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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草辎重更是充足,几乎只有正面强攻一个法子。那些斥候也回来了,得到的报告是附近有一些能过人的小道,但是无法通到离昆仑关后较近的地方,能走人的地方都有相当的行走难度,而且通过方向并不与需要的方向一致,这些山大都不相连,没办法相通就无法人为地用普通办法开路,要往相应方向走必须开栈道,否则没办法迂回。孙绍听后,心中大为难过,若是没办法迂回,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奇袭部队身上了,而那样的环境真的不太好说能不能成功,现在开栈道显然不现实,而正攻的话损失是一个大问题,究竟该怎么办?廖立道“若是放火烧山,开辟道路,说不定能够让敌人恐惧而出击,他们可能会害怕我军找到道路而出来骚扰,那时只要稍稍勾引一下就能够把他们的部分兵力引出来,那样的话说不定能减少难度。”庞统道“敌人比我们更了解地势,他们肯定知道我们是没办法迂回的,要是真的有路的话,他们也不至于这么大意的全部收缩,只怕这样会徒劳无功。”孙绍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总比强攻要好,要是有效的话也能减少不小的压力,还是试试好了。”(昆仑关始建于秦朝,为秦始皇南征百越时最初设关,但此名使见于唐宋之时,以前由于广西地区并非史家的主要关注,故而无法得知昆仑关之前的名字,就在此处先用后世的名字代替。)
第八十一章 忆秦娥(一)
次日,孙绍军开始了正面进攻,照例先是投石机的正面投射,再是井阑的压制,后用轒辒车掩护士兵接近城墙。守军由于地势的优势,守城器具也相当齐全,远程打击没办法给于致命的伤害,他们在猛烈的火力压制之下无法抬头,但是在轒辒车出击后为了防止误伤自己人远程兵器停止了打击,守军趁机开始反击,初始是发射石块和弓箭,在发现轒辒车无法被这种方法破坏以后,他们开始静待轒辒车冲到城下,到达以后士兵们开始在车辆的掩护下进行掘城作业,这种夯土城墙应该不太经得起挖掘,本来以为能轻易地挖开,却发现这里的城墙硬愈岩石,根本挖不动,只好先往下挖,企图直接推到地基,但是守军却没有给他们这样的机会,很快滚和开水就放下来了,士兵们即使有轒辒车的保护也不免被烫死烫伤,然后又扔下火把,把轒辒车点燃,士兵们只能后退,然后守军开始火力全开向城下发射箭矢,幸存下来的士兵们一个个惨叫着倒下。孙绍看到这般惨状,心中也是如同刀割般难过,正面进攻几乎是完全的失败,远程攻击无法有效伤害,城墙挖不动,撞车估计也不行,这里溶岩地貌盛行,挖地道太危险且成功的可能性小,几乎完全没有正面撼动此关的机会。孙绍咬了咬牙,说道“远程兵器,发射!现在留在战场的人已经不多了,要是再不压制住敌人的士兵他们只怕一个都回不来,不要管误伤了,至少他们还有生还的可能。”丁奉点点头,下令投石机发射,井阑也重新推出来开始向城上发射以求压制敌军,敌军的反击稍稍弱了一些,孙绍军的残余士兵趁机撤了下来,虽说确实有一些被投石机误伤了己方士兵,但是减少了敌军的大规模杀伤,第一批进攻的一千二百人总算还有六百多撤了下来。
“这第一战,就损失了五百人,太惨重了,看来不能硬来,还是试试看公渊所说的法子好了。”回去后的军事会议上,孙绍对大家说道。魏延道“这夯土的城墙,居然以我军的新式发掘工具也无法挖动,遮盖是怎么修筑的呀?以后我们也该学来用于筑城,那样也省得总用石块来堆砌。”孙绍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个法子耗费不比直接砌砖石要少,只能用于一些特定的地方,没什么大用。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拿下这座险关,打通通往布山和领方的道路,士燮的支援随时可能上来,而步骘那边可能已经在展开金钱攻势了,绝不能浪费太多时间,虽说算算时间奇袭部队也会在不久后到达领方,但是这个不能太过于依靠,得从自己这边想法子。锐志(文锋字,孙绍在他回来后所取),你去让斥候营开始惑敌活动,造成我军想要在附近搭建栈道,烧山以求开路的迹象。”文锋道“在下领命!定当令敌人心怀畏惧,将他们引出来。”
