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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外长,充满活力。在细细扑了一层香粉,额头、笔尖、下巴处刻意多扑了些。慢慢勾画眉毛,眉要上挑入鬓;再将胭脂晕开挑了一点在唇上,双唇立刻鲜红饱满起来,再用手指蘸了轻涂眼睑,配上浓重的眼线,双眼显得妩媚勾人。其余的抹在双颊,晕染开来,好似黑夜里无声绽放的妖艳红花。今日选了一套黑色的演出服,抹胸的左胸口处用金线绣出一条昂首吐信的小蛇,短裤的右侧和皮靴上也有相同的图样,短裤的右侧又罩了一层薄薄的轻纱。穿戴好后再戴上一个金色蛇形的眼罩,左侧是微微昂起的蛇头,蛇身镂空,双眼便似隐似现,右侧的蛇尾则一直延伸到耳边。这是经历了杜若兰事件后吩咐人特意赶制的。毕竟京城中认识我的人太多,何况我也并不打算长期亲自表演。有了这个面具,今后不论谁来表演都是可以的。
装扮好后,站在众人面前,大家都瞪圆了眼睛,呆呆的说不出话来。朝着他们抛了一个媚眼,故意扭动着腰肢走了出去,毫不意外地听到背后一片倒抽气的声音。
站在舞台正中,虽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却能听到人声鼎沸,心里莫名兴奋起来。观众是看不到我的,大概只能看到伸出舞台的一根木桩,好奇的议论声一直没有停止过。摸摸这个木桩,倒是打磨的十分光滑。随着音乐响起,舞台缓缓升起,我右手伸出越过头顶握住钢管,嗯,木桩,左手从身后握住木桩,右腿也缠绕在上面,左腿提起,绷紧脚尖,下巴微抬。待舞台的活动部分升至与其他部分相平的位置时,刚刚安静下来的四周立刻传来一阵惊呼。嘴角勾出一抹魅惑的微笑,从上面快速滑下。站在木桩边上,右手拉握,绷起脚尖,围着木桩绕行,诱惑的目光洒向台下,所看到之处,无不响起尖叫。
心里暗笑,右脚向左前方伸直抬起,伸平后勾住木桩,左脚用力一蹬,顺势弯曲,两脚脚尖合扰,双膝打开,猛地顶胯,腰向后顺势弯曲,腰腿同时发力,整个人在木桩上快速旋转了两圈。在惊叫声中,右脚尖点地,另外一只腿打直甩了过来,双脚脚尖合扰,干净利落地抬臀起身。跟着右脚点地,站直,左腿打直,扫腿点地,右脚点地向右45度抬起,又反向表演一次。台下的观众已经渐渐沸腾起来,开始的惊呼变成狂呼,心里更加兴奋,正转、反转、钩悬、翻腾,舞的越来越热辣性感,最后上到木桩顶部,,举高右手抓桩,身体侧贴着木桩,腿挺直挨住钢管,另一只腿也挺直小腿往后踢起,暗暗控制身体轻轻转动,然后整个身体微倾绕管慢慢滑下来。我仿佛陷入酣睡,一只手像被绑在钢管上,整个身体慢慢下坠,只要微风轻轻一吹,身体便绕管慢慢转下来。短裤上的轻纱飘扬起来,之前的性感挑逗瞬间化作凄美,观众全都突然安静下来。
我轻轻落地,朝着还沉浸其中的观众略一施礼,便翩翩而去。片刻,才听到雷鸣般的欢呼声和掌声。下台时,只看到柳揽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望来。感激的冲他点点头,他脸上却又毫无表情。
刚刚换下衣服,还未来得及卸妆,就听到司马忆华的笑声“早就说这依依不同平常吧?如何?”
跟着便推门走了进来。目光不由自主的被他身后的男子吸引,只见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如雕刻般分明,浓眉下一双幽暗深邃的冰眸,竟似千年古潭,看不到半分涟漪,却能感受到阵阵寒意。他虽静静站在司马忆华身后一言不发,却让我感到了巨大的压迫感,心里正在暗自惊奇,司马忆华又笑了起来“怎么?才刚在台上可是眼见得你像个妖精,这会儿怎么倒又成了泥塑?一言不发的在想什么?”
不去理他,规规矩矩地走上前去,对着那玄衣男子恭恭敬敬施了一礼“小女子李依依,见过公子。多谢公子前来捧场。”俯身时瞥到他手上所带一枚白玉戒指,质地花纹十分眼熟,不由愣了一愣。
他只是微微点头,面似沉水,并不说话。倒是司马忆华笑道“难得见到你如此规矩,卓兄,看来你果真气派非凡,连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见了你也要怕了三分!”
