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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我家乡叫莲雾,听好了,以后可得给它多加个名字。”朱明打趣的说道,又环视了周围一圈,发现所有人都手端饭碗,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喉头还不断有咽下口水的蠕动,连王铁都不例外。
忘了忘了,朱明有时还是会有现代人的思维转不过来,一群同事聊天打屁议论个水果或是美女多正常啊,可现在他是城主之尊,他动的时候没人敢动,都只敢老老实实的看着听着。
“哎哎!都尝尝,味道是不错。”朱明大声说道,这时所有人才像得到了赦令,那军官先是送到王铁几人跟前,待他们尝过后再是士兵们都尝了尝,虽然转一圈就将果子都发光了,但场中的气氛经过这么一下顿时轻松欢快了不少。
士兵们咬口果子吃口饭食,几口将吃食扒拉下肚收拾好后,也敢低声悄悄的议论两句了。
“团结友爱严肃活泼,现在是短暂的放松时间,大家轻松点,别绷着个脸,今天刚经历大战,怎么样?”朱明放好碗筷,问道。
四周的士兵人群中没人说话,只是有几人的头都低了下去。
“你来说。”朱明指了其中一个士兵。
那士兵不好意思的说道:“今天的哪是大战,我还没和敌人打到照面。”
人群中传出了一阵低低的笑声。
“你很好!”朱明高声说道,人群都不解的看着他,“操典中是怎么说的?”朱明又点了一个士兵的将。
“步卒冲锋,百步外疾走,百步起小跑,五十步冲刺。”那名士兵把口语话的训练操典倒是记住了。
“说的很好!那么今天你们谁做到了谁没有做到?”朱明提高了声调,又指了指之前的那名士兵,“他就做到了,今天所有冲在前面的都是不合格的战士,你们这不是勇敢,是愚蠢,是破坏自己的团队。”
朱明顿了顿,留了点时间给士兵们消化,又说道:“按照操典,你们应该步伐平齐,共同对敌,可今天有的人兴冲冲的杀到最前面,你以为自己是谁,万人敌吗。今天造成了很多不必要的伤亡,你们也是刚上战场的新兵,虽然你们都算是奴隶士兵的身份,但你们也是我朱明的兵,你们的生命都是最宝贵的!”
营地的周围已经有一些同是奴隶军团的士兵听到动静围了过来,听得朱明这番发自肺腑的话,许多人眼中都噙满了泪水。
不用谁带头,所有的士兵都翻身下拜,此时无声胜有声。
朱明再次抚慰了几句,刚才的话他也是有感而发,虽然奴隶军团的士兵大部分都是土著,但也算是最容易被华人纳入同化的一批人,这样的人员忠诚度也极高,朱明不希望这样一支部队有任何的无谓伤亡。
回营的路上,陈善礼面带佩服之色的对朱明说道:“古之良将,比之主公,亦远不如矣。”搞的朱明神态颇为忸怩,他不过是有着更多的现代人平等意识而比较亲近士兵而已。
回到营中,再次嘱咐了这次出征的副帅王铁安排值营和巡逻事宜后,朱明也放下疲惫的身躯沉沉的睡了。
第一卷 东南风乍起 第五十章 新纳花面营
第二日队伍继续进发,按照路程推算,到达杜迈城起码还要三四天。
这一路上倒也风平浪静,击溃第一支敌军后就再也没有发现任何苏国军队的身影,不知道到底是信息渠道不畅而没能把朱明的行踪摸清还是敌人决定坚壁清野。
按照向导的指示,附近靠近山区,若是也不能排除敌军在山中隐匿的可能,所以这一路走来,朱明格外小心以免中了埋伏。不但派出了侦骑,密林中也遣入了不少哨探。
当穿过一条狭长的林中通道,所有人都精神高度紧张,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激烈的反弹。
此时不但风吹草动了,还传来了一阵激烈的喝叫声。
“什么情况,快上前看看。”王铁大声喝道。
一纵兵士立即朝声音发出的方向搜寻了过去。
不过一会,大队人马押送这一个人走了回来,跟在旁边的还有一名灰头土脸的斥候。
“怎么搞的?”王铁上前喝问道,“尤其是你,怎么弄得这么狼狈。”说完用马鞭指了指那名脸上血迹还没抹干净的斥候。
“统领,我正准备外出探查,刚离开队伍没多远就被这小子埋伏了。”那名斥候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把俘虏带过来瞧瞧。”朱明发话了。
众人拥着那名俘虏走上前来,那俘虏倒是硬气的人,边走还不停的反抗着。
当那俘虏抬起头来,朱明一眼扫过的时候,突然让他发现了一个感兴趣的情况:这个俘虏的面上有着青色的刺青。
朱明是知道的很多民族喜欢刺青,也喜欢刺在各个部位,但像这样刺在脸上,绝不是苏门答腊国内的土著所为,那这个俘虏的身份很值得推敲。
“你是何人,为何袭击我们的队伍。”朱明用简单的苏门答腊岛上土语问道,这里语言的发音很多有着相同之处,学起来一通百通。
那俘虏果然有了反应,嘴里叽里呱啦的吐出了一大段语言。而此时随军的向导也从队伍的前头走到了中段朱明的身后。
一见这名俘虏,随军的向导立马说道:“这是那孤儿国人,与苏门答腊国是世仇,他们怎么会在这?难道那孤儿也向苏门答腊国进攻了?”
