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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因为心里排斥,胃部不适而吐出来,但起码说明了他去试过,起码说明了他努力过。
可秦科这样做也太没道理了一些。
只是苏霖北也很清楚,就目前来说,秦科拥有绝对的实力,而他苏霖北根本没有实力站出来充英雄说:你是错误的。
这不是在演电视剧,秦科也不可能按照电视剧里那样因为他的站出来而坦诚自己的错误,然后自己则被所有人捧为英雄。
实力!这里只有实力!
如果你有那个实力让秦科认输,你,就是英雄。
你就是所有人心中唯一的那个Hero!
*****
“你的名字?”
“柏子川。”
“为什么想加入血狼?”
“为什么……”青年的眼里闪烁着一股迷茫,眼睛渐渐失去了焦距,可随后又忽然坚定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让他有所坚持的东西,他一字一句却异常清晰地用英文回答:“因为我要活下去!”
“血狼并不是那么好进的。你知道,这里是国际顶尖的雇佣军,我们的每一个人都拥有某些最为出色的技术,我们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才是最特殊的。你,能吗?”
“我杀过你们的一个人。”青年语气笃定,坚决。
“……”
对面的人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拿出一张纸,冷声道:“我承认你有这个资格了,但你还有半年的考核期,毕竟我们不能排除你是中国那里派来的卧底,所以只要你安安稳稳地度过考核期,那么你就能成为‘血狼’的一员。”
“我必须提醒你的是,我们‘血狼’曾经有53位考核期成员在考核期间被发现是卧底,他们的下场我也不想多说,最后,写上你新的名字,希望半年后我还能看见你。”
青年默默地接过了纸,手里的笔顿了顿,然后郑重地写下了一个不属于他的名字。
“如果半年后你看到我死了,请把这个交给这个人,他现在应该是在中国的国防科技大学读书。”说到这里,青年冷冽的脸上带上了一点温暖的笑意。
他从贴胸的口袋里拿出一封信,交给对面的男人,“他的名字就是我刚刚写在纸上的名字,麻烦你了。”
对面的人似乎有所触动,竟然又加问了一句,“他知道你要来这里?”
青年回答:“不,他以为我死了。”
男人不再说话,摊开那张写着名字的纸,两个字跳进了他的眼里。
平淡无奇的两个中文字,在这异国他乡,和远在中国国防大学,吃着桶里剩下的馒头的人对上了号。
有的人在努力,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有的人想要活着,也可以是因为别人。
或许,他就是那样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开始了,果然苦逼……
、强大的定义
又走了一批人,但相比前一次,明显这次走的人少了很多。
苏霖北他们的寝室只剩下3个人了,他,三儿,柏帛。
有时候苏霖北也会想,重来一次,选择考军校而不是直接去从军,到底是不是个错误的选择,但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既然是自己决定的,那就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三儿继续吃他的巧克力,他们的手机,零食,全部在前一天被教官搜走,但三儿没有巧克力就活不下去,也不知道他是藏在什么地方的,晚上就没见着他的嘴巴停过。
三儿知道,苏霖北是个很强的人,这个“强”的定义,并不在于他的体魄,他的格斗技巧等这些“实”的方面,三儿知道苏霖北的强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习惯他这种强大了。
似乎……有他在身边,就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包括这一次。
苏霖北站在陈头面前,用他一贯的,温和中含着冷冽的眼神看着对方,然后苏霖北说,“我来找你单挑。”
“我赢,那么汪盖留下来,我输,那么我和他一起走。”
三儿目光复杂地看着苏霖北。
苏霖北就这么站着,用他犀利的,深不见底的眼眸望着教官,背对着他。苏霖北的背影算不上那种让人一眼就觉得高大的高大,但人笔挺得像一根重如磐石的长枪,巍然不动。
有些感动就这么同潮水一样汹涌而至。
这是他的发小,这是他的同伴,从小到大他们一起打过很多架,前一天三儿还甚至有点怕他,有点辜负了他们的信任。但此时此刻,三儿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什么也不用说。
10分钟前,陈斌开始提理论课上教过的知识,让他们一个个来回答,答不出的就走人。