“原来是卓公子!既然您已经不愿再看下面的节目,可愿移步至画舫上。夏夜苦长,画舫上却有美酒佳人,聊可解闷儿。”
司马忆华也笑道“这画舫可费了我不少心思,不如就去看看!”
卓公子只是简单的回答“好。”便举步向外。
出得门外,只见漆黑的夜色中,河面上纵横着许多画舫,晕黄的烛光摇曳着模糊的人影,和着悠扬的琴声,只觉似临仙境。上了画舫,舱前并排放着两张藤椅,舱内只简单置了几张红木桌椅,两个歌姬见过礼,便询问要唱什么曲子。
卓公子依旧沉默不语,司马忆华也不置可否,我便笑道“往日常见的曲子只怕二位公子也听腻了,不如就将我日前所教的那些,捡几首出来唱吧!”
琴声从指尖下流淌出来,《明月几时有》的旋律响起,我细细观察那卓公子,却丝毫看不出任何变化。一曲终了,司马忆华抚掌道“真是极妙!”
我笑道“还有更好的!”
第四十一章 宝宝选秀
更新时间2011129 9:00:41 字数:2281
“就请依依姑娘唱上一曲,如何?”卓公子突然开了口。声音冰冷,虽是询问,却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按下心里的不悦,微笑道“只怕小女子歌艺不佳,反倒扫了两位的性。”
司马忆华哈哈大笑“依依,什么时候学会谦虚了?别推辞了!快些唱吧!”
暗叹一口气,早晚被你这个损友害死。心思流转,低声向琴娘交待几句,深吸一口气和着音律唱起来:
曲笛声悠远我渡水西边
这轮月跌入水中看不见
梅花断问弦一弦一华年
你停歇等雨落下诗篇
弹指一挥间你离别已远
妆台前有谁为你画思念
惨白的珠帘一圈又一圈
我停歇在等你我走远
渔歌长与你共唱晚
今宵酒醒一半
小小船儿不靠岸
鱼虾儿装个满
渔歌长与你共唱晚
风无力星夜寒
烛台窗前不喜欢
小船儿翻过山
弹指一挥间你离别已远
妆台前有谁为你画思念
惨白的珠帘一圈又一圈
我停歇在等你我走远
渔歌长与你共唱晚
今宵酒醒一半
小小船儿不靠岸
鱼虾儿装个满
渔歌长与你共唱晚
风无力星夜寒
烛台窗前不喜欢
小船儿翻过山
若是初见相逢搁在哪一天
是否也曾花好和月圆
听说你走那天细雨也绵绵
在挽留何时又相见
渔歌长与你共唱晚
今宵酒醒一半
小小船儿不靠岸
鱼虾儿装个满
渔歌长与你共唱晚
风无力星夜寒
烛台窗前不喜欢
小船儿翻过山
雨落青山声声漫
又过了几个弯
'退出'欣欣妈
一曲终了,司马忆华满脸惊疑地看着我,我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卓公子半晌无语,探究的看着我,终是看不出什么,淡淡开了口“词曲倒是不错。可惜,唱的一般。”
我也不恼“早说了歌艺不佳,可是扫了两位雅兴?”
卓公子深看我一眼“赫连夜的婚事闹到满城皆知,原本有些好奇这李依依是何等人物,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坊间传说自然难免就夸大其词,小女子本来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人。”一脸云淡风轻。司马忆华看看我,了然的笑笑,不再做声。
卓公子眯着眼睛看着我挥挥手“罢了。今日也累了,回去吧。”
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出所料,当晚的我的钢管舞和舞娘们的街舞果然一炮而红。第二日起,四处流传关于那个带着蛇形面具的神秘舞者的种种传言,有人说她是异邦女子,更有人猜测她原本就是蛇妖。随着纷纷扬扬的猜测和议论,前来等候看表演的人更是挤爆了大门,但是他们却被一纸告知弄迷糊了
“本剧场每月初四、十四、二十四演出童话剧,其余时间演出内容不定,敬请期待!”
“这是什么意思?”有人忍不住出言询问,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众人都是一头雾水。
“童话剧?那又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没听说过!”
“要我说啊,咱也别管它是什么了!总归肯定是在别的地方看不到的!”
“对!没错!”
。。。。。。
我站在人群外,远远的看着众人围观讨论,心里快乐无比。饥饿营销啊!你们不就是冲着钢管舞来的吗!哪有那么容易让你看到!越是看不到就越想,就得天天来,指望着哪天能碰到,对不?越想越开心,仿佛看到漫天飞舞的银子啊。。。
“主子,前面掌柜的又来请您示下,来的人太多了,这到底怎么办才好啊?”叮叮一脸焦急,看着我丝毫不担心的样子,更是摸不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