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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大事我们也应该知道一些啊?以公瑾你的威望完全可以上书说明,我想主公也不会不明白的。现在就要出发了,您还是快做准备吧,不要让大军都等您一个人了。”
话虽然说得挺客气,但拒绝的意思很明显。最后几句完全是拿形势来压人,还无法反驳,心里也是无奈之极:好吧,我居然保护不了你的儿子,而且害他的人竟然是你选择的继承人和我现在的主公,伯符,我该怎么办?不行,曹操好像已经南下了,那绍儿也许能在他的军中,如果能打败他的话应该也能救他出来吧,这是最后的希望了,哪怕拼着被主公责备也要做到啊。
不久,一位在城楼上眺望远方的中年人看了看远去的船队,不由得叹气“公瑾,看来你也遇到麻烦了,看来主公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完全准备好了,他们四个都赞成我就是反对也没什么用,本想把你搬出来劝谏,可这时候居然让你出征去打一场毫无意义的战役,主公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何苦呢?世子,恕在下无能,只能力尽于此了。
到了出发的日子,孙绍拒绝了母亲和姐姐来送他的请求,这个样子他受不了,只说了一句“长痛不如短痛,再送我也还得走啊。”把她们顶了回去,自己带着集合好的侍卫们出发了。孙权这次让步骘作为使者向曹操交涉,带了近两百人,一群人围着,中间是孙绍、陆逊和亲卫们,三十人亲卫这次除了四个是独子得在家照顾双亲外,二十六人全部到齐,见到孙绍齐声大喊“世子,威武!世子,万胜!”这是他们以前喊的口号,虽然落寞了但气势却仍在。孙绍挥手止住了他们的进一步动作“大家愿意跟着我出生入死,我很高兴,谢谢大家,我们是好兄弟,生死不弃!”大家再一次喊起口号。孙绍继续说“不过口号大家得改了,从今天开始就不要再叫我世子了,我也不再是世子了。大家要是当我是兄弟,叫我的名或字就行了,要是觉得在人前显得不恭敬,叫公子也成,但以前的称呼就改了吧,大家怎么认为?”丁奉道“公子说改,那就该,我们全听您的。”“对,全听您的!”“那好,就这么定了。”
走到庐山附近,突然碰到一个操着闽南口音,背着个大包裹的年轻人上来问路“请问去长沙是往哪边走的?诸位看上去是有身份的人,应该知道吧。”大家大笑,长沙在西边,这是常识,怎么连路也不认识。孙绍道“从这里沿着长江一直向西,就会碰到一个大湖,再往西南走就行了。一路上多问问别人,会到的。”那人说了声谢谢,就拿出来一本书塞给他,“这是家里传下来的医书,我现在已经完全熟悉了,一路上我问大家路的时候,那些大人物他们都笑我,您也算是第一个肯放下身段和小人说话的人了,这个就送给阁下好了,权当强身健体之用。”孙绍有些郁闷,你送我本医书有毛用?我又不是医生。正要推辞,他已经一溜烟跑开了。大家都笑这家伙是个奇怪的人,孙绍只是心生疑惑,但也没多放在心上,继续前行。
京口,孙翊正在和徐媛一起喝茶,他是个爽朗直率的人,喝茶这种慢悠悠的活动对他来说显得很不适应,正打算自己去看看部队或者想个别的借口开溜时。只见徐原有些冒冒失失地往里面走,徐原是家中常客,仆人们也不阻拦,只是这么慌张实在有失体统,正要起身去开他几句玩笑时,徐原说了一句“出大事了!”面色顿时紧张了下来,赶紧让仆人们下去,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京口居然毫无消息?”“主公在往下游的路上设了二十多道卡,每过一个都得检查很久,还时不时又从后面上游来人进行补查,这么点路我直走了七天,有什么事下游得到的消息都至少要晚上半个月。”“究竟怎么了?居然搞得那么严重?难道还在怀疑我?”“不是针对您的,主公将世子送到曹操那里做人质了,怕人反对才封锁了消息,以造成既成事实。”孙翊听得后也是一怔,而后从他的身后传出茶碗掉在地上破碎的声音。
丹阳宛陵,听到孙绍已经被作为人质送出的消息后,本来就气如游丝的孙凌思及他当年对自己的照顾,以及这些年来一直对自己家的支持,又想到孙权对自己的作为,一时急怒攻心,最终没能挺过去。陈笙听到后,手中的挂饰掉落在地,摔坏了一角。“碎了,碎了,碎了。”双目无神地看着地上只是摔坏的挂饰“白头不离,相知不移,此生不负,最终还是碎了吗?”
