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郎中的面色变了又变,完全超出他的行医经验,这王妃不但体虚,而且脉搏迟缓无力,很有可能是因为心脏**不佳,供血不应,腹中胎儿刚满三月,已经不保,可是,这恐怕危机母子二人性命。
“快说,怎么样?”
霍少凡看着郎中的遍布表情,心里一寒。
“老奴……老奴……”
老郎中拱手下跪,面露恐惧之色,随着身体都有些颤抖,半晌只别处了一头的汗水。
“快说……”
肖飞插嘴力喝。
“是是是……王妃,体虚,心脏搏起不佳,本就不适合怀孕,又受外创,恐怕……恐怕……”
“啪……”
霍少凡不耐烦的一拍案几,他此刻正悬着心,竟被其三番两次的毫不直言,搞的有些闹心。
“恐怕这母子都无法保全,当务之急,还是先把死胎打下再作定夺。”
老郎中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喉中干涩,心口有些胸闷,仿若心脏正塞在嗓子眼上,随时都会蹦出来一样。
“孩子保不住难道连大人也保不住?你是怎么做郎中的?”
肖飞看着主子目光闪出一抹惊骇,他依然知道,这个消息对与王爷来说,隐藏着多么大的打击,肖飞转眸怒视着跪在地上不断颤抖的老郎中,一顿责骂。
“肖大人骂的是,骂的是,但是芳华城明月山庄,有一位隐居的名医,王爷,您大可请他前来,或许王妃还有一线生机……”
老郎中的话还没说完,霍少凡紧握双手的拳头,便毫不留情的砸在了纤尘的梳妆台上,明月山庄,我还就不信了,除了他诸葛非云,皇宫内院御医千百,就没有一个能挽回纤尘性命之人。
“王爷……要不要去请?”
肖飞看着王爷顿时大发雷霆,不知所为何事,犹豫不决的问道。
“立刻快马加鞭,把皇宫的御医统统给本王带过来,若是救不了王妃的命,统统都给本王留在王府陪葬……”
一声力喝,惊得老郎中差点晕过去,他感慨万千,久闻五王爷冷面待人,却还未曾听说他滥杀无辜,这才敢随着肖大人前来应诊,早知这般棘手,他断然有十条老命,也都得撂在这了。
肖飞双目一怔,赶忙拱手,迅速潜入黑夜,消失无影。
“王……爷,王爷……老奴还是建议,先给王妃喝一碗堕胎药,以防止死胎在王妃体内发生病变,到时候就……”
老郎中一听王爷派遣御医,不由得回身看了一眼柔弱的纤尘,不知为何,这女子居然给人一种洁不可染的感觉,虽然相貌普通却让人触之心安,不由自主的萌生一股怜悯之感。
“去准备……”
霍少凡双目紧紧盯着床上的女子,此刻,他即便有再大的怒火,也被这个母子均不能全保的消息震碎了,母子均都不能全保,他顿时忘却了之前的询问,只要她活着,定然会亲口告诉他,这孩子是自己的,不是诸葛非云的。
霍少凡,似乎在给自己此刻担忧的心找借口,他只是想让她活过来,亲口告诉他,孩子是他的,而不是真的爱上了她,方才那种担忧和心痛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绝对不会爱上她这个无时无刻都在顶撞自己的女人。
放眼看去,多少倾国倾城的女子削尖了脑袋想要往王府挤,怎么会缺她一个呢?该死……为什么这么心痛?
霍少凡表情顺然冷漠下来,双目柔情闪烁,他木讷的看了看自己的手,难道,是他自己害的爱妃生死未卜?
他看着已经昏厥的纤尘,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纤尘,你千万要挺过来,本王不准你死,不管这孩子是谁的,你都要活着站在本王面前,承担后果。”
“承担你对本王不忠的后果……”
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却渐渐轻柔细小,仿若是说给自己听一般,俯身,纤长的手指轻柔的撩去纤尘面颊上的发丝,细汗打湿了她苍白面颊上的头发,紧紧贴着她的脸庞。
“王爷……药来了。”
就在这这时,老郎中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因为太急的原因,走路太快,汤药已经溅在了老郎中的蓝色长衫上。
霍少凡接过药碗,将纤尘的头部捧了起来,却任凭他怎么灌,她的嘴唇一直紧紧抿着,即便被他下意识的摆开,灌进嘴里的药汁,均都顺着她的嘴唇,一直流到了脖颈上。
第78章 主子最为心疼的女人
霍少凡接过药碗,将纤尘的头部捧了起来,却任凭他怎么灌,她的嘴唇一直紧紧抿着,即便被他下意识的摆开,灌进嘴里的药汁,均都顺着她的嘴唇,一直流到了脖颈上。
霍少凡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将老郎中支开,霍少凡轻言:“你必须得喝,这是命令……”
说着,霍少凡毫不犹豫的将汤药含在嘴巴里,俯身对着纤尘的唇瓣,舌尖轻轻拨弄,汤药悄然滑落入口,只见纤尘喉结微动,霍少凡,心生一丝安稳感。
她的唇瓣是那么陌生,冰冷的薄唇,无时不刻散发着逼人的冷傲,仿若从未升起过一丝的狂热,就像是一个未出格的少女,羞涩,生疏。
霍少凡陡然一惊,他从来没有这般认真的亲吻过这个女人,有的只是强横的霸占和剥夺,他倏然觉得以前那个不是自己,怎么会对如此柔弱的女子,做出那般禽兽的事呢?
