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砡展这个朋友是他那次在以寡敌众在战场厮杀的英勇让久经沙场的他深感敬佩。可苏砡展总是居然千里之外,冷冰冰的,像蚕一样将自己包裹起来,看上去总好像有很重的心事,除了上次他想去救赵恒那种焦急的表情,他还没见过苏砡展有别的表情。这样的人活得太累了。他想帮他改变,可却不知从何入手,今夜他只是想从叶兮的宫中逃出了,却远远的看见他焦急的身影,一路尾随就看见他在这任由别人欺负。身为朋友,他怎么能让他被人欺负?
“你们俩个,给我闪开,今日本将军一定要带他进去面见皇上。挡我者休怪我不客气。”叶归变了脸色冷冷道。
靳飞靳武二人均是一愣,他们还不能从刚刚叶归的笑容中找回心神,实在是那笑容太过摄人心魂。
叶归见二人发呆,拉着苏砡展就走上台阶。苏砡展则乖乖的跟在他身后,脚下走的是磕磕绊绊,这一世他最在意的就是亲人,不然也不会在此时乱了阵脚,他完全可以直接硬闯进去,可现在他脑中一片混乱。
“跟上我,注意脚下,你在发什么呆,不是着急见皇上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今日的你乱的不像话,往日的冷静都去那了?”
叶归的话点醒了苏砡展,他抽回被拉着的手,踮起脚直接运功飞到门前用力拍门,门口的小太监早就看见他来了,刚刚他们在下面争执的时候,他们也在上面观望不敢下去。这会苏砡展直接飞过来,吓得他们扑通跪倒在地,不停的磕头。
“奴才叩见苏小侍,奴才叩见苏小侍。”
敲了半天没人开门,苏砡展抓起地上的人问道:“皇上人呢?”
俩人颤抖着身体,“奴才不知,刚刚奴才就告诉靳修仪他们了,皇上出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赵恒双拳紧握,他刚回宫就远远看着叶归牵着苏砡展的手,这让他妒火中烧,早在松溪县他就觉得叶归对苏砡展有兴趣,看来他再不好好把握,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别人拐跑!
他三步并作两步来殿前,发现靳飞靳武傻愣愣的站在那,没空理会他们他急忙飞上殿门口,“砡展,朕在这,出什么事了。”
苏砡展听见他的声音仿佛在黑夜中看见一丝光亮,猛的朝他奔了过去,双手激动的抓住赵恒的肩膀,“我父亲,他在天牢病重,恳求皇上让我见他一面。”
赵恒没说话,单手揽住苏砡展的肩膀运功跳跃直奔天牢,怀中的人似乎又清瘦了几分,肯定是这些天为了去边关救自己,吃了很多苦,赵恒现在万分的后悔,自己为什么不相信他对自己的感情,而要去试他!后悔自己最终没有发出不让他来战场的飞鸽传书,什么貔貅,什么兵权,什么皇位,在怀中人的面前一切都变的不值一提。
望着俩人相拥消失的身影叶归叹了口气,望着天空中的月亮思念远方的那人,不知道他是否还在生自己的气。
“哗啦。”赵恒一脚踹开了天牢的门,守门的士兵刚想出手看见来人一身金黄竟然是皇上纷纷吓的跪倒了一片。
“皇上吉祥。”
赵恒带着苏砡展进入天牢很快就找到了苏相,此时时苏相正躺在木板上床上,双眼紧闭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苏砡展的心抽痛连忙上前,“父亲,父亲,您醒醒,父亲。”拉出苏相的胳膊,苏砡展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发觉他体内有毒!什么人敢在天牢对父亲动手,竟然用这样稀有的毒药。
苏砡展转身跪在赵恒面前:“皇上,臣恳请皇上让臣带父亲去暖翠阁,父亲他身重奇毒,臣怕是有人想加害于他。”
赵恒上前拉起苏砡展望了望床上的苏相开口道:“好吧,就让你带苏相回去,我一会安排太医去给他诊治,在案情没有查清楚以前,苏相还是当朝的丞相。与公朕不会让他有事,于私,他是你的父亲也就是朕的父亲,朕更不能让他有事。”
听完赵恒的话,苏砡展心中一片温暖,点了点头,转身抱起苏相离开了牢房。
“砡展,我会尽快还苏相清白的。”苏砡展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停下来。
赵恒伸手人却已经走远,只好在他身后继续:“你离叶归远一点!”可惜人已经走出了天牢似乎并没有听见他最后的警告。
暖翠阁中气氛凝重。
“师弟,我父亲他何时能醒过来?”
