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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征往里面挪了挪,仰躺在床榻上,拍了拍身边的床榻,林玄玉揣了他一脚,皇甫征一个鲤鱼打挺从床榻上起身,将林玄玉拉了过来,两人坐在床榻上,皇甫征手自然而然的圈在林玄玉腰上,用脚将床榻边缘的锦盒勾了过来,示意林玄玉打开瞧瞧,林玄玉疑惑的看了一眼问道:“大冷的天,巴巴的跑过来就是为了送两个盒子。”
皇甫征嘴角扯开抹邪气的笑容,说道:“今儿个,去宫中给父皇母后请安的时候,得了几件大氅,瞧着有两件挺适合你穿的就送了过来。”
林玄玉横了一眼撒谎不用打草稿的皇甫征,这鬼话都扯到天上去了,他分明知道自己不惧寒冷,心中却了然,贾府来人的事他已知晓,却没有一丝不开心,反而为因他的关心,心中暖暖的,一如屋内满室温暖如春。
皇甫征搂着林玄玉依靠在床榻靠背上,婆娑着林玄玉的手指,也不隐瞒他已得了贾府来人的消息,说道:“只要是你的事我哪一件不上心的,今儿个在宫中听到个趣事,想来你肯定喜欢听,就巴巴的赶了过来,说道你听听。”
林玄玉将脑袋搁在皇甫征的肩窝处,整个人懒洋洋的,听了皇甫征的话,便睁开双眸,十分有兴趣的问道:“连你都觉得有趣的事,我倒是有几分好奇的紧。”
皇甫征宠溺的笑了笑,凑过去轻啄了下林玄玉的唇角,笑道:“哥哥登基的时候,不是要按着惯例充实后宫么?可哥哥借着朝政未稳,将此事搁置下来,简单操办了下,让所有待选的秀女在帖子上写上家世出身、生辰八字名讳等,随意挑选了几个放在后宫应付了事,今儿个在宫内闲聊的时候,突然聊起此事,秀女里面竟然有个叫做薛宝钗的,想必长卿不会陌生吧。”
林玄玉反手敲了下皇甫征的额头,轻笑略带责备说道:“就算你是王爷,皇宫内帷的事你也能从你嘴里浑着说,没个忌讳。”
皇甫征将林玄玉散落下来的长发挑起,在手上绕了几个圈,放在鼻下,深深嗅了口气,毫不在意的说道:“京城内哪个侯门大院内不知晓,贾府的老封君最会调理人,将自己的几个孙女儿一个个的都调教的和水葱一般,整个贾府上上下下都知晓那薛家姑娘是来京待选的,为何本宫说不得,哼,一个小小的皇商之女,都妄想攀上高枝,做那麻雀变凤凰的美梦,花上几个钱,打通关节,自以为会美梦成真,打量着她哥犯下的事情宫内没人知会呢,偏偏大哥御笔一挥,题了个的德行有失,生生落了选,与那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失之交臂。”
林玄玉皱起眉头,问道:“你都是在哪里听道这般传闻的。”
皇甫征见林玄玉不悦,便清楚他怕有人背后议论他那个宝贝妹妹,安慰道:“母后听几个郡王老太妃说的,前几天说给我听的,母后也只是随口一提,她老人家哪里不明白其中弯弯道道,有一点你且放宽心,不要多心,你妹妹因甚少去贾府,没被提及在内。”
林玄玉舒展了眉头,打了呵欠,皇甫连忙征顺势躺下,让林玄玉躺靠在他怀中,拿了个枕头搁置两人脑后,皇甫征修长的手指体贴地按上林玄玉的太阳穴,贴心地揉了揉,说道:“你也崩去操贾府这个闲心,没得累了自个儿,虽说是你母亲娘家,碍着那老太太情面,这多日子下来,少不得要走上一趟,如若你实在不想去,我干脆回宫请旨,我们回边关算了。”
林玄玉在皇甫大腿处拧了把,说道:“圣上是让你回来帮忙料理国事的,边关有陈老家将把手,圣上是再放心不过的,且能随着你的性子胡来,再说我妹妹的事也还没定下来,回来才和家人团聚没几天,哪里是说走就能走的。”
皇甫征听了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嘀咕道:“我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哪里会不知轻重,我都不知排到猴年马月去了,总得靠边站,你心里就只有你家人和你那宝贝妹妹,我嫉妒的很嘛。”
林玄玉听着他那不知所谓抱怨的话,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厮这种莫名的干醋也吃,半撑着胳膊,俯视着皇甫征,无可奈何的看着有些儿委屈的皇甫征,心中柔软一片,将整个人身体重量压在他身上,皇甫征邪佞的笑着,眼中渐渐流露出欢喜,用双手勾住林玄玉脖子,林玄玉吻上他的薄薄却棱角分明的双唇,两人的唇齿不断丝缠着,厮摩着,舌头像两条灵活的小蛇,互相追逐着,深深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不分你我,两人粗重地喘息着,胸膛上下起伏。
