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认识筱兰这么久,筱兰说的话可有哪次是假的?”没等齐誉接口,段筱兰轻声一笑,带了些不屑和落寞“让你放心还不容易!”毫不犹豫的,筱兰将长针刺进了自己胸前大穴,长针入半,携着内力的一掌随后而到,直到针尾全部没入,一口鲜血自嘴里喷出,其余的,还在沿着嘴角滴落。
“母亲!!!”一切发生的太快,齐越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上前扶住了微微踉跄的母亲,同是懂医的人,母亲做了什么他再清楚不过,自己离得如此之近,竟什么都做不了,齐越的身体微微颤抖,满眼的疼痛和自责!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更上,今天补给大家~
怎么写着写着总跑偏呢?眸子一开始想的是齐麻麻上去扇齐誉一巴掌,然后扯着儿子就跑神马的╮(╯▽╰)╭
段筱兰:= =
齐誉:= =
齐越:= =
这两天高考,给所有高考的孩纸们加嘞个油!!
、如此收场
筱兰稍缓,轻拍了齐越的手臂让儿子安心,那明显的颤抖她感觉到了,她的傻儿子,轻叹口气,筱兰站直身体,面对齐誉“这下你可还满意?在你的军营里,筱兰一个武功尽废的人,无论如何都构不成威胁了吧!”
金针毁穴,筱兰废了自己所有的武功,也毁了自己再习武的可能!
“你……”齐誉一瞬间的语塞,他没想到筱兰会做的如此决绝,干脆霸道,毫不犹豫!那个可以在军营里来去自如的女子,那个手持长枪披靡战场的身影,就这样再也见不到了么?
“你的承诺呢?”段筱兰挑眉,抬手抹了下嘴边的血迹,一眼不眨的看着齐誉。
齐誉从微微的失神中回神,这样的结果不是挺好的么,可是为什么心会阵阵刺痛呢?一定是错觉吧!“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三日的示众刚过一天,怎么能说省就省了?南阳还没有这规矩!”咦?这话是自己说的?
“筱兰只要你给出与我的代价等同的承诺!”齐誉,这是筱兰最后一次与你谈条件,以后我们就两不相欠,筱兰要的,你给不起了!
“好!三日示众不变,其它的,齐誉可以免了!至于你,我就再许你两天的自由,要陪着便陪着吧,也别叫人说我们南阳小气!”
“主帅!”齐越双腿砸跪在筱兰身边“齐越可以不用免刑,但求您从长计议!
“怎么?现在连你也要来教训我?用什么身份?是南阳的普通士兵,还是齐家的下人,嗯?给我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这里还轮不到你插嘴!”停止,不要再说了,并不是想的这些啊,为什么会脱口而出,齐誉,筱兰说的没错,你是个混蛋!!
“主帅?父亲!!”齐越膝行就要上前,段筱兰伸手,一把将他带了起来,“何必求他!这两个称呼,他一个都不配!”
筱兰看着齐誉,笑的讽刺,抱拳胸前“筱兰在这里谢大帅最后的仁慈,大帅请吧,我想这些耽误的时间就不用再特意补回来了吧,六年未见,筱兰有太多的话想跟儿子说,一分一秒都不愿浪费,大帅是不是可以尽快做安排了呢?”筱兰说的仿佛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毫不忌讳的下着逐客令,一句句大帅叫得尤其冷淡,也把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远!
“呵,我倒是要看你还能嚣张多久!你们两个,把他再给我绑回去,这里也不用人看了,就让他们俩呆着!”趁着这当口,齐誉对剩下的人“其他的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都太闲了是不是,把你们看热闹的这个劲儿都给我用到打仗上去,我若是再看到有人闲的耍些小手段,就别怪我军法处置!至于你……”指齐浩“跟我走!”齐誉终究留了点理智,支开了监刑的人,也就免了示众那些规矩,赶走了看热闹的,也就减少了那些羞辱吧,他觉得自己做了些能力范围内考虑,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所想的这所有事情,其实齐越和段筱兰并不在意,至始至终,都是齐誉想的最多,在乎的最多,最终失去的,也最多……
众人散去,也许是为了确认什么,齐誉最后一个离开,段筱兰在说过最后一句话后,便没有再看他一眼,就像她说得一样,两人似乎除了利弊交易外,再不会有其它交集,齐越亲眼见证了这一切,他知道,让父亲母亲和好的路似乎更加艰难了,但是初衷未变,目的也不会改变!
