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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缢担 �
突然双手微扬,一掌击下……
叶秋白此刻不禁心乱如麻,在师父面前,他如何能救得了江南儒侠?现在眼见师父出掌,心中一急,突然一个纵身,拦在江南儒侠面前。
蓦然一惊,急忙收掌,绝命杀神怒喝道:“秋儿!退下!”
这两日来,叶秋白对这不明来历的江南儒侠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好感,他自己也无法解释原因。
他闻言面色大变,跪地禀道:“师父,西域二宝现在徒儿身上,师父若要,徒儿遵命奉上就是,只是不要伤他……”江南儒侠突然一声怒喝,向叶秋白斥道:“在下将西域二宝赠送给你,就是叫你妥为保存,勿使落于他人之手,你这样一来,岂非有违在下的请托?”
声色俱厉,叶秋白不禁低下头来,喝嚅答道:“前辈请勿动怒,只因情况不同,此人乃我师父,并非外人,交他一用,又有何妨“……”江南儒侠冷哼一声,怒道:“你说你师父已经故世,现在又说眼前之人是你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你存心欺骗,就是其中有诈!”
叶秋白闻言一凛,暗想:这事果然有点可疑,以师父的为人,绝不会为了一件宝物如此作为,眼前这个老人倒真使他糊涂起来了。
杀神这时向叶秋白一招手,道:“秋儿,你说西城二宝在你身上,可交为师的一观!”
说完,眼睛望定了叶秋白,嘴角突然浮起一股神秘的笑意。
叶秋白心念一转,在这瞬间突然作了一个冒险的决定,但闻他说:“禀报师父,西域二宝此刻不在身边,如何是好?”
说完这话,他心中如吊桶般忐忑不安,这是紧要关头,对方若真是自己师父,必不致相责,若是假冒之人则必然会怒形于色,甚至暴跳如雷。
绝命杀神闻言面色一沉,说道:“此乃为师的十分急需之物,刚才说在身上,此刻又说不在,到底是何用意?”
说完这话,面色又突转柔和,说道:“既然不在也就罢了,限你一月之后,将西域二宝带到玄机地府交给我,切记切记!”
叶秋白闲言不由一怔,看老人如此态度,他实无法断定是真是假。
突然心中一动,暗想:既然他命自己一月之后前去玄机地府,那时自己可往师父埋骨之处一查真伪,真伪立判。
想到这里,连忙应道:“徒儿遵命!”
突然想起自己对师父如此多疑,是假的倒也罢了,如果是真的,自己岂不成了忘恩负义之徒?面上一红,但顷刻之间便又消失了。
绝命杀神闻言,望了叶秋白一眼,柔声道:“我知你心中尚存怀疑,这也无妨,一月之后,你来玄机地府,为师的再把这些经历让你知道。此刻为师的尚须料理一些事情,不能陪你同行,望你好自为之,勿使为师的担心。”
叶秋白闻言大受感动,突然跪地说道:“师父,徒儿适才心存怀疑,出言蒙骗,罪该万死,西域二宝此刻实在徒儿身上,请师父带回,徒儿一月之后,再往谒见。”
说完,将怀中西域二宝取出,双手递上。
杀神长眉一扬,目光中突然射出一股极其复杂的光芒,他望了一眼叶秋白手中的西域二宝,喟然叹道:“放在你身上也是一样,别忘了一月之后前来相见!”
说完,向江南儒侠微一拱手,冷笑道:“得罪之处,尚乞原谅!”
江南儒侠一怔之下,连忙还礼道:“前辈说那里的话……”突然杀神身形微动,人已飘在十丈开外,回头向叶秋白道:“秋儿!好好保重,为师的去也!”
风声飒飒,一眨眼睛,绝命杀神已自不见。
***
叶秋白怔在当地,又悔又惭,待老人去远,这才蓦然惊醒。
适才之事如梦如幻,此时叶秋白内心不禁纷乱万分。
师父之死,明明是自己亲眼所见,而眼前这老人又该作如何解释?
他一举一动、一言一笑,无不和死去的师父一模一样。
若说是假,实在匪夷所思;若说是真,那就更不可能了。
叶秋白茫然若失,连江南儒侠走到眼前都不觉得。
江南儒侠见他神情,笑道:“人都已经走远了,还在这里呆想什么?”
叶秋白张目一视,见是江南儒侠,不由苦笑一声,道:“家师早巳故世,这神秘老人竟和家师一模—样,你看我如何是好?”
