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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啊!
小翠嘴快,“晓得了,陛下,我们一会就伺候姬公子吃饭,您放心好了。”
呃,姬公子?
夜合欢扫了眼微呆的小鸡,偷偷暗笑,突然想起昨晚决定的事,赶着又招呼小柳,“小柳,呆会给我做个大布袋,要比我的枕头大一倍,布要厚,要结实点的,我回来要用。”
“哦?好,奴婢知道了。”
昏君本纪 卷一 昏君皇朝 第十九章 失效
章节字数:3775 更新时间:090914 09:21
解决了一个老大臣要告老还乡,一个大臣之子强抢民女,一个地方官以权谋私……等等几个乱七八糟的事之后,夜合欢散了早朝。
人家当皇帝,不是造反,就是暴动,要不就篡位。
看咱这皇帝当的,啧,好佳在!
每天处理处理狗屁倒灶的事,管理管理芝麻大小的事务,一切好康,上哪儿找这么体面的工作哩?
只是,俺的美人丞相,你能不能让我做个心理建设先?
我昨晚刚意淫过人家听雨哥哥,你立刻就让我去见他,俺也会不好意思的好不好?
腹诽了一番的夜合欢,面色从容,跟在巫龙吟的身后,责无旁贷地,走进了澜听雨呆的偏殿。
偏殿里静悄悄的,章太医已经退了下去,只余一个年纪很小的小童,座在外间打盹。
小秋和小春从早晨回去侍候,巫龙吟就没让他们回来,另安排了这个本家小童伺候。
夜合欢对着惊醒的小童摆手,意识他无须多礼,就站到软榻前,静静打量澜听雨。
澜听雨昏睡着,单薄的身上盖了红色锦被,更衬得他面色惨白,那把华发,干燥而无光,软软地垂在枕边。
闭上眼睛的澜听雨,更是颜色浅淡,淡到虚无的模样,让夜合欢心头疼痛。
对上那双迷茫而漆黑的眸子时,夜合欢瞬间就人品爆发。
他决定,只要这个人愿意,自己将尽最大努力,给他最好的,他要看着这淡极的颜色变浓,他想看着这双无波的眸子明亮。
这个决定,不为钟情,无关地位,不管因果,无涉身份。
只因为,地宫一见,华发惊艳。
只因为,身随心动,欲念初起。
只因为,再见心疼,怜惜入骨。
澜听雨知道夜合欢进来,虽然不愿,却只能缓缓睁开眼睛,而落入眼里的,是万没想到的深邃。
那眼里,不复记忆里的疯狂和掠夺,有的,是永远不会出现的温和与清澈,还有看不透的莫名。
不愿在他眼里看到厌恶,即使不是对自己的厌恶也不行,夜合欢轻言:“醒了?感觉如何?章太医的医术很好的,吃饭没?”
漆黑的眼神微微波动,瞬间似有彩虹停驻,流转间,勾魂摄魄,那无色的容颜,居然似妖般媚,似仙般炫目。
怪不得!夜合欢心内暗叹,不过一眼,就有这样的风致,那完好时候的颜色,自然更是难描难画了吧。
极尽温柔地笑,夜合欢觉得自己都要把脸挤出水了,想当年泡校花的时候,他都没笑得这么谄媚。
“听龙吟说,你的预言能力出问题了?没事,你别着急,预言那东西是需要催动的吧,你现在身体虚弱,等养好了再预言也不耽误,对吧?”
澜听雨安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粉色的唇,泛着淡淡的水光,翕合间,能看到红润的舌尖。
原来人的灵魂变了,模样也会变,现在的夜合欢,居然不是以前那副让人恶心的嘴脸了。
嗬,如果大男人的何总知道澜听雨的想法,不知会不会暴走?
从小到大,他没听别人说他丑,或者是恶心,小时候被人夸可爱,少年时被人夸漂亮,青年时被人夸英俊,当何总后,被女人倒追到见女人就想躲。
而附到夜合欢的身体,八分相像的俊俏里,又多了二分精致,自是更出色了。
巫龙吟听着夜合欢的絮叨,有些好笑,预言有什么需要催动的?又不是动刀动枪要用真气!需要的,不过是要预言事物的一个契机而已。
“澜国师的预言出问题,只是对一件事出问题,不是所有的预言都不行。”
夜合欢询问地看看澜听雨,他知道他能说话,说得虽然很慢,但他能和龙吟说,只是不愿和自己说,“是这样?那件事很重要?如果不是很重要,那也无需烦恼。”
巫龙吟深深看了眼夜合欢,淡淡道,“澜国师唯一不能预言的——只有你,你说重不重要?”
