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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士竟然也丝毫不知!
注意到一词眼里的不快,周循的迟疑,男人又笑了,“不要责怪他们……”他指的是那三个武士,“实在是阁下一曲令在下神往,不知觉出神,这才无心偷听的到,作为恕罪的,这只大雁难道不该送与这个小公子吗?”
对方应该没有任何恶意而又如此坦白,是以一词也没了那份不快,“有朋自远方来,足下的好功夫,真真令人折服,鄙人的这几个随从功夫本也不错,看起来比起足下,倒是燕雀见鸿鹄了男人闻言又看了一眼那几个随从,见几人面上都有些许不安,笑了笑,“他们的功夫的确是不错了,或许他们也如同在下一般,听曲入了神,这难道不是阁下的错吗?”他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一词也笑了笑,于是那男人又看向周循,“看来阁下真是训教有方呀,没你的命令,这小公子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我手中的大雁,怎么,是嫌山野粗鄙之人……?”
“既如此,循儿……”一词也不退让,让周循上前,“去谢过这位叔叔周循得到命令,很是开心上前几步从男人手里接过大雁,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眼睛只盯在大雁身上了,哪里照顾的那么多成人世界的心思,尤其是刚才男人提到东华,身份更不应该一般。
男人或许的口渴了,从腰间解下一只水囊,打开,一股浓烈的酒香迎面飘来,他递在一词面前,“公子要不要来一口?这可是我高价买的东华的烈酒再一次提到东华,一词心中疑惑更甚却也没表现出来,只是摇摇头,“多谢美意,还不渴男人也不再让,兀自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大口,豪爽的一抹嘴,“还真别说,当初我在冀州时,听闻有人说东吴的酒浓烈异常,我还不信,只说东吴那等山水缠绵之地,怎能酿得烈酒,没想到到来之后,在东华酒楼只一口,便知此酒之烈天下无双矣“呵呵一词有些干巴巴的笑了一声,“不知阁下尊姓大名?”一词倒是有些好奇这男人了。
“粗鄙之人,何敢污了公子尊耳?”男人笑了笑,显然不想说出自己姓名,换了话题道,“方才一曲,不知是何名?”
“临江仙一词也不再深究他的名姓。
“好名字!好曲子对方赞叹一句,转而打量一眼一词,嘴角勾着一丝神秘的笑意,“冒昧问句,阁下便是廖世廖一词吧?”
“正是在下一词丝毫不惊讶对方能猜得出她。
“这就是了,我想东吴如此缠绵之地,能酿得如此烈酒、唱出江山万年、临江仙的人,除了廖世再无第二了吧?”显然一词的回答在他意料之内,一词谦逊一笑,“先生过誉了,世浪得虚名之辈而已“不想今日偶遇,实在是了了我欲见公子之心事呀男人又看一眼一旁的周循,“这位便是周都督长子周循公子吧?”
一词点点头,周循本想施礼,怎奈双手提着一只大雁,只好点点头,“是我不卑不亢的声音,却又有些戒备,“先生既知师父与我的名字,却偏偏不肯报上姓名,这是交友之道吗?”
一词也有些好奇这个人的姓名,听起语气和口音都不像是东吴的人,方才她与周循的话谈及孙权,不知这个男人在这停了多久听去多少,但看对方不似有恶意之人,更何况以对方功夫,也不能受制于一词,周循再一次问了出来,一词只看对方反应,本以为对方应该说出了,谁知他却又是飘然一笑,“萍水相逢,想廖公子也非穷究名姓来历之人,再者在下草芥之辈,江湖闲散之人,不说也罢男人说罢,忽然凝眉远处,“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早闻公子之才,今日一见,此等吞吐寰宇之气魄,着实令在下折服,纵曹氏父子,也不过如此,难得呀,江东有此贤才一词只是听着他说话而不言语,他突然话锋一转,“若是只论文章,曹子建尚可与之比肩,但论经济世务、治国之道,曹子建逊色多矣,听闻清茶、书籍、纸张、酒楼皆是公子之力,在下也是慕名而来,今日偶遇,才知公子如此年轻,夺天地之造化也!又闻孙将军之得交州,赖公子周旋之力,如此,曹氏父子,果是有对手矣“先生过誉了,此等不过世欺世盗名而已一词这倒是说的实话。可对方显然是当成谦逊之词,“公子太过于谦逊了他悠然一笑,又看了看远处,“天色晚了,在下也该收拾点猎物糊口了,后会有期一词看了看欲坠的夕阳,拱手,“后会有期竟也不多问。
男人眼里倒有一丝惊讶闪现,不过很快消失了,拱手也不多说话,径自下山,一词望着他慢慢看不到的背影,似乎还在想着什么,周循忍不住了,他提着雁也有些累了,干脆让个武士过来拿着,他看了看若有所思的一词,道,“师父,这个人真奇怪!问他是谁也不说!还送我们大雁“萍水相逢而已,不知道,岂不是更加的省心呢?”一词喃喃说了句,她瞥一眼那只活雁,看向周循,“这只雁回去给它治疗下腿上的伤,养着罢“是,师父周循欢快的答着,似乎想起了什么,”师父刚才唱的临江仙真好听,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曲子词太悲凉了,师父到底有什么心事呢?”
