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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出来凉亭外头一同赏月如何?别担心,我会牵着你。」
「多谢好意,出不出去对我来说没多大分别,我在这里即可。」
「那我陪你吧。」南方晏知道自己好像不怎么受欢迎,不过无妨,他有把握这人与他相处后会改变观感。
他明白宫里头对他的评价十分两极化,毕竟他在二十出头便当上了右相,这些年来他的手腕圆滑中带着威严,凭仗着多年所学,他了解如何处理朝事、掌握人心,即使当今皇上荒废政事,凭他之力,还是有法子让这个朝廷勉强苟活着,只是能撑到何时,连他也没有把握。
师傅云游四海,师兄隐遁乡里,只留他一人拼命,实在太不公平。
「相爷不用回去吗?」
「不急,难得这片刻优闲,该是好好品尝。」南方晏明知对方的用意,却故意赖着不走,反正夜晚长得很,他多的是时间慢慢耗。
「那请相爷慢慢品尝,在下先行一步。」男子伸手探路,确认之后,小心翼翼的往前迈进。
还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呀!
南方晏心想着,侧着身,有趣的盯着白衣男子缓慢的从他面前走过,迎面扑来的檀香味,让他心头莫名漏跳一拍,在他还未意识到之时,早已伸出手,捉住白衣男子的右肩。
「留下来一起赏月?」询问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
「恕在下无法奉陪。」肩膀略作挣扎,男子想离开,却换来更有力的箝固。
「当作是对你的请求呢?」南方晏虽是好言以对,但右手的力道丝毫未松。
「在下不值得相爷浪费时间。」试图拉开南方晏的手,却依旧无法移动分毫。
「值不值得,由我决定。」南方晏放肆的将人往自己的怀里带。
「你!」甫出声,便觉一阵天旋地转。
又来了,刚刚从脑海里掠过的景象又出现了,而且比方才更加清晰,他看见的画面,究竟是南方晏的,或是自己的?
看着男子捂住双眼的怪异模样,南方晏大为不解,他相信自己的力道应该没有伤到人才对,为何怀中的人会蹙眉捂眼,甚至流露出不适的表情?
几个重重的呼吸过后,男子才镇定心神说道:「请相爷放开。」
「若你答应我的请求,我立即放手。」
「身为一国之相,相爷不认为这种近乎登徒子的行为不合宜吗?」
「于情于理确实是不合宜,但你我一见如故,稍稍逾矩,又有何妨!」
「素昧平生,何来如故,相爷是在说笑吗?」
「我是认真的。」南方晏低头轻声说着,对于矮了他将近一颗头的男子,这种高度刚好适合说话。
「话不投机半句多,在下无此福分,还请相爷高抬贵手。」男子冷着脸,努力克制着怒气。
「这种事可以培养的,现在天时地利人和,我们可以好好交心一番,何况你我初识,更需要多点时间来相互了解。」南方晏似乎是逗上瘾来,言词间毫丝不见平日的君子之风。
「你……」他的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为什么南方晏还死缠不放?堂堂一国相爷,怎么个性和地痞无赖没两样?这和他从旁人口中所得知的右相,似乎不像是同一人,莫非这人是假冒的?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啰。」看着男子突然安静下来,南方晏以为对方终于愿意一同赏月,喜上眉梢之际,腹部却突然被一记重重的拐子击个正着。
「说!你是谁?为何冒充当今右相?」男子虽然目不视物,但凭着方才传来的闷痛声,知道自己准确的正中对方腹部。
「你下手也太狠了吧。」南方晏揉着腹部,舒缓疼痛,这毫不留情的重击,让他疼得眼冒金星。「我何需冒充!」
「一国之相,怎可能如此言行不正!」男子指责的说道。
「邀你赏月算是言行不正?」顶多算是勉强吧。
「你行为轻浮。」
「方才的举动,我道歉,但同为男子,我认为并无不妥之处。」南方晏好胜的心被挑起,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彻头彻尾泼冷水,甚至还被怀疑身分,想来自己在宫内的地位还有待加强。
「看来你我之间的认知差别太大,没什么好谈,姑且不论你是否真为南方晏,单就赏月一事,我不想也没兴趣,告辞。」
「为何如此拒人千里?我何处得罪?」
「你没有任何过错,我只是不想交朋友,如此而已。」