阮云昊收针起身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千幻蚀心草的毒霸道又诡异,无论是花瓣花蕊还是花枝都有毒,而每个部位的中毒现象都不相同,解药也都不一样。这种草药只在偏远的瀞国才会有人种植,不知何人给苏相下的毒,不知道药量跟药草的部位就不好下解药的剂量。”
苏砡展双手卡住阮云昊的肩膀,双眼通红,“没有其他办法么?已经半个月了,父亲他还能坚持多久!”
阮云昊因为胳膊上传来的疼痛皱了下眉,安慰道:“师兄,你别着急,大师兄已经出发去瀞国找解药的方法了,无论用什么办法我一定不会让苏相有事的。”
苏砡展松开手掌,扶着额头连忙道歉:“抱歉师弟,我弄痛你了。”
“混蛋!你们在干什么!”赵翼前脚刚踏进房间就听见苏砡展的话急的大喊道。
阮云昊看他怒气冲冲,连忙上前将人抱住,“啊哈哈,没事,什么事情也没有。我们回去吧,让师兄安静安静。”
赵翼看俩人衣服整齐的站在床边松了口气,一把抱起阮云昊离开了房间。阮云昊对苏砡展的感情一直是他所忌惮的。他很怀疑苏砡展一句话阮云昊会扔下他消失。他也肯定,如果苏砡展说要从他身边带走阮云昊也是易如反掌。
冷宫,静谧无声。
自从赵恒登基以来,冷宫基本已经废除,曾经的嫔妃不是发放皇寺就是给先皇陪葬。如今只有一个妃子住在此处。
南卿蹲在地上望着花丛发呆,有人轻轻的走到他身后,望着他,他感觉到来人的目光,转头洁白无暇的面孔,闪亮的双眸疑惑的问道:“虞大哥,你说,萼片脱落以后这花会直立起来,是不是真的。”
来人淡淡的笑容弯腰摸了摸他的头,“嗯,等到它花蕾绽放,就会直起身子,花瓣无风亦似摇摆,风动时更是偏偏欲飞,美丽异常。”
“想不到它这么弱的花枝竟能开出这般大的花蕾。”南卿伸出手刚要触碰花朵被他身后的人拉住了胳膊。
“此花剧毒,我告诉过你的。”
南卿点点头,眼神若有所思。“嗯,我记得,一时忘记了而已,再说,有你在,我不会有事的。你看,我的脸,现在已经完全好了,这多亏了你的功劳。”南卿边说边观察来人的动作,在自己说中毒了有他在的时候看见来人将自己的手自然的放在胸口抚摸了一下。南卿嘴角含笑起身将两条胳膊搭在了来人的脖颈上。
来人面露不悦,却没有言语只是拉下了他的胳膊。转身到:“你的脸已经痊愈,明日我会告诉南霖,然后离开!”
南卿上前拉住对方的胳膊,想了想觉得不妥,又松开手指转为拉住对方的衣袖。“别走在陪我看会花吧,我知道你是受哥哥所托才来给我治伤的,我好了你就会离开,可是,我舍不得你,难道为了我,你就不能留下来么,你看这些花,是你好不容易栽种的,就快开花了,你就舍得留它们在这自生自灭么!”
“我跟你哥哥是至交,只是把你当做弟弟,我来这帮你治伤,照顾你也只是还你哥哥的人情而已,请你不要多想,花在我走之前我会一把火烧了它们。”
说完人拽出被南卿握住的衣衫转身离开。飘逸的衣角让南卿伸手却抓了空。南卿咬紧下唇双拳紧握,眼中闪着恨意。
虞鹤手中握着书,心却全飞了,帮自己心上人医治弟弟,结果弟弟却爱上他,这样的事情实在让他大伤脑筋,如今之计只有离开了。对南霖他一直是暗暗的喜欢,只要是他请求的事情,他从不会拒绝,就好比这次,混进冷宫帮他治疗弟弟。可南霖却一直对他没有什么表示,他自认不是一个会主动的人,他希望南霖能主动,他以为南霖对他有意,就算还不到爱,但平日他们把酒言欢畅所欲言,他心中应该是有自己的吧。
南卿深吸口气,将手中的托盘抱紧在怀中,眼中的一滴泪水淌了下来,他连忙抬起胳膊蹭掉了,露出诡异的微笑然后缓了缓走进了房间。
“虞大哥,休息一下喝杯茶吧,看你整日看书,一定累了。”
看着朝自己走进的南卿,虞鹤放下了手中的书,他根本也读不进去。回忆俩人刚见面那会,南卿对自己很抵触,不是打就是骂,完全就是一个被人宠坏的孩子模样,可如今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他也沉浸了很多,完全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