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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种淡淡的幸福感。
恍惚中,伊利斯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了,幼幼紧闭的双眼动了动,睁开眼。
“伊利斯?”熟悉的气息萦绕在身旁,虽然还没有完全清醒,但睡眼惺忪的幼幼还是直觉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嗯,是我,吵醒你了?”伊利斯大手一勾,让正想爬起来的幼幼靠在自己怀里。
“唔,没有……”幼幼动了动,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半眯着眼睛躺在伊利斯怀里,那满足的样子像极了在晒太阳的猫咪,“你怎么出来了?”
“放假。”整个爱德兰卡斯他最大,喜欢什么时候休息就什么时候休息,没人管得着。“见你不在房间就猜到你一定在这里了。”
幼幼有午睡的习惯,而这个处于花园隐蔽角落的地方是他最喜欢的午睡地点。
“,你要不要一起睡?”幼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他还没睡饱呢。
“你睡吧。”伊利斯靠在树干上,让幼幼睡的更舒服些。
“等等再睡……伊利斯,你是不是有心事?”没有睡饱的幼幼有些迷糊,但还是问出了最近让他困惑的问题。幼幼的感觉一向很好,他对周围事物的变化能在第一时间感觉出来,但是伊利斯一直表现的和平常没什么不同,他只以为是因为两人多年不见,所以才有了陌生感。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这样,伊利斯回来都快一个月了,这种感觉还是在他心底徘徊。
“……没什么。”
“你骗人。”幼幼一语见地,“你回答我问题的时候停顿了下,伊利斯一定不知道这是你撒谎的时候的习惯吧?”
“……我以后会注意的。”伊利斯牵起一抹无奈地笑容,却掩不住心里的愉悦。
只有真的关心他,才会把自己不自觉露出的小动作看的这么清楚吧?
幼幼看着掩不住欣喜的伊利斯,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会开心,被别人看清楚自己的想法,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吧?“你还没说你的心事呢。”
“如果有机会回到你的世界,你会回去吗?”既然瞒不住,伊利斯干脆地问了出来,这个一直让他不安地因素。
“不会!”幼幼想也不想,直接就给了他答案。
“咦?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家乡吗?有机会了为什么不回去。”伊利斯没想到幼幼竟然回答的这么干脆。
“谁说我想家乡的?”说了会儿话,困意已经不那么重了的幼幼白了他一眼,“我就是想我妈妈,哪有想家乡。”何况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家乡在哪,中国?那是他的国籍,但他一直都没见过,研究所?那地方简直是他的噩梦之源,他巴不得永远不要想起来。
“可是你总是说你家乡怎么样怎么样的……”
“我哪有说过,最多就是喜欢那些美食。”他喜欢吃,想这些不可以吗?
“那你是真的不想回去?”伊利斯不确定地问道,希望得到肯定的答复。
“当然,再说了我就是回去也找不到我妈妈,回去做什么?”他从来就知道妈妈只能想念,是不可能找到的,“而且这里有卡洛有亚斯有你还有一堆关心我,爱护我的人,我可舍不得离开。”
“那就好!”伊利斯环住幼幼的腰肢,把他压在怀里,不让他看到自己傻笑的样子。
“伊利斯,轻点。”幼幼被他压的,都有些喘不过气了。
“对不起。”伊利斯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放松力道,看着在他怀中红着脸喘气的幼幼,低下头,含住了那张红润的双唇。
一如既往的甜美让他沉醉,他有多久没碰他了?这一个月来,因为担心之前三年的分离会让幼幼排斥他的过度亲密,起了离开他的心思,他总是小心翼翼地忍着不动他,现在心结一解,而且经过了一个月的磨合,两人之间也该有些“亲亲爱爱”了吧。
幼幼顺从地张开嘴,让伊利斯可以更加顺利的进入他的嘴中,交缠的舌传来酥麻感,舒服的让人想永远沉浸在其中。
伊利斯的手也没闲着,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幼幼身上游弋着,沿着背脊向下移动,引起阵阵战栗。
“唔……”被封住的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勾的人心痒痒。
伊利斯含着幼幼的唇不放,双手一用力,让幼幼换了个姿势— —幼幼从侧卧变成了正对他。
伊利斯用腿顶开了幼幼的双腿,抵住他的要害之处,磨砂着,挑拨着,双手也灵活的解开幼幼的衣扣,滑进衣服里,四处点火。
幼幼觉得很热,他已经许久没有尝过这种熟悉的快·感了,双手自动自发的楼主伊利斯的脖子,轻轻晃动着身体,摩挲着伊利斯,想要更多。
幼幼的配合让伊利斯很兴奋,他从他的口中退出,带着几丝透明液体的薄唇慢慢向下,流连在那纤细修长的颈间。
“啊……嗯……”幼幼向后仰着头,双手抱着伊利斯,任他予取予求。
…………
…………
最后的最后,伊利斯还是没有把幼幼吃了,没什么这里不是房间呢?
