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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远说:“我也是这个意思,虽说我认为那些国宝还完好地在那里,可是必竟是过了那么多年,所以必须要先确定那些国宝确实还在那里。”
陈卫国说:“我想大家也休息了几天啦,明天我们就出发吧。”大家纷纷说好。
这一次克洛泽没有被要求跟着出发,虽然他很失望,但他并没有表示不满,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心里早已失去任何的幻想,他只是说:“如果你们找到了希斯,无论生死都请你们告诉务必告诉我一声。”
李志远望望陈卫国,陈卫国没有一丝的犹豫,他淡淡地说:“好的,我们会留意的。”
在路上,陈卫国低声对李志远说:“这些年来,相处了这么多年,克洛泽这个人还是十分友好的,甚至可以值得信任。
这么多年来,克洛泽一直惦记着希斯,也在不停地寻找他,我真的很担心在听到希斯他们全部死亡的消息后,克洛泽会承受不起,所以我想以后找个好些的机会一点一点地向他暗示和透露吧,这样也好让他心里有一个适应的过程。
而且一旦说起希斯的死,他一定会问起原由,我不想他知道圣药的消息,更不想他知道那本笔记本的存在,所以还要考虑一下如何解释,虽说他们就是为了这圣药才来到中国的,可是这圣药是我们中国的,他们没有资格得到。”
李志远点点头说:“我明白,说起来还是国家利益的问题,其实我的心中始终觉得无论对谁,都应该坦诚相待才对,只是我们现在还无法达到这样的境界。”
陈卫国说:“只怕只有国家这个名词不复存在后,人与人之间才能真正团结友爱。
说起来,国家只不过是一些野心家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建立的,至少目前是这样。
我真希望将来有那么一天,全世界不再有战争,所有的人都是可以自由地相互往来,不分民族,不分地域,不分肤色,那多好啊!”
李志远说:“会有那么一天的。”
在李志远的带领下,加上又有夜视镜,6个人很顺利地到达了当年吉普车没油的地方,“蝎子”一见吉普车就高兴得不得了,他大叫道:“这下好了,不用走路啦。”
李志远说:“可惜一点汽油也没有,就算有汽油,也不知道这家伙还能不能动。”
“蝎子”便围着吉普捣鼓了一阵说:“要是有汽油,一定能走。这玩意还好得很呢!”
王俊说:“志远大哥,我想起你曾说过,当年你和“小家伙”一起住的地方,附近有一架运输机,上面应该多的是汽油。”
李志远摇摇头说:“太远了!至快也要一天半,离得太远啦,别说没油罐,就是有,背也背死人啦。其实,我们只要走到藏宝处,那几辆军用卡车的油箱里还是有些油的,如果没记错的话,那里还有一个满满的油桶,只因太重了,一直没办法带走。而从这里到达藏宝处,最多半天就可以到达。”
“蝎子“又叫道:”那快走吧!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休息够了的。”
尽管过了十一年,但一切还是如同昨天一样,沙石路上的车轮印还是清晰无比,只有一些地方可能因为浸过水变得比较模糊。对于其他的,无论是巨大的倒垂着的沙柱,还是近百米的蔓藤植物等,陈卫国他们也见得不少,根本无人去留意这些,每一个人的心里只是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到达藏宝处。
突然李志远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跟着的人也停下了脚步,并摘下了戴在头的夜视灯,只见一道光柱犹如瀑布般从上面的天空注入到下面的洞穴。洞顶透入阳光的洞口大得让人难以置信,直径将近八九十米,洞中走廊大约有一百多米宽,洞顶距地面将近三百米多高,这样的空间足够容纳一整个由几十层高楼组成的街区,洞顶甚至可以看见缕缕的云彩。
流泻而下的光线照亮了一座高达六七十米的沙石柱,更令人难以想像的是,它周身覆盖着蕨类或者是藤类的植物。
好像钟乳石般的壮柱,好像石化的冰柱,数不清地挂在那巨大天坑的边缘下,近百米长的藤蔓类从洞顶下的石隙中垂下,在洒满阳光的通道之间伫立着一座石笋状物,侧影看上去好像一条狗的蹄爪,一只飞鹰在阳光投下的明亮光柱间俯冲穿梭着。
这情景跟当年的情景几乎毫无二致,李志远的眼不禁有些模糊了,他不禁叫道:“就是这里啦,一切都没有变!”
