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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这年头有点家学的世家,有哪个是蠢货吗?所谓环境铸造性格,如今这个世家互相勾心斗角,互相争夺大汉这块大肥肉的大环境下,再笨的人也应该会明白自己可以和谁作对,不能和谁作对。
而陈圭能够有如此气派,只怕是已经得到了家族之中的数据,知道亩产两石的稻谷意味着什么了。对于将土地以及土地里面的收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世家,能够提高亩产自然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就这样,花了三天的时间,张铭将该准备的都准备妥当,上了马车,在二十四个弟子的跟随下,举家迁往彭城。
张府依然有人居住,妻子赵钰和情妇赵若仙在这里定居。在生产之后,休息完毕,才会随着张铭在彭城定居。而赵灵儿,在赵钰的要求下,留了下来。一是她的母亲在这里,可以陪陪她。另外一点就是如今自己和赵若仙都不在张铭的身边,就张铭那个饥不择食的色狼,只怕一个忍不住,将八岁多的赵灵儿个给吃了,那么就不美了。
虽说,这年头豢养**淫戏的大户或者王公贵族不在少数。但出于母亲对女儿的保护,赵若仙觉得张铭收了赵灵儿还太早了。而且作为张铭女人的她,其实也在纠结,女儿跟了张铭,自己和女儿反而成了姐妹。这个辈分,岂不是乱套了?
而且张铭又是一个喜欢大被同眠的,万一有一天自己和女儿一起伺候张铭,那是多么丢脸的事情啊!
说实在的,这才是货真价实让赵若仙百般请求赵钰,让她百般要求赵灵儿留下来陪她的真正原因。
不能怪谁,只能说张铭实在太不能让人放心了。
大妇和情人,甚至准侍妾都不能跟张铭一起出发,那么跟随出发的赵艳和赵冬香,心里却是甜滋滋的。暗道这段时间好好将张铭伺候好,到时候有了身孕,自己的地位就可以得到提高了。如果生的是儿子,赵钰生的却是女儿。那么自己的儿子成为张家的继承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她们却是不知,张铭不仅有两千多年防止意外受孕的知识。更因为如今《轩辕帝王神功》已经练到了第一层,初步掌握了锁阳的技法。换句话说,他不希望有侍妾怀孕,那么那个侍妾一辈子都别想有孕。
大概是下午三点左右,一行人来到了彭城的新家。张铭很快就闲了下来,而随行的弟子和家仆却分担起了打扫和安置的工作,忙得****。一行人忙到了晚上六七点,在家仆简单做了点饭,大家将就了一下之后,躺到了床上直接就酣然入睡。
而张铭,则和两个侍妾打情骂俏,然后在侍妾的温驯之中,享受到了周到的伺候。
第一卷初入东汉扎根徐州第二十章 初掌权柄
第二天清晨,小贩们为了一天的收入,已经早早起来,趁着天还没亮,就在准备着货物。当最初的一缕阳光照射在大地上的时候,彭城的大街上,已经可以见到他们的身影。
打着呵欠,不习惯早期的张铭,此刻在何曼的陪同下,朝着衙门走了过去。没有用轿子或者马车,是因为距离不算远,而且张铭觉得自己这个小身板最好还是多多锻炼,不为上阵杀敌,也得为自己的某处的战斗力着想。
难得的,今天张铭没有吃早饭就出来了。其实也没办法,张家刚刚搬迁,很多事情都没有处理,今天早晨的早饭也没有那么多材料去做。不过这个时期的人习惯了没有早饭,或者说习惯了差不多中午才吃早饭,所以买材料还是足够时间的。只是张铭需要去衙门报道,所以打算到外面品味一番本土小吃。
而最佳的向导,自然是跟在张铭后面,以护卫身份自居的何曼了。作为地地道道的彭城人,他熟悉这里的一切。高级的东西他或许不知道,但说到街边小吃,对于常年混迹在彭城的他而言,还是可以分辨出那个好吃,那个应该快跑的。
说实在的,在这个早上没有包子、馒头和油条,馄饨、米粉、面条之类后世饮食的现在,走来走去貌似都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
好一点的就是加了蜂蜜的锅饼,一种仿佛是平底锅的无发酵面包。因为加了蜂蜜的关系,所以甜甜的味道还算可以入口。
烤鱼也不错,新鲜到货,至少一个时辰之前绝对的活蹦乱跳的。不过调味料只有盐巴,最多加点酱油,所以味道并不是很好。但其新鲜而没有任何有害物质的口感,还是可以接受的。
说实在的,这顿早饭吃得并不是很好,不过没办法,其实这年头大家吃的都是这样。食用的材料和调味料都匮乏,烹饪的办法也只有蒸煮两种。因为油料差不多都是动物油和豆油,所以没有点家底的连想炸都做不到。
当然,张铭的嘴巴这段时间也养刁了不少,想当年自己为了赵若仙施舍的那一碗小米粥,都不知道感动了多久。可自从家里有稻谷之后,小米粥这玩意他还这没有再吃过。
来到衙门前,这里有两个个小吏见到张铭的到来,上前喝问:“干什么的?!”
