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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哥哥,快出来!不能超过一个时辰,否则你也会被永远留在里面的!快!"南离焦急的呼喊,让晨曜回过神来。
"诺儿,和阳主回去好不好,阳主不怪你了,宝宝在家里等着我们,诺儿不想宝宝么?回去好不好?"
"好,诺儿回去!"
最后雷诺的回答,瞬间让晨曜重回现实。却见雷诺还紧逼双眼,慌忙急切地问。
"明明雷诺已经答应我出来了,他怎么还没醒?南离!雷诺怎么还没醒?你是不是又骗我?"
晨曜的话让南离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果然曜哥哥不可能轻易的相信自己了,这是人潜意识理对骗过自己的人的戒备,自己懂,但却仍然心疼的快要窒息,这是自己的错,自作自受,但只要让曜哥哥接受自己,受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曜哥哥别急,意识重归身体需要一些时间适应,雷诺马上就会醒的!"
南离话音刚落雷诺就幽幽地张开了紧闭许久的双眼!
张开眼之后的雷诺显然时间还停顿在受伤之前的一瞬间!
"阳主!快躲!有箭!"
看着雷诺用沙哑的声音挣扎着向自己示警,晨曜的泪水不受控制落了下来。
"诺儿!没事了!阳主没事了!诺儿也没事!我们都好好的!"
雷诺刚苏醒过来显然极为疲惫,见阳主没事,还紧紧地抱着自己,复又安心地闭上眼睛。
"曜哥哥!不用担心!雷诺他刚刚醒过来,实在太虚弱疲惫了,修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南离见雷诺又睡了过去,立刻出言解释,未免曜哥哥太过担心。
第二日雷诺醒过来,从若风的口中得知,自己昏迷这些时日阳主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动的泪流满面,挣扎着爬起,挺着个大肚子,就要爬到阳主面前,谢恩请罪!若风怎么都劝阻不了,幸亏正赶上晨曜来看雷诺。
晨曜一把将雷诺抱在怀里,温柔的为雷诺擦去脸上的泪滴,其实情深如此,晨曜声音都哽咽了,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温情地抱着雷诺,抱着这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
"诺儿,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以后我希望你能全心全意信任我,任何事情都不会瞒着我,欺骗我,你能做到吗?"
雷诺泣不成声只拼命地点头,过了很久雷诺才平复了情绪,说的出话来。说出的第一句却是:
"诺儿错了,请阳主降诺儿为侍1奴,给诺儿刺字,让诺儿永远牢记自己对阳主曾经的伤害!"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阿卡,包子,huaxue亲的地雷,中间南离的play晚一点儿码出来后上传,密码40
、南离番外
为什么父亲教哥哥读书打猎;母亲对哥哥温柔慈祥。而自己却只能躲在角落里羡慕他们;默默地流泪。
〃哥哥!〃
〃不要叫我哥哥,你也配;你这个妖孽;灭族的灾星,如果不是你夺走了我的灵力,我怎么可能只是金瞳;都是,我踢死你!还给我灵力!还给我!〃
〃据说那个就是神上大人家的妖孽;会引来灭族之灾!神上大人为什么不烧死他?〃
〃嘘!你别乱说;神上大人只生过一个嫡雄子;这个只是神上主月心软,从丛林里捡来的杂*种!〃
〃母亲,为什么别人都说我是妖孽,是灾星,是捡来的杂*种?要烧死我?为什么父亲不喜欢我,我不能叫他父亲,也不可以在外人面前叫母亲?〃
自己当时不理解,为什么父亲那么冷默,一眼都不愿意看自己,哥哥总骂自己是妖孽,踢自己说自己抢了他的东西,母亲却只看着自己默默的流泪。
有一次父亲终于和自己说话了,还说带自己去丛林里打猎,只带自己一个。自己高兴坏了,一路上都紧紧搂着爸爸的腰,想把这些年自己想对父亲说的话都说完。谁知道刚到丛林,父亲的手就狠狠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好痛!痛的想哭!喘不上起来,痛苦的挣扎,父亲却面目狰狞的越掐越紧。
眼前越来越黑,就在自己马上失去意识的时候,母亲赶过来,跪在父亲脚下,疯狂地哭泣哀求着。
自己没有死,但以后自己再不愿开口说话了,因为自己终于知道,所有人都痛恨自己,自己根本就是不该存在的,甚至是自己的父亲都恨不得亲手掐死的妖孽!
双生雄子,被誉为是灭族的不详之兆。自己和哥哥同时出生,哥哥是金瞳,而自己只是蓝瞳,父亲很难再有其他的雄子;自己自然是被舍弃的那一个!