良久两人才分开,林玄玉轻啄了口皇甫征晶亮的双唇,轻声道:“你是我这辈子决定要厮守一身的人,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在一起,可家里却不同,妹妹是我自幼看着长大的,长兄如父,我哪里能不替她做好打算,父母那边碍着外祖家的面子,许多事情有时候只能忍着,我却不需要避讳这些。”
皇甫征看着面前倾国倾城的容颜,因深吻整个人越发显得妩媚风流,倍添韵,耳边听着他轻柔的声音述说着最动人的情话,心头火热,皇甫征眼神一凝,深深地看着他,忽然用力搂住了他,双手绕到他的脖颈后,将他的头压下来,声音低哑却带着另一种魅力说道:“这是你第一次毫不避讳的在我面前坦诚我们之间的感情,我可不可以当做是定情的话来听。”语音未了,林玄玉便觉得一阵狂风细雨般的密吻扑面而来,一阵天旋地转,两个人位置顷刻间也颠倒过来。
两人额头互相抵靠着,平息彼此身体内的躁动,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皇甫征半响才悠悠的开口道:“眼瞧着你们林家和沈家身价上涨,加官进爵的,朝中有些势力,按耐不住了,开始往哥哥身上强加压力,又去了父皇处哭诉承情,自以为做的滴水不漏,老谋深算,却不曾知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道理,早就落入圈套之中,不日便会遂了他们的意。”
林玄玉抬头看着皇甫征黑亮的双眸,犹如一只野兽般带着残酷,用额头婆娑着皇甫的脑门,说道:“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而已。”
皇甫征伸手将林玄玉的头发别到耳后,用力将他往怀里带,说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古不变的定理,眼下还有用的着他们的时候,尤其王家的风头正盛,官运亨通,势力不容小觑,贾王史薛,四大家族,表面看起来还一片融合,姻亲联络有加的,其实内里早已经是暗潮涌动,心怀二心,互有企图,相互暗中算计,相互倾轧,早已不是铁板一块了,他们窝里斗,互相蚕食,我们也乐得其成,静观其变就好了,待时机成熟了,所谓的四王八公一干势力也不不足畏惧了。”
林玄玉想到身为四大家族的贾府眼下已成下坡的趋势,却犹然不知,过着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日子,薛家身为皇商早已是名存实亡,史家两个当家却还有些自知之明,王家却是独占鳌头,隐隐呈现四家为首之势。
皇甫征嘴角扯开抹嗜血的笑容:“一网打尽是迟早的事,且让他们蹦跶段时日,乖乖的还好,如若手伸的太长了,就别怪我心狠手辣,顾不得大局了。”
林玄玉撇了撇嘴说道:“你也悠着点,别落的权势熏天,功高盖主的名声,被人参上一本可不是闹着玩的。”
皇甫征邪厮的笑道:“你也太低估了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了,莫说我开口要那皇位,哥哥会双手奉上,权说我无法无天,横行霸道,哥哥也只会笑着说几句闹腾而已。”
林玄玉不由洒笑,这厮相当于他哥一手带大,似兄似弟又似父子。
皇甫征一把将两人身下的锦被抽出盖到两人身上,笑嘻嘻得瑟道:“别想那些糟心事了,及时行乐才最重要,前几天我刚得了几个好东西,早已烂熟于心了,我们先来试试。”
林玄玉被闷的透不过气,半天才从被窝中冒出头来,喝道:“胡闹,也不看看在哪里,大白天就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没个正经。”
皇甫征将林玄玉拉进被窝中,紧紧压着,笑得不怀好意的说道:“男儿本色,哪里就是胡闹了,天朝有哪条明文规定写着,不许青天白日行乐的,再说了我是浅尝则止,又不是放纵毫不节制的。”
林玄玉被他闹的也有些燥热,不禁也有些期待,也就随了他的意,任他一番施为,直至傍晚时分,才将他送走。
在房中用过晚膳,林玄玉得知父亲下了朝,母亲和妹妹回了府,给父亲问好后,去了妹妹去处。
黛玉和沈妍在梅园中尽情嬉闹了一天,回来沐浴了后,换好衣服,拿着今个儿从梅园中带回来的几枝梅花,挑选了一枝足有二尺来高的梅花,旁有一枝纵横而出,约有二三尺长,其间小枝分歧,或如蟠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