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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先生,班里发的社会主义和**的讲义我看了,我也知道公社现在正在大力发展党员,我经过考虑,想要参加中国**。”
姚梵闻言一愣,说:“你可想好了,**是无产阶级的革命队伍,你加入进来,就意味着要和你的地主阶级家庭划清关系,如果将来党的决定和你家庭的利益发生冲突,你要作好彻底决裂的准备。”
黄金莺咬了咬下唇,坚定地道:“我愿意和封建家庭划清界限,加入革命。”
面对这样的革命青年,姚梵还能说什么呢?目的已经达到,至于对方的信念是否坚定,那是谁也无法预料的。
“既然你有这个态度,那从现在起,你就参加预备党员的学习小组吧,每个晚上在县衙小礼堂,全公社的党员都在那里听课,希望你能早日身体力行党员的先进性和模范带头作用,早日通过党组织的考验,成为我们的同志!”
黄金莺点点头,又道:“你发的《白毛女》剧本我看了,我要演喜儿。”
姚梵眼睛瞪得滚圆:“你要演什么?”
黄金莺一把拿下头上的青色厚缎小帽,重重地道:“我要演喜儿!”
姚梵看着黄金莺那一丝都没刮过的额发,绒绒的发根和嫩白的肌肤,突然明白了:“你是女的!”
黄金莺面上一红,手里攥过发辫,低头道:“我是女的,**不收女的吗?苏三姐不也是女人吗?”
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射进办公室的阳光关系,黄金莺的脸颊燃烧的滚烫,如那红唇一般鲜艳动人。
姚梵咽了口唾沫,脑子有点发懵。
“男女平等,我们党当然欢迎女同志加入,为了实现妇女解放,我们需要很多女干部。”姚梵不知该说什么。
黄金莺抬起长长的睫毛,大眼睛里流露出自信的力量:“那就这么定了,我演喜儿。”说完她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
姚梵望着黄金莺消失在门口,怔怔自语道:“原来她……不是伪娘……”
从这天起,黄金莺就走进了姚梵的生活。
在半个月后的全军文艺汇演上,早帆干部培训班排演的改编版《白毛女》登场了,剧中的日本鬼子被代之为清军。
“人家地闺女有花戴,我爹钱少不能买,扯上了二尺红头绳,给我扎起来,扎呀么扎起来……”
穷人家闺女的穷过年,引起了台下战士们的阵阵共鸣,大家随着剧中人物一起心酸起来。
“恨似高山仇似海!路断星灭我等待!冤魂不散我人不死……”
“……为什么把人逼成鬼!问天问地都不应!”
白毛女的血泪倾诉感染着全场,战士们纷纷落泪。
“千年的仇要报!万年的冤要伸!逼成鬼的要变成人!永辈子的受苦人今天要翻身!”
全剧演完,获得的反响无比热烈,冒着寒风裹着棉军衣的战士们在校场上拼命地鼓掌,一个个把手拍的通红,跟着干部们喊着口号到:“打倒土豪劣绅!”“打倒满清腐朽政权!”“中国**万岁!”
黄金莺演完后仿佛虚脱一般呆在后#台,姚梵上前和她握手,祝贺她在思想上和行动上都取得了突破,她却显得神情恍惚。她心中突然觉得,那个黄世仁仿佛是她黄家的某个叔伯长辈,想到这里她不禁打起了寒颤。
胡广亭作为战斗英雄的代表,充当了这次文艺汇演的报幕角色,他兴冲冲走上台,说道:“接下来的节目,是妇女运动委员会给咱们唱《农友歌》,大家欢迎!”说完胡广亭在台上就带头鼓掌起来。
苏三姐带着主要是进步军属组成的妇女运动委员会上台,合唱:“霹雳一声震那乾坤啊!打倒土豪和劣绅啊!……”
《农友歌》唱完,台下全军再次响起热烈掌声,战士们都在憧憬着,有朝一日打回自己的家乡,打土豪分田地。
胡广亭再次上台,勇气十足地挺着胸膛报幕道:“接下来,请听**儿童团为大家演唱《我们是**接班人》。
组建完成的儿童团穿着妇女缝补洗衣队连夜改小的绿军装,在台上放声歌唱,稚嫩的童声令台下战士们个个面露微笑,觉得革命前景一片大好。
接下来各部队派代表上台,演唱了排练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和《解放军军歌》,校场上掌声不断,欢声雷动。
最后一首歌是山东公社革命委员会全体上台,带领全军大合唱《团结就是力量》。
第167章 风掣红旗大地翻(二十三)
167风掣红旗大地翻(二十三)
这场文艺汇演将全军的士气冲高到了顶峰,在汇演闭幕时,姚梵上台手握麦克风通令全军:“解放军全体指战员们,我们要以最饱满的训练热情,提高训练水平,严格要求自己,在接下来的全军大比武中拿出最好的状态,力争取得好成绩!”