张铭整了整行头,说道:“我是今天来这里上任的县丞张铭,不知道陈县长在吗?”
两个小吏稍微打量了一番,发现眼前的这位长得是比较高,可仔细一看根本就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心中暗暗想,对方是不是在说谎来着?
很多小说常见的误会的场面没有出现,因为陈圭刚好也是这个时候坐着马车来到了县衙。
见到张铭被两个小吏阻挡在外,喝道:“怎么回事?”
张铭见到是陈圭,转身行李,说道:“县长,属下有礼了!”
陈圭见张铭给自己行李,笑了笑,所到:“张县丞,你是第一天来任职,不会紧张吧?”
张铭笑了笑,说道:“这里有大人在,我岂会紧张?”
陈圭笑了笑,走到两个小吏面前,说道:“此乃我刚刚认命,接待老县丞的新任县丞张铭……嗯……”
回过头来,问了一下:“张县丞,可有字?”
张铭这才想起来,这年头的人,有点背景的都会给自己取字。而且,有这个资格给别人的只能是两种人,一是这个人的嫡系长辈;一个就是自己的老师了。
可问题是,张铭一没有父母,二没有老师,而且有,此刻也是没有给他取过字。毕竟取字,一般都是行冠礼的时候才取的。
陈圭也是看了看张铭的头部,才发现了问题,笑道:“都忘记张县丞仍是弱冠,尚未行冠礼……哈哈……”
张铭笑了笑,心里计较了一番,最后行了一礼,说道:“回县长话,属下年幼之时,父亲曾留有一个表字‘归宗’。常常在属下耳边言及,让属下有一天能让张氏回到先祖宗谱之中。”
陈圭一开始听到‘归宗’这个表字的时候,有点觉得有趣,这年头谁给自己取这个表字的?听到后半句,却是忍不住问了句:“不知令祖……”
张铭心中暗笑,果然问了!
于是慷然回答:“吾祖乃东方曼倩!”
陈圭咋听,脸色为之一变,下意识说:“令祖居然是东方朔东方曼倩先生?!”
在他的意识里面,东方朔不是已经羽化成仙,或者归隐田园了吗?怎么还有子孙了,而且子孙怎么姓张?
张铭装着有点苦笑的模样,说道:“家祖尘缘未了,所以留下了几个子孙之后,方离开了人间。而先祖因违反了家规,而被逐出宗谱,改回原姓张姓,迁居幽州!”
多余的不用说了,赵家的会帮他说完的。
而陈圭那么一听,觉得也有理,心中暗道:难怪要说‘归宗’了。
一会,笑道:“那么,预祝张县丞有一天,能够回归宗族了!”
张铭点头应是,并多谢陈圭的祝福。
稍后,在陈圭的指引下,张铭来到了衙门之内,进去了偏房之中。这里,就是他今后的办公室了。
或许是上一任比较爱清洁,又或许是昨天陈圭已经吩咐下人来这里清扫过的关系,这里显得很干净简洁。一张案几,一个书柜,一个小垫子就是主要办公的所需品。
角落有一张竹榻,或许是方便通宵工作的县丞休息的吧?当然,县丞平时犯懒了,在上面偷懒一下也不错,张铭不禁恶意地猜想到。
其实也没猜错,如果这个县丞不过是县令手中的傀儡,平时自然是什么都没有的做,每天能做的无非就是看看书,然后躺在榻上休息一番,差不多够点了就下班,也就是这样过日子了。
而张铭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献技有方,所以陈圭显然不把张铭当成一个什么都不用做的摆设,而是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丢给了他。其实由此可以可以看出,这个所谓的看重,貌似也没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