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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黛语有些羞涩,从身后阿依拉手里拿过一碗药递给寂尊,“这是给凤君的,喝了对伤口好!”
“好,让比酷送你回去!”寂尊一挥手,已经不打算纠缠下去了,今日黛语出头的事,虽然暂时给他们解了围,但是谁又知道这不会是另一个隐患呢?他觉得不妙!
巫师艺雅一整天都坐在木屋一动未动,等一切安静下来她才睁开眼睛,最先落在了凤君身上,她腿上的伤招摇,艺雅一闪目光望向寂尊道:“真是谢天谢地,你们大胜归来,我昨晚卜的上上大吉,果真丝毫不假!”
寂尊默然对视,眼角有笑意冷森森的。
艺雅调开视线朝木易招手道:“孩子,给我说说这次捕猎有什么新鲜事?”
“有啊!”寂尊抢先道。
“那……是些什么?”艺雅避不开,只能笑着问道。
“凤君莫名其妙出现在狩猎领地!”
“是吗?”艺雅冲凤君道:“你好端端的,怎么去那儿了?”剩下的人也都怒目相对,若不是她冒冒失失地过去,今天也不会差点就输掉了,真不知道她安的是什么心思!
提拉也奇怪,“不是让你去找酋长了吗?”
凤君冷笑,心底都凉成了一片,“提拉,你说我为什么会在那!”
“我不知道,他们说酋长在西边出事了,我就指路给你,明明看见你过去了,为什么又会在东边狩猎领地那儿?”提拉睁着疑惑的眼睛,望望这个望望那个,凤君的眼神实在太奇怪,还有酋长那几乎要杀掉她的仇恨,这究竟怎么了?
“君君,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她小心翼翼去扯凤君的手,凤君轻轻垂眸望着手臂上她曾第一次遭遇袭胸、第一次被女人摸的那只手,她伸手拨开她,笑,“或许没有!”
她宁愿选择相信,起码暂且少些烦恼!
“你说的他们是谁?”寂尊冷着眸相问。
“是他们!”提拉手一指,那三个男人站的位置离巫师最近,他们就是背巫师来西狼部落的人。寂尊勾了嘴角与凤君对视,两人再度选择缄默,留点时间给还没想明白的人好好思考思考!
提拉云里雾里,“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他们告诉我,酋长在西边的领地出事了,我想也没想告诉凤君,凤君就过去了,然后呢?”
“然后?”木易终于明白凤君为什么忽然出现在丛林里了,他咬着牙冷笑,“西边狩猎的领地是沧南部落了!所以,她才一身的伤!”
“啊!”提拉倒抽了口气。
比酷也听明白了,他气哼哼的冲上去抓住男人的头发厉声叫骂,“你放什么屁?酋长好端端的狩猎,怎么会出事!你们三个没毛的孬种,差点害了君,差点害了我们整个部落!”
“我、我、是巫……”
“行了,吵什么吵,现在安然无事就大吉了,夕阳都落下了,按照规矩是不宜大声说话,不宜劳作的!都去睡觉去!”艺雅半合着眼眸将男人即将出口的话打断。
“母亲大人,这件事非同小可,我非得弄清楚不可!”木易压制不住怒气,出口的语气有些烈。
“有什么非同小可的?不就是……”
“巫师大人要害我!”凤君邪笑接话,她弯腰与艺雅平行相视,“这算不算?”
“胡言乱语!”飞快转开眸子,艺雅气得脸一顿。
“那你让他们说,是谁告诉他们酋长在西边狩猎领地出事了?”直了腰,她慢慢走近那三个男人,浅笑一直留在她嘴角,本要塑造亲和形象,偏偏那些人两股战战,她轻咳一声,“别着急,慢慢说!神灵会听得很仔细。”
她一脚,踩中了他们的死穴。
“是巫师,是巫师告诉我们酋长在西边的领地出事了,让提拉带着凤君过去!”三个男人同时说道,说完他们全部闭着眼睛祈祷,他们真的没撒谎!
“为什么?”提拉彻底懵了,她冲到巫师面前,“为什么你不说让他们说,而且你知道后还那么惊讶,巫师,不要真的像他们说的一样,你在骗我?你骗得我差点害了君!”
一席话汹涌而出,带动了多少人的心绪,天北部落无人不动容,他们紧紧拽着拳头,他们信奉的巫师啊,千万不能是欺骗族人的骗子!千万不能啊!
