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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凡尘,不食人间烟火了!”
司徒艳忽然笑了,笑得那么美,百媚丛生,看得如雪二女亦是心下暗自赞美惊叹。但听司徒艳道:“楚公子说笑,本姑娘何时不食人间烟火,如不用饭用酒,现今岂能站在此处与你等相谈!”
如雪暗忖:当日在西柳镇见司徒艳之时,面寒如冰,看似从未将一般人放在眼中。被楚天打伤亦未有过多怨恨。此际,面上神情隐然有一丝凄婉柔弱,看楚天的眼神亦是惊震与怜惜并存,莫非……
转望楚天时,楚天仍是脸上挂着笑意。如雪心中忽然升起一丝预感,乍一想,颇觉不适,随之便又释然。想起如烟姐姐的话语:楚天龙精虎猛,非是你我二人所能满足。
心中想着,轻笑一声,几乎不假思索,开口便道:“如司徒姑娘不弃,可否一同用饭,也好再行畅谈有常无常等玄幻话题。如雪尚未听够,就当做个徒弟如何?”说罢,扯着慕容馥的衣襟轻轻摇晃。
慕容馥何等机灵,焉有不知之理,忙道:“姐姐说得极是,妹妹亦做如此之想,不知司徒姑娘意下如何?”
司徒艳做梦也未想到二女会如此说,听话音绝非虚套之语,不由面上微微泛起红晕。看一眼楚天,见楚天未言语,平静道:“你等一起用饭,说笑随意,本姑娘不便参与!万一语不达意,言语冲撞起来,扫了大家的兴,岂不是罪过!”
“哈哈哈。”楚天大笑起来,看看如雪二女,笑道:“你二人真是多嘴,好心不得好报。你等也不权衡一下,司徒姑娘乃是大家闺秀,吃得是山珍海味,穿得是绫罗绸缎,世上还有何种美味未吃过,岂不嫌弃粗茶淡饭,怎会与我等一起用饭!”
楚天言罢,司徒艳俏脸一红,忙道:“本姑娘并未将自身视作大家闺秀,何来嫌弃一说。”
如雪见缝插针,笑道:“司徒姑娘如此说法便是了,如不嫌弃粗茶淡饭,便与我等一同用饭吧!”
司徒艳此时才反映过来,自己已被楚天三人用言语框住。话已出口,却又不便去,天幻宫与楚天已是势不两立,如何能与楚天一同用饭。心中矛盾之极,如不去,却又落下话柄,如何是好?
此时,却听楚天道:“非是我等非要你一同用饭。楚天知你心中所虑,人生在世,顶天立地。两国交战,水火不容,亦有歇战调停,同桌共饮之时。何况你我一介草民,何来如此顾虑及繁文缛节,吃便吃了,杀便杀了,何患之有!”
楚天之豪迈,绝非做作。司徒艳听罢,身心巨震,如非楚天杀人如麻,如此豪迈之人当真是天下不二的真豪杰,顶天立地的伟丈夫。
仍是“江水楼”。
小二见楚天四人又来,高兴得更加热情,只因楚天三人晌午时分花了不少银子,并给其二两银子做赏赐,已相当小二一月的薪水,怎能不乐,怎能不殷勤。
酒菜不一会便摆满桌面,快得出奇,让其他客人看得颇有微词。但见楚天三人异常奇怪,便忍住不发。众人怎么奇怪,盖因楚天与如雪及慕容馥一身粗俗打扮,却带个貌若天仙的美女,绝美的姿容将酒楼映衬得黯淡无光。
相邻的酒桌,跟着司徒艳手下,眼神颇为惊异,如何也想不出,这三个看起来异常粗鄙的中年男女与自家小姐有何瓜葛。但见司徒小姐自然平静,像是与三个男女熟悉,便自顾吃将起来,但仍不时地警惕看着左右。看着看着,目光顿时凝结,惊愕不已。
只见小姐与两人有一句搭一句的闲聊,而大眼睛黄脸婆不但腰间挂个酒葫芦,吃相更是狼吞虎咽,咕咚咚喝着美酒,双手齐动。片刻,一只熏鸡便已下肚。
楚天见司徒艳惊愕的神情,不由一笑,道:“让司徒姑娘见笑,我这婆娘煞是能吃,不但食量惊人,酒量更是无人能及。自过门始,便是如此,本性难移。”
司徒艳听罢,再看如雪吃相,不由笑出声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如此吃相,本姑娘倒是头回见到!”说罢,邻桌手下亦有人笑起来。
此际,便听楚天道:“见她独自饮酒用饭,岂不寂寞,我等不如也喝上几杯如何?”