江南儒侠笑道:“这个……我也无法解释、只好由你自己看着办了,不过,你们已约好了一月之后见面,到时留心观察,或许可以得知真伪。”
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一事,又说道:“你那两位同伴已经被人救走,那人走前正好遇见我,嘱托我转告你,三日之内前往冰魄峰,过时恐怕两人有生命之忧;”叶秋白闲言不山大急,忙道:“那人是否有加害在下同伴之意?”
江南儒侠摇头道:“你那两位同伴皆已受伤,那人临走留言之意,仍是希望你不要耽误时间,速往相见,好在冰魄峰离此不远,一日便到!”
说完,突然面露惜别之色,沉默半晌,说道:“今日之事,亏有你在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你我二人总算有缘,前途必能再见,此刻却要道别了。”
叶秋白闻言,心中十分不舍,但又无法留他,一时嗫嗫嚅嚅,竟说不出话来。
江南儒侠见状,微微一笑,道:“天涯虽广,地角虽遥,但总有再见之一日,不必作此儿女之态也!”
叶秋白闻言,心中一凛,黯然道:“晚辈承赠西城珍品,无以为报,方思随侍前辈的身侧,不料前辈却欲离去,晚辈一时懊恼,失态之处,祈勿见笑!”
说完,勉强一笑,半晌之后,面上始恢复坚毅之色。
江南儒侠微喟一声,转身离去。
他的身影在月色之下,显得格外的孤独。
这一瞬间,叶秋白情感翻腾,思潮汹涌,也未拦他。
待江南儒侠身影已快消失在山脚下,他才突然从沉思中惊醒。
叶秋白到这时为止,才突然想起事情的奇怪。
江南儒侠他为什么要把西域二宝送给自己?……自己和他仅有两面之缘。
为什么自己一见了他,便有一种恋恋不舍的感觉?从他身上,自己随时都感觉得。电子书到一种熟悉的气质,这种气质使自己情愿不顾一切跟随他走。
叶秋白由西域二宝,联想到天坛玉樱
而西域二宝与天坛玉印,却都原属于金顶和尚所有。
那么,他与自己的母亲,一定同时发现金顶和尚一行人失踪之处,并得到了这失踪的珍宝。
想到这里,叶秋白突然心头大震,几乎失声惊叫。
沧浪渔隐所说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一个曾与母亲暮白雪作伴、遨游江湖的年轻剑侠,既然江南儒侠与母亲同时发现金顶和尚的宝物那么江南儒侠极可能就是那个年轻剑客。
叶秋白这样一想,加上自己对他的微妙感情,迅速证实了自己的想法绝非无据。
突然抬头一望,发现江南儒侠的身影早巳消失在山脚下。
情急之下,叶秋白连忙施起绝顶轻功,流星赶月般追踪而去……口中不断喊着:“前辈留步!前辈留步!”
他转过一个山脚,突然发现面前站着一个人,正是江南儒侠。
他大喜过望,走到江南儒侠身边,一股孺慕之情油然升起。
他望着面前之人,愈看愈觉得带给自己无比亲切,口中呐呐:“莫非他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叶秋白竟慌乱得不知所措,眼眶之内隐隐泛出泪水,但他强自抑祝江南儒侠负手而立,面上一无表情,他注视了叶秋白半晌,最后口说道:“你叫我有什么事?”
这一刹那间,叶秋白不由感到心房乱跳,气息急喘,闷言嗫嚅了会儿,始颤声道:“前……辈……可认识家母暮白雪吗?”
江南儒侠闻言,突然倒退两步,面色惊恐万分,口中呐呐说道:什么?你说是?“……”叶秋白见他神情,心中顿时明白了大半,强忍在眼眶内的泪水,突然如断线的珠串一般滚了下来。
他突然走上一步,双手扯住江南儒侠衣袖,忘形的说道:“您一定认识家母,您一定是与家母作伴行走江湖的年轻剑客。”
江南儒侠闻言,眼睛透出一股异样的光芒,包含着无比复杂的情绪。
他再次退后一步,摆脱了叶秋白的拉扯,神色突然变得极为冷淡。
半晌,冷然道:“我不认识令堂大人!”
叶秋白一闻此言,不由愣祝
他抬起泪眼,却接触到对方一双冷漠无情的眼神。
他暗自吃惊,怎么江南儒侠这一会儿竟似变成另外一个人?江南儒侠突然掉转身子,不顾而去。
叶秋白大吃一惊,连忙喊道:“前辈慢走,晚辈还有话说……”江南儒侠恍若未闻,身子如飞向山下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