这个孩子实在是太敏感了,一词摇了摇头,“你长大了就知道了“循儿已经是大人了!师父您说是什么事,循儿为师父分忧“等将来你能像你父亲一样指挥千军万马的时候,就能为师父分忧了一词紧了紧领口,傍晚在山上江风吹的有些冷,“下山吧周循听了这话不做声了,似乎在计算着自己距离他父亲的成就到底有多远……
一词这一晚没有回城,在江边一家渔民的家里借宿,正值四月初十,天气晴朗,江边一轮明月渐渐升起,耳边回想起白天那个神秘人的话,曹氏父子?自己马上就要去北方了,在这之前,还必须要再造造势呀!
抬头江月皎洁,一词犹豫再三,将那首自己最是喜爱的春江花月夜给写了出来: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这首被誉为“孤篇盖全唐”的诗,被闻一多赞为“这是诗中的诗,顶峰上的顶峰一旦出现在三国,想必引起的轰动,自然也是不小的!尤其是曹家父子!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那个人,此刻有没有看这一轮明月呢?
98 收服北遥
故人已去,临江凭吊一番也就罢了,更多的事情,还在等着她去做!
从江边回来之后,一词便派遣了云可找了几个枪手去东华宣传自己昨天盗版的诗词,云可刚走,萧逸秋便来了,一词命他查刘备府里那个青衣男人与吴巨的事情,总算是有了些消息。
“公子,吴巨之死实在查不出来,只说那晚吴巨意欲起兵被镇压??这应该是孙将军的命令吧?”萧逸秋小心的说着,一词已然差不多猜到了,这和外面盛传的版本差不多,她也曾问过孙权此事,孙权有些含糊,吴巨在本来的历史上便是这样被过河拆桥死掉的,一词原本以为凭借自己之力能改变这件事,却没想到多疑的孙权到底还是把他杀了,既然萧逸秋的消息与士锦以及孙权含糊的态度吻合,一词也不再追究,只点了点头,萧逸秋又道,“公子让属下所跟踪的那个青衣男子……”
刚说到这里,卫霖突然来了,进来看到萧逸秋在,眼神有些异样的打量了一下,随即朝一词施礼,一词只在想事,未曾注意卫霖与萧逸秋之间的微妙,“有什么事?”
“公子,这是建业酒坊的详细卫霖边说着边递给一词几张纸,“公子您看一下,如果可行,就按这种规模建立作坊有个只10岁左右的女孩从卫霖手中接过来放在一词面前,一词只看了一眼,“你先去吧,我晚些再看,明日来取“是,公子卫霖答应一声,这将近一年来的历练,卫霖越发显得干练,就连一词都甚为惊讶卫霖的潜在能力发挥,虽然答应,卫霖却并未离去,一词疑惑,“还有事?”
“公子……”卫霖有些迟疑,一词一笑,“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孙将军说,目今烈酒的名号已经天下尽知,势必要扩大生产……”见一词点头,卫霖又道,“所以,孙将军言说要建立一个专门主管酿酒的部门,派遣专门的官员主管此事……”
“他什么时候对你说的?”一词已然明白卫霖的吞吐,心中有些烦闷的打断了卫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