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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们将药热热,一定要喝。”
哼唧的应了一声。
陆渊顺顺我的头发,转身走向外,与旁人吩咐,“去把许慎带来。”
我抬头看向他,陆渊此时也正巧回头,笑看向我。
哼笑了一声,嘿嘿的跑进了里屋,得了外间陆渊的大笑与关门声。
横倚在床上,将心理的不适和烦闷感压下,略微松了紧绷着一整天的精神,不到片刻,就又听见门“吱呀”一声。
“小叔叔!小叔叔!小叔叔!”
奔跑,起跳,一个人肉大包子向我砸来。
“慎儿!”架住包子腋下,抱在怀里好一顿揉搓,“可想死小叔叔了!”这大肉包子,太可爱了!
“慎儿也想小叔叔!一直想一直想!”赖在我胸口上就是一顿的蹭。
小嘴可真甜!快给我搓搓抱抱!
“想小叔叔给讲故事!快给慎儿讲故事!”
“……”僵硬的顿住动作。
散下的头发被揪住拉拉唤我的神,大黑葡萄里都是无邪的浓浓依恋和亲近,腻在我怀里打了滚儿的磨蹭,“上次那个,那个才起了头,快讲快讲。”
宝贝儿,总泼人冷水,会惹人厌的。
“就是那个身高丈尺,蓝皮肤长了尾巴骑大鸟的丑妖怪……”
都说几次了,那是阿凡达,你上回到底有没有好好听?
窗外渐起寒风,呼扇着微微敞开的木质门扇。
提起酒壶慢慢倾斜,直至杯中荡着八分满的酒才停。
映着烛光,酒液泛着青碧颜色,丝丝缕缕的冷香飘散出来,幽芳盈鼻。
窝在怀中的许慎翻了个身,将头埋在我胸前避光的地方,缩了小拳头含在嘴里吧嗒吧嗒的流了口水。
不禁笑了笑,拿了巾子给他擦擦嘴,随即又紧了下他身上盖着的披风。
抬手取过被子,送至唇边。
门外突兀的两声兵器碰撞之声,随即又是闷哼与锐刃划过皮肤的轻微声响。
敛了盼,冷酒皆饮尽,流过喉咙带起一阵辛辣的冰冷。
门被打了开,又二人身穿黑衣而入。
其中一人在见了我怀中许慎时微微激动,不禁向前迈了一步,被旁边那人拦了。
只见此人眼中视线锐利,几分冷酷,几分冰寒,刀斧般的冷硬面容看向我,审评估量之意尽显。
虽只是一身简单衣衫,却仅从气度上便可辨出其人沉稳自持,与战场长才能历练出来的一身杀伐气度。
不是,顾宁么。
微蹙了眉。
难道发生什么事了?
“李榕?”这人明显心机和城府都有着不小的历练,声音里无形的便有了压迫。
放下酒杯,缓缓微笑,“正是在下,敢问阁下为?”
“辰阳张贺。”
辰阳?本地守将?
另一人却于此刻忍不住插言,低喝,“你将小少爷怎样了!”
我抬眼看看这位焦急之情溢于言表,只是被张贺拦着似是有所顾忌的人,便轻轻抚了抚怀中许慎的小脑袋瓜,“只是给他饮了些酒水,让他能得个好眠。”
顿顿,悠悠然而笑,“毕竟今晚之事,实不当一个孩子来看。”
张贺眼中微闪,淡淡道:“恐怕也能免了这位小爷因着年纪小好动,给我们胡乱添麻烦。”
眨了眨眼,这位观察好敏锐。
张贺旁边的人闻言松了口气,立刻上前,想要从我怀里将许慎抱起。
我抬手阻了他,迎着其愕然视线,我转头看向明显属于头头地位的张贺,“我如何能信你们?”
张贺冷着一张脸,什么表情都没有,只从怀中取了张折叠好了的纸,上前两步,从上至下俯瞰着我,递了。
无视掉这充满了威压的气场,我展了信。
这般笔锋过处如临雪傲梅般,风神俊秀的字迹,自是只有顾宁才能写出。
“可信。”
松了口气,视线往下,又于信纸右下角处还有两个不易被发现的小字。
“念你。”
微微一怔,这算是……情书?
