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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神秘,总有一天会出来的,所以便也不来了,不过,却也总能从府门前看到几个能经常看到的面孔,这件事情云可曾对一词说过,一词心下明白应该是各地派来刺探消息的人,只是不知道,这些人里,有那个人派来的么?
唉!
时间已经是十二月初六了,房间烧着热烘烘的炉子,倒是丝毫不觉冷,孩子已经七个多月了,能明显的看出来了,一词也变得越来越懒了,心情也有些不爽,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更是怎么睡都不舒服,真够折磨的,一天不知道心里骂上多少句死刘备,闭门已经五个月了,她都很佩服自己的毅力,五个月宅在家不出门,她突然觉得太平静了,嗯,是太平静了,她不能让世人忘记了自己,就算他们是在等待自己的复出,也不行,必须要让他们时刻记着自己,记着自己还存活着……尤其是那个人,就是他与我没了关系,他也该记得的!
“云可想着,一词立马喊了声云可,却不想北遥进来了,“公子,云可今日按照您吩咐去了东华,公子有何吩咐?”
“哦……”一词顿了顿,才道,“你吩咐人买几车青石砖,和上次买的数量一样,运到大门外面,明天我有用“是,公子北遥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便立刻去办事了,一词看着北遥远去,嘴角扯起了一个微笑。
第二日上午,一词的府门前又聚集了好多人,昨天下午廖世府上运砖头的动静很快传遍了京口,人们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一条消息说,廖世要出府门了!
于是,这条巷子,简直挤满了人,正如人们所见,廖世的府门前有七八个人在忙着,旁边还放着几只木桶,不知装的是什么,人们见小厮们将封闭了五个月的府门上的长了苔藓的青石大砖一一的拆下来,放到了右侧的空地,见青石大砖拆掉,人群不禁有些躁动,纷纷议论着,甚至在等待着廖世的出场,想看看这五个月没有出过府门一步的人,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有没有像他的西游记里面孙大圣的出关一样?青石大砖被拆掉后,便可看到本来朱红色的大门,此刻已经变了颜色而显得斑驳古老了,人们简直的拥挤着凑过来,听到里面拿掉门闩的声音,果然,封闭了五个月的廖府,开门了!
人们突然那么的期待!
大门缓缓的打开了,带着五个月古老沉重的声音,可门并没有完全打开,只打开了一个缝隙,容一个人进出,很快,一身书童装扮的云可还有个拿着包袱的小厮走了出来,然后人们翘首望着云可身后……
可是,身后却没有人,云可出来后,大门又重新关上了,这个眉清目秀的书童,出来站在阶基上,看着外面这一群人,掩住笑意,清了清嗓子,严肃道,“各位父老乡亲他拱手朝人群,人群很快安静下来想看看廖世到底卖的什么关子,却听云可又道“小人奉了我家大人之命,特来传几句话顿了顿,又道,“我家大人感谢各位的厚爱与关照,言说,各位在我府门前徘徊逡巡许久,亦是不易,而年关将至,我府门要重新刷漆修整,然后用新砖垒砌,也算过个年了,所以才有了今日,不想凛凛寒风,各位厚意如此,诚让人惶恐,是以,我家大人说,年关已至,发给父老乡亲些财物,回家娶个媳妇生孩子过年去吧,就不要在我府门前流连了说着示意小厮将包袱里的钱抖开,朝下面投掷而去,说完,也不待人群反应,云可便扭身回去,大门又重新关上了……
一时间,一些平头百姓弯腰捡钱庆幸今天自己来凑热闹了,而一些有身份之人所派来打探消息的人则赶紧的回去报信了,并且捡起几枚钱回去复命,而待云可进去后,门上的几个人又开始提过去木桶,果真给大门刷漆了,然后再瞥一眼左侧空地上的一堆新买来的青石大砖,这个廖世,到底是要做什么?
人们原本以为五个月了,也该出来了,可没想到,竟然扯了那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回家娶媳妇生孩子去?这是什么话?这根本不可能是简单的一句话,里面肯定隐含着什么意思,人们再联想到这个廖世精确的语言,难道他是在朝世人传达着什么意思么?
