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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幸不知道哥哥对他的评价是多少,小男孩紧张的看著哥哥两步来到自己旁边,伸手把人抱在怀中。没一会儿哥哥的衣服也全都不见了,让赤身裸体的小人有些慌张。
“又不是第一次,怕什麽?刚刚是谁说让哥哥抱的?”徐鉾翷调侃道,徐幸又在故作坚强了,真是让人怜惜的小可人儿。
“我说的,”徐幸小声的道,头低下默默的拉著被单,似乎想借此来遮挡些什麽,又不敢去做,犹豫不决的俏皮样儿让徐鉾翷心旷神怡。
“尤物,”徐鉾翷道。
什麽?哥哥刚刚说话了?因为音声太小的关系,徐幸并没有听清楚,於是他连忙抬头去确定,却见著哥哥深不见底的目光。哥哥的脸色好严肃,是不是我得罪他了?不是吧,那岂不是连床都没得睡了?唉算了,没得睡也好,总比身体被哥哥睡好吧?第一次太痛了,光用想的徐幸就流冷汗了。
小孩的脸像调色盘一样多变著,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家夥冷静了许多,刚刚差点就扑过去了,那可不是我徐鉾翷的作风。小家夥似乎不是很情愿啊,等他食骨知味以後会爱上床上运动的,徐鉾翷有自信,何况徐幸还小又是男孩子,对於这方面一定会喜欢的。
“哥哥?”徐幸郁闷了,垮著肩膀耷拉著眉毛。哥哥用双手一起摸著我的脸,搞什麽东西?那锐利的眼神也好讨厌,一直盯著人家看,难道哥哥想把我丢出去跟外面那些变态玩游戏?
“你在担心什麽?”徐鉾翷好奇的问道,徐幸满脸的忧色,想当没发现都不行,这个孩子太天真,要是遇到麻烦他有能力处理好吗?
反过来被问话的徐幸却连忙答道,“我怕哥哥不要我了。”
这话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徐鉾翷都很受用。他笑了下低头吻著徐幸的小嘴,今天小家夥特别的不安,这身子一直抖呀抖,一会儿玩起来定会很爽。
没一会儿,徐幸就瘫软如泥似得躺在床上了。徐鉾翷手段老练的程度根本不是处事未深得於辛铁能想到的,哥哥的手像有魔力得发电机一样,摸到哪里、哪儿就被电的麻酥酥得颤抖。感觉越来越奇怪的徐幸不安的看著哥哥,希望人家能手下留情。
“不舒服?”徐鉾翷问著话,手指却心知肚明的使坏著,大掌揉了揉徐幸的红豆子,并用指间缝隙轻轻夹住拉扯。
徐幸哪受得了这个,当场就“啊啊啊”的弓起了身子,满脸潮红的不知如何是好道,“哥哥。”
“别怕,你会恋上这种感觉的,”这种感觉叫快乐。徐鉾翷笑的很得意,眼神中全是温柔的底下身子顶开徐幸得腿又道,“喜欢哥哥碰你吗?”
为什麽总问这个?徐幸目光迷离得说著半真半假的话,“喜欢。”
徐鉾翷当著徐幸的面,拧开了一个小瓶子,後者疑惑得盯著漂亮的瓶子发呆。上次哥哥就是弄了些这里面的东西涂在了自己得後面,然後两人就发生了关系,今天哥哥也要这样做吗?答案很明显徐幸却无奈的闭上眼睛。
小男孩而已,根本不了解情爱为何物,徐鉾翷也不急著逼他,如今徐幸都已经明白了上床是怎麽回事,假以时日这个小尤物就会爱上自己的棒子,天天敞开腿等著被宠幸。徐鉾翷的想法似乎很正常,他身边的人也都是这麽对待宠物的,於是也就没多想,手指粘上大量的润滑油顶入那小小的菊穴。
“嗯。。。。。。”徐幸面色一白,倒不是因为痛,而是害怕。
“深呼吸,放轻松,”要不要让白少棱进来观摩一下呢?这种想法只在脑海中过了下就被放弃了,徐鉾翷也不知道为什麽要对徐幸那麽好,也许是因为白少棱对自己的忠诚不及格吧。
说得比唱的好听,换成你躺在下面看看?徐幸自我催眠般的深呼吸调整好心神,并轻轻抬起腰部,看似配合其实是想减轻一些不适。
徐鉾翷对徐幸的听话非常满意,手指更是轻轻得进入,缓缓得将润滑油涂抹的很仔细,没有忽略任何地方。
“痛,”徐幸下体有些痛儿,也不知道哥哥放进去了几根手指头了。於是害怕的想起身看看,却被徐鉾翷给阻止了。
“乖乖躺好,”徐鉾翷发话了。
“我,”徐幸已经坐起了身,哥哥做的什麽他有看见,顿时红了脸颊不知道怎麽反应。
徐鉾翷笑了笑,心想徐幸真是个小傻瓜,这麽情色的一面被他看见了也好,有助於接受!徐鉾翷抱起徐幸让其叉腿坐在身上,单手扶著硬如铁石般的棒子找著入口。
、第十七章 去房间里做什麽?
