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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择两婿-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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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三人各怀揣测,二夫人禁足几日后,执了家法,被移去了西北小偏院,虽然这事关乎律法,终究是家门之内的事,又因二夫人娘家兄弟的面子,只是压下来完成。到底是诞了三名儿女,给二夫人的月钱奴仆,也不曾有半点削减,但经巫蛊一事,府上知情人却都是晓得,自此这二夫人的恩宠算是到了头。
人情易淡,二夫人的事,喧议了几日也就散了大半,此消彼长,另一事却是成了新谈资,虽那婆妇缝紧了嘴巴,不敢把给甄媱君验身的事吐露一个字,但兀良合真那日在西院抛出的那席话着实耐人寻味,叫众人放在了心里,彼时俱是想不通,后来便活络揣测起来,一日下来,私下关上房门,家奴们纷纷碎嘴非议这国公主子对甄媱君并非教养之情,养了这小姑娘这么多年,原来是有收入囊中的打算。
所谓贵胄家奴,即是屁股上长了几个包主子都是晓得的。兀良合真听了入耳,非但放任不管,并无半点查纠之意。
没两日,这风言风语自然是传到了各房人的耳朵里。朱氏心浅,想得不深,并不觉当日那话是兀良合真对甄媱君有什么特殊想法,只想老爷是因为被那二夫人气烦了才顺口抛出,反倒将传话的侍女斥责一通,骂这些下人歪心思邪念头甚多,还趁卫昶难得回家,抓了过来,当做笑话来讲,见儿子听得并不耐烦,也只当是近些日子太过辛苦,不免又是一阵长吁短叹,跟着发急。
再过几日,即是卫昶偕金吾卫将军开拔调队的离京之日,皇帝特赐宫廷御赐的馔食琼浆,令近身天使亲捧下赠,又遣宫内乐坊的伶人舞者与膳房御厨去往柱国公府,行奏乐舞蹈,设酒水席宴,以资鼓舞,叫国公一家别前团聚。
这日临夕时分,御赐饯别宴前,家奴过来请甄媱君,说国公定要她以内眷身份出席,甄媱君本不愿参加,这类外请朝臣的阖府内宴场合,本来也没个非要参加的理由,心中有些战兢,总觉要发生些什么事,无奈禁不起那家奴前后恳请,左右研磨,只好换下官服,着了女衫过去偏院,一至阔朗院井之中,已经是宫商角徽起伏高低,牛油长烛融融滴烧,几位朝臣贵宦正前后陆续入席,国公夫人与朱氏二人一左一右,伴着中间的兀良合真,三人金重玉贵地坐于主座,甫是撇过头去,又望见阶下左手边卫昶看过来。
他头悬白玉冠巾,装扮一如平日水准,虽是今日席间的主角,也不曾收拾得格外精心耀目,却妥帖有节制,并不失一分礼数,视线瞄过来,嘴上并没打招呼,面上只示意一笑。




、23父子争风饯席认女

甄媱君见到卫昶,心思安定许多,不觉也是笑了一笑,又觉有辣热目光移过来,掀了半边眼皮,不是席上的主人又是谁,拜过礼后畏手畏脚,被家奴引到自己的位置,却又不自禁朝临时铸的台子上望去。
国公夫人与兀良合真是娃娃夫妻,年龄已逾了四旬,中年以后,因食素礼佛的缘故,向来深居简出,除去节年诞寿,甄媱君平时难得见上一面,却又十分喜欢这名夫人外貌与气质,再不想跟兀良合真对上眼,还是忍不住去偷偷瞻那国公夫人,只见她今日着了通袖宫袍的命妇衫,腰系雕花玉带,通袖襴和下摆膝襴皆是织金,偏戴一枚赤金指顶,眉庄眸净,看不透情绪,却又是唇际泛笑,在夫君身边对着朝中官僚举馔劝杯,温和谈侃,气度之从容端丽,纵是皇宫中的贵人们,也不过如此。
朱氏着装颜色比国公夫人浅佻一些,却也是仅低一级的绣金圆领袍,本就生得白皙圆润,丰盈娇媚,今日妆发又格外浓艳,在场女眷中,姿色实在算是一等一的。按她份位,这样的宴请本来是不出席的,却因亲生子携浩荡皇恩,身负重托,非但出席了饯别宴,更是随着国公夫人坐在了兀良合真手边,这种荣耀自打嫁入了国公府,还是头一次,可朱氏无论如何也是笑不出来。