“你说什么?那孤儿国?就是聚宝商会西面的那个?”朱明问道。
“是的,城主,请容在下问问他具体的情况。”向导也是聚宝商会的成员,他向朱明请示道。
得到允许的向导也口吐了一段熟悉的音节但组成不同意义的话语,那名俘虏也回应了几句。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聊了十来句后,向导转头向朱明解释道:“城主,原来这是一名奴隶。”
“奴隶?逃出来的?”
“是的,那孤儿和苏门答腊国时常爆发战争,两国国内属于对方的奴隶数量众多,每年奴隶逃亡事件不少,这个奴隶就是刚逃出来的,和他一起逃跑的同伴在路上已经都死掉了。”
“问问他是从哪儿跑出来的,奴隶还有多少。”
又是一阵交谈后,向导翻译道:“这队奴隶是刚从南边边界上押运过来的奴隶队,他也不知道将被押到哪儿去。他们这队奴隶足有三百多人。”
“离着远吗?”
“据这个奴隶说他是昨晚逃出来的。”
朱明摸了摸下巴,这么说来应该不远,而且昨晚奴隶队也是需要扎营的,到现在应该走了不到多远的距离。
当朱明尚在思考时,那名奴隶也猜出了朱明一行并不是苏门答腊的军队,而是正与苏国处于交战状态。
只见那之前硬挺着没跪的奴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又是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那向导接着翻译道:“他说希望大人去救救他的同伴,他还记得来路,愿意做牛做马为大人驱策。”
朱明想了想,这生意不亏本,虽然那孤儿也是以后需要面对的敌人,但秉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自己现在和那孤儿国还是有着共同的利益目标,这群人,可以考虑去救。
问明了那奴隶来时的方向,不过是需要向南折返一点路程,总体的走向还是向着杜迈城的,也耽误不了太多的时间。在前面的一处小路,朱明果断的下令从小路向南折行。
侦骑更是早早的远远的散了出去,两个多时辰后,就有了结果。
一名侦骑策马飞驰而回,向朱明禀报在东南方向发现了敌人,连敌军的数目也隐隐约约的看了个大概。
敌人应该就是那队奴隶押送队,队伍不超过四百人,按那俘虏的奴隶说法中间有奴隶三百多人,押运的士兵不超过一百人。
实在是一条小鱼啊,不过是一条很肥硕的小鱼,我喜欢,朱明心底暗暗高兴。
把队伍中现有的马匹集中起来,组织了一小队五十多人的骑兵到时准备包抄阻截,其他的就是王铁组织奴隶军团,务求攻敌人个出其不意,不放过一个。
好在现在正处在山林区域,不光有树,小山包还特别多,当王铁带领的一营士兵已经很接近于敌人这支押运队了,敌人还是没有发觉。
当机立断也是一个指挥官必备的素质,王铁估算了彼此不到三百米的距离,低喝了一声:“冲!”一营士兵立即如猛虎下山般跟着王铁冲了出去。
而原本屏声静气牵马而行的小队骑兵也全都翻身上马,只准备瞅准时机杀入战场。
押运队的头领并没有想到会在这个也算是国土腹地内受到攻击,他们从南方而来并没有受到已经有敌军入境的消息,本还在为昨晚奴隶逃脱一事懊恼不已的他大脑瞬间短路,知道十来秒后才反应过来竟是敌袭。
“兄弟们迎上!”当他喊完这话并带头冲上时,才想到敌人这黑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