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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转一下。
店里的其他伙计九点半多才悠悠哉哉地从四面八方聚集到这小店,靳策对他们消极怠工的行为很是发指,这种破店居然还没倒闭,怎么对得起其他起早贪黑的人!
“哎呀,一大早的不要这么凶嘛,人家会怕的啦!”老板拍着胸口作害怕状。
“怕你祖宗!”靳策白了他一眼,招呼其他人积极动起来。
“不用这么着急,我们的上班时间客人们都知道,九点五十之前不会有人来的。”一个女孩一边穿制服一边道。
“制服怎么又换了?”靳策崩溃,老板恶劣的口味还是那么让人深恶痛绝。
“你一个学期没来,我们的制服换了好几次了,平均一个月换一次。”
“……”
“小金子啊,我特意照着你的尺寸多做了一套,一直为你留着,你会穿吧?”老板期待地看着他。
“No!”靳策果断坚决地拒绝。
“小金子啊,我们的制服这么好看,为何你总是不愿意穿呢?”老板又想“嘤嘤嘤”地哭,被靳策一个瞪眼,憋了回去,泫然欲泣地看着他。
“谁要穿那种东西啊!”靳策无比鄙视。
“怎么能这么说,明明很好看的说,卡哇伊,帅气,性感,冷酷,暴力,血腥,捆绑,禁锢,所有的风格人家都能驾驭,你想穿什么样的,人家会为你倾情设计啦……”老板扭着身子心花怒放地道。
“……你倾情去死。”靳策冷着脸道。
“不要啦,小金子不会这么狠心,哦?”
“哦你祖宗!”
、嘤嘤嘤嘤嘤
门口的铃铛响了一下,老板扭着腰迈着小碎步走过去,风情万种地欠身施了个礼,道:“欢迎光临。”
来人抬起的脚一顿,撤了回去,转身走开几步,认认真真地把门楣上的匾额看了一遍:精、神、病、患、者……咖啡店,咖啡店三个字被前面五个金灿灿的大字一衬,渺小得基本可以忽略,这店主真不是一般的奇葩。
苏时硬着头皮再一次推开门,令人毛骨悚然的伪娘人妖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靳策开心的笑脸:“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爸一大早就去医院接替我,我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就来了,”苏时环顾左右,“这就是你打工的地方?”
“嗯,”靳策把他带到一个角落坐下,道,“刚才那个人是我们老板,神经病一只。”
“我还以为走错门了。”苏时失笑。
“我第一次来跟你的反应一模一样,现在知道这店为毛叫这名儿了吧。”靳策把一杯新鲜出炉的咖啡放在他面前,道。
苏时端起来抿了一口,口味正宗,用上好的咖啡豆磨制,没想到这么小而诡异的一家店,竟然有这么好的咖啡,真是不可貌相。
“很难喝吧,又苦又涩,比茶都不如,真不知道为毛那么多人喜欢喝。”
“小金子,从刚才到现在你总共说了两次我们店的坏话,前一次人身攻击人家就不跟你计较了,这一次,你怎么能对客人说我们的咖啡难喝呢!”老板神出鬼没,不知打哪冒了出来。
靳策淡定地瞥他一眼,道:“本来就难喝啊。”
“那是你不懂咖啡,那种浓郁厚重的气息,香滑柔软的味感,高贵典雅的内涵,只要懂咖啡的人都能体会到!”
“那也掩饰不了它又苦又涩的事实啊。”
“咖啡本来就是苦中带涩,不苦不涩就不叫咖啡了!”
“看吧,反正不好喝。”
“……”老板气得眼前阵阵发黑,他当初是怎么鬼迷心窍雇了靳策这样败坏小店名誉的员工?!啊,对了,是陆肖,陆肖把他带来的,说寒暑假要在这打工,他看着靳策目光清澈特别漂亮,就把他留下了,古人果然说的没错,美色误国啊!
苏时笑眯眯地看着靳策把疑似伪娘人妖之类生物的老板说得哑口无言,慢条斯理地品着咖啡,味道确实不错,但不懂咖啡和不喜欢咖啡的人是品不出它的好来的,老板和靳策的争论根本毫无意义,说来说去,认为好的继续觉得好,认为难喝的还觉得难喝,观点始终是两条平行线,无法相交,产生不了共鸣,只能过过嘴皮子瘾。
老板似乎也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放弃了跟靳策继续争辩下去的想法,注意力转移到苏时身上,神秘一笑,道:“这位帅哥跟我们小金子是什么关系呀?”