三儿一个噎着没答出来,那时候三儿很无助,真的很无助,那是一种在课堂上老师忽然把你叫起来让你回答你不知道的问题的时候的窘迫,下面是黑压压的一片,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要卷铺盖走人,三儿无法接受,他咬着嘴唇死死地想说些什么出来。
苏霖北漆黑的瞳孔猛地缩了缩,想要退缩的念头在脑海中忽然闪过前世兄弟们一个个为他牺牲的时候猛然顿住,他平静下来,对陈头一字一句道:“我找你单挑,我要是赢了,他不许走。”
苏霖北不喜欢说得太多,感情这东西用话是说不出来的,有很多东西就同前世他出任务的时候传来他死去的假消息一样,苏霖北听说那天是三儿的婚礼,三儿逃婚了,三儿为了亲眼看到苏霖北的尸体,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出事,他逃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场婚礼。
正是在那天,三儿的妻子为了追他被卡车撞死了。
后来三儿知道那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的假消息,他别的什么都没说,他那个时候直直盯着苏霖北,“你不欠我什么,我未婚妻死了是她乱跑,她得对她自己负责,你必须记着,你什么都不欠我,因为你是我发小。”
苏霖北记得很清楚,清楚得就同昨日一般鲜明。
那个时候,他和三儿已经整整10几年没联系了。
可三儿就因为一个不确切的消息,跑了几十条街。
这是什么样的感情,苏霖北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赢了面前这个教官,赢了他,然后和三儿一起走下去,无论如何他也不想退出,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再当一个失败者。
“怎么比?”陈头依旧是温柔地笑着。
“画圈。”苏霖北答。
“可以。”陈头在地上画了个圈,然后走到里面,“先出圈外的人输,方式……不限。”
就在这一刹那苏霖北率先出击,右手拳风带着凌厉的趋势猛然往前挥去,同时左脚弯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向陈头的腿扫去。
这一记又狠又快,其他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苏霖北的眼里摒除了一切其他人,他的眼前只有陈斌,对方身材均衡,嘴角常年挂着一抹柔笑,连作训服都能被他穿出一股温和柔软的味道来,但苏霖北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
他不知道如果这一记没有得手会有怎样的后果,但今世整整3年的锻炼,前世整整10几年的作战,没理由打不过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教官。
三儿瞪圆了眼睛。
江明路的右手不自觉地捏成了拳。
陈头讶异而惊诧地看着倏然而来的攻击。
苏霖北不敢大意,可无论苏霖北怎样想,都绝对想不到就在他的拳头要挨到陈斌鼻子面前一丁点儿的时候,那个老是微笑的人微笑地举起双手,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
“我认输。”
苏霖北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猛地遏住了他的脖子,苏霖北眼中的精光倏然勃发!就在他要进行反击的时候,淡淡的声音从他耳边轻轻响起:
“永远不要大意,即使这是一场较量。”
陈斌脸上划过一道凌冽,总是翘起的嘴角这一次翘的弧度更大,巍然不动的稳重踏实和邪魅不羁的轻挑恰到好处地结合在一起,然后陈斌放开了他,微笑立定。
苏霖北默然不语。
他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大意于一句认输,如果是放在前世,这样的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几次了,但他居然会大意!
3年的学生生活把他磨平了吗?3年的和平把他的锐气抹去了吗?不……
苏霖北犀利的眼神直指陈头:“我输了。”
“不,你赢了。”
陈头用充满鼓励和笑意的语气不急不缓道:“因为这只是一场较量,所以你赢了。他不用走。”陈头把嘴往三儿的方向努了努。
“但如果这是一场会死人的比试,你已经死了。”
前半句还让人松一口气,后半句却让人心脏骤然一缩!
回过头来,却发现陈斌充满笑意的脸,所有人顿时放松下去,尽管知道这张笑脸背后的人绝不是什么善茬,但一张无时无刻不在人畜无害地微笑着的脸,也确实令不少人舒服不少。
“不是吧!你们连这家伙都放不倒?”
夸张的声调带着秦科那张贱贱的脸缓缓靠近。
“你们的陈头可是全营公认最弱的那个哦!”秦科边说边把手搭到陈斌肩膀上,又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