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见这少年郎抽泣两下,道:“师姐我错了,你责罚我吧!”
梁湘菱见他这副模样,更想抽他两记耳光,没好气道:“我就算要罚你你也不至于哭吧?我有那么可怕么?”
周若涵听着师姐的语气,以为她真的想责罚颜骥,立即从竹椅站起,一瘸一拐走到梁湘菱身后,扯着她的衣角,用乞求的语气说道:“师姐不要罚师哥好不好,他是怕我被人欺负才去和道观那几个弟子打架的,我代替师哥受罚。”
她为颜骥求情时,已然忽略自己小腿上的伤口,行走时伤口因震荡而再次流血。
“你看看你,坐下不要动!”梁湘菱搬来一张竹椅让周若涵坐下,捏着她的脸蛋说道:“我几时说过要罚你的师哥了?”
周若涵觉得师姐这句话说得有些奇怪,多了一个“的”字听着有些不顺口,秀眉一皱,喃喃的问道:“我的师哥?我的师哥?”
梁湘菱玉手在她额上轻点一下,说道:“当然是你的师哥啦!难不成还是我的师哥?”
被梁湘菱这么一说,周若涵又觉得这句话也没什么不妥,也不再琢磨这句话。知道师姐并无责罚师哥的意思,她也不再难过,向正在哭泣的颜骥安慰道:“师哥不要哭了,师姐都说不责罚你了。你刚才为了保护我,被他们打成这样都不怕,你那么英勇,怎么还怕师姐责罚你啊?”
她却不知道这少年郎为何而哭?这少年郎岂会因惧怕师姐的责罚而哭泣?
“英勇?”少年郎听到这两个字哭声即止,颇像哭泣的幼童得到一窜冰糖葫芦即刻停止哭泣一般。
“原来师妹并没有怪我没有,也没有嘲笑我,还觉得我很英勇!”颜骥当即精神涣然,脸上表情像是异常高兴的表情,仿佛很想笑。
“这……”
“师哥这是……”
梁湘菱和周若涵俱被颜骥这一番哭笑转变速度惊人的功夫折服,却不明白这少年郎仅是因为“英勇”这个词语而高兴。
只见梁湘菱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向颜骥问道:“师弟!我给你糖了么?”
“糖?”颜骥不明白师姐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问道:“没有啊,怎么了?为什么问有没有给我糖?”
梁湘菱秀眉一皱,道:“我没给你糖你为什么忽然就不哭了呢?”
周若涵被师姐这句话逗得哈哈大笑,梁湘菱见师妹大笑的样子,露出诡异的笑容,像是想到了什么点子要捉弄这小师妹。
只见梁湘菱表情忽然严肃,向颜骥道:“师弟,我忽然觉得还是责罚你一下比较好!”
周若涵笑声即止,想为师兄鸣不平,不满道:“师姐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不是说了不罚师哥的么?你怎么这样?”
却见梁湘菱厉声反驳道:“我现在反悔了,怎么?你有意见?”
周若涵被她一声喝斥,不敢再说话,脸上虽有不服的表情,却不敢和师姐争辩,只在心里责怪师姐出尔反尔。只见梁湘菱向颜骥吩咐道:“若涵腿上的伤怕要半个多月才能走路,就罚你给若涵做半个月奴隶好了!”
语毕,梁湘菱怒瞪周若涵,问道:“你有意见么?”
“没……没有。”周若涵当即低下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交代了颜骥的惩罚内容,又见梁湘菱语重声长道:“师弟啊,你不只是要保护师妹的,还要照顾她呀!你跟若涵拉勾的时候怎么忘了说要照顾她一生一世!”
颜骥听后并未察觉到异常,只点头称是。但周若涵立即发觉师姐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内容,脸上泛起一阵绯红,低声道:“师姐你真讨厌,居然偷听人家说话!”
听了师妹的话,颜骥才明白他与师妹的谈话被师姐偷听到,也和周若涵一样红了脸。梁湘菱则是一脸被冤枉的表情辩解道:“我可没偷听你们说话,你们那晚说话那么大声,我在房里都听到了!”
“……”
入夜,四下一片寂静。
梁湘菱在房间的蒲团上盘膝而坐,修炼三清化气道真法。梁湘菱聪慧过人,九岁时便能将《道德经》五千言背会,此后开始修炼三清化气道,短短十一年便小有成就,修得一身高深道行。在三清观一千弟子中,她的修为怕是能排到前十。
忽听一阵敲门声,梁湘菱结束修炼,起身开门。只见颜骥站在门前,支支吾吾道:“师姐,我想问你一件事!”
