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不等话音落下,林弋猛然醒悟过来,急忙闭上嘴连滚带爬地往旁边躲过去,也顾不上被压碎的眼镜了,忍着手心被碎片扎伤的疼,起身就朝客厅开关的方向飞奔。
啪!
玄关的灯光突然亮起来,林弋转头,竟是温陆抱着枕头站在门口。
“爸爸不可以关灯睡觉的……”似乎也吓得不轻,只见温陆瞪着眼睛,小声说道。
大口喘着粗气,林弋紧皱眉头,足足反应了将近一分钟,急忙看向身后的温祈。
他从没见过温祈失神的样子,眼里不带丝毫焦距,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叹口气,林弋努力将心情平复下来,走过去,“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儿?刚才随手就——”
正说着,嘴里突然流进一股咸腥,林弋微怔,一脸迷茫地抬手摸了摸,×,鼻血……
、12.好久不见
很久之后,林弋回忆起这天晚上的情景——用句时髦的话来讲,心尖儿都是疼的。
鼻梁骨折。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温祈显然不打算解释什么,当然,林弋也不会问。
只是林弋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倒霉的是自己,可他最后看着温祈离开的背影心底却有种说不出的酸楚,他实在猜不出温祈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样的事,他也不明白人恐惧到极点的时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他只是从来没如此迫切地想要了解一个人,偏偏,那人并不打算让任何人了解。
叹口气,林弋收回视线,他觉得自己不能再一个人酸下去了,所以……他有必要找另外一个人陪着他一起酸。
毫无疑问,林弋把秦安叫了出来。
“我他妈都快成你男人了!我媳妇要不是守在电话旁边一直听着丫还以为我外面有人了——×!你被谁打了?”
秦安一下车就开始叨叨,结果一抬头迎面对上大半个鼻梁都贴着纱布的林弋,诧异地问道。
林弋呵呵笑:“摔的。”
“摔哪了?去医院拍过片了?”一边往酒吧里走,秦安一边问,“后脑勺疼不疼?你这应该伤着神经了。”
“轻微骨折,没你说的那么吓人,”林弋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刚才在医院输过液了,开了消炎药,养几天就没事了。”
“那你这手也是摔的?”视线落上林弋缠着绷带的手,秦安有些狐疑。
“恩,”低应一声,林弋回头叫服务生,“两杯——”
“橙汁和长岛冻茶。”打断林弋,秦安抢先说道。
“……你喝橙汁?”林弋笑。
“橙汁是给你的,”秦安气得直翻眼睛,“你他妈刚输完液就喝酒不要命了?”
“……”林弋抿嘴,觉得自己找一医生出来实在不是什么好想法,尤其,对方还是个妇科医生。
“说说吧,你这身彩头到底谁弄的,我可不傻,当我是你学生那么好糊弄?”难得一脸严肃,秦安皱眉问。
紧接着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秦安猛地抬眼:“不会是——”
林弋有些心虚,习惯性地想推下镜框,却抬起手才想起来眼镜早被压碎了,只好顺手挠挠脸:“别瞎猜了,真是摔的。”
“你知道我问的是谁?”
林弋轻咳,装模作样:“恩,你问的是谁?”
秦安却不说话了,盯着林弋看几秒,然后试探性地开口:“他找过你了?”
“谁?”
下意识地问完,林弋才忽然反应过来,秦安猜的人似乎……不是温祈!
那是谁?
想到几天前秦安接电话的时候就有些奇怪,当时因为自己情绪实在低落也没仔细追究,可现在看来,林弋非常肯定,秦安有事瞒着自己。
不动声色地喝了口橙汁,林弋也不等秦安答复,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们精神科有没有一个姓徐的心理医生?”
秦安一愣,想了想:“精神科?不熟,怎么了?”
“没什么,有些事想问问他。”
“问他?问精神科?”秦安明显有些紧张,“出什么事了?你又睡不着觉了?”
“……”林弋沉默。
等了半天,秦安憋不住了:“你他妈说句话行不行?”
林弋垂眼:“你不是都知道了?”
“我知道什么了?”尾音上扬,秦安一脸诧异。
“……”
“×!”仰脖喝光剩下的酒,秦安起身猛一拍桌子,“姓韩的到底怎么着你了?”
手一抖,林弋差点扔了杯子。
姓韩的……
姓韩的人有很多,但林弋只认识一个。
低下头,林弋好像一下子明白了,明白秦安为什么会瞒他,为什么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手忙脚乱。
“林弋?”