嘎!俺还指望他大哥指点俺回家的路捏~~这下泡汤了!
“这是为啥?”
听雨大哥你不会有‘种族歧视’吧?歧视我这个‘外来鬼’。
这次,让夜合欢开心的是,澜美人居然对他摇头了!好现象。
傻笑一下,怜香惜玉道:“你也不知道是吧?不能预言就不能吧,人还是一步一个脚印来得实在,况且,预言这个东西,其实我们不能太在意,要知道,一旦算出来将来会如何,人就会产生依赖,不思进取或是破罐破摔,党对我们的教育一直都是正确的。”
想前世的时候,城区中心街路两边,算命的老头那是一砖头能砸两,也没见哪个算出百万富翁来的,迷信这东西,党说了,不能信。
貌似夜合欢大叔还没搞明白,预言和算命是两码事的问题。
澜听雨依然只捕捉了其中重要的内容——他对自己不能预言的事不在意,这,似乎很好。
巫龙吟却知道他一向的不着边际,但看澜听雨微动的眼波,也就无言了。
但是,总是要找出原因的,一个能预言的国师,居然无法预言其国家君王的未来,似乎是无法解释的事。
若有心人拿此做文章,不但国师本身,夜合欢也会有麻烦。
夜合欢看着澜听雨眼波一重又一重,却不说话,对我,真的是无话可说吧。
你让我如何补偿?身体的伤痛我可以倾尽所有,但心的伤口,夜合欢,你让我如何来修补?
缓缓转身,走到门口,他知道龙吟没有跟上来,淡淡一笑,“巫大人,有时间你多陪陪澜国师吧,有事的话,巫大人尽可做主,无需我同意,澜国师,过去的事虽然不是我,但是,我依然要替他说声对不起……我,先走了。”
没有回头,大步跨出房门,侧身让过端着药碗的小童,走进了殿外一片阳光里。
“皇……”
巫龙吟看着逆光的背影,终是打住了出口的招呼。
转身看着澜听雨,却发现他漆黑的瞳仁里,同样映着阳光下那个背影。
“澜国师,他的确不是他了……他说无需他同意的意思,听雨,你明白吧?”
巫龙吟不愿多寻思自己越来越难控制的思绪,那让他有些胆怯。
‘雪寒功’,最忌讳的就是情绪起伏。
师父曾说过,‘雪寒功’的至高境界,就是如冰似雪,无欲无求,收放自如,但在没有达到九重的时候,控制心情是靠自我约束的。
如今他已经练到八重了,按理说,已经能达到收放自如的境地了。
只是,面对夜合欢的时候,他发觉自己的心绪越来越不受控制,这是他内力的大忌。
要想顺利突破九重关,唯一的方法,只有不再看到那个‘祸源’。
但是,巫龙吟心头长叹,除非我能解甲归田,从此不再伴君左右,这,可能吗?
不说现在朝中的形势,单是镇守边关,一生忠诚的老父亲,就会先一刀砍了他。
还有,自己心底那蠢蠢欲动的心情,在在都告诉他,想跑——决不可能!
“我……明白。”澜听雨说话很费力,嗓音喑哑而干涩。
“那么,听雨,只要你愿意,我就送你走。”
巫龙吟不想承认,自己内心阴暗的一角里,他居然希望澜听雨点头。
只是,澜听雨的黑眸无绪地扫了他一眼后,然后无声地摇头,那眼里,死水无波。
巫龙吟点点头,他知道澜听雨不会选择点头,当年的事,自己没有亲历,毕竟十年前,他才不过十一岁的少年。
但从父亲口里,他还是知道些大概的。
当年的澜听雨,继任国师时,年不过二十,终日掩面的国师黑袍下,却是姿容绝世,颜色出尘,却与轩王一见,情愫暗生。
先皇倒是喜成乐见的,只是天有不测风云。
澜听雨身为娲族原血直系,羽化的过程堪称惊心动魄,那从天际笼罩的光晕,带着久远流传的诅咒,不但轩王亲见,甚至惊动了先皇。
于是那场变故不可避免,轩王在爱情与传说里,选择了传说;在爱人与权势里,选择了权势。
被囚的澜听雨,五年的时间,白了一头黑发。
在这五年里,更是发生了一件,导致现在这种结果的事——
那就是,当时的太子夜合欢,对澜听雨的莫名其妙的态度。
巫龙吟那时曾不止一次听父母谈话,内容很隐晦,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