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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优雅的咖啡馆,依萍自嘲地想想,自己似乎很久都没有来咖啡馆了,以前工作繁忙的时候,她总会到附近的咖啡馆,点一杯苦咖啡,慢慢饮着,看玻璃窗外的人来人往,想想那个时候,她真是惬意令人犯罪呢!
“陆小姐,你要怎样才能离开阿泽?”蒋少勋沉默了很久,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依萍听了这句话不知该如何反应,人家都是女人来找情敌才说这句话,怎么蒋少勋这个男人偏偏来提,莫非他与莫泽晖之间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依萍华丽丽的走神了。
蒋少勋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依萍来提条件,仔细观察依萍的眼睛,才发现她的眼睛没有焦距,不知再想些什么,他头一次被人忽视的如此彻底,忿然地拍了拍桌子,把神游天外无限YY的依萍招回来,又重复了刚才的话。
依萍真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自信,“蒋少,我想你似乎忘了,当初是你把我推到阿泽面前,现在又是你要我离开阿泽,谁能如此任你摆布?”依萍说话很不客气,“再说,你能给我的,阿泽也能给,你说我干嘛放着明晃晃的前途不走,偏走独木小桥?”
蒋少勋大概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呛过,他眼睛一眯,庞大的杀气就扑面而来,压得依萍喘不过气来,她今天才知道蒋少勋的手上不干净,就是莫泽晖的手底下也不是洁白如纸。
依萍这个人越压她,她的潜力爆发的就越大,这也是她那个魔鬼老板一直压榨她的原因。在她快要抵挡不住时,依萍也撂了狠话:“蒋少勋,听说你和阿泽可是很好的朋友,怎么?想因为一个女人而闹得兄弟反目?”
蒋少勋身上的杀气立刻一凝,很快就收起来了,心里虽惊涛骇浪但嘴上却说:“你有这本事?”
依萍讥笑了几声,重新端正坐好,瞅着窗外若无其事道:“你若不信可以试试?虽然到那时我是看不到了,但我会让方瑜烧了告诉我的,你说呢?”越挫越勇的依萍似乎抓住了蒋少勋的死穴,她笃定他不会堵上与莫泽晖的友情干掉她,“,更何况,我才要你离开方瑜呢?”
蒋少勋大概是知道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办不成了,也不再多说什么,更不接依萍后面的话茬,推开椅子站起来就走,走得时候背影有一点萧索和落寞。
依萍坐在座位上,一直看着窗外,直到目送蒋少勋的车子远离视线,她才松懈下来,这一场仗并不好打,甚至几次她都命悬一线,擦了擦额间的细汗,想到今天的事情,她的心情又沉重了下来。
她陆雨馨其实就是一个懦弱的小女子,在身上背负陆依萍身上的枷锁时,想要找到一棵能够倚靠的大树,不求能为她遮风避雨,至少能为她挡些令人目眩神迷的阳光,莫泽晖就是这么强行跳进她视线的人,他的强势他的神秘对她这样身心俱疲的人来说,都是致命的吸引力,也因此她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他,只是建立在互相利用下的感情,可能走下去吗?
天空中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依萍愁绪丛生的脸,她的眼睛因痛苦而染上哀容,这段感情就如这阴沉的天,表面平静无波,暗里却风起云涌,闪电划过天空的意外,接下来就是倾盆大雨的来临,她已脆弱的心还能承受住吗?