梁湘菱猜不透他半夜到访想问什么事,直接问道:“什么事?你问吧!”
“我……我……”颜骥又支吾了一阵,终究不再犹豫,口语利索道:“师姐,怎样才能变得像你那样厉害?站那不动,只只挥两下手就把那几个人制服了,你教教我吧?”
梁湘菱盯着颜骥的面颊看了许久,嫣然笑道:“是不是想变得更厉害,好有能力保护你的小师妹!”
第20章 传剑
被师姐这么一问,颜骥这堂堂男儿郎居然羞红了脸,说不出话来。他口中虽不说,但心中确实想着要成为强者,才有能力保护好师妹。
自白天与那九个道观弟子一番打斗,颜骥看清楚自己有多么弱小!他想保护师妹,若是师妹将来去寻找仇人报仇,颜骥则会跟在后面保证师妹的安全,他已承诺要保护师妹。
“就凭我这样,能保护的了师妹么?”颜骥临睡前问了自己这个问题。
凭他现在这样当然不能,所以他要变强,成为强者。
梁湘菱看着师弟的表情笑了许久,才开口道:“方法倒是有,只要你肯吃苦就行!”
听师姐说有方法能变强,颜骥一阵兴奋,忙问道:“有什么方法?我什么苦都能吃!”
梁湘菱缓缓的道:“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卯时起床,吃了早点后练习拳脚擒拿功夫一个时辰;辰时到巳时两个时辰练习御剑术,午时吃饭休息;未时到亥时五个时辰修炼三清化气道,子时开始睡觉,每天睡觉的时间不得超过三个时辰。只要你坚持三年,必定能打败那个陆云霜,若能坚持五年八年的,就能超过我了。”
虽然颜骥下了狠心要吃苦,但听到师姐说的这个方法生了畏惧,除了睡觉时间,空闲下来的时间只有午时一个时辰,心想:“那我每天不是没时间和师妹说话了么?还要修炼五年八年那么长时间才能有师姐那么厉害!”
颜骥怔了怔,怯怯的问:“还有没有更轻松,花时间更少的方法?”
“有!”梁湘菱点头回答。
颜骥欣喜若狂,慌忙问道:“什么方法?”
梁湘菱给了颜骥一个冷眼,答道:“你现在就回去睡觉!”
“睡觉?”颜骥不解道:“睡觉也能变强?难道本门还有一种睡觉时可以增加修为的修行法门?”
梁湘菱玉手在颜骥额上狠狠敲了一记,冷冷道:“我是说让你回去做梦!”
别无他法,颜骥只得按照师姐说的方法开始修炼,起初几天还可以按时起床,但三天过后就变了样,总会晚一个时辰起床。每天练习一个时辰拳脚功夫和两个时辰御剑术,颜骥也不会觉得累,只是每天要花费五个时辰打坐修炼三清化气道,虽然不累,但异常枯燥寂寞。
梁湘菱见他时常有懒散的样子,决定帮他一下,遂以周若涵的口吻笔迹书信一封:
“师哥!我知道你很喜欢我,但我希望以后夫君是一个修为精深,气度大方,英俊不凡,有男子气概的人。不仅能保护我,更要能给我一种很安全的感觉,我一直觉得师哥你就是这种人,只是修为要差上一些,但只要你肯努力!什么也难不倒你,师哥你是最厉害的人!”
梁湘菱以最强的定力忍住不笑,将这封信递给颜骥,只丢下一句“若涵托我转交给你的”便匆匆离去,怕多待一刻都会忍不住笑出来。
颜骥阅完书信,笑得比捡到宝物还高兴,心道:“原来我还是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只要我坚持个十年八年修得一身好本领,师妹她一定会嫁给我的!”
梁湘菱在暗处偷看到了颜骥看书信时的模样,险些笑断肠子,自语道:“师弟,师姐骗你主要是为了帮你,说不定我这一手还真成就了你们一段姻缘!”
有了这封书信,颜骥便似有了无穷动力一般勤苦修炼。每当周若涵恬美的笑容浮现在他脑海,就是督促他修炼的最佳动力。
二十天后,周若涵小腿上的伤口愈合,已能下床走路。这段时间照顾她的是梁湘菱,颜骥每日早起修炼至夜间子时入睡,也没去看过周若涵一次。
她从师姐的口中得知师兄这段时间一直忙于修炼,周若涵卧床养伤的时候本想着颜骥可以陪她说话解闷,哪知他连看都没看一眼,这倒让周若涵有些气愤。
梁湘菱也看出了周若涵在生颜骥的气,决定好人做到底,便向她说道:“若涵呐!你千万别生你师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