昆仑关里,士祗召集了众将,说道“这次战斗我军获得了胜利,但是不要掉以轻心,敌人可不是能够轻易对付得了的,不管他们做出怎样的举动,都不要理他们,只管坚守此处即可。附近无处可以迂回,他们也绝对翻不到后面,因此不管怎么样的做法都只是徒劳而已。今日虽胜,但不可掉以轻心,所以今天的庆功宴还是推倒彻底击退他们之后吧,到时候一定让你们开心个够,听说临湘亭侯还是个少年,若是大家有需要,抓到他以后自然…”众人面露厌恶之色,对于有男风爱好的士祗感到毛骨悚然,纷纷挪开了身子,生怕自己一个不好菊花不保。士祗自知失言,继续说道“大家不必太过担心,有这样的雄关在,他们是攻不进来的,只要大家倾力防守,将敌人击退,父亲一定会有奖赏的。若是诸位有什么所求,我会酌情跟父亲说明,只要大家能够支持就行了。”众人听了都双眼放光,交州这种穷地方物产不丰富,他们这些当军官的也过得不怎么宽裕,获胜的话不仅有缴获,还有奖赏,那一定得好好干,再怎么说这些东西可不是虚的。纷纷说道“多谢公子了,我等定当令他们永远进不来。”
宛陵,孙桓在水边漫步着,毫无目的的乱走。陈郁的病情现在略有好转,他也没办法再推脱孙权的传唤了,可是真的就这么离去吗?真的不甘心呐,为何那个人始终就压着自己一头,哪怕他已有了婚约,哪怕他还未必就懂男女之爱,只是用一般的感情来打动的人家,可是他孙桓确实无法在人家心里与之相提并论,他几乎天生就差了一头,始终无法真正地打动他心上人的心。“我真是没用啊,即使在姑丈家里如此卖力的工作和服侍,也完全对我视而不见,本来这样我就该算了,毕竟完全无法撼动,可是我怎么就完全割舍不掉?对,我不甘心,临湘亭侯早已和人定亲,为何她却一直牵挂在心?明明可以不用如此的!我会让她明白我不会更差的!不能这么灰溜溜地走掉,至少得让她彻底明白我的心意。”突然他听到了一阵低沉的芦笙的声音,是有规律的响动,很是清越,也颇有情调,只是声音极小几乎不是仔细倾听就无法听见。他循声走去,走到一个巷子口却发现他魂牵梦萦的那个身影出现在前面,和一个人攀谈了数句,然后拿了一封信笺就往回走,孙桓心中大疑,就藏身在一边,看着陈笙走开,那个人也没多停留就走了,孙桓想追上去,却被轻而易举的甩开了。他十分郁闷,回去以后很是恼火地在拿拳头砸桌子,发出不小的响声。
“桓兄何故如此?若是心中有气何不找他人诉说,却在这里一个人生闷气?”这发出的响动也惊动了佳人,陈笙循声而来,如今她已经放下了双丫髻,披散起了头发做成年少女打扮,一身装束依然朴素,只是身上的配饰和手腕上的那个红色手链依然醒目。孙桓看到她一时又不知该如何说起,当面表白的话他还真有些不敢,对方并不完全知道他的心意,只以为是对陈郁的关心而已,自己送的殷勤她因为完全没有关注而直接选择了忽视,要是突兀的直接说明心意说不定会让她更加的不满,干脆说些不太着调的话再慢慢绕进去。“只是对于姑丈的病无法根治感到遗憾而已,若是再有复发可就麻烦了。”陈笙道“哦,原来如此,那我代父亲多谢你的关心了,这是顽疾,只怕一时半会无法治愈,我也算久病成医了,以我自己的看法确实必须长期的治疗再辅助以高昂的情绪才可以彻底治愈。桓兄这些日子对父亲的照顾,我也很是感激,听说吴侯准备封赏桓兄,不知可有此事?”孙桓心里一沉,知道她对于孙权的厌恶是很明显的,而孙韶的某些行为也令她很不满,要不是他自己这段日子做事认真勤奋,只怕她还是一直对自己冷眼相待,现在能说出感谢的话已是不易,可这一问要是表现出高兴的样子她也一定会心里不悦,这一切完全是因为那个人,思及此处他心里又是一痛。“吴侯确实准备以我在丹阳这段日子的努力来封赏我,不过我真的没什么值得去嘉奖的,所以我推辞掉了,就说自己的能力和学问还有待磨砺,当不起这样的称赞而已。”
孙桓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