“蝎子”叫道:“这里,可是那些国宝呢?”
刘飞用手敲了敲“蝎子”:“安静些!”
“蝎子”不满地说:“我说错了吗?”
王俊说:“知道错了还不刮自己大耳刮子!”
“蝎子”刚想说“凭什么?”就只见李志远已飞奔向左侧,所有的人便紧跟着李志远,也没人和“蝎子”拌嘴啦。
那是一条碎石路,向前三十多米,一条深达十多米,宽也约近十米的沟便横在了众人的面前,下面没有什么水。
可以明显地看出,以前这里曾有一座石梁,便此时已断了,两边各留下了一截很短的石梁在沟边。
李志远他们早有准备,这点小事是难不倒他们的,他们只用了一截二十来米的绳子就轻易地过到了对面。
过了石梁,一条明显人工开凿的又宽又直的碎石满成的路出现在眼前,从这里开始,一切变得异常的干燥,没有一丝潮湿的味道,上面离着地面却只有二三十米高,可是无数的光线从各个不同的方向顽强地钻了进来,因此通道并不显得黑暗,通道并不很长,可能也就是二百米左右,最后一座巨大的石门现出。门是开着的,一辆残破的吉普车停在门槛上。
十四、深藏不露(3)
才到门口,就隐隐地看见里面有着一排的车辆,所有的人便开始欢呼起来,但立刻就听见里面发出一阵气喘声和剧烈的咳嗽声,这将李志远他们6人吓了一大跳,所有的人立刻或闪身到门边,或躲藏在那辆残破的吉普车后面。
陈卫国向王俊和刘飞比划了个手势,王俊和刘飞便戴上了夜视镜,王俊的身子紧贴在右侧大门口,做好了冲锋的准备,而刘飞则悄然地爬到了那辆吉普车的底盘下。其他的人好了掩护的准备。
陈卫国向里面大声地喊道:“里面的朋友,在下陈卫国,请问怎么称呼?”里面没有回答,又过了一会,又是一阵咳嗽声。
陈卫国等了一会,刚想再次询问,就听到刘飞的声音:“安全!”于是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冲了进去。
只见刘飞站在大厅中间,一只手拿着手电筒,一只手拿着枪对着地下,他的旁边一个人伏在地下。
李志远大声地说:“这四角各有一个火盘,我去点燃它们,你们四下再查看清楚一些。”
一会,大家便又重新聚集在刘飞身边,熊熊燃烧的火盘将整个大厅照得十分的光亮。
李志远马上认出,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正是马化藤,他的身上衣裤满是大小不一的发臭、发焦、发黑的窟窿,那是火药爆炸燃烧后的迹象,到处是血迹斑斑,只是早已是干了、凝固了,也分不清伤势轻重。
但既是马化藤,就算没有受伤,想来这么多天来,饿也饿掉了他半条命。
李志远冷笑道:“马化藤,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马化藤睁着模糊的眼睛,四下望望,他咳嗽了几声,艰难费力地说:“你们是什么人?噢,我知道了,你们是我的手下,告诉你们,这里的宝物全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你们谁也不可以乱动,否则我会杀了你们的。”
“蝎子”说:“疯子!死到临头啦,还在胡言乱语。”
陈卫国上前用力地撕开马化藤的衣服,想要看看他身上的伤,马化藤反射般地开力去推陈卫国:“你想做什么?”
李志远厌恶地说:“卫国老弟,这种人你不必理会他的伤势,就算是拿他去喂狗,也没有人会可怜他的。”
马化藤好像受了刺激般,他喘息着厉声道:“可怜我?你是什么人,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这个世上最有钱的人,这里的不算,我在莫斯科、在英国、在德国、全世界到处都有我的生意。你有什么资格可怜我?”
李志远问刘飞:“有没有检查他身上还有没有武器?”
刘飞说:“除了一把索弩,什么也没有!”
李志远说:“够了!马化藤,不要再演戏啦。无论你再说什么,我都不会再上你的当啦。我李志远从不杀手无铁的人,更不会杀一个要死的人,你滚吧!”
说着,李志远将马化藤拎起,好像扔皮球一样,向着大门扔去,马化藤在地上滚动了两下,然后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马化藤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