“本姑娘不善饮酒,你自便,本姑娘用些饭菜即可。”司徒艳婉拒道。
“呵呵,那我便不客气了!”话落,一大碗酒毫无声息地吃进肚去。伸手一抓,整只熏鸡须臾之间,便只剩下根根鸡骨,散落一桌。如雪见楚天喝酒,立时来了精神,端起酒碗,娇喝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干!”一大碗酒瞬间下肚,看得司徒艳目瞪口呆。
慕容馥亦强自喝了一大碗,耳际立时泛起红晕,便不再喝酒,慢慢用起美味,眯缝着眼,看着楚天与如雪大吃大喝起来。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喝!”楚天又是一大碗。此际,众人但闻酒香四溢,充斥整个酒楼,不由四顾,寻找酒香来处。
楚天与如雪四目相对,狡黠地一笑,又是连连干了三大碗。如雪意犹未尽,见三坛美酒空空如也,娇声喊道:“店家,再取五坛美酒来!”
如雪话音刚刚出口,便听邻桌扑哧一声,司徒艳一个手下只惊得刚将吃下的饭菜吐了出来。楚天见此,转头对众人道:“人生短暂,把酒尽欢,当为大丈夫也!”
说完,拍开两坛酒,也未将酒坛里的酒倒入大碗,而是各自提起酒坛,二人口对口地喝将起来。酒楼内的酒香更加浓郁,将人熏得都醉了,却是不忍离去。阵阵酒香钻入脑际,钻入身体,带起无边的豪情与真意。
司徒艳手下早被如此豪迈的气势所牵引,学着楚天与如雪,大口地喝将起来。吆喝声渐渐放大,情绪不断高涨。喝到半酣,亦学着如雪,俱都一手抓肉,一手端着大碗,海吃海喝。大碗撞击声不绝于耳。最后,整个酒楼吆五喝六,喊声震天,酒楼内酒肉顿时告馨。
司徒艳看着沸腾的场面,心都醉了。无边的感慨涌上心头,这是怎样的人、怎样的心魂,心神受到极大感染,封闭的心门渐渐开启,压抑的魂灵慢慢放飞,眼中释放出无限的憧憬。美丽的眼眸,熠熠生辉,嫣红覆面,娇媚万分。
楚天见此,微笑着端起大碗,向司徒艳面前一送。司徒艳未及多想,接过大碗,二人四目一碰,楚天扬头,酒坛中的美酒如注倒入口中。司徒艳亦是一个猛灌,只喝下半碗,便呛得面目更加红润,见楚天微笑,顿起争强好胜之心,迅疾便将余下半碗酒喝下。
第059章
手下见司徒艳亦喝起酒来,真是日头从西边出来。有的是多年随从,却是从未听闻司徒小姐喝酒,今日见小姐如此豪迈,众人情绪更加高涨,大喝一声:“弟兄们,干!”
酒,喝到子时方休。
司徒艳醉了,醉得不省人事。
楚天与如雪、慕容馥三人各个神清气爽,将司徒艳抚回客栈。
酒楼中其他众人亦大都喝醉。半梦半醒间,见楚天三人俱都精神百倍,不由惊为天人。二十坛美酒,可以灌满水池,几疑楚天三人从小便是在酒缸中长大。
“相公,你教给的绝技真妙!”
“老爷,你教给的秘诀真好!”
“呵呵,那是你二人精心伺候的奖赏!”
“快快脱去衣物,今夜尽情言欢,将你二人送上天。”
“几位师叔,昨夜临江酒楼甚是有趣!”
“何事有趣,你等不认真打坐练功,跑去酒楼做甚!”韩固一脸不耐。
“师弟,你心情烦躁,亦不用拿晚辈出气,不妨听听何事有趣!”蒋嫣容乜斜一眼韩固道。
“万峰,何事有趣,快说与师叔听听!”
叫做万峰的武当三代弟子,眉眼清秀,稚气未脱,机灵的大眼睛转来转去,满脸笑意,一副顽皮神情,煞是惹人喜爱。
见蒋嫣容相问,连声道:“昨夜在临江楼,弟子们正在吃酒,却见昨日晌午时分与我等一起吃酒的三个中年男女与天幻宫特使司徒艳一同进得酒楼,那司徒艳美丽万方,貌若天仙,妩媚动人,冷艳娇美,倾国倾……”
“你这万峰讲话怎如此罗嗦,快些将重要的捡来听听。”蒋嫣容听得有些不耐,不由打断万峰。
万峰吐一下舌头,又道:“这三人昨日午时便豪饮海吃,狼吞虎咽,杯盘狼藉,吃相粗鄙……”万峰说到此,见蒋嫣容更加不耐的神色,立时便将废话咽了回去。
接着道:“师叔,昨日那三人喝了三坛美酒,而昨夜,却喝了二十坛美酒,仍是神清气爽,将弟子们看得都呆了,如此酒量弟子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蒋嫣容心里一震,急道:“那三人相互如何称呼?”
“弟子只听三人一口一个相公、老爷般地叫着,未有其他说词,那貌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