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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额外加恩,你祖父又袭了一代,到了为父这里已是第五代,虽为父未曾袭爵,却也是从科第出生,今上钦点探花,奉命巡视扬州盐政。”
林玄玉趴在林如海宽阔的怀中,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听着林如海说着林家的家史,虽然林如海语调缓慢,却不难听出言语中颇为自豪。
林玄玉眨了眨眼睛看着夜色下的林如海,心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官富帅啊。”林如海看着林玄越发粉雕玉琢的小脸,捏了捏他的脸蛋说“说起我们林家祖先,可是出过不少传奇人物,玉哥儿,还记得刚拜祭祖先时看见那用红白布条覆盖的牌位。”
林玄玉点了点小脑袋,当时在祭拜之时,还心中疑惑,为何单单那个祖先牌位用红白布条覆盖。林如海抬头望着天空中明月,皎洁的月华下,整个林府透出蔚然氤润之气,说道“那是玉哥儿的曾祖父,才华横溢、贯古通今,文武齐全,曾是先皇的伴读,十三岁之时就已经名震四方,十六岁摘得文武状元,少年封侯,拜相拜将,乃旷古奇才,勘数当代风流人物。”
林玄玉扬着脑袋,吐了吐小舌头,心中腹诽,这古代人的智慧真是不可估摸,于那些晦涩难懂拗口的书籍中,莫说背上一本,就是背上一篇都已是头疼脑热,虽然自个儿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领,却也对这些古代书籍谢敬不敏。而自个儿的曾祖父,竟然还是个文武全才,文武状元,而且年纪轻轻就封侯拜将,这哪里是旷古奇才,分明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嘛。(夸张点说法)
林如海看着林玄玉的小动作,将林玄玉往下坠的身体,抬了抬,抱在怀中,哑然失笑道“你的曾祖父文功武略样样皆是魁首,世人皆是望其项背,但却是在你祖父欲成人之际,离家出走,再无消息,生死不知。”
林玄玉伸出小手将林如海的脸固定,似乎确定他有没有因此而伤感,林如海将宽大的手掌覆盖在那软绵柔滑的小手上,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道“哥儿这是在心疼你祖父和为父么?呵呵,这都已是过去很久远的事情了,为父也只是听你祖父说起过你曾祖父的事迹,并未见过其真人,当时为父可还未出生呢。”
林玄玉心想这其中必有一定很大缘故,为何在功绩斐然,声名远播,正值人生的顶峰之际来了个功成身退,抛家弃子,且毫无音讯呢,至今生死未卜。而为何如此赫赫有名的曾祖父之子祖父却是因受皇恩而有幸再次封侯呢。这两者之间到底有和关联呢。林玄玉心下胡乱思考着。
后方的付嬷嬷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贾敏,贾敏脸上带着满足柔和的笑容看着前方其乐融融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人,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平坦却孕育另一个生命的小腹,眼中满是慈母的光辉。
入夜简单洗漱了,净了手,丫头婆子鱼贯而入,在正房内摆菜布食。
做父亲上瘾的林如海不时的殷勤的将容易下口的食物夹入放在林玄玉的小碗中,林玄玉皱着眉头看着堆的和小山高一般的小碗,这父亲怎么越发腻人,贾敏抬头看着互动的父子两人,对老爷的改变固然是欣喜的,但是她所要的不是一时心血来潮,而是长长久久的,贾敏不动声色的将口中的银鱼炒蛋咽下,将林玄碗中的菜拨到一边干净的小碗中,看着细嚼慢咽,举止斯文的林如海轻声说道“老爷,玉哥儿还小,这大晚上吃太多,不容易消食。”
林如海抬头讶然的看了一眼脸色自然的贾敏,又看了看皱着小眉小脸的林玄玉,心中讶异贾敏的改变,这伺候小孩子吃饭,还有这么多讲究呀,又将目光移向不慌不忙拨着菜的贾敏,越瞧越觉得她越来越有身为母亲的样子,而不再是以往那有时候莫不关心,自怜自爱的模样。
