内走去,“你先回去吧,容我……想一想。”这一次,她是真的想要认真的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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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营
“无一,帮我准备一个隐秘的宅子,越隐秘越好,并且,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它在哪里,包括我,听懂了么!”
无字辈,是天机营里的隐卫,也是天机营里最隐秘的一批队伍,人数不多,但能力很强,齐越不会轻易动用,一旦动用,必是大事。
“是,主子。”无一有些奇怪,却仍是恭敬回道,又上前递上了一份资料,“这是主子之前叫属下查的人,果然如您所料,那人是……”
“慎言,那人的名字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是,无一记得了,那‘归月计划’可是要开始实行?”
“情况有变,暂缓,今天我来过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嘱咐你的事情也不要透露出去,知道了么?”
“是!无一明白。另外,属下还有另一件事情禀报。”
“说。”
“之前属下在查那人的消息时,无意中得知了另一件事,还请您过目。”话落,无一又将一个信封自怀中掏出。
齐越看后脸色一变“这资料可属实?”
“因为并不是主线,属下只是稍作留心,并未细查,不敢确定。”
“把这个作为暗线调查,就劳烦你辛苦一些,我不想再假手他人了。”齐越这意思便是,查要继续查,但不能让第三人知道。
“是,属下会保密,主子放心。”
“好,下去吧,再等我的消息!”
“是!”
齐越在默默的计划着,一切仿佛都进入了倒计时,他在与时间赛跑,他要从死神的手里夺回母亲的命。齐越望向窗外,不自觉的将手放在了左胸处,他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你该甘心了的,这几日偷来的幸福,你应该知足,父亲与母亲能够和好,你也该没有遗憾了,最后的最后,记得要笑着离开,不然,会有人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发现了些苗头嘛~我会告诉乃们,我比乃们想得还要再坏一点么~咩哈哈!!
、好景不长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不止齐誉,任何人都没有想到。
冲进房门时,齐誉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房梁上垂下的白练,被踢倒的凳子,一地的碎片,齐浩抱着母亲的尸体,呆坐在地上,泪已流干。
在听到门声后,齐浩抬头,下意识的将视线凝到了齐誉身上,失神的眸子一点点找回清明,于是,齐誉第一次在儿子的眼里读出了这样的情绪,那是怨,是恨!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真正明白的大概只有周鸾芷本人吧。
前一日
周鸾芷很少沾酒,她讨厌那种晕眩的不真实感,更讨厌酒醒后不得不面对的现实,但是今夜,她要让自己醉,醉到不省人事,然后贪恋的享受着酒醉带来的轻松和满足,这一次,她不用再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只是假象,醒来后痛苦的仍是自己罢了,因为这一次,她不会再醒来。这是她的解脱也是她的报复,得不到齐誉的心,但她可以用这样的方法让齐誉记她一辈子!争不过的,她早就知道,不甘心么?怨恨么?怪只怪造化弄人吧!如今的周鸾芷,连她自己都不认识了,再争下去会又变成什么样子?便在齐誉还不知道一切的时候,永远将这样一个纯洁的自己留在他心里吧,永远不要让他知道自己的不堪!如果不曾嫁给齐誉这个男人,如果没有当年那件事,她是不是能过活的洒脱一点,或许还有那么一丝机会,最起码不会像现在这般,连她自己都厌弃!浩儿,母亲对不起,我从未为你做过什么,这次,便随着我的离开,也将那个秘密一并带走了吧!
嘴角带笑,站上了那个早就准备好的位置,齐誉,鸾芷先走一步,奈何桥上若是错过,轮回路上,总能等到你的下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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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鸾芷的葬礼办得很风光,可再风光又怎样,活着的人不在乎,死了的人也不会知道了,齐浩全程参与了整个过程,未说过一句话,也未再掉一滴眼泪,冷静到让人害怕,只在处理母亲的尸体时,齐浩提出了他唯一的要求。
齐浩亲手焚了母亲的尸体,又将骨灰装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