看着怀中散发着诱人的“香味”的爱人挂着笑容睡去,某人懊恼中。
番外二
它是现任帕洛蒂亚斯,罗德卡斯的主人。
帕洛蒂亚斯的传承,留给它的不仅是无尽的知识,还有那份不该属于植物的复杂感情。
当它拥有意识时,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权利与义务,一切都刻画在灵魂深处,永远无法抹杀。
但不管是权利还是义务,都不是现在的它能行驶的,对比旁边耗尽所有能量创造了它,然后枯萎死亡的母树,在“看看”自己瘦小的躯干,它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如何守护罗德卡斯。
它的根扎的不够深,除了每年神圣之水(神圣之水可以说是液体化的灵气,但形成的时间很缓慢。)上涨到它可以吸收的位置的那一天,它吸收不到任何的养分,而它所吸收的神圣之水全部转化成能量,维持着结界。它本身却只能靠着植物的本能,维持自身的生命,千百年来艰苦的活着。
不会长大,却也不会死亡。
它曾经想过,是不是应该撤去结界,让其它生物进入,让它们为自己灌溉,但也只是想想,它从来没有真的这么做过。
母树的记忆让它不相信任何生物。
曾经是那么崇拜与尊敬母树的种族都会背叛,那其它的种族又如何能信任?而且它太弱小了,结界外的事物它感觉不到,谁知道如果打开了结界,迎接它的会是什么。
原以为它会就这样挣扎在死亡边缘,慢慢的等着枯萎,奇迹却发生了……
它一直牢牢地记得那一天所发生的事,那是个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的日子,一样的枯燥乏味。只除了今天是神圣之水上涨的日子,当它从神圣之水中获取到足够让结界维持一年的能量,顺便准备吸收剩下的那部分时,在母树的另一边,传来一种奇异的能量波动。
在它的感知里,它清楚地“看到”一个黑色的漩涡在离地面足足有十米高的空中成型,紧接着,一个白色的物体就从里面掉了下来。
后来,它一直很庆幸当时的自己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然调动了体内准备吸收的能量,在那个白色物体快要与地面接触时,绿色的屏障出现在白色身影的下方,接住了它,阻挡住下降的惯性后,消失不见,只留下那个白色物体,轻轻地掉落在地上。
它的感知告诉它,那是一个披着白色毯子的人类小婴孩— —虽然没见过人类,但这不代表它不知道他们的样子。
再往上看时,黑色漩涡已经不见了。
小家伙睡的很熟,一点也没有被吵醒的趋势,他翻了翻身,把自己光溜溜的小身板全裹进了毯子里,小胖手紧紧地抓着毯子,唯一露在外面的小脸红扑扑的,轻轻的鼾声随着他的呼吸有节奏地响着,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染湿了毯子的边缘。
真是可爱呢!
它突然生出了想要微笑的感觉。
可惜树是没有表情的,所以它只是安静地“看着”,等他醒来。
这样一个小家伙应该没有危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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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小家伙出乎意料的可爱,传承的记忆告诉它,人类的幼仔总是喜欢哭闹,特别是在身边的环境发生巨大变化的时候,他们的哭声总是无休无止。
但这个小家伙不是,他只是用那双带着好奇与天真的大眼睛,迈着摇晃的脚步到处看着,从头到尾都没有掉过一粒眼泪。
当这个小家伙给它浇水时— —虽然方法不雅观了点— —它觉得救这个小家伙还真是救对了。
静静地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忙进忙出的,其实它并不想让他走出结界,只是结界之中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