林如海看着一块自个儿爱吃的翡翠豆腐突然从天而降落入碗中,林如海瞧了瞧一边吃的津津有味的林玄玉又看了看一边带着坦然之色夹着又一块翡翠豆腐轻轻放到自个儿碗中,林如海心里犹如乐开了花般,面子上却是正儿八经说道“夫人,你现在怀有我林家骨肉,切莫过于操劳了。”一边却心安理得打吃着碗中的翡翠豆腐,那叫一个吃的津津有味,细嚼慢咽,毫不客气。
付嬷嬷拿着帕子掩着嘴,将案几上的一盅杂菌汤端到贾敏面前,贾敏看了一眼道“嬷嬷,去吩咐厨房的人做一道肉末茄子,放在瓷罐中,明儿个给老爷和哥儿打打牙祭。”
付嬷嬷叫过一旁伺候的小雪,在她耳边吩咐了几句,小雪心下了然的,施礼退了出去。又对着不远处的白露使了个眼色。
却说此时门外守门的丫鬟通报道,说是姚姨娘和秋姨娘的打发人过来,问今个儿老爷欲歇在何处。
付嬷嬷心中咯噔一声,眼下姑娘和姑爷好不容易关系变好了点儿,这两个狐狸猸子就巴巴的跑过来搅局,一心向这贾敏的付嬷嬷此时不乐意了,眼中满是焦急的颜色,不对对着贾敏使眼色。
贾敏拿过帕子慢慢接过初夏递过来的温热毛巾将吃好饭的林玄玉嘴边的残迹一点儿一点儿慢慢的擦拭干净。
付嬷嬷暗下嘀咕“哎哟,我的姑娘啊,你还有闲心思做这个儿,姑爷可是要被那些妖媚子勾引跑了。”赶忙的走过去,帮贾敏退下手腕上的镯环,接过小丫头递来的大毛巾掩住衣襟,贾敏方伸手向面盆中盥沐。付嬷嬷心中焦急不已,又看着贾敏不急不忙的动作,整颗老心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心中腹诽“姑娘别又是犯傻了,得了,今儿个我的老脸也豁出去了,帮姑娘将姑爷留下,才不要便宜那两个贱蹄子。”
付嬷嬷一边儿转着眼珠子,一边说道“没眼见识的,初夏、小满、夏蝉还不伺候老爷和玉哥儿去沐浴,刚拜祭之时,落了香灰,对晚间睡眠不好,动作还不麻利点的,没见着太太正忙么?。”
正在徐徐匀面的贾敏,借着匀面想着办法,听到付嬷嬷这一席话,整个儿脸上如被火燎般,弄了个通红,这付嬷嬷老脸都不要了,这不明摆着要将老爷留下过夜的意思么。
沐浴完的林如海一边拿着毛巾,一边擦拭自个儿头发,心中嘀咕“怎么没人过来帮忙擦头呢,人都到哪里去了呢,刚刚还夸她懂事会服侍人,怎么眼下就来了个大转变。”一边打量着四下,只见四周安静一片,唯有屋中的烛火跳动。
而此时一群丫鬟正在付嬷嬷的带领下走出房门,抱着林玄玉向临时整理出来的一个房间走去。
正宽衣解带的贾敏,瞧了瞧一边的屏风上没有向往常般搁置着浴巾,衣服,心下疑惑,叫道“初夏,将衣服和浴巾拿过来。”
林如海听到里间的声音,一边擦拭着未干的头发,一边儿向里面走去,揭起帘子。
只见屋内氤氲袅袅,朦朦胧胧的,屏风后面一道剪影吸引了林如海的视线,林如海擦拭头发的动作也随之停下,一幕活色生香的旖旎画面映入眼帘,宽褪罗衣玉色鲜,兰汤莫遣湿双莲,似梦似幻,别有风情。心中暗道“这小妇人越发会勾引人了,不再似以前木头般,越发懂得闺房乐趣。”身体不听使唤的走了个过去。
、第十九章 厨房交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放下贾敏房中不提,且说小雪得了付嬷嬷的吩咐,边伙着白露一前一后顺着花障,穿花度柳;往后院的厨房走去。
夜幕下,一块乌云遮住了月华,夜空下的星星一闪一闪忽明忽暗。
碧树成荫,花香扑鼻,走过游廊曲桥,经过一个四面有窗,雕镂糊纱,左右曲廊相通,亦有跨桥链接,后面又有曲板桥接连岸边,白露揉了揉腿对着小雪说道“好姑娘,你先行一步去厨房吩咐厨娘给太太做吃的,这不我腿有点儿酸,想在亭子中小息那么一会儿。”
小雪笑着劝慰白露好生歇上一会,自个儿顺着石子路面,往厨房方向走去。
小雪走了没一会儿,几声窃窃私语声远远的传来。
只见两个小丫头打扮的,提着灯笼,一前一后的走来过来。
“作死了,玉珍那刁钻古怪贱蹄子,仗着得了姨娘的眼,越发不将人放在眼里,巧宗儿都让她得了,黑灯瞎火的还让我们来做等苦差事。”
谁说不是呢,她素日眼空心大,诡计多端,你我不来,她还不得乘机在姨娘面前高上一状,好打发了我们出去,谁让我们命苦,偏不会哄着姨娘,活该干这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
“人急造反;狗急跳墙,我怕了她不成,同样是丫鬟伺候人的命,难道谁就比谁清高了不成,只不过不想撕开脸面,大家讨个没趣”。小丫头啐了一口不屑的说道“那姚姨娘也是糊涂油蒙了心,烂了舌头不知好歹,你瞧着吧,那玉珍心眼可比天高,且会真心真意的对姨娘好,在我看来,那贱蹄子是在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