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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你不要走!”任凭青槐怎么呼唤,东方连城头也不回地走出素莲宫。
“月倾城,为什么!我连你一个死人都比不上吗?”青槐一阵咆哮,将古木桌上的所有瓷碗茶杯掀翻在地,哗啦啦一阵脆响。
守在门外的絮儿闻声而来,看到摔在地上神情落寞的青槐和满地的支离碎落,眼神一沉,立即明白发生了何事。
“公主这是何苦呢?”心疼地扶起青槐。
“絮儿,这次我不想再听母后的话,我要得到他的心!”青槐紧紧握住了絮儿的手,眼里是满满的哀求,“絮儿,你要帮我!我从来都没有为自己活一次,这一次我要为了我自己。”
“公主,没事儿的。王后娘娘的目的是让公主嫁来魏国监视魏皇,与公主的意愿不相冲突。”絮儿牢牢握着青槐的手,那么的冰凉,这些年来她的主子从未为自己活过一回,太苦,太苦,“有絮儿在,一定会帮公主的。”
“这一次,我一定要得到他!”青槐抱紧了絮儿的胳膊,水灵的眸子里涌起无比的坚毅,“月倾城,永远不可以跟我抢!就算是天注定的天下凤与天下霸者也永远不可结合!事在人为!”
“对,事在人为。”絮儿附和着青槐,眼里亦是同样的坚定。
东方连城离开素莲宫以后,漫无目的在宫道上走着,不知不觉到了椒房宫门口。
那里依然是灯火通明,跟月倾城活着的时候一样。
“倾儿,我不相信你死了,从不相信。”喃喃地说着,神情上的冰冷渐渐被哀意取代。
囚禁红连和梨花,只是不想青槐入宫节外生枝。
青槐的来信中说,要做大魏的皇后,交换的条件便是月倾城的下落。一直,他都觉得月倾城还活着,所以有她一丁点的消息,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他都愿意。
人往往病急乱投医,从来绝顶聪明的她,也会掉入一个深深的陷井中。
这次,他真的错了。
对不起倾儿,对不起龙宝、凤宝。
不知不觉,秋风红了他的眼,身体里的力量就像被抽了丝一样,没有任何的支撑,缓缓地飘起,重重地落下。
“倾儿,你在哪儿?”
昏迷前的一刻,仿佛又看到了那张美丽的脸,笑得倾国倾城。
“父皇——”
“父皇爹爹——”
龙宝和凤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仿佛在天际,东方连城吃力地睁开眼眸,看到了两张肉肉的小脸,那感觉好像一股温泉流进他千疮百孔的心里。
她留给他的还有龙宝和凤宝!
她从未离去过。
“父皇爹爹,我和哥哥都知道了,爹爹娶那个坏女人都是为了找母后娘亲。”小妮子的眼里积着眼泪,一看到东方连城醒来,忍不住地扑扑地落下。
“妹妹别哭,不然又会惹着父皇心里难受了。”龙宝一边安慰着凤宝,一边小大人似的帮东方连城拢了拢被子,“对不起,父皇,我和妹妹在素莲宫听墙根了。”
自雪哈公主被迎进素莲宫,龙宝和凤宝就埋伏下了。
也现实那前。他们可是不想父皇被这个女人抢去,所以——只是没想到听到一个惊天大秘密。
旁边红连和梨花亦在,此时早已泣不成声。
东方连城这才意识到,自己所躺的地方是椒房宫,这是睡过的凤床,盖过的被褥,鼻息间还有属于她的味道,那么的深刻。
“朕,失算了。”东方连城一声苦笑,支撑着身体坐起,什么时候起,他变得不像自己了,看到龙宝和凤宝时,天真清澈的眼神总能给人很多的希望。她一定没有死,一定没有!
“父皇一定要振作,母后不会有事的。”龙宝拉着东方连城的手很认真地安慰道。
“对,母后是我们的母后,一定不会死。”凤宝使劲地点头,眼里是满满的坚定。
“皇上,奴婢也相信娘娘不会就这么死掉的。”红连和梨花亦附道。
“她是我东方连城的女人,怎会轻易死掉!”东方连城的眼眸一沉,紫光精锐,一扫窗外的深沉夜色,突然地掀开被子起身来,“无论天涯海角,朕一定要找到她!”
