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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不知节制没有措施的做,肯定剑秋伤的不轻。越看了看剑秋的睡颜,难道最后他自己善了后?越虽然做过之后,从来不帮别人善后,但是知道如果不将清洗干净会拉肚子。
看到剑秋干净清爽的样子好似无事了,但是不知道他后面是不是受伤了。越隐约还是记得自己丝毫没有节制的乱来一气,药性很强,越泄了好几次才完全得到纾解。
第一次,越发现做这种事很累。
“唔……”剑秋转醒。
越犹豫是不是要问他……昨天有没有弄伤他。转念一想,是自己做的,没有什么好退避的。
“剑秋,你怎么样?”
“唔?”剑秋睁开一些迷蒙的双眼,看了看越,“越?”
“昨晚……”越在想,算不算的上是自己强、暴了他。
“昨晚?”剑秋似乎还没有清醒的样子。有些迷糊的脸,透着疑惑。
“剑秋,我……”
“越!”剑秋似乎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昨晚,我……不是…我也不知道中了的迷烟是春、药。”越有些窘迫,不知道自己在解释些什么,但是至少要让对方知道真相吧。那么欲求不满,没有节制的绝对不是越!“所以,被迷了心智,动作难免有些粗鲁……你、你没事吧?”
“什么?”剑秋有些说不出来。
“我强行要了你。”越的视线往剑秋的□瞟了两眼,“你有没有受伤?”
剑秋的表情有些怪异,低着头没有说话。
“对不起。”越转过头,有些不自然。因为为这种事道歉还是第一次。
“越……”剑秋抬起头,“昨晚……”
“弄疼你了?”越知道自己没有控制好。
“不是……”剑秋垂下眼睑,“我没事,真的。”
“需不需要……我帮你看看。”越开口说,毕竟身上都没带什么伤药。也不知道剑秋是不是伤的严重,撕裂伤的话,很麻烦。
“我真的没事。”剑秋笑了笑说道,“不过,你会对我负责把。”
越愣了愣,没想到剑秋还开起了玩笑。那就代表没什么大碍吧。
“喂!”剑秋见越没有回答,“现在我可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要想着要甩掉我啊。”
把重山雪莲扔给了剑秋,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
雪莲到手了,他也不想再回去慕容子衡身边了,那剩下的心法也不要了。不影响他练血祭文就可以了。但是让他一直耿耿于怀的是,慕容子衡和缥缈阁到底什么关系,是洛城潜伏在慕容子衡的身边还是、其实他们原本就是一伙的。
如果是潜伏在慕容子衡身边的话,那么一开始洛城和上官明珠来杀自己,就能解释的通。但看慕容子衡和上官明珠的样子,他们显然是认识的。
越一直被洛城嫉恨,这是越从始至终没有想明白的事情。那个有着一张和燃相同的脸孔的男子,为何每每看到他,都是一副想要他死的样子。因为什么?
无数可能性都被想了一遍之后,越突然发现,这些无聊的事情其实都与己无关。
“越!你不是在想要怎么甩了我吧?”剑秋嬉皮笑脸的蹭了上来。
“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这里虽然很偏僻,但毕竟离的南宫府不远。”越正色道。
剑秋扬了扬嘴角,表示赞同。
“你真的没事?”越伸出手,拉了一把还半坐在地上的剑秋起身。
“当然有事,不然你试试……”剑秋小声的咕哝着,“不过还算好,大碍是没有。最多我累了的时候,越背我?”
