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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于廖世给赵云的玉蝴蝶,我一夜没睡安稳,第二天刘备的大堂之上,我依然有些走神,以至于稀里糊涂地被安排跟他们一起出征去取零陵。
出发的途中,赵云几次找我搭讪,都被我冷脸走人。因为牵扯行军打仗,他倒也很识趣地专注于自己的事情去了。
至于零陵,这个毫无悬念的城池,在毫无悬念的意料中城门打开了,刘度很识相地出城纳降。
拿下零陵郡,刘备在城中大摆庆功宴。正当觥?交错之时,忽然有小军进来,说江东廖世来信了。
廖世!原本因玉蝴蝶而不舒服的神经猛然又颤动了一下。在座的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就连刘备和诸葛亮也相视一眼,茫然中不知这个少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5 廖世送来的礼物
小军将江东信使引来,是一个年轻的小卒,甫一进来,本来热闹的大厅都停止了喧哗,小卒朝上座的刘备单膝跪地,将一封暗黄色纸张信封的书信双手呈上,我只关心了这书信的内容,哪里注意的纸质,只见小卒朗声朝刘备道,“廖侍郎恭喜皇叔得此零陵郡小卒说完,不止刘备愣了一下,在座的面色都有惊讶的难堪,这零陵郡刚到手,这廖世倒是如影随形一般,怎么消息如此之快?刘备虽然惊讶,还是起身,接过了随从接过的书信,也疑惑了一下纸张,掏出来看时,却只见上面好看的隶体小字,“恭喜皇叔得此零陵,桂阳武陵长沙亦是在皇叔?中矣,世在此先恭喜了,并有书信一封转交梦烟参军,若干礼物奉上,请于酒宴散后,与赫梦烟参军、孔明先生于绝密处再行打开在座的人都屏息看着刘备的脸色,刘备看完,不动声色的将书信袖了,端起一杯酒,朝小卒道,“一路辛苦,多谢廖侍郎挂念,备感激不已小卒接过酒,一饮而尽,又从怀内掏出了一个枣红色的小木匣子,递在刘备面前,道,“此乃廖侍郎略备薄礼,请皇叔笑纳刘备接过了匣子,又款留小卒,小卒却是说要回去复命,转交了匣子和书信,便离开了。
见小卒离开,大厅内的人依旧有些没反应过来一般,刘备却疑惑的看了看一旁的赵云,又看了下信封里面写着梦烟二字的信,掂量了匣子,却觉得空无一物一般,心中百般疑惑,却是招呼了众人继续喝酒,见刘备不愿多说,也都不好多问,很快觥筹又起,又商议了接下来武陵桂阳的事情,却是派了张飞去取武陵,赵云去取桂阳,安排得当,酒宴散场之后,刘备却是留住了我和诸葛亮。
“梦烟,这个廖世却有一封书信与你刘备将我喊过来,灼灼的目光似乎要看清楚我和廖世到底什么关系一般,不管刘备疑惑的眼神,我也疑惑非常的接过来,却又是个折好的小信封,见刘备和诸葛亮目光灼灼的看着,我只好打开来看: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今宵剩把银?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却是晏几道的鹧鸪天,这词看的我一阵心惊,再看背面时,却是拼音字母,疑惑非常的读出来时原来是给赵云的!