国公夫人见朱氏身披华丽,着装美艳,神情却一个劲儿恍惚,怕她在众人面前丢了仪态,失了国公府的面子,把她唤过来训:“将脸拉平了。你虽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却不比这府上别的孩子差,还有什么不高兴的,这次立功回来,再与那满楚古得家的女儿定个好日子,这一辈子的大事,便都差不多了了,你这当亲娘的,该是满足了。”朱氏见惹夫人有些不高兴,只好强打精神,乖巧受了训:“夫人讲得有理,妾身明白了。”却又心思一闪,趁机低声:“满楚古得家的千金自是阿昶说一不二的妻房,可阿昶这孩子,命里红鸾却犹有他人,妾身倒是想叫夫人能否做个主,牵一牵红线,叫阿昶除了尽子责,遵君命,也能再得一个真心实意喜欢的女子。”
这国公夫人本就持着长者看事的淡泊心态,后院极少出现体罚戕害之事,如今听朱氏恳求,也只是抬了眼皮,示意她说,谁想竟是听到甄媱君的名字。
那名字在丝竹声的高低起伏中被湮得不平,国公夫人却是听得清晰,指间的珍珠瓷杯一歪,将朱氏拉了近,微变了脸色:“你还想着那小媱君当阿昶的女人?好笑得很。”
朱氏听岔了意思,低叨:“小媱君实则与阿昶倒也匹配,与阿昶年龄相近,青梅竹马,感情十分的好,妾身看她倒也是甘愿的。”
国公夫人见她执迷,惯常恬淡的容色竟是泛出些冷笑:“小妮子甘愿,你儿子甘愿,可总得还有别人甘愿,再过会儿,你怕是就知道为什么可笑了。”说着,循过去,望了座下右手边条桌后头的甄媱君,见她换了女装,耷拉着头颅,双手放于桌帘子下的腿儿上,正襟危坐。
昔日不察觉,打从知道夫君心意,国公夫人却是生了记挂,这边看去,果真还是个俏丽的美娇娥,胜在正值岁月之初,纵在朦朦长夜,也是一颗翡翠明珠,亮人的眼目,男人哪有不喜欢的,看着看着,不觉发了感慨,虽不至呷酸,见她颜色稚嫩,不过才十几而已,到底还是叹了口气,再想着丈夫在宴中已作好的打算,愈发是心头喟然。
朱氏被国公夫人弄得一头雾水,也不敢再多问。卫昶在席下左手端坐,见娘亲与夫人在上头一边窸窣,一边不时望甄媱君几眼,心内愈发已是拿好了主意。待御宴过半,诸人饮得俱酣,耳热之余,不由唤乐工暂抛乐器,在席间畅聊,末了又频频预祝卫昶伐净乱党,早日凯旋。卫昶端馔笑对,虽喝得面红脖子粗,却是口齿清晰,风仪不减,一一妥答。
甄媱君坐在他对面看得生奇,卫昶对黄汤兴致不大,就算出席公宴也不至于这样没节制,今日却是喝得上了头,很有几分醉意,举手抬足分明添了轻浮气,只靠意志牵制,犹是觞饮不止,调笑依旧,跟平时绝对不大一样,遥望过去想要予他丢个眼色,偏他的脸就是不转过来,全无一点灵犀相应,想着,甄媱君捏了案桌红绸布角,一跺脚尖,咬了嘴巴小声轻斥:“喝不死你这个小白脸。”
席上兀良合真将甄媱君这女儿家小动作尽收了眼底,浮了两分难察笑意,看似心情极好,一手拍于大腿上,来回抚了两通,笑毕却又是不易察觉喟了一声。
这么大一口气叹的,国公夫人岂能听不到,将丈夫行径默默瞧了入目,瞟了朱氏一眼,朱氏突的明朗几分,心口突突一跳,有讲不出的怪异,半刻讲不出话来。
兀良合真见时辰差不多了,嗓门一动,私客袍友便一一静下来,待主家发话。
讲了两句感客临门,皇恩眷顾的谢词,兀良合真便住了嘴。朱氏见他眼神直落了甄媱君身上,当着众多人的面,停滞许久,方开口:“今日宴客,一来是圣上慈威,为犬子送行,二来正好也是趁这好光阴,想宣布件喜事,叫诸位权当个佐证旁听。”
一名与兀良合真平日交情匪浅的于宴达官讨好侃道:“国公爷得圣上眷顾深重,位高权重,满门豪杰,几位夫人亦是贤惠雍容,儿孙繁茂,这世间,对国公爷来讲还能有什么喜事,真是叫人难得想出几件。”诸客见兀良合真且凝不语,惟身边一左一右两名夫人略黑了脸色,看似并不大好看,都是些老狐狸,多想想,岂能想不透,灵光一闪,却都不敢吱声,偏偏兀良合真一名铁杆儿属下喝得振奋,大了舌头当了出头鸟:“自古喜事无非就是大小登科,国公爷位极人臣,总不成是又有花烛之喜了罢。”话一说完,便见台上的兀良合真面一动,等的就是这个,正中下怀,甫欲开口,却见席内啪的一身,今日这御赐私宴的主角已是站起了身,因饮了不少酒,怕是有些站立不稳,带得周边哗啦一响,把手边的一个空凳子都绊倒在地,家奴忙不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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