依萍站在咖啡厅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狼狈穿梭的人,心思百转。正当她要去柜台借伞的时候,一辆车停在了她的身旁,后座的车门打开,莫泽晖那张帅气至极的脸出现在她面前,那一刻她的决心已下,就是以后遍体鳞伤痛彻心扉,也不悔不怨。
作者有话要说:剧中的陆依萍大概和我文文中的女主一样,疲累需要肩膀,所以何书桓那样的才能得手
、报复的第一步
“依萍,这样把人带回家,还睡在你屋里,这样不好吧?”傅文佩拉着依萍到自己房里,忧心忡忡地问,一个男人大晚上住在家里,这怎么能抵得住邻居的闲言碎语。
依萍在这一路想了很多,也下定了决心,“妈,你放心,我有分寸,再说阿泽膝盖疼痛难忍,咱总不能把他赶出去吧?”看傅文佩还没有放下心,依萍说出了她心里谋划已久的事情,“妈,我想着,咱们也存了一些钱,这里总不安全,我想搬到租界去,这样我上班的时候,您一个人在家我也能放心。”
傅文佩摇了摇头,并不是很赞同,犹疑地说:“这李副官一家怎么办?况且咱们的钱不够吧?”傅文佩还是把李副官他们当责任在背,依萍决定用上杀手锏。
“妈,报社那边越来越忙,主编说最近可能要加班到晚上,我们若不搬到租界,您放心我独自一人晚上回来吗?”依萍不信傅文佩为了李家不顾自己女儿,“妈,我们的钱暂时买不起像陆家那样的大房子,但总能租吧,先熬过这些日子,等我再存了钱,想办法给李副官他们一家再租一间就是了。”到时候陆尔豪的事情估计就爆出来,她不信陆振华那么好面子的人,不会给李副官他们钱,到那时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傅文佩见依萍计划得好好的,心里面对女儿的担忧终于大过了自己的责任。依萍年纪见长,和阿泽的关系也处的不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嫁出去了,她现在手里的钱一部分存了起来,一部分给了李副官,那些积蓄恐怕不够依萍的嫁妆,她总不能全让那边掏吧。看来,以后她要把剩下的钱都存起来,给李副官的钱也只能在自己牙缝里省了。
依萍见傅文佩兀自站在那里思考也不打扰,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走进自己房里。此时莫泽晖疲惫的睡着了,依萍痴痴地望着他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阿泽担心自己没有带伞,不顾自己的腿疾跑来找她,这一刻她很肯定阿泽也是爱她的,世界上没有比知道自己爱人也爱自己更幸福的,只要彼此有爱相信一定能度过难关。依萍坐在那里撑不住趴在床沿上睡着了,闭着眼睛还能看出未消的幸福。
莫泽晖醒来时,见依萍睡着的小脸,心里溢满了满足,他痛苦很久了,已经不知道什么叫作疼了,更不会体会在早上醒来的时候,看着一个人的睡颜是这么美好。
吃完早饭,送阿泽上班的时候,依萍说:“阿泽,帮我一个忙吧?”她想既然彼此确立男女朋友关系,让男朋友帮个忙,再正常不过了。
莫泽晖暗自心喜于依萍态度转变,以前的依萍总是想要自己一肩挑起所有,这时候能想到找他,是不是心里认定了他的地位,一想到这些,莫泽晖脸上的笑容就怎么也退不下去,“依萍,有什么事儿,你说?”他的目的就是让依萍离不开自己,只有这样,当那件事穿帮的时候,他才能无所畏惧的继续霸占她。
依萍环顾四周看了看,傅文佩在屋子里,司机在车里,此时说话正合适,她压低声音凑到莫泽晖耳边,说:“帮我查一个人,王雪琴的姘头魏光雄。”依萍的话一点出来,莫泽晖就明白了,低头亲吻一下依萍的额头,上车走人。依萍目送车子的远去,笑得比春花还要灿烂。
“依萍,你说主编到底是怎么想的?”文芳揪住往前走的依萍,站在桥上,对着黄浦江抱怨,“我是文职,你是会计,主编到底哪只眼睛看到我们能出外采访了?”
依萍无力地耸了耸肩,不着痕迹地往某件事上引:“你也知道我们报社有失踪人口,其他记者全都出动走大新闻了,小新闻只有我们这些不是记者的记者管喽,你不会不知道连我们报社的打杂小妹都上了最前线了吧?”
依萍的话音刚落,就被文芳强拉着拽到了一个障碍物前面,她指着一个方向对依萍说:“说曹操曹操到,你看那几个跟丐帮出身的人一样装束的,是不是我们报社闻名的三剑客?”
依萍顺着文芳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陆尔豪三人和陆如萍穿得脏兮兮破烂地走过来,两人赶紧蹲下避开,望着他们四人的背影,依萍喃喃自语:“这几个人不会去了一趟难民营吧?”阿泽到底把这四个人扔到哪里去了,失踪了整整一个星期才看见,这扔的地方远了些。
没等依萍分辨出个子丑寅卯,她就被文芳拉上了黄包车,看她那兴奋的劲头,依萍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文芳却对依萍说:“依萍今天咱们也跑到大新闻了呢?”文芳的笑声让依萍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这样的结果依萍很满意。
下午下班依萍去找莫泽晖,她心花怒放地冲进了莫泽晖的办公室,抱着莫泽晖就亲了好几口,现在整个报社都知道了那三个失踪人口的事情,真是太解气了。两人亲热腻歪完,依萍整理一下散乱的头发,气息不稳地问:“你到底把他们扔到哪里去了?”
莫泽晖望进依萍那双溢满好奇地眼睛,眼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