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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渊抬起文景的双腿将自己已然挺立的欲望捅了进去,没任何的润滑与安抚,身上的人拉住文景的双腿快速的抽插起来,血水顺着两人连接之处流了出来,文景无声的嘶喊着,眼
泪不听使唤的溢出眼眶滴入散落枕边的发丝间消失不见,一时间房间里静的只剩下肉□体的撞击声。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离开了身下人的身体,躺在他的身侧沉沉睡去,此身边的人已然处于昏迷状态,遍布全身的痕迹和凌乱不堪的床铺都昭示着这一夜的惨烈。
第 21 章
时间是世间最残酷的东西,无论昨日发生过什么,不管你经历了什么,它依旧按照它的轨迹运行,黎明依旧会到来,你依然要去承受时间给你带来的痛苦与美好。
…………
离渊昏昏沉沉的睁开眼,视线触及床顶那方白帐时,神色有片刻的怔松,按揉着因宿醉而有些胀痛的头‘他什么时候回的客栈?’
然而再等他的视线移向一旁时,却觉得脑中如雷击般惊醒,床里侧缎被之旁的人半身光裸,双手被绑在床柱上,手腕处因挣扎而溃烂红肿,身上青紫不堪,眼角还有已经干涸的泪痕,昨晚的片段断断续续的进入脑海,他不敢再想下去,慌忙颤着指尖轻轻掀起那覆在下半身的锦被,深吸一口气,虽然心里已有模糊的片段,他还是忍不住闭了闭眼又睁开,入目的一切使他倒吸一口凉气,身边的人那里早已狼藉一片,身上、床上血迹斑斑混合着早已干涸的浊白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禽兽”暗骂了自己一句,摇了摇依然有些昏沉的头,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将那绑在床头的双手解救下出来,心疼的摩挲着那双受伤的手腕,昨天还白皙细嫩的手腕如今却血肉模糊,这些都是自己造成的,离渊此时有些痛恨自己。
忽然感觉到旁边的身子微微动了动,离渊有些心虚的转头对上身边人那清澈的水眸,伸出手想扶他起来,却发现身边的人轻微的颤了颤向后缩了缩,躲开他的碰触,离渊心间一阵刺痛,愣怔间身边的人突然用手肘碰了碰他,离渊惊喜的转头看向身边的人,文景略微转了转方向避开他那灼热的视线,将被子往身上拉了拉,伸出手指朝自己喉咙指了指,离渊这才想起他现在不能说话,连忙帮他解开穴道……。
“离渊你个混蛋,给我滚出去” 刚能说话文景就一改刚才的态度,但凡上床上能拿的东西全都抄起来朝离渊身上招呼,离渊对他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现下只能狼狈的边躲边退,文景此时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连推带打的将离渊赶出门外,随着房门‘啪’的一声离渊被关到门外,任凭他怎么拍,房间里依然没有回应,离渊对他的反应想过无数种,唯独没想到这一种,一时间也傻傻的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
……………………
山涧溪水顺流而下,在阳光的照射下微波闪烁,鸟儿欢快的唱着美妙的旋律,初春的清晨总是带些许着凉意,溪边睡着的人被这些许凉意惊醒,身上的衣袍有些褶皱,头发随意披散在脑后,下巴处生出浅浅的胡茬,脸上显得有些憔悴的仰躺在溪边的大石上,睁开因酗酒而有些发红的眼眸散漫的坐起来,看了看身边歪倒着的几个空空的酒坛,站起身来到溪边洗了把脸,看着溪水里自己憔悴的脸庞、凌乱的衣衫,自嘲一笑,站起身来朝山外走去……。
此人正是失踪两天的沈傲寒,一天两夜的挣扎让他下定决心回去找那个人,经过了这两天他知道他不能失去那个他守候了三年的人,即使现在他身边已经有了别人他也不在乎,只要能在他身边他不介意和别人分享一个他,虽然自己守了三年的人被别人捷足先登了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不过如果这个人是离渊的话他也是可以接受的,毕竟他和离渊从小就认识,虽然每隔三年才会见一次,离渊人又比较傲慢,但也算他从小唯一的玩伴了,换了别人他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本想这一切有可能是离渊与歃血盟设计的一出戏,但经过两天的深思,他看的出离渊当日对文景的担心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以他对离渊的了解,以对方的性格是不屑做这种事的,想到这里他运起轻功向前掠去,他想快点见到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人,但愿他现在还没离开。