自己在孤单和黑暗中默默的苟延残喘,阳光下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和自己无关。只有母亲会偶尔塞给自己一些好吃的食物,母亲每次也总是入夜了偷偷的来,又匆匆的走。
再一次父亲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恐惧的睁大了眼睛,母亲死死地拖住父亲的腿,大声地叫自己:快走!
自己知道这个部落再也呆不下去了,尽管自己并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但毕竟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尽管自己并不怕死,也不觉得活着会有什么希望,只是之前被钳住脖子的痛苦太可怕了,自己不想再尝试一次。如果要死,自己倒宁愿成为野兽的食物!
于是拼命的奔跑,跑出了部落,继续向前,直到腿再没有一丝力气。
趴在地上不停地喘息,终于逃出来了么?终于不用面对那些恶毒的眼神和话语了么?
只是有一个脚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一个阴影完全笼罩了自己。
还是逃不掉么,自己索性闭了眼静静的趴着,放弃了挣扎。也许自己真的本就是不该存在的人,只是既然不该存在,为什么又把我生出来,让我受尽苦楚折磨,我不甘!不是灭族妖孽么!怎么族还没有灭?族人都好好的活着!我这个妖孽却要死!
月神,我用我的灵魂献祭,燃烧灵魂之力诅咒,我死之后,我要南凤血流成河,我要所有责打辱骂冷眼我的人全部尸横荒野不得好死!
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脚腕,挣扎了也没有用的,自己索性放弃了一切,默默忍受着,又要被掐死了么?感觉到身体飞了起来,然后慢慢向下坠落,最后一眼看看着一切吧!可自己睁开眼却只看见巨鳄张着血盆大口和闪着幽光的尖牙。
水不停地灌进口鼻,呛的自己疯狂的咳,拼命地挥动着胳膊,腿也毫无章法的乱蹬,头即将要露出水面,却被上面的一个力量狠狠按进了水下。
放弃了!身体慢慢的下沉,原来被淹死的感觉比之前钳住脖子还痛苦百倍。父亲,你就这么恨我,非要我死不可?是的,之前如果不是数次母亲以死相逼,自己也绝对活不到现在。
水再次呛进了嘴里,鼻子里,极度的想要呼吸,可是一呛了水却更痛苦,那折磨逼的自己在水下,用尽全力挣扎在,直到眼前慢慢的黑了下去。
没想到自己还会醒过来,这里是死了之后要去的地方么?浑身疼痛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挣扎着坐起,原来自己并没有死,这里还是湖边,只不过自己为什么没有淹死葬身鳄腹,反而从对岸来到了湖心小岛上!
自己离湖很近很近,甚至一只脚还在湖中,一只巨鳄用尖锐的牙齿轻轻地磨蹭着自己的右脚。
爱怜地摸了摸鳄鱼的头:"大家伙!是你救了我么?"哈哈!真是可笑!自己的亲生父亲要活活捏死自己,而这食人的畜*生却救了自己。既然连月神都不收我,父亲,族人!你们可都给我好好活着!等我来灭族,屠尽你们!
无意中瞥见了湖中自己的双眼!哈哈哈!真讽刺啊,自己原来是黑色的隐瞳,只有受到某些刺激才会真正暴*露出来的隐瞳,灵力甚至比真正的黑瞳更强,而且天生亲近野兽,怪不得那巨鳄会救自己。
但是自己现在连操控灵力都不会,就算是隐瞳现在也对自己毫无用用途,自己必须先活下来!
这个地方不能久待,也许父亲很快还会回来看自己死没死透,必须尽快离开。
挣扎着爬上竹筏,可是根本没有划动竹筏的力气;趴倒在竹筏上,那竹筏居然自己动了起来,又是你么小鳄?救了我一次又一次,我该用什么来报答。
上了对岸,和小鳄告别,自己一直向着和部落相反的那个方向不停的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天渐渐暗了下来。
看见一队士兵正在向前推进!自己躲在灌木丛中屏住呼吸,原来他们是浩腾部落的军队,想要去偷袭南凤,掠夺一些食物和奴隶。
〃我知道一条直通南凤神殿的密道!〃复仇的心胜过求生的欲*望,前途茫茫,随时都可能葬身凶兽之后,自己愿意用自己的命,拉全族的人下地狱,这样也算不负自己妖孽之名!
本想着能亲眼看到浩腾毁灭南凤,自己却被他们捆的死死的带回了浩腾,进入浩腾又仿佛踏进了另一个地狱,每天拼命的劳作,劈材,挑水,洗衣,只要稍有停顿,马上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鞭子,经常一天只能吃一点点别人吃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