徐幸像被闪电打中一样魂不守舍,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哥哥那东西太惊人了,自己的东西根本就不可以拿来比较,吓得徐幸担惊受怕著,甚至想到会死在这东西的顶撞上。
“不要哥哥,我。。。。。。我。。。。。。”徐幸颤抖的道。
“不要哥哥的也可以,哥哥带你出去玩游戏好不好?”徐鉾翷道,面无表情的脸上其实满是情欲,只是徐幸看不出来罢了。
哥哥的意思就是让徐幸选择了,他有得选择吗?一:光著身子让一群大少看著他用嘴、或是屁股含小球。二:自然就是含住哥哥的肉棒子了。我两个都不要行不行?徐幸想著心事,眼角处不自觉的流下两滴眼泪,这让戏弄他的徐鉾翷有点舍不得。於是没等小宝贝回答,就用小弟弟的蘑菇头磨了两下洞口,轻轻的顶了进去。
“哥哥?”徐幸惊慌的搂住哥哥得脖子,被撑开的小洞让他不安得往下看了眼,随後便面色潮红的闭上了眼睛。
“小幸,你乖乖的,哥哥会对你好的,”徐鉾翷认真的道。
“嗯,我听哥哥的,”你是养大我的人。徐幸回想起那年冬天的雪,还有比阳光更耀眼的白少棱,最後画面停留在高傲得斜眼看著自己的收养者徐鉾翷。对於一个三岁小孩子来说,那时候的记忆只是片面得一点点而已。
徐鉾翷已经流汗了,他的呼吸很重,为了让徐幸尽量好受一些,他做的事前工作非常多。扩充也花了好多时间,如今再让他缓一缓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男物整根没入後,徐鉾翷只等了一下就动了起来。
徐幸红著眼睛流著泪水,无助的紧紧抱住哥哥得脖子,小脸贴著哥哥的面颊。大腿根很痛,可能是因为分开太久的关系,一直在发抖著,甚至已经开始麻木了。
房间里激情四射的上演著活春宫,外头也玩得热火朝天。
各家的小宠物脱得光溜溜得在地毯上跪著,一个挨著一个的往前面人屁股里塞小球,说得容易做起来却很难。时不时的就有人因为办不到而把小球掉在地上。
之後,那个倒霉蛋就会被其他人狠狠的咬一口,接著再重新来过,一群大少们看得津津有味。尤其是他们中间有个家夥玩过这个游戏,很熟练得将球球塞进前面的家夥身体里,而他後面的人就惨了,明明已经用舌头快将球体顶进去的时候,那家夥的屁洞居然一缩一拱,球球就掉地上了。
白少棱哈哈大笑著道,“已经是第四个了吧?”
一位大少反驳道,“是第五个球球了拉。”
“是吗?哈哈哈哈哈真有趣,”白少棱大笑著和其他人交谈著,像看戏似得玩得很开心。
被徐鉾翷上过一次後的徐幸,好奇的打开门缝刚看了一点就被洗完澡得徐鉾翷给抱回床上去了,“喜欢玩?”
“不喜欢,”徐幸低著头道。
“下面痛不痛?”好想再来一次,徐鉾翷眼睛一眯,将自己的欲望压了压。徐幸是美好的,不能玩坏了。
“痛,”徐幸实话实说了。
徐鉾翷却想叹气了,徐幸要是说不痛,自己肯定能扑到他身上再干个三百六十回合。
见哥哥不说话的徐幸,抬起红红的小脸道,“哥哥,我们不回家吗?”
“累了?”徐鉾翷将人抱在怀中道,语气中有多少温柔存在?似乎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嗯,”徐幸裹在身上的床单被哥哥扯了下来,那大掌摸著摸著就滑入到腿间的嫩肉区。徐幸想叫得嘴巴马上闭紧,因为他发现自己哭或是叫的时候,哥哥就做的特别狠。
徐鉾翷轻笑,手指在那细滑的屁肉上游走,最後捂上了让人销魂的地方。那里跟第一次一样有些肿,但只是轻微的并没有破皮出血。徐鉾翷在想如果自己出去玩了,估计徐幸得担忧的睡不著,何况那群狗友喝多了弄不好会进到房间里惊吓到小宝贝。小宝贝?也对,想到这里的徐鉾翷温柔得笑了。
哥哥笑起来的样子好好看,帅气没有压力的磁场让徐幸感觉很舒服。这样才对嘛,没事总阴沈著脸干什麽?就算是哥哥对外人笑的时候,徐幸也感觉那笑根本不是真心的,因为眼神没有变过,依然那麽锋利如刀子。
穿好衣服的徐鉾翷走在前面,到门口时徐幸还没有穿好衣服。徐鉾翷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