忍不住抬手,以纸掩住唇边溢的满满的笑。
“可以走了么?”张贺仍旧一张冷脸,声音里没有丝毫感情,冷淡道。
“……”我讨厌面瘫。==
作者有话要说:要开始虐陆兄了,有些舍不得啊……
我决定从现在起每章都为大家奉上囧图~反正我有很多~
独雷雷不如众雷雷,雷一雷更欢乐啊~
于是……
下面为各国帅哥花样滑冰的静态与动态的瞬间美……
四三
年节刚过,夜露寒重。
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行李,随即又估摸到一会儿将要进行的剧烈活动,还是脱了身上披的厚实外套。
里面早已换了一身干练短打,再用细带好好束了袖口,在怀里收好火药竹筒,检视一番后颇为满意,才抬头看向另外二人。
我如此磨蹭,他们想必也应等得不耐烦……
+_+
“李公子?”
看着那叫马全的人毫不客气的征用了我这已用了半月的棉被披风拆了扯了,又放了铁板锁子甲之类的将许慎里三层外三层在自己胸前捆了个严实,比包子更像个包子。
已是,连那许小包子的脑袋都看不见了。
而他于我收拾时也一直忙着,此时恐是注意到我僵硬的目光,抬头看来,面带疑惑。
我仍旧瞪着他圆滚滚的胸口。
亏了没绑肚子上……否则还会让人误会了男人生子……
这样真的不会碍事么?
张贺却仿若不曾注意我们俩这处的互动,只将壶中的酒水都倒至杯中,举了一口尽饮,放下,起身,淡淡道:“走吧。”
说着,便率先推开了门,风轻云淡的迈步出去。
“……”
果然,无论何时,身边总是有人值得学习的。
夜间的风比之白日更寒,呼啸而过,吹动身上衣衫猎猎作响。
与此同时传来的,还有浓浓的血腥。
门口躺了两人尸体,脖颈上大动脉早被割裂,鸠然流动的血染红了台阶,却早已于这无情的锐风中,冷凝干硬成黑紫的硬痂。
其中一个,还是几个时辰前,我曾戏弄的那人。
“怎了?”张贺冷淡的回头看来。
狠狠闭了眼。
“无事。”
睁开,俯下了身,手指颤抖,困难的掰开了他紧握在手中如性命般重视的刀,拾起。
再展了手掌,轻轻覆在他仍旧睁大,空洞无神的双眼。
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再起身,便见马全看着我的动作,将他怀中的许慎往上拖拖箍紧,带了几分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妇人之仁,虚伪。”
张贺也拧了眉,看了眼马全,使得他扭了头噤声,随即又淡淡的看了我,一言不发,直接顺着选好了的路,领头带了路,开始躲藏逃逸。
与他们这般杀伐果决之辈眼中,果然还是看不顺眼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无能之人。
天上悬了明月,圆如银盘,洁如脂玉。
冷月清辉。
前方二人或隐于墙壁阴影,或窜至矮丛遮掩,遇了路经守卫,还要突然袭击,无声解决掉一个又一个的生命。
张贺出手果敢冷酷,冷锐锋寒的面容上永远看不到一丝动摇与犹豫,而马全也万事以许慎为重,每遇了人,当张贺出手时,哪怕是将毫无防范措施后背露在危险处,他也会转了身,全心护住许慎。
我虽跟着吃力,却咬了牙,丝毫不敢放松的随了他们跑,忽略耳中听了那被手掌阻在喉咙里的微弱惨呼后的颤抖,集中全部精神仔细观察周遭动静,决心不给他们当了累赘。
其间张贺倒似是有些意外的看了我两眼。
待跑出一段路程,张贺突然伸臂阻了我与马全。
埋身与树后再抬头望去,只见一队整齐兵将,足足五十,握刀执认,来回巡视。
而且从他处跑来的,也越来越多。
严防死守处,已是水泄不通。
“混蛋!”马全低声骂了句,“刚刚明明还不曾有!”
张贺观察了番,“怕是顾先生那边生了什么意外,引了那边警惕,开始注意这头防卫。”言罢,又淡淡看了我一眼。
心脏猛地一滞,我转头看向张贺。
张贺只与我对视片刻,便慢慢转了视线,微蹙了眉,继续看向那边人员调动。
马全不禁跺了跺脚,抱着许慎急道:“那我们怎办?硬冲的话小少爷安危……”
张贺仍旧镇定,“等,看能不能等来救援……”
“若是等不来怎办?”我开了口,见他二人都转头看来,“万一此时又有了其他变数,又当如何?”
张贺抿紧了冷硬的薄唇,并未答话。
马全看看我,又看看张贺,紧紧抱着许慎,额上已是急出了汗。
静了片刻,我站起身,转目看向外面,“他们既然加了兵,也定是有部分因着我,”他二人屏声看着我不语,我看了看睡得甚至打起了轻微小鼾,想必正得了美梦的许慎,便微微笑道:書香門第“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