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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虽有千百种,有好有坏,原故鸿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但是他也没想到有人能狠到为了一口气,要将三十多个孩子变成流浪儿。
现在离九月只有两个月,要给三十多个孩子都找到地方,谈何容易!
原妈妈年纪大了,对世道很清楚。她并没有劝说原故鸿把药方交出去,原故鸿是她儿子,钱双熙是她敌人,对谁该拿出什么态度,原妈妈心里有根线。
有这样的原妈妈,当然也就有差不多的原儿子原女儿。
得知福利院的情况后,从福利院飞出去的孩子们像燕子一样飞回来。
虽然大多数人都挣扎在不好不坏的档次里,但是一百两百,一千两千,都是心意,不到一个星期,又凑了两万——连燃眉之急也解不了,却是大家的心意。
原故鸿犹豫着要不要在网上紧急售掉一批种子——当然被赵家夫妇追究违约的话他得多出很多违约金,但是能满足当前的需求,也不失为一个应急的办法。
这个晚上,原妈妈在书桌前查着文件,原故鸿正在网上浏览开网店的贴子,如果要在网上攒钱,现在时间已经有些紧了。
海狸在门外忽然吠起来,接着是施叔开门的声音,原妈妈的脚还没养好,孔姨出门下楼去看了,不一会儿,一个小姑娘提着满满一袋子东西,跟在孔姨身后进来。
原故鸿认得她,是带过自己的姐姐原振满。
“妈,雁子。”振满把东西放在地上,直接走到原妈妈身前蹲下来,“听民哥说妈脚伤了,让我瞅瞅。”
原振满是个护士,为了多赚点加班钱,忙得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二十四了还是单身一人。
“满姐姐放心,恢复得很好。”原故鸿早给原妈妈的水里放过治疗肌肉、韧带拉伤的药了。
原振满坚持亲眼看了,才放心说:“恢复了就好。妈,以后有事别瞒我。我别的能耐没有,拿药回来还不容易?我拿药还便宜。”
原妈妈被女儿这么关心,心里甜得像喝蜜一样,嘴上只说:“你工作忙,这点小事,找你做什么?今晚不加班吗?”
“不加,我专门回来陪您,明早再去上早班。”
“哟,那可得六点起床,太早了。”
“早点睡就行。”
原故鸿说:“妈妈,姐姐,我先去做好早饭,明天姐姐起床直接带走就行。”
原妈妈也说:“是啊是啊,雁子的厨艺好,你也试试。保证你喜欢。”
“那我可真要尝尝弟弟的手艺了。”原振满说,“哎妈妈,我带了些零食来,明天分给弟弟妹妹们。阿幸、阿福都是大女孩儿了,我给她们一人买了一条裙子,好看得不得了。”
“这可破费了……不过阿幸早就让她爸妈接走了,她爸爸就是云深集团的老总,裙子给阿福留一条,剩下一条退了吧。你挣钱也难哪!”
原振满露出些羡慕的表情:“阿幸命真好,能找到爸爸妈妈。”
原妈妈知道每个孤儿心里都有个爸爸妈妈的梦,赶紧安慰她:“你的命也好,平平安安长到二十四,能自己挣钱养活自己,没病没灾的,比大多数人都好。”
“嗨我知道,是比很多人好。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咱们省的书记您知道的,多厉害的人物呀,前途无量,她家闺女得多幸福?偏偏她家闺女出车祸毁了容,这一辈子可不就都毁了么?比起这位大小姐,我至少健健康康的不是?”
原故鸿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咋个回事啊?姐你和我仔细说说吧。”
原振满诧异地问:“哟,你啥时候对这个感兴趣了?”
原故鸿也没藏着掖着,就照实说了:“我正好配了一方能除疤的药……如果能搭上李书记的线,说不定能把咱们的问题解决了。所以姐姐,你和我仔细说说李书记家,啥个情况呀?”
“要是你真能救他闺女的脸,那可真有戏了。李书记这个人记恩。他女儿是去年出的车祸,脸上身上被烧得坑坑洼洼,植皮都救不回来。指认肇事司机的那小伙子,三流大专毕业的,就因为帮了李书记的忙,如今正给李书记当司机哪。你要是能治好那闺女儿,咱们福利院,自然就好了。正好他老人家和B集团可不是一路人,不是盟友,才好下手。不过雁子,他闺女,是大面积皮肤烧毁留疤,听说五官烧的和鬼一样,用了多少办法都不行。你真能给治?”