她脖颈处依稀可见几点牙印,那牙印虽然已经淡化,却依然清晰可见,他倏然有种不知名的液体,滚烫在双眸,仿若世间万物瞬间变得模糊。
“啊……”
一声仿若炸雷一般的呼喊,顿时从纤尘口中传出,霍少凡将空碗放到一旁,双目紧张的看着似乎从梦中痛苦而醒的纤尘,满脸的汗水已经打湿了她的衣襟。
她握着肚子,不停的翻滚,双目无力睁开,每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都让她几乎决堤。
腹部的拉扯感,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不停的撕扯的她的内脏,她的孩子就要生生的被扯开,那纽带却紧紧的和母体相连,痛不欲生的感觉,让她脑髓都一阵抽搐。
全身上下,唯一的力气就是喊出来,她似乎感觉一波波的鲜血,顺着下体往外翻涌,倏然下体一阵痛楚,痛到极限,纤尘双手抓着被角,一声歇斯底里的吼叫过后,眼前一黑,又没了气息。
“纤尘……”
霍少凡轻轻的晃了两晃她的身体,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软塌下来,任凭怎么呼唤,都再也没有一丝声音。
“你们可以进去看看王妃的死胎是否打下来……”
门外已经唤来几名丫鬟,准备了热水和毛巾,老郎中怕冒犯王妃,惹来杀身之祸,指示着几名丫鬟前去打点之后的事。
三个丫鬟,拿热水的拿热水,拎开水壶的拎开水壶,另一个,手里拿着一张柔软的洗脸帕,对着霍少凡行礼之后,便掀开纤尘的被褥,不多时,取出一块血肉模糊的东西。
“王爷……这……”
丫鬟迟疑的说道,在丫鬟看来,王妃的死胎定然是王爷的骨肉,若是根据皇朝习俗,不能按照常理夭折下葬,是要要请巫师前来辟邪驱魔,仿若滑胎,是一种极为不详的预兆,要驱魔一番,才能保证下一胎顺利生产。
霍少凡侧目一看丫鬟手里的东西,不由得撇过面去,在老郎中耳边耳语了两句,似乎在询问什么。
“三个月……”
老郎中伸出三个手指头,惊异的看着王爷,仿若方才所说的话,是一件极为害人的事,这种事若是传出去,定然惹来杀身之祸,就怕这王爷会杀人灭口。
“本王不会动你一根汗毛,尽管说便是……”
霍少凡语气变得极为冰冷。
“可以……”
老郎中硬生生厌了口唾沫,喉结干涸的动了动,颤巍巍的说道。
“你可以又走了……”
霍少凡背对着郎中,转面看向纤尘喃喃自语道:“不要怪本王。”
说完,冲着捧着白色帕子的奴婢一挥手,侍女点头,将那死胎用帕子抱好,便躬身退出了门。
接着,霍少凡看了一眼两个丫鬟给纤尘净身,自己便夺门而出,随那之前离去的丫鬟而去。
此刻,肖飞刚好赶到,看着翠柳院内忙碌的丫鬟,却不见主子的踪迹,对着身后的五个御医说道:“还请为我们家王妃诊治,王妃不小心小产,危在旦夕,若是有何难言之隐,但说无妨。”
肖飞明显对宫内的御医礼让三分,这也是同朝为官练就的“火眼金睛”,皇宫内的御医,个个最少也是三品官员,除了少数新入御医库的人尚未提拔,其他的人,均都客客气气,若是王爷在场,那又是一说,必定王爷的尊贵,堪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御医们也随之行礼,便将药箱放在一侧,这一路赶来,风尘仆仆,皇城虽说是皇朝的第一城池,却也离皇都皇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