可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本来已经平静了的廖世闭门事件,因了这开门复又关门的一句话,又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69 生了个男孩
建安十六年春二月初二。
春寒尚在,树木将绿未绿,江水尚暖未暖,蛰伏窝冬了一个冬日的京口,大街上也开始忙忙碌碌了,尤其是东吴的各个官邸,更是忙碌一些,开春之后,便要迁去建业了,人们各自忙碌着,慢慢的又淡化了对那个神秘的廖府的关注,不断的可以看到城中的百姓赶着车子、扛着农具出城,而开市的市坊更是热闹非凡,人们将自己手上富余的东西交换卖掉,然后买自己急需要用的,春天,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好的一个时刻,赤壁之战东吴胜了,将一场灭顶之灾化为无形,年前又得了交州,人们想着,靠着长江天险,可以安静继续过着日子了,年轻的君主年轻有为,大臣们兢兢业业,江东本来便没有怎么受到战祸干扰,不像那些中原的百姓,惶惶如丧家之犬,或者碰到个曹操那样的,动不动就屠城了,真够糟糕的,所以,还是江东好一些,安逸一些……经历了一场大战之后,似乎都在各自休整着,这段时间,倒是没有什么打仗的信息了,人们可以暂且先松口气了……
而至于那个京口特立独行的廖世,距离他闭门不出已经整整七个月了,除了在12月的时候他曾开了府门刷漆发给别人钱过年之外,廖府没有任何讯息,每每有人路过、或者有人好奇来看看廖府到底开了没有,总是失望而回,而在东华酒楼,有关廖世的话题,几乎可以与天下时事并肩了,东华酒楼隐隐已经成为士子政客清谈的好去处,亦是可以从这美酒飘香的酒楼里,听到廖世曾经唱过的那一曲江山万年,士子们喝酒情起处,满腔热血的建功立业之心,一坛烈酒、一曲江山万年,总是让人热血沸腾……
不管外面的世界到底如何,他们对生活如何憧憬着,如何谈论着自己,此刻府里面的一词,却是丝毫的不轻松,孕期已经九个月半了,因了之前和孙权多说了将近二十天,所以早在半月前孙权已经派了宫里的接生婆前来伺候着,今日早饭后,肚子便一阵阵痛感袭来,让她紧皱了眉头,侍女们见此,便喊了那两个接生婆前来,接生婆说是快要生了,便要准备张罗,又吩咐了人去告知孙权,一词闻言,却情不禁的有些担心,手抚摸上隆起的明显的肚皮,方才的阵痛感已去,一词突然有些害怕了,她看着这两个满脸沟壑的女人,这时代的医疗水平,她心里很没谱,如果出点什么岔子,那可真是……一词越想越不敢想,而那两个接生婆明显看出了一词的紧张,都在宽慰着她,她却一句话也听不下去,想着想着,就害怕了,她是那么的怕疼的一个人,可眼下却要在这个三世纪生孩子,最古老原始的方式,她盯着两个接生婆看,直盯得两个人心里发毛,又不敢多说话,一词半靠在床榻上,看着这古朴的榻,百味杂陈,这几个月来,随之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大,她对刘备又不可抑制的思念了,一巴掌的怨气也没了,但随之而来的是委屈,特别的委屈,尤其是看到两个接生婆的时候,她蜷缩着,特别的想哭,特别的想骂人,心里不知道把刘备已经骂了多少遍,可是她却不能哭,还得维护着自己的形象,她盯着这两个女人看,盯的人家都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唉,早晚有这一天,就当平常过了,反正早晚会过去的,一词心里如此安慰着自己,又盯着肚子看,想着,今天晚上或许就能看到这个孩子了,又忍不住一阵高兴与期待,等见了这孩子,再好好收拾他,折磨了自己这么几个月,哼……
可她还是害怕,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又是一阵要命的疼痛,她紧紧咬着牙关,然后瞪着两个女人,直勾勾的眼神,“这得疼多长时间才能生?”她终于忍不住要问了。
“这,大概还需要疼两三个时辰吧被盯得心里发毛的接生婆小心的答了句,一词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那今天,能生完不?”
一句话,让两个接生婆差点没笑出来,但迫于一词的威严,强忍住笑意,“肯定能的,今天晚上,就可以看到孩子啦死刘备,从早上疼到晚上!
我了个去啊!一词终于忍不住骂出了一声,两个接生婆也听不懂,也不敢答话,一词就觉得特别诡异,她在床上坐着幽怨着,两个女人等着给她接生孩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