原妈妈插话说:“咳,云深集团的药是雁子给配的,他那什么药没有?雁子,能行么?”
“如果没有伤及骨头和器官,应该可以。伤了骨头和器官,那就不好说了。”
“这好说,确实没伤到里头,最深的也就是鼻子上毁了一些软骨,也用人工假体支撑了,不碍事。”
“那真能治。姐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拿药。”
作者有话要说:
、入彀
原故鸿出门回房,嗖嗖嗖找母树要了一大堆种子,拿密封袋装好后又回来。“本来应该我亲自看一看才知道要怎么用药,不过我估计咱见不着人吧?”
“我都见不着,何况你。要不是那个司机每周过来取药,我也不会知道。听说李家的闺女出院之后就一直在家,足不出户。外头知道这件事的都很少。”
“哦……这些药,拿去泡水,最好是去离子水,要不蒸馏水也行。这一袋足够给五个身高170的姑娘全身用,一天就能见效,效果绝对永久,并且也没有违禁成分。这一包就算再拿一半去化验、做实验,剩下的分量治一个人也绰绰有余。那姐姐……一切就拜托你了。”
原振满丝毫不怀疑这些药的效力,接过来塞进包包里,说:“行,我来想办法。五个人的量……应该够了。希望运气好,能尽快让李家同意用。按说这药没申报检测,很难过李家的关,非常时期,要用非常办法。”
原妈妈听了,不由得有些担心:“闺女儿,能行吗?”
原振满回说:“嗨,我是那没有把握还大包大揽的人么?既然说有办法,那就是有法子。放心放心。”
原故鸿知道原振满性格爽利办事可靠,也不多问她准备怎么办,而是下楼烧好水催着原妈妈几人洗漱睡觉,多事之秋,还是得睡足了才有精神上阵哪。
三天后。
原振满忙忙碌碌地在科室各个房间穿梭。
这是个周一。
周末她利用化验室简单的设备做了个化验,确定原故鸿给的药没有副作用,然后又在自己身上试了一下,证实效果确实可靠,这才放心地做了安排。
她一边配药,换吊水,照顾各个病床上的病人,一边注意着时间。
李家那个司机喻嘉友每周一下午三点左右,希望都会过来给李家千金取药。这次不行的话,还得再等一周。她等得起,福利院可等不起。
好运之神似乎关照了福利院一下,喻嘉友准时踏进了医院的大门,像往常一样沉默地在药房门口排队。
原振满马上闪身进了不远的一间病房。病房里,一个少女正安安静静地昏睡着,她的脸细白如瓷。一个干练的中年女人则在旁边拿笔记本办公。
原振满轻轻敲一下女人的桌子,女人会意,跟着她走出来,二人就在楼梯前的转角站住了,原振满主动问:“怎么样,给你的药,有效吗?”
“有效有效,太谢谢你了!我儿子才用了一天,身上的疤彻底好了,那可是四五年的老烫伤疤,我都不敢相信,一晚上就好了!万幸呀,再晚一些错过了体检,他还考什么飞行员?”
“那就好。唉,我给你的药,你可别宣扬出去。那是我弟弟配的,将来要拿去卖钱的。万一让别人知道,就打乱他的计划了。”
“你都说了十八遍了,我记得呢。哎,还有没有多余的给我匀一份?你也知道,小可做完手术,身上也留了疤,虽然平时看不见,但是女孩家身上有个蜈蚣似的痕迹,多不自在。”
“有呢,本来昨天可以一起给你,怕你不信它有用,所以才没给。不过我这也不多了,一共就三人分量,你儿子用了一些,你女儿再拿一点,可就只剩一个人的份了。下次配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成,珍惜点。”
“这个自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上市啊?这药只要有检测报告,怕不卖出个天价来?”
“哟这可不一定,我弟弟是云深集团的配方提供者,现在云深集团被封了,我弟弟想做药也没资金哪。再说,他妙手仁心,可没指望这个赚钱,能帮人解决烦恼,他就心满意足啦。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赶紧回去……哎那药,等你女儿出院了再给用,免得和现在的药冲了。还有,记得给我保密。不然让护士长知道我给你土方子,我还不知道怎么死呢。”
女人一边道谢一边答应着,拿了药就小步回病房了。
原振满也轻手轻脚地回到配药室,先把要送走的药配好,然后隔着门上的观察口注意着女人的病房。
很快,喻嘉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