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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亭是太守建的,而这个亭子却是本身就在这里,据说曾经是供修筑山路的工人和当时的游人上下山时歇脚用的,后来文人觉得这亭子四面风景如画引人入胜,而且又位于上山途中,就取了个名字叫青云亭。嗯……也许有期许太守平步青云的意思,但已经无从考据了。而且说真的,这亭子周围全是山壁和树枝,根本看不到什么美景,站在里头哪有什么驾雾腾云的感觉啊……”江睿讲着,发现李枫怔怔立在一边,不禁疑惑道,“你看什么呢?”他说着凑过去一望,却如过电般浑身一个机灵。
原来青云亭侧面一棵遮天蔽日、树干粗壮的乔木的树冠不知为何塌陷了一半,少了这一半树冠的遮掩,视野顿时开阔,一直竟能望到山下,加上亭子建筑在一块岩石之上,岩石呈现向外伸展状,人站在亭子里看景色,再有些山风吹拂,确实像是腾云驾雾啊。然而令江睿震惊的当然不可能只有这一个因素,而是这么往下一望,隐约竟能看到一片白茫水色里、黝黑的一方小亭——居然是洗心亭!
这两个亭子一在山中,一在远处水中,一座被丛生茂密的植物遮蔽,一座漂游水上坦荡无依。但除去阻碍,竟能遥相对望。
江睿脑子里轰然一炸。
假如千年之前,这里并没有这棵该死的遮挡视线的老树……太守爱在洗心亭中冥想自省,而那个文人却喜欢在青云亭里远眺观景,那岂不是文人一直在看着太守吗?而且青云亭和洗心亭这两个名字,隐约好像还有种暧昧意味——古时候那种贤良的妻子不都是一边期许丈夫荣华富贵一边又告诫着丈夫要坚守正义、心如磐石无转移吗?太守站在青云亭里,会不会回首眺望,会不会也一眼就能看见洗心亭中的人?正如太守日后真的平步青云,那还会不会记得这个山野之间有个醉在湖光山色里的墨湖山居人?不对,等一下!怎么越想越觉得……尼玛好像哪里怪怪的啊!
江睿暗叹自己肯定是被床前明月光光那货带的满脑子不和谐YY内容,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见李枫用若有所思的目光盯着自己,心脏一阵狂跳。
“怎、怎么了?”他有些窘迫。
只听李枫幽幽道:“我怎么觉得这个关于太守文人的系列故事,基情满满呢?”
“……”
盘龙山的行程半天走完,运动量很大,但午饭却只能在山上随便解决了一顿,某只挑食的羊咩自然吃不饱,下午下山的时候饿得前胸贴后背,两腿都打颤。回城的路上难得没堵车,下午四点回到了市区,李枫一边开车一边问他想吃什么,他想了半天,顶着饥饿难耐的眩晕感艰苦地回问:“你会做饭吗?我想吃你做的行不行?”
李枫怔了怔,继而挑起眉毛看他:“真的想?”
“嗯!”江睿停了一会儿,又补充一句,“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怎么会不愿意呢,我很开心。”李枫呵呵笑了起来,“不过我刚到W市,什么都没安顿好,生活用品都没买齐呢,做饭恐怕是个大工程——咱们得先去超市。我真怕你饿死在半路上。”
“没事!我一点都不饿!”江睿立即道。
李枫似笑非笑地斜眼瞥他,有点促狭:“你不嫌饿就行。想吃什么?”
“你最拿手的菜!”
“哈哈哈,我最拿手的菜?”李枫眨着眼睛,“我最拿手的菜可是清蒸狮子头,从准备到成品前后需要近四个小时,你要吃?”
江睿囧了,摸着大唱空城计的胃:“那别麻烦了,来点高效率的吧。”
在现实的重重阻挠下,最终李枫只是做了一桌最普通不过的家常菜——普通却很精致,卖相一流,味道也很对得起观众,江睿吃的肚子浑圆还意犹未尽,四菜一汤扫荡的干干净净,吃完了才感觉自己太没礼貌,尴尬不已。
他主动要求收拾,却因为笨手笨脚还摔碎了一个餐盘,被李枫“客气”地请出了厨房。
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还忍不住偷笑,他就这么一边听着厨房的水声,一边琢磨着,想留宿的话,找个什么借口比较好呢……
、暮雨晨风
最后当然没找到留宿的借口,因为李枫压根就没把江睿当外人,或者说没打算让他走,指挥着他把主卧的双人床铺上,然后摆了两个枕头一床被褥。
——禽兽!