6 京口孙权
小小的京口??便是后来的镇江,现在却是全副武装的军事重镇,京口北岸便是著名的采石渡和瓜州度,相连淮河与长江,乃是兵家险地重镇,廖世一路顺江而下直到京口,一路无言。
廖世紧了紧貂皮锦裘,眉目如画的面容上挂着些许风尘,从渡口下船,便有侍从在码头候着,牵过马来,廖世紧握着银色的马鞭,翻身上马,打马朝吴宫而去。
穿过了并不喧哗的集市,又绕过了林林总总的店铺,这处军事重镇少了许多喧哗,却多了许多巡逻的东吴将士,越是朝南而行,行人越是少了,最后到了筑溪路,绕过筑溪路,便是五里路,五里路乃是东吴官僚的家属院的集中地,与五里路错对着的北地街便是东吴的官署衙门的办公地儿,再有就是大使馆了,高头大马上,身着绣着云纹蓝色直裾深衣、蓝色云纹丝绸鹤氅,腰间蓝色的玉带,系着几块叮当作响的玉佩,长长的黑发束着蓝色的进贤玉冠,两绺蓝色的绶带自羽冠两侧垂下,在颌下打了个结,又束了一道雪狐皮的抹额,脚蹬白底黑帮的熊皮筒靴及膝,一件紫色貂皮的锦裘随着寒风飘动着衣袂,紧抿的唇,面若中秋之月一般,马蹄声在寂静的青石板路上显得急促,到得筑溪路的时候,华贵的少年,廖世突然勒住马,便立刻有小厮跟来,廖世低头在小厮耳边说了几句,小厮应了一句,便立马牵了后面紧随的马车,径自走进了筑溪街里面,廖世嘴角扯起一丝冷笑,打马一鞭,穿过五里路和北地街中间的六尺道,再朝东一转弯,便直入了相里街,吴宫便依山而建在这相里街。
到得宫门口,便有人将马栓在了门口左侧的停马车栓马的场地,也没有人阻拦,也不用人通报,廖世径自从侧门进了吴宫,进去之后便是距离吴宫阶基的一片空地,自此,每隔五步便有一个执戟的甲士,廖世抬头看了下,这阶基大约有二十,廖世跺了跺脚,似乎啐了口这冷天气,便拾级而上,到正殿门口的时候,便看到正殿前方一口青铜大鼎正缭绕青烟焚香,廖世绕过大鼎,从正殿门口朝西廊下而走,迎面碰上了一个驴长脸的中年官僚,廖世微微拱手,“子瑜大人“廖侍郎驴长脸的中年男人面色似有阴霾,“主公在东华殿书房,你……唉一句话没说完,兀自叹口气。
“如何?”廖世停住脚步问道,“他不高兴?”
诸葛瑾点点头,又摇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也不理会廖世,却径自下去走了,廖世略微思忖了一下,便抬脚朝东华殿走去。
东华宫是孙权的寝宫,也算是吴宫的后院,廖世一路快步走到东华殿的时候,还没进廊子,便听得瓷器碎地的声音,还没进去,又听得一个青年人的怒吼,“都滚出去,滚出去廖世便看到几个丫鬟和小黄门垂首出的门来,抬头见到廖世立在廊下的时候,一个小黄门凄哀着声音道,“廖侍郎,您可回来了,主公他……”
“让你们滚,还在这唠叨什么?”里面的青年人似乎怒气不解,竟然追到了门口,待掀开帘栊看到立在廊下的锦衣廖世时,眉宇间立刻闪动了一丝快乐,“几时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通报我一声?冷不冷?”竟然一把拉住了廖世的手,简直是把廖世给拖进房屋的。
书房很暖和,靠窗烧着两个类似炉子的东西,这房间却是非同一般的暖和,不像原本三国时期的火炭盆,而是在窗户下砌了一个类似于后代的炉子,然后是一个类似烟囱的铁管包着一些秸秆,伸向外面,非但房间暖和许多,空气亦是没有了令人窒息的煤炭味,孙权一向赞叹廖世的这个奇思妙想,东吴的上层官员无一不感恩于廖世的这项发明,如此排烟,非但节省了煤炭还使房间更为暖和,还避免了人中毒伤亡,以往烧火盆,每年的冬天总是会有夜里中毒而窒息死亡的,这样一来,问题竟然是全解决了……
火炉上还吊着一个青铜酒鼎,小巧玲珑,里面正沸腾着酒,把廖世拉进来,孙权便亲自去青铜小鼎里舀了一樽热酒递给廖世,廖世接过去吃了,孙权并不接酒杯,而是一把握住了廖世的手,“你不是做了两副熊皮手套戴着了么?怎么不见了?”廖世的手有些凉,孙权有些质问。
“送人了廖世轻描淡写的从孙权的手掌内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站到火炉旁烤手,道,“一副送给了周都督,一副送给了子敬,他们前线打仗的,自然要比我辛苦“真是……”孙权似乎有些无可奈何,转而说道,“那荆州的事情怎么样呢,怎么拖了这么久才回来?”
“我去了油江口一次廖世答了句,“然后顺带去了桂阳一趟,哦,从桂阳我带回来一个绝世的美女,有兴趣不,我刚把她送到我府里“绝世的美女?”孙权疑惑。
廖世点点头,“是桂阳太守赵范的嫂子,被我强抢了回来了,哈哈孙权一愣,“你抢她做什么?”
“转送给你,可好?”廖世又是抿嘴笑。
孙权闻言一窒,然后靠近廖世,从后面揽住了廖世,道,“把廖一词送给我,便好了廖世拍打了一下孙权的手,挣开孙权,抱臂看着孙权道,“少动手动脚的,如果不是看在当初你救我命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这么多闲事,还有,我前脚从桂阳走的,估计刘备的大军后脚就到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荆州九郡,长沙、零陵武陵桂阳四郡马上就是刘备的了,就是你的周大都督攻打下来江陵,最多只能占据南郡和江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