“嗯嗯。”龙宝和凤宝又是使劲地点了点头。
这夜之后,东方连城变了,又变回从前的他,每日按时用膳、上朝、批阅奏折、练功,一如往昔精神抖擞。待到一入夜,他不去新皇后的素莲宫,而是夜夜留宿椒房宫。
150章极度宠爱
转眼已是秋末冬初了。曨�
魏国的冬天似来得更早一些,秋天的尾巴刚刚溜走,初冬的第一场雪就覆盖了整个皇宫。
皑皑的白雪一片,到处都是银妆素裹,一片晶莹,光秃秃的落叶乔木也被雪花点缀得十分美丽。
两团小身影在雪地里奔驰着,快活极了,咯咯的笑声阵阵传来,给肃穆庄严的魏皇宫添了许多的乐趣。
红连和梨花不远不近地跟着,瞧着小主子们打雪仗的欢快情形,她俩对视一眼,轻盈一笑。
能给皇宫带来真正笑声的怕也只有这两只娃娃了。
在他们的心里,一直觉得月倾城还活着,总有一天,她会回来。
会不会回来,她们不知道,她们只知道等待是一种极其漫长的煎熬。
自从青槐嫁来魏宫以后,虽说不受皇帝宠爱,但她始终都是皇后,一宫之主。后宫在她的凌驾之下早已不是从前的模样。
若不是椒房宫有皇上的明令,怕她也私自给改得体无完肤。
红连和梨花知道,这位新后是要把月倾城所有的痕迹都抹掉,唯独椒房宫,她动不得,从来都动不得。
“红连老姑姑,梨花姑姑,跟我们一起打雪球吧。”凤宝眨着灵活的眼眸子,拽起红连和梨花的衣裙,盛情相邀。
“老姑姑老了,跑不动了。”红连一脸苦涩地推辞着,说来却真不能跟小娃的体力相比,两只娃娃这般奔跑,嬉闹,还兴奋十足呢。
“老姑姑虽然叫老姑姑,但一点不老呢,还很漂亮呢。”龙宝很是识趣地在旁添了一句,逗得红连是呵呵直笑。
自月倾城失踪以后,她是第一回能笑得这么开心。
“瞧你们两张小嘴,白的也能说成黑的呢。”梨花忍不住打趣了他们一句。、
“梨花姑姑就别批评我们了,待有一天母后回来了,定叫母后给梨花姑姑找个地方嫁了,这样梨花姑姑就不可以批评我们了哦。”凤宝扮了个鬼脸,不等梨花反应过来,跟一阵风似的跑开了。
“公主殿下——”梨花的脸颊一阵通红,正要追上去理论一番的。
那边只顾着逃跑,没顾着看跑的凤宝就撞上一物,摔了个四脚朝天,“是谁撞的本公主,可恶滴!”
“是本宫!”不等凤宝看清对方,已然从头顶传来一个清莹的声音。
红连和梨花立即敛了神情,赶紧上前将凤宝扶起,“皇后娘娘恕罪,公主殿下不是故意的。”
二人急忙行礼拜下。
青槐脸上的神情不变,淡淡的,看不出喜忧,巴掌大的小脸上清莹的眸子微微一眨,无限情怀,最后落到龙宝和凤宝的身上,意有所指。
龙宝看到青槐几乎是无视,小身子板站得笔直笔直的。
凤宝亦是同样,被红连和梨花扶起后,看到来人是青槐,更是不屑于顾,拍拍头上的雪花,乐哉乐哉!
“太子殿下,公主殿下,不会这般没教养吧?”跟着青槐的絮儿刻意提醒着龙宝和凤宝。
“没教养?”龙宝的眉额一挑,很是小大人似的,“都说子不教,父之过。你这般说本殿没教养,是不是就是说父皇没教好啦?”
“你——”絮儿被龙宝的一句话呛得不知所措。
“敢说父皇的坏话,你这小丫头可是吃了熊胆啦?”凤宝一手叉着小腰,一手颐指气使地对着絮儿。
龙宝和凤宝一向对这个夺了他们母亲地位的女人很不感兴趣,甚至是很讨厌。一直有红连和梨花的教导,所以他们是井水不犯河水,跟素莲宫的人从不来往。
今天是撞刀口上了,此时不发作,等待何时?
青槐依然不动声色,只是清眸微抬,示意絮儿先行退到一边,然后她才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来,将龙宝和凤宝好生打量一番,道:“一个小丫头没读多少书,哪里会说话的。太子和公主万莫见怪才是!皇上平时国事繁忙,没有多少时间管教太子和公主,这也只能说皇上为了国家尽心尽力!如此,本宫做为皇后,更要为皇上分忧才是,月皇后已故,本宫做为继母,理应帮她教管好孩子才是。”
笑是那么的美丽,一身绿衣衬得她好像天下走来的小仙子。
但在红连和梨花的眼里却看到了她身上别有的意图。
“住口!”青槐的音刚落,龙宝和凤宝就发镖了,气得是脸颊通红,映着白雪都能显出颜色来,“第一,母后没有已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