两鬓斑白的花甲老人被如此逼问,叫人于心何忍呢?凤君转过身体,干脆不去看那幅虚假的嘴脸,免得善良的心又选择饶恕。
“我这都是为你们好!”巫师才开口,就被木易很不耐烦的抢白了一句,“母亲,您能不能不要每一句话都说是为我们好?害凤君受伤,差点输掉比武,难道这也是为我们好?请您不要用它来当做你为所欲为的借口,好吗?”
此话,重了!
凤君都担忧这老母亲扛不扛得住,显然她是低估了巫师的抗压能力了!
艺雅虽气,头脑却清晰得很,她伤痛欲绝地骂道:“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你们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我是巫师,是传达天神旨意的人,是……”
“是么?”凤君邪恶的打断,轻描淡写一句,“连传达天神旨意的人都对族人撒谎,那所谓的天神旨意,我还真不敢相信它的真实性!”
说完,静默一片,沉思的气愤的、被她能言善辩给震惊的,她放眼一望满屋子的人都愣了,凤君笑。
“你这妖物!”艺雅气得大骂,她梳理了下思路才道:“上次比武,我们的勇士上场顺序都被沧南部落猜中,会有那么巧的事吗?我跟寂尊都怀疑部落里有人泄露了秘密!”
“啊?”还没缓过神来的族人再度被震惊,“是谁泄露了秘密?会是谁?”
“就是她!”骷髅般丑陋的手指,直接点上凤君的鼻尖,凤君不喜不怒弯腰凑近了才问她,“你怎么知道?”
“我占过卜了!而且,我们部落的人是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族人的,只有你这个外来的女人!”
“你确定?”她又问。
艺雅被她蔑视的目光给气疯了,挥起手巴掌就冲凤君扇过去,凤君两个手指轻松将她整只手都夹住,凤君不动她就一厘米都挪动不了。
“第一,出卖族人的人绝不是我,如果真是我,我落在沧南部落会受伤吗?”她撩开及膝长兽皮裙,大腿上狰狞的伤痕触目惊心,“第二,如果我是沧南部落的人,我干嘛还要想尽办法捕猎?”
一同狩猎的男人全都赞同点头,“这些猎物虽然都是我们亲手抓到的,但没有凤君的点子,我们也很难赢了沧南部落才是!如果凤君真的是沧南部落的人,为什么不去沧南部落捕猎啊,起码也不会告诉我们那么多好法子了!”
“就是,就是!”
将她干瘪的手一丢,凤君豁然拔高了嗓音,震得木屋都在轰轰作响,“身为巫师,如果连占卜都不准,外加上对族人撒谎,我看信奉你会让天北部落成为整个丛林的笑话!”
“巫师,你真的骗了我!”提拉怔怔不能回神。
“你们别被她骗了!”艺雅的嗓音都尖锐了,“仅仅是这样就能证明她没有出卖我们吗?”
“还要怎么样证明,要不要我找芬女亲自对质呢?”凤君视线一挪,转到乐勿身上,了然的冷笑在嘴角绽放,似鬼魅摄人心魄。
乐勿额上的冷汗再也绷不住,像雨水一样流下,他“砰”地一下跪在寂尊面前,“酋长大人!”
这一跪,吓得天北部落惶恐不安,要有什么最不想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寂尊冷冷避开,“说清楚!”
“这几天我惶惶不安连个安稳觉都没有睡好,这辈子我再也不做这种混账事了!”乐勿悔恨地抽了自己一巴掌,“那个夜晚芬女来找我,说是听说我很强要跟我交欢,我很开心!芬女果然很厉害,我被她勾引得神魂颠倒,从来没有那么舒服过,在我最激动的时候她问了我,我稀里糊涂就告诉她了!”
“我当时以为没事,又不敢跟您说,等到比武的时候我才知道她的目的,可是一切都太晚了,输了比武我更加不敢说,一直瞒到现在,我真的不想背叛族人的!”乐勿说到悔恨处落了眼泪,如果天北部落真的出事,他就算是以死谢罪,也弥补不了自身的罪孽了!
事实直裸裸的摆在众人面前,一时间太多的情绪涌过来,单纯的原始人类完全接受不了,在他们的意识里,族人间不存在背叛,巫师更加不会欺骗他们,也绝对不会像凤君说的那样!
这,太冲击他们了!
就等于一个习惯了穿着衣服的现代人,要她在大街上裸奔,一时间打死他也接受不了啊!
“乐勿,天神会狠狠地惩罚你,我们的族人也绝对不会原谅你的!”艺雅愤恨地摇头,一派巫师的架子。
凤君一句话,直接将她想要转移注意力的意图扼杀,“比起乐勿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