清军在姚梵看来实在不堪一击,那么最好的练兵方式,毫无疑问就是大比武了。
为了准备大比武,姚梵安排从全军抽调最新一批学习模范和骨干份子,成立了一支82式80毫米口径无后坐力炮营,下属27门82式80毫米无后坐力炮。营长由炮一营的副营长彭甲昌调任而来。
在姚梵的规划中,这个无后坐力炮营专司负责青岛城和周围海岸的守备工作,在姚梵看来,只要有这样一支机动灵活的直射炮兵队伍配合步兵守备部队,那就根本不惧这年头的任何登陆作战。
相对于迫击炮来说,无后坐力炮虽然也能曲射,但实战中根本不可能有人这样用。一般来说,300米左右的直射目标是他的唯一攻击对象,通过瞄准镜实现目视直射攻击,这使得无后坐力炮几乎是傻瓜都能用的武器。尤其是在清朝这样不需要考虑对方炮兵和重机枪报复的时代,无后坐力炮甚至可以死赖在一个点对敌连续痛虐。
尽管如此,姚梵还是规定,对于装备了火炮的敌人船只,八人一组的无后坐力炮班一定要打两炮就换位置。毕竟在300到500米的距离上,舰炮是命中极高的。
在姚梵的心目中,这支无后坐力炮营,是作为他的岸防和城防炮兵来机动使用的,暂时他还不考虑类似炮台那样的奢侈玩意。
由于姚梵之前的重大军事胜利,而且白马会的根据地也被泄露,白马会决定将所有精壮投奔姚梵,于是李海牛一直渴望的骑兵部队也建立了起来。
姚梵可不敢相信白马会的这七十六口人能立刻从马匪变成合格的军人,于是将这七十六人中的三十人转入了步兵进行新兵培训。剩下四十六人掺沙子,将平度俘虏的清军骑兵中投诚的士兵里阶级出身苦、且在一次次反复的诉苦三查中表现思想转化激烈而彻底的挑选出来二百人,加上李海牛从五个团里挑选的一批骑术较好的战士,组成了一个营骑兵,建制上暂时与步兵一模一样,只是每个人备双马,而不是像淮军那样的两人备一马,姚梵在歼灭王正起的振字营后已经拥有两千两百多匹战马,眼下不缺这点。
之前姚梵消灭的王正起的振字营虽说是名义上受李鸿章直隶总督管辖,属于淮军体系,但实际上属于丁宝桢的亲军团练,所以那些250人的骑兵营是一人一马,但真正李鸿章的嫡系淮军的骑兵营,却拥有五百多人的建制,采用二人一马的装备,还备有前装双管洋枪。
姚梵对本军骑兵的要求是能够在行军时以班为单位前出侦察,战时以连或排的单位进行骚扰,追击时能够包抄敌人撤退路线实施下马伏击。姚梵没指望靠这些骑兵强攻,那样的话,估计战斗伤亡比步兵还要大。
另外姚梵用清一色的民兵预备役组建了相当规模的运输团,五百人的运输团拥有一千匹马、三百头骡子和二百头驴,拉的是木器店王守业掌柜监制的新型四**车,清一色使用姚梵从现代采购的轮轴和橡胶胎。姚梵早就看见过木轮陷入泥泞后空转的情况,因此特地托付姚鹏进行了采购,有了橡胶胎,大车队的路况适应能力提高了很多。而补胎的技术也很快被运输团掌握了。
由于山东公社的革委会几乎清一色的军人,姚梵也暂时还不想把军政分开,因此每次军事会议几乎等于是公社的革委会会议。
用白灰粉刷一新,除去所有多余牌匾和装饰物的即墨县衙西跨院中,现在正是会议时间。
姚梵正在向全军强调狠抓郭兴福教学法,他讲到:“我这种教学法的精髓是官兵互教,集中群众智慧,在教学训练里抓思想,而不是口头上宣传思想。要充分调动战士的积极性,在教学中发扬民主,不是让大家死记硬背。”
“在我们的三查和诉苦教育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