吴郡吴县,看到慌慌张张跑进来的孙嫣,孙尚香也是嘲笑道“你呀,还是那么毛躁。”“不是,娘子,我听说,世子被送去当人质了!很多人都这么说。”“你说什么?不要开玩笑了,这种事情一点也不好笑。”“是真的,有些世族也听说了,说是已经出发了,而且主公已经宣布了,现在街头都在传这个事,您要是去问那些留在这里的人可能也会问出些东西来。”“二哥,你竟然把小绍送去当人质,孙家的家主就是这么当的吗?不行,我得去问个明白。”
孙绍并不知道其他人对于自己的事情的反应,他只是一直在激发着亲卫们的士气,从柴桑出发,到庐江,再经汝南去南阳宛城的曹操南征军大本营,一路长着呢,大家要是士气泄了就不好了,一路上他也编了不少歌,这类俚曲对于军汉们倒是挺对胃口,一个个的都显得气势极足,步骘这个寒门出身的士子也只是点点头,对此一笑而过,倒是陆逊有些不堪折磨,想要制止,但架不住这些人多,最后只好放弃。孙绍希望套出他为何前来的真正原因,倒也是孜孜不倦,他只说快到的时候跟孙绍说,弄得很是倒胃口。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一行人在曹操的各级官吏的引导下,接近了宛城。
第三十三章 应对
陆逊在想着出行前陆绩和他说过的话“世子的相极为奇怪,似是死地还生的极贵之格,若他这次无事,难说会不会一飞冲天那,到时候以你才华和亲属的关系,家族的希望只怕比你现在就做决断来的要大。”不过这次看来几乎是必死之局,怎么死地还生?以我的力量保他活命尚可,但要想在进一步,太难了。想到这里,孙绍走了进来,“姐夫,后天就到了,您也该对我说明白了吧?您作为当今有数的智者,却做出这种吃力不讨好之事,风险明显大于收益,我实在是不明白。”
陆逊也是有些决断不了,见孙绍又来问他,考虑到第一套法子成功的可能即使自己操作也无限接近于零,只能用安全一些的但收益就小得多的办法了。于是说道“世,子续,你对于这次曹操南下,有什么看法?”“他南下自然是要消灭荆州和江东的势力,再逼降刘璋,意图统一天下嘛。”“不错,他确实为统一而来,而曹孟德的实力也足以做到这一点。吴侯的所作所为,你也确实感受到了,如此倒行逆施,也未必是江东之福,将来他地位稳固,所有人将成为他的板上鱼肉。至于荆州,刘表活不了几天了,他的儿子在这时候还想着内斗,刘备虽有英雄之资,但实力太小,根本吃不下荆州,如果荆州为他所有,联合江东的力量与曹操一战,胜算还是很大的。可吴侯做了什么?这种时候他居然让主力攻击江夏,这是对刘表刘琦刘备这所有人的挑衅,他们现在即使迫于形势与江东联合,也绝不会出上什么力。还有更严重的,吴侯这么做,其实不过是为了把中护军调开,不让他能干预到送质的事,可这样一来他会怎么想?中护军待子续有甚亲子,他当年的实力也甚是不弱,自立一家完全做得到,可却是只因讨逆将军以兄弟视之,就一心辅助讨逆将军以成大业,这还不是他为人重视情义,忠于朋友吗?他对于江东的忠诚,与其说是对吴侯的忠心,不如说是对讨逆将军兄弟情义的报答。现在吴侯在挑战他的底线,很难说他会有什么反应,现在江东最值得倚仗的长城也心怀异心,我真的不好说些什么。”
忘记了,孙权这一把我送出来,周瑜的愤怒是可想而知的,他会不会有什么过激的举动?自立的话倒还没什么,毕竟家人不会有危险,如果真的能取孙权而代之倒好了,可是姨父打仗是厉害,可政治智商却低了孙权一头,再想到这么冲动的行为也不是他的作风,毕竟他一向是谋定而后动的,应该不会有破坏大局的行为出现。
“那以姐夫的意思,就是趁现在好和曹操接洽,为家族讨价还价吗?”“并非全是如此,子续确实也需要人来照顾,我自问保你平安还是做得到的,曹孟德也是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