越转过头不再加以理会,早该知道剑秋的习性,稍微对他亲近了点,就不知个所以然来。
因为顾忌剑秋的身体,越故意放缓了赶路的速度。越自身也由于替剑秋过气和一整个晚上的折腾,体力大不如之前。
昨夜在南宫府内越告诉过闵叔大家的集合地点,现在只要带着剑秋去,就可以了。自然,可能到时候,就是和剑秋分道扬镳的时候了。
“是这里?”剑秋看着眼前的破庙,看上去凄凄凉凉的,了无人烟的样子。
“恩。”越看了看四周。
在无欢城城外五里处有个偏僻之处,被弃的一处小庙宇。越选择这里和闵叔碰面也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庙宇背后是个崖坡,即使被敌人追上,也不至于了无生机。在来的路上,越准备了钩索。绝处逢生才是最有效果的逃生方式。这是作为雇佣兵的逃生技巧,甩掉追兵的最佳有效途径。
但,还是希望不要有追兵。自己和剑秋都已经精疲力竭。
“吱呀——”破门被推开,带着难听的声响。
“闵叔?”剑秋有些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
越环视了屋内,破破烂烂,除了佛像后面,也没什么可藏身之处,但是,屋内没有人气。感觉不到有人。
“闵叔还没到?”剑秋脸色有些不好的猜测道。
“可能。”越应了一声。
谁都不愿去想闵叔极有可能发生了意外。毕竟那些是缥缈阁的杀手。能侥幸逃脱的越和剑秋已经算是幸运了。
“怎么办?”剑秋有些茫然,那可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闵叔,虽然自己有时候一直对他大小声呼呼喝喝,但毕竟有着很深的感情,就像家人一般。
刚想回答剑秋的越突然侧头避过一支箭。箭头在越耳边擦过,射中屋内的梁柱。
越一挥衣袖,门应然闭上,伸手拉过剑秋趴下,将身体尽可能的放低。
“谁?”剑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越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插在梁上的剑,箭头扎穿了梁柱,从后面穿出。可想而知,那人内力有多深厚。只差一点,就可能避不过那支箭。
“不是缥缈阁。”剑秋也看了一眼那箭,“是南宫阙!”
箭头上刻着南宫两字的草书。
“两位公子,可将老夫的东西还于老夫?”屋外传来了苍劲有声的中年男子洪亮的声音。
越撇了撇嘴角。在想如何逃脱,这南宫阙比较棘手。武功在自己之上。大白天的,面对面,硬拼是绝对没有胜算的。
“我道是谁呢,南宫前辈,我们身上可没有你的东西啊。”剑秋对着外面吼道。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长笑,“西门公子真是爱说笑。”
“南宫前辈真是抬举我了,本公子最不爱的就是说笑。”
越在剑秋和南宫阙对话之时,从门缝隙中,看了一眼门外,立刻皱了皱眉。
“是吗?慕儿,看来,你也不是很了解你的好友啊。”南宫阙极尽暧昧的说道。
原本还一脸嬉笑的剑秋,脸色一变,挤到了越的身边,嚣张的气焰顿时被打了回去。
越暗暗喊糟,原本打算和剑秋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庙宇后面攀崖而下,即使南宫阙在身后,也只能看着他们没什么办法。没想到南宫阙居然带着秦慕来,就算越想走,剑秋也不会留下秦慕不管。而且似乎,秦慕的身份已经曝露了。
“越!怎么办,小慕在他们手上。”剑秋一脸的焦虑。
“你喜欢他?”越一直很怀疑这件事,但是也懒的提。
“啊?”剑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越?你想到哪里去了。”
越耸了耸肩。
“我只是……觉得很对不起他。”
“啪!”越一巴掌过去。
“啊?干嘛打我?”剑秋抱着头,被越狠狠的拍了一下脑袋。
“能不能有出息些?是男人吧你!?”越斜着眼看着剑秋,“小慕又不是女人,他也是个男人,做事自己都有分寸。这些是他心甘情愿为了你而作的。”
剑秋的桃花眼眨了眨,没有说话。
“而你不喜欢他的话,只要知道他是为了你做的!这就够了!内疚这种东西,扔掉吧。”越转过头开始观察外面的动静,不再看剑秋。曾经,他也曾像秦慕一样,为了燃可以做任何事,燃都知道,全部!只要燃知道自己是为了他,那就够了,足够了。
爱一个人,只想要那个人知道,不需要回报。因为爱他,是自己的事情。
“但是,一定要救他。”剑秋眼中多了一抹坚定。
越心里又叹了一口气,还是不出所料。
“两位公子,不如出来相见,大家有话好说。”南宫阙说道。
“怎么办?”剑秋紧张的盯着外面,除了南宫阙之外还有南宫俊熙和南宫婉仪,一些佩戴刀的家丁。十多人,他和越两个人要怎么救出秦慕,然后逃离?
“爹。不如让和慕容公子说两句?”南宫俊熙在一边低声道。
南宫阙想了想,手一挥,表示认可。
南宫俊熙走近了些,对着庙宇喊道,“越!你就出来吧,其实我爹只是想要……”
“俊熙!”南宫阙严厉的打断了俊熙的话。
“对不起!爹。”俊熙一脸惶恐的回头向南宫阙说道。
“两位公子,你们都出来吧。我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