“哎,小姐你说那人长的那么好看都被赶了出来,我猜房间里那个姑娘肯定长的跟天仙一样美。”路边一个小丫环一脸花痴相的和身边的小姐说着八卦。
“真是的这么出色的人怎么就被自己的女人赶出来了呢”
“就是啊,我看肯定是小两口吵架了”
“我猜呀一定是……”不管在什么世界,人的好奇心永远无法满足,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刚到客栈附近,就听客附近经过的人三三两两的议论着,时不时还探头向客栈的方向看去,这是出了什么事情?沈傲寒有些纳闷的看向客栈,只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客栈门前,马车周围几个青一色劲装的护卫,仔细一看全都是那天和自己交手的人,马车前面不远处陆凌天一脸悠闲的抚摸着自己的爱马的皮毛,街边的议论丝毫未影响到他,对沈傲寒的到来也只是淡淡的看了眼不再理会,看来自己来的正是时候,他们准备离开了。
驾轻就熟的进了客栈往楼上走去,脚刚迈上一个台阶就惊讶的停在那里,只见离渊一脸无奈的拍着门正和里面的人说着什么,却丝毫得不到回应,看来这个人过得也不怎么好,沈傲寒难得看到眼前这个傲慢的人有吃憋的时候,缠绕两天的阴霾顿时散去,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离大谷主,这是被我家小景给赶出来了?”看着离渊无奈的神色,沈傲寒忍不住上前调侃到,既然已经打算和他共同分享那个人,他就已经决定与他好好相处,他不想以后让文景为难,但此时的情景让他忍不住想侃到他几句。
“沈傲寒,你不就是看我和景儿恩恩爱爱心里不舒服么,再怎么说景儿现在也是我的人了,我们的事用不着你管”从小到大离渊对沈傲寒从来就没客气过。
“小景对你的态度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不是我让着你,现在他就是我的人了,而不是你的,我不介意和你共同拥有他,但你如果想独享他,那也别怪我再次把他带走,你别忘了我才是照顾了他三年的师兄”沈傲寒了解文景,他知道就算文景和离渊此时有了什么,也不代表他就会跟着离渊回去,但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对离渊还是会有些许感情的,但他知道离渊不一定能留住他,而他自己亦没有把握把他留在自己身边,他知道文景对生活一直有自己的想法,他对自己的感情最多是依赖和习惯,不管他会为谁留下只要能陪在他身边他都不介意。
文景对沈傲寒的依赖离渊是看得出来的,况且经过昨夜文景肯定不会轻易原谅他的,对于沈傲寒的提议,离渊打心底是不愿意的,但是他也知道文景对他并无爱意,尤其昨晚他还那样对他。
两个各怀心思的男人无声的用眼神交流着…………;
第 22 章
房间里……
将离渊赶出去后,文景虚脱的来到浴室,不去管身上伤,整个身子没入水里,将身体的重量倚在池边,做完这一切他觉得他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任凭门外的人怎么拍门都不去理会,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并不想去怪谁,他知道昨天的事也不能完全怪离渊,也许真的是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了,要怪只能怪自己太弱小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时间让他无法接受,他需要静一静,他从来不想要主动去招惹谁,前世的自己一直在为了有个健康的身体而努力,这一世虽然身体羸弱,但是能平静的再活一世他已经很满足了,他只希望自己平平凡凡的结婚生子,和家人一起享受天伦之乐,像所有的普通人一样平凡一生,但是这短短数日却将他原本平静的心搅乱了。
他不清楚他对离渊的感觉是什么,他清楚的记得那个银面男人碰他时心里是非常厌恶的,对于离渊他发现他居然不讨厌他的碰触,甚至很容易的接受了他对自己的照顾,更加肆无忌惮的朝他发脾气;
他理不清他对沈傲寒的感情,沈傲寒失踪这段时间里他时时刻刻担心着,这种感觉是依赖?是习惯?他的心乱了。
掬了把水兜头倒下抹了把脸,他觉得一定他这几年没接触人的原因,连感情都跟着扭曲了,不行他得找机会离开才行,他得过些正常人的生活,时间久了一切都会走向正轨。
…………
“不用你,我自己来”
“别动,否则弄痛了别怪我”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