而等秦安终于回过味儿了,小心翼翼地叫了林弋一声,讲话直结巴:“我也就是不小心看见的,我不确定是他,真的,可、可能我看错了……”
摆摆手,林弋却站起来笑了笑:“你猜错了,这伤真不是他弄的,真是摔的。”
说完,林弋转身就走。
“那你找心理医生干什么?”秦安从后面扯住他。
“身边人有这方面问题,我想了解一下,”语气平常地答着,林弋停了停,“我以为苏音告诉你了。”
“……他真没去找你?”
“放心吧,”意识到对方的不安,林弋就轻笑两声,笑完看着对方,“都这么久了他早就忘了,回来只能是巧合,再说我这么自私,要真被谁怎么着了绝对第一个骚扰你。”
“×……那我送你回去。”说着,秦安率先往外头走。
只可惜,人越是在混乱的时候,出乎意料的事情来得就越多。
“进这种地方就为了喝一杯橙汁儿,林弋,你什么时候变穷酸了?”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来,带着露骨的讽刺,“还是你现在钓男人的风格换了?”
“……”
林弋停在原地,却没立刻回头。
于是,声音的主人非常主动地绕到林弋面前,扬起下巴直视林弋:“林学长,好久不见。”
、13.韩宁谨
潜意识里,其实林弋知道这天迟早会来,他也早就做好了接受的打算,只可惜果真遇上了的时候,他仍旧觉得措手不及。
而他现在更为遗憾的是,没有一副眼镜可以让他稍微掩饰心底的慌张。
“学长最近似乎很忙,我呢,本来想迟一些再正式拜访,不过秦安既然都先告诉你了,我不出来打个招呼好像也不太礼貌,对吧?”
男人二十五岁左右的模样,相貌非常俊秀,衣着简洁而不失名贵,尤其干净的气质与整个酒吧的氛围极不相称。
拦住想要说什么的秦安,林弋显然已经整理过情绪,抬起头看着男人笑了笑:“宁谨,好久不见了。”
韩宁谨——宁皇国际的小少爷,出国七年,现任宁皇国际副总经理。
“听说你结婚了?”找了相对安静的角落重新坐下来,韩宁谨盯着林弋的眼睛,“哦,或者我应该问的是——听说你离婚了?”
“嗯。”没有犹豫,林弋点头低应。
“那这么说来,你女人的性格还真好,竟然没有起诉你,你说是吧?”
“嗯。”
“因为同情?同情你明明喜欢男人却要委屈自己和女人结婚?她离婚的时候是不是还有对你说——辛苦了?”
“……”对方语气中的恶意昭然若揭,林弋稍微沉默几秒,却只是客气地笑笑,“你说是就是吧。”
“林弋。”
“……”
“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倾身向前,韩宁谨拉近同林弋之间的距离,“七年前,我父亲究竟给了你多少钱?”
“……”
“说说看,他给了你多少钱买你离开我?”
林弋皱眉,微微有些失神。
“哦,对了,你最近好像经常和一个人见面?没记错的话,是叫温祈,我说的对不对?”
抬起头,林弋难免有些诧异,诧异韩宁谨对自己生活的了解。
“你不用紧张,我只是简单打听了你的一些近况而已,”说着,对方突然一笑,“林弋,我也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扯了扯嘴角,林弋不说话,等对方的下文。
“我呢,现在出双倍的价钱,一半用来买你离开那个叫温祈的人,剩下一半,是重新把你买回来。你觉得怎么样?还划算吧?”
“……”
“和七年前一样,我也只给你两条路,一条是拿钱办事,最后还能落个为对方着想的好名声。而另外一条,是你尽管做你想做的,只不过你身边的人都会知道你——其实是个gay,而你和那个人,也绝不会有你所希望的好日子过。”
“林弋,我做的不过分吧?”看着林弋微变的脸色,韩宁谨满意地补充道,“应该很好选择不是么?”
说实话,林弋的确有些不习惯,不习惯从这样干净的一个人嘴里,竟然说出这样一番尖锐刻薄的话。可他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的确罪有应得。
所以除了沉默,他无话可说。
“怎么不说话了?嫌少啊?不然你自己开个价——”
话音未落,突然一杯红酒砸过去,只见旁边一直不语的秦安起身直接掀了桌子:“韩宁谨你他妈没完了是吧?”
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