江睿暗自腹诽。
不过江小羊擅自脑补的限制级镜头都没有出现,对方忙碌一天十分疲惫,洗完澡裹进被子里闭眼就睡过去了,最后他有点甜蜜有点心酸有点愤懑的看着人家睡得一本满足的脸,轻轻捏捏,俯□子偷偷亲了一口。
李枫似是能感觉到,很配合地微侧了头把脸颊伸出来,而后伸手把人揽进怀里。
江睿理解的台词是:让你亲过了吧,乖乖别闹!
尼玛好萌啊求破!
于是他文艺了。
于是他沸腾了。
于是他失眠了。
周一没课的孩子就是幸福,江睿一夜瞪天花板,凌晨时分终于睡着,结果就睡得昏天黑地,醒来时身边早已人去床空……李枫照旧留了一份外面买回来的早餐和一张爱的字条:宝贝,起床后记得吃早餐,我去上班了。
……宝贝你妹哟!
江睿恼羞成怒地把字条团了团揣进口袋,摸摸桌上的豆浆,果然已经凉透。四处看看,加热工具只有按钮奇特的微波炉和天然气,江小羊十指不沾阳春水,不敢在李枫家里试验自己跟天然气的相性好不好,微波炉琢磨半天也不知道怎么用,干脆就吃凉的,吃完胃里一阵抽搐。
江睿课表排的奇葩,周一周二都没课上。他四处转悠了一会儿,看到书房里有台式电脑,立马开机准备上游戏。花了半个多小时下载安装,登上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上线发现兼爱不在,估计新工作调动正在忙,倒是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都在。帮会里仍然聒噪。
【帮会】床前明月光光:哎哟我去,小白受你可算出现了!
【帮会】非攻:明月妹子早上好啊。
【帮会】床前明月光光:早上好个毛线!都中午了!你丫肯定一觉睡到了现在吧!
【帮会】如花似玉:哟,小徒弟,这几天干嘛去了啊?
【帮会】非攻:嗯……跟一个朋友出去玩了。对了,师父呢?
【帮会】如花似玉:咦,他没跟你说吗?他工作调动走了啊,这几天估计都不会上了。
【帮会】非攻:哦,说过。
【帮会】如花似玉:你俩不是都有爪机号么,居然不跟你说,这是要抛弃你啊小徒弟。
【帮会】非攻:……
【帮会】战袍换了云裳:都别聊天了,好好打本啊!
【帮会】非攻:我去做日常。木木怎么也不在?
【帮会】床前明月光光:谁说他不在,你加【暮雨晨风】#鄙视
【帮会】非攻:啊?他跟君无殇和好了?
【帮会】战袍换了云裳:和好个P哟,闹翻了。他要卖号了,再上一次跟老朋友打打招呼。玩的这么好的一个万花号,卖了真可惜。
【帮会】非攻:啊?!什么情况?
【帮会】战袍换了云裳:你自己问他吧。
江睿沉默了一会儿,右键选择了明月发出来的名字,加为好友。
很快那边就看到了他的好友操作,立刻回了句话。
【暮雨晨风】悄悄地说:小道长,干嘛?
你悄悄地对【暮雨晨风】说:你……没事吧?
【暮雨晨风】悄悄地说:没什么啊。能有啥事儿?
你悄悄地对【暮雨晨风】说:呃,我是听明月说你要转阵营来浩气,还跟君无殇他们闹翻了?
【暮雨晨风】悄悄地说:是啊。
你悄悄地对【暮雨晨风】说:怎么弄成这样?
【暮雨晨风】悄悄地说:都是命。
你悄悄地对【暮雨晨风】说:……
【暮雨晨风】悄悄地说:已经成这样了,还追究怎么弄成这样的有意义吗?
你悄悄地对【暮雨晨风】说:老师,你好自暴自弃啊,那弄成这样你甘心吗?
【暮雨晨风】悄悄地说:啊?为什么这么问?
你悄悄地对【暮雨晨风】说:还装。你别忘了我是中文系学生,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么明显我能看不明白?别说我猜错了,我不会信的。
【暮雨晨风】悄悄地说:……你就这么接受我跟他了?不觉得我特恶心吗?
你悄悄地对【暮雨晨风】说:那我不是连我自己都恶心进去了。#鄙视
【暮雨晨风】悄悄地说:原来你也是。我操。
你悄悄地对【暮雨晨风】说:老师,注意你的形象。话说回来,我一直想问,那首写万花的诗是君无殇给你写的吗?
【暮雨晨风】悄悄地说:你太高估他的文学素养了,一个连红楼梦跟西游记都分不清的人你指望他写诗?
你悄悄地对【暮雨晨风】说:……我以为他至少爱读三国水浒。
【暮雨晨风】悄悄地说:呵呵,他玩剑三这么久,但估计你要问他安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