“就是如你所想的关系。”苏时优雅地喝着咖啡道。
“哎呀,人家就说嘛,金子总会发光的,我们小金子又漂亮又有性格,怎么会没人要呢。”
“漂亮你祖宗!”
“哎呀,就是脾气火爆了点,不过越辣越有滋味嘛。”
“味你祖宗!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不然别怪老子辣手催草!”
“怎么能这么说,人家明明是花啦……”
“呕!好难看的花。”
“你这是赤果果的嫉妒!”
“我好嫉妒啊。”
“……”
老板言语不敌靳策,扭腰甩臀气哼哼地走开了,闲杂人等终于被赶跑,靳策眯着眼睛笑得好不欢畅,道:“我们店装潢摆设品位还可以吧。”
苏时点头,靳策和老板斗嘴的闲暇他把店里的陈设看了一圈,大到整体装潢,小到物件摆设,都能看出设计者的用心之处,典雅却不失温馨,很容易让人喜欢上,但有个前提:有人愿意进来。
“告诉你个秘密,这家店的设计图是靳先生画的哦。”靳策得意地道,“靳先生是他们公司最优秀的设计师,想找他设计图纸的人多得数不过来,为了他的一张图纸,出好几倍价钱插队的都有呢。”
“靳叔叔真有才!”苏时赞叹地竖起大拇指。
“那当然,不过,有才的程度是不是跟不正常的程度成正比?靳先生经常不正常,怪不得他那么有才!”
“……”靳策是歪理邪说制造专家,脑袋瓜子一天到晚不知在想什么,苏时捏捏他的脸,道,“地球太危险,快回火星去吧。”
“你也这样认为么,其实我早就觉得地球不适合我生存,可是回火星的太空票已经卖完了,怎么办,难道我要散步回去?”靳策很认真地苦恼着,眉头都皱起来似乎在冥思苦想什么好的对策。
“……”苏时无语了一下,淡定地无视他的装疯卖傻,平静地把咖啡喝完,道,“出去走走吧。”
“啊?哦。”靳策从天马行空的想象世界回过神来,朝老板喊了一声“我出去了”,就跟苏时往外走,对老板在后面“扣薪水”的叫嚣充耳不闻。
暖洋洋的阳光洒在身上,靳策舒服地眯起眼睛,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倒着走在苏时前面,道:“苏女士什么时候能出院?”
苏时踩着他的影子走,道:“虽然没有大问题,但小腿轻微骨折,得在医院住一段时间。”
靳策发现他的坏心思,撇着嘴跳到一边,苏时跟着踩过去,靳策又躲,苏时继续追着踩,靳策怒了,开始反击,两人互相追逐彼此的影子玩了一会,靳策累了,喘着气申请休战,苏时弯下腰跟他面对面,笑道:“靳小兔,你体能太差了。”
靳策气喘吁吁地白他一眼:“老子哪有那么差,是你太强了,肯定不能跟你比!”
苏时笑眯眯地道:“我能把你的话当成是在夸我么?”
“脸真厚。”
“一般一般。”
“苏先生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来,匪夷所思。”靳策满脸的嫌弃。
“是啊,我也觉得匪夷所思,我爸是怎么把我生出来的呢?”苏时摩挲着下巴做思考状。
“……老子不是这个意思!”靳策对他故意歪曲话意的行为很是愤怒!
“不是么?那你是什么意思?”苏时不解地道。
“你再给老子装!”靳策挥舞着拳头朝苏时表示威胁,苏时对手下败将的恐吓毫不在意,他笑着搂上靳策的腰,道,“我爸妈的事你都知道了。”
“嗯,苏先生告诉我的。”
“听完他们的陈年旧事,你怎么想?”
“没怎么想,就觉得挺难过,挺为他们遗憾。”靳策直言不讳地说出心里最真实的感受,苏先生深爱着苏女士,可惜郎有情妾无意,这么多年过去了,苏女士仍然无动于衷,难道苏先生要继续遥遥望着苏女士,一直到死么?
“不要露出这么悲伤的表情来,事情不是没有转机。”苏时笑着遮住他的眼睛,他不想看到他眼里的泪水,不管这眼泪是为什么而流。
靳策把他的手拨拉开,道:“什么转机?”
“我妈性子很犟,一般人的话她听不进去,李阿姨是例外,昨晚她对我妈说了很多,我能感觉到我妈的动容,这么多年下来,我爸的深情她都看在眼里,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她一直不肯把态度软下来,其实是心里的疙瘩在作祟,她一直挤在牛角尖里,只要有人帮她一把,把她拉出来,解开她心里的结,我爸这么多年就不会白等了。”
“苏先生能得偿所愿?”
“嗯,一定的。”
“真好!”
“靳小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