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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地站着,敢怒不敢言。“得饶人处且饶人。”人群中竟然传来了图老师的声音,见到有人站出来反对,这女人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号码:“对,马上派2辆警车过来,有人闹事。”话音刚落,真有2辆警车开了进来!女人“嘿嘿”一声迎了上去。人群中一阵骚动,大家都捏紧了拳头,想上去揍她一顿,倒是虚胖的图老师向后退了几步,想跑却又没挪动步子。
“把他们给我抓起来。对,还有这个人,特殊待遇。”女人指着我们,嚣张地叫道。车上下来几个警察,朝我们望了望,只见他们穿着制服,很精神的样子。“这个可以,但是以什么名义呢?”一个年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警察问道。女人不耐烦地说:“你新来的吧?这还要什么名义吗?他,公然威胁厅长家属;他们两个,损害领导财物,还有什么疑问吗?”“没,没有了”警察笑笑,朝身边的几个特警使个眼色,接着说道:“我确实是新来的,也没什么礼物可以送您的,不过日后的高升还是得靠您不是?我出来时太急,只带了个小礼物,先送给您。”戏剧般的一幕发生了:那警察嘻嘻哈哈地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副手铐,“咔!”地一声铐住了那女人,与此同时,一只手枪顶住了她的脊背,正在女人呆若木鸡之时,那警察一声厉喝:“老实点,你被捕了!”接着他大声地对大家说:“不用再害怕,我们是内卫警察,这女人因为牵涉到丈夫的腐败和涉黑案被捕了,明天的新闻就会登出:某某公安厅长落马。”而后便是一大堆特警“噌!噌!噌!”地跑上楼(大概是进屋搜查之类的),我们呆了半响,终于反应过来,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人群散尽,父亲训斥了我一顿,又“教”给我一个道理:那就是少管闲事,少惹麻烦,所谓“明哲保身”。我即不服气又万分委屈,刚想开口申辩却又马上把话给咽了下去。我不敢再触怒已经为我焦头烂额的父亲,更不敢向父亲说出我对“帝国”牌感观模拟器的怀疑;整件事情都是由它而起,我还亲身经历过它的催眠,这东西使用时要连网,它肯定有问题,而且说不准,在我们不知不觉中被某化学物质催眠后,阿国人可以通过网络,远程控制我们的思维,哦,越想越可怕,太可怕了。也许这就是真相,但我却无法说出口,因为没有人会相信;哪怕是父亲,他也只会怀疑我的脑子出了问题。
西风凛冽,枯叶飘零;愤怒而激昂的人们在街道上游行抗议,军队派来的坦克和装甲车也抵挡不住如潮的躁动,士兵们持枪站在街头警戒,虽一身戎装,却已无心与示威者对立。人们在深思,在怀疑,在鼓噪,在觉醒,在反抗。他们在要求,要求的只是一个正常的生活,而不是现在CPI达200%的严重通货膨胀;他们在争取,争取的只是一个正常稳定的国家环境和地位,而不是现在的一个所谓的“超级大国”巴联;他们在抗议,抗议的只是现在的语言融合种族融合文化融合,而不是现在的传统文化;他们在弹劾,弹劾的只是一个冒进轻率的巴联总书记巴乔夫,而不是现在的巴联各成员国首脑。
“街道上很乱,你这几天就别出去了。”在电话里,我关心地对琳琳说道,听筒那头传来琳琳娇里娇气的声音:“知道啦,这么早打电话过来,人家还在睡觉呢!外面这么冷又这么乱,谁像你的那位哥们儿,那么勇敢?”我心里一惊,莫非凯旋又胡来了?跟着学生队去烧巴联旗帜?“是凯旋吗?”“好像是吧,我好困啊,别吵我别吵我让我再睡会儿。”“喂?喂?电话挂了,这懒女人。”我一面自言自语,一面就去翻找凯旋的电话号码。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文武,你在家吽?”电话那头传来凯旋的声音,背景里一片嘈杂。“你废话,外面这么乱,我能待在外面吗?”我说着,心里暗想:你还真的跑到大街上跟着闹事啦?凯旋嘻嘻哈哈:“也是喔,像你这样的胆小鬼怎么会在这时跑到外边来呢?”我无奈:“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说我很胆小,你很牛B?别逞英豪了你,待会儿被抓进去。”“你以为我就一不良少年啊?我在家。就是现在,有大事发生,把你的电视打开,我挂了啊,什么事你自己看吧。”