去掉了监审,但仍留了些人在示众台下看着,对此,齐越还是有些感激的,毕竟不用让母亲亲眼见到自己受罚,他可以不介意自己,但却会怕母亲伤心。
齐越被绑着,手掌上未来得及止住的血顺着胳膊一点点向下流,段筱兰扯下了自己的一段衣料,一点点的给齐越包扎。
“对不起,越儿……”齐越微微低头,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筱兰竖起了一指,轻轻放在齐越嘴上,摇了摇头,阻止了他下面要说的话,然后继续转头包扎“怎么这般不懂得爱惜自己?”
齐越偏头,没太听懂母亲的话。
“我的傻越儿,你这样,母亲很困扰啊。”筱兰微微叹息。
“对不起”齐越果断的道歉,虽然不太知道原因,但既然让母亲困扰,那一定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越儿,你是嫌母亲心痛的还不够么?”筱兰有些无奈的看着儿子,见他貌似还要道歉的样子,不由得扶额,赶紧接着说道“除了道歉,你就没有别的想和母亲说的么?”
“对不起,啊不,越儿不是说没有其它想和母亲说的,越儿有好多话想要告诉母亲,只是,只是不知该从何说起,越儿,越儿变笨了……”
“哈哈”看着齐越惊慌失措的样子,段筱兰笑,他的越儿是变笨了,之前的伶牙俐齿早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可是,怎么会觉得儿子如此的诚实可爱呢,可爱到让她心酸,然后笑着笑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那是整整的六年啊,当然会不知道从何说起,谁能告诉她,怎么样可以用几天的时间弥补掉这六年的空缺,老天,请您再多给筱兰些时间吧,这样好的儿子,筱兰实在是,舍不得!
双手环抱住儿子,怕弄痛他满身的伤口,筱兰轻轻的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没有颤抖,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是齐越知道,母亲在哭,他甚至是不着痕迹的调整了一下姿势,希望母亲可以靠得更舒服一些,他知道母亲需要释放,需要发泄,因此他乖巧而又顺从,然后缓缓的,说出了自己最想告诉母亲的话“母亲,越儿很想念您,六年来,一直一直都很想念您!”齐越能够感觉到,母亲抱着自己的身体有些僵硬,深吸口气,他要趁现在将所有的话都说出来“然后,越儿还想告诉您,越儿从头到尾都没有怀疑过您,也从来都没有怪过您,能够做您的儿子,越儿很骄傲!”
筱兰的手不受控制的慢慢收紧,终于渐渐的哭出了声音,齐越微微垂眸,一动不动,静静的听着母亲的哭声,这样就好,痛快的哭出来吧,其他的,交给越儿来扛!
仿佛过去了许久,齐越感觉到母亲的哭声慢慢变小,然后逐渐抑制住了颤抖,对于母亲接下来会做的反应,稍稍的有些紧张。
段筱兰渐渐平息了情绪,然后忍不住的在心里有叹了口气,自己怎么又被儿子照顾了呢,还真是有些小小的不满和不甘心,故意在儿子的胸前蹭了蹭,才抬起了头,又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孩子气,看着用眼神询问的齐越,仿佛听到儿子再说“怎么样?有没有好受些?”段筱兰不得不承认,好些了是事实,可是儿子的这种体贴行为,有的时候,实在是有些气人啊!
———————————————————————————————————————
齐誉卧室
“跪下!“一进门,齐誉头也没回的吩咐!
齐浩很平静撩袍下跪,刚刚跪到一半,齐誉一脚踢来,齐浩身体向后,重重的撞在了门上,来不及咽下的血呛咳而出,齐浩却并没在意,甚至是微微弯了下嘴角,然后抬手,随意的把血擦了,向前膝行了几步又重新跪好。
“今天两个监审对齐越做的,是你吩咐的?”
“是!”回得毫不犹豫。
“为什么?!”
“齐浩不过是按规矩来,齐越并没有理由特殊。”
“规矩?你以为我没见过军典!说,为什么?”
齐浩并没有立即回答,他只是看着齐誉笑,笑的诡异,让齐誉不由的发毛,然后一字一句,伴着低沉的声线说道“父亲想知道为什么?浩儿自己也不知道呢,军典里的要求实在是太过仁慈,就算钻了空子,也不过就那么点羞辱折磨,实在是不够看!”
“你,你说什么?”齐誉有些反应不过来,求证性的又问了一遍。
“父亲没听见,那浩儿就再说一遍,我是故意的,我见不得齐越好,我嫉妒得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