有些事不能说,即使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所以,他选择避重就轻,只要能解决事情就好,并不想节外生枝,惹一身麻烦。
「是吗?」南方晏浓眉轻挑说道:「但我总觉得你似乎有什么话没说。」
「你多想了。」这个人的感觉太敏锐,不是件好事。
男子不愿再与南方晏多谈,转身便走,一时间却忘了这里不是他熟悉的地方,脚步一个不稳,就往阶梯下跌去。
南方晏见状,身手敏捷的护住男子,两人就这么双双摔落在泥地上。
「你没事吧?」
他知道是南方晏救了他,代替他撞倒在地,这一下肯定伤得不轻。
「没事。」只是屁股好疼。男子略带愧疚,低声说道:「多谢。」
「你知道吗?」南方晏伸手轻抚男子脸颊,打趣的说:「我们注定要当朋友的,瞧,哪有人第一次见面就一同倒在地上的?」
感受着手掌传来的触感,略微冰凉的肌肤,不像女子那般软嫩,也没有多余的脂粉,但手感极为舒服,让人爱不释手。
比起十五的月,他忽然觉得眼前的男子,更值得让人再三细细品味。
「秋主子,你怎么啦?」一个内侍急忙过来,边跑边扯着嗓子大叫,他也不过是走开了一会儿,怎么回来就看到主子趴倒在地?万一有个闪失,那他项上人头可就不保,到底是哪个冒失鬼害他的主子跌倒的?
内侍上前,小心翼翼的扶起男子,顺便想教训另一个倒在地上、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你的眼睛是长……」内侍定睛一看,才发现另一人居然是当今右相,只得硬着头皮,马上改口说道:「呃,相、相爷,小的有眼无珠,若有得罪之处,请相爷海涵。」
原来他真是右相。被搀扶的男子听见内侍的称呼,内心起了阵阵波澜。
「不知者无罪。」南方晏起身,拍去身上的尘土,稍微整理了衣饰之后,将目光放回眼前的两人。「这是你家主子?」
「是。」内侍恭敬答道。
「若我方才没听错的话,你家主子应该是姓秋吧?」
内侍正要答话,男子却伸手示意他合上嘴巴。
「在下的姓名不足以让相爷挂心。」男子疏离的淡笑,「我们走吧!」
内侍低头,不敢多吭一声,乖乖按照命令,打算带领着男子离开。
「我以为你对我的印象该是有一点点改观,没想到……」南方晏依旧自负,嘴角噙着笑,眼神却森冷的瞪视着内侍。
方才不过无意地碰了一下,他的反应就这么大,现在让个低下的内侍牵着,居然这么神态自若,他这个右相是哪一点比不上这小小内侍?
「我说过了,我并不想交朋友。」
「是吗?你该知道,在这个宫内若当不成朋友,那么,你我的关系只剩一种可能。」南方晏的目光落在交叠的手上,虽然知道两人是主从,但还是同样碍眼。
「我们不会再有机会见面。」男子的话更绝,南方晏诧异的一愣,轻笑出声。
「你哪儿来的自信?」笑声止,南方晏换上冷肃的表情。
「不是自信,只是陈述事实而已。」男子感受到突然凝滞的空气,明白南方晏动了气。
「好个陈述事实,自我进宫数年,甚少遇见有我办不到的事,我和你打赌,即使你百般不愿,明日我仍会出现在你面前。」南方晏认真的一字一句说着。
「相爷又何需如此坚持?」男子轻叹,神色满是困扰。若是因为自己缘故而给府内之人带来麻烦,可就非他所乐见。
「我也可以很随和,真的。」眼见对方态度有些放软,南方晏赶忙打蛇随棍上,接着说道:「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们当个朋友,好吗?」
男子沉默不语,内心在说与不说之间挣扎不定。
「在宫内,多一个朋友远比增加一个敌人来得好,你说是吧?」不过是要个名字,竟然连威胁这种招数都用上,南方晏突然怀疑是自己的脑子变笨,还是魅力减退了。
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的内侍,只能焦急的干瞪眼,他知道主子执拗的个性,也明白相爷整治的手段,他不懂主子有必要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与相爷杠上吗?何况若是交了相爷这个朋友,以后要做什么总是会方便许多,这点利害关系就算是三岁小娃也知道,主子就不能稍微变通一下吗?
男子感觉到从手上传来的轻微震动,他明白内侍带着惊惶的心,惴惴不安的在候着,南方晏在宫中的影响力极大,在权势衡量之下,他是该点头答应,只是脑海里闪过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