打开电视,我期待着能看到凯旋所说的那件大事。此时巴联联盟电视台的信号已被东国国家电视台所占据,电视直播画面中,象征着巴联的五色旗从巴联最高委员会大楼前的旗杆上徐徐落下,东国的三星旗冉冉上升。面对此景象,我似乎已明白了几分。接着画面切换到了人山人海的变革广场,在这里,摄像师在高处以全景式的视角记录了这一历史时刻:在低垂的万里阴云下,激动的群众和工人们一起,推倒了巴联缔造者刚太明的塑像,焚烧巴乔夫画像和巴联旗帜;配合着动荡画面的是惨淡无力的画外音:“东国燕都时间2005年12月25日晚8时,巴联最高委员会特别会议一致决定,巴乔夫因健康原因,不再履行最高执行主席的权力,并对其进行隔离审查;今晨4时20分,巴联紧急状态委员会小组长,东国巴联民主党书记林家决定,停止紧急状态委员会的运作;4时25分,伊尔基斯塔及巴达地区宣布脱离巴联,50分,瓜拉达、高索加等加盟自治区也宣布脱离巴联独立,并声明成为独立国家;上午7时38分,林家、金一南等东国领导人签发联合命令,宣布单方面停止东国境内巴联各大机构的运转,并将东国的巴联民主党改组为东国人民党。”听到这里,我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8点38分,时间过得好快!离巴联解体已过去整整一个小时。巴联,这个超级大国,这个伟大的国家,就这样在不到24小时内分崩离析,永远的进入了历史。
很快,东国人民党总书记林家宣读了《告全国同胞书》,并在个别地区施行紧急状态;在他的带领下,东国政府实行了一系列高效正确的措施,不到3个月,社会秩序、经济秩序即恢复正常,CPI指数由可怕的200%回落到5%;阿国媒体惊呼:“送走一个冒进无能的巴乔夫,迎来一个锐意进取的林家;送走了一个疾病缠身的超级大国,迎来了一个健康成长的新兴大国。在林家的带领下,东国仿佛一夜之间,成为了另一个巴联!”
第十章:我的心丢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已然到了毕业的季节。在等待考试成绩的那一段时间里,学生们都在尽情放松的同时,规划着自己的未来。这天晚饭后,我独自一人来到公园里散步——和我担心成绩而心情焦虑一样,最近琳琳也心事重重,好几次我约她出来散步,结果都被拒绝了;今天,不知道她会不会来?
“文武”,我正低头在林间小路上走着,琳琳迎面了走过来,这几乎是我在毕业考后第一次见到她。“想好报哪所大学了吗?”我问道,谁知这一问,她便不高兴了:“哎呀,连你也问这问题,原以为和你一起出来走走可以透透气的。”我笑道:“好好好,我不问了,当我没说。”我们两人就这样在树荫下走着,谁也不说话;当然,还是琳琳最先打破了沉默,“我知道你没有……”她又哼起了流行歌曲;要说琳琳的唱功,那真是很有潜力的,音质和音色都很好,节奏也把握得很好,再配上一些动作和手势,那可真有明星的范儿;真的,就连图老师也建议她去当个歌手之类的。和着调子,我也跟着唱起来,却被琳琳制止:“你让我独唱好吗?你也唱的话我当心我会走调。”我耸耸肩,没有再继续往下唱,“来,帮我打节拍。”她说,于是,在小路尽头的长凳上,我打着节拍,她边唱着歌,边模仿明星的动作;看她自我陶醉的样子,再想想她和我之间关系的一些微妙改变,我发觉自己越来越猜不透这小女人的心思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我和琳琳的关系变得日渐冷淡,而我也找不出什么更好的方法去维系、甚至去促进这种关系。这天,我正在家做卫生,电话铃声响起,呀,难道是琳琳?我拿起听筒。“喂,文武吗?我是陈容,凯旋明天就要乘专列入伍当兵去了,今天我们三人先聚一聚。”“当兵?”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那他大学不上啦?”陈容清清嗓子,说:“不懂这家伙怎么想的,先过来吧,老地方,水月华府咖啡屋见。”“好的。”放下电话,我急冲冲地就往“水月华府”赶,一推开门,凯旋和陈容已经等在那儿了。我迫不及待地问凯旋:“怎么,好好的大学也不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