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不能再住在这里?我可是付了定金的!”听着电话那端房东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又急又气;更多的是不解。
我住在这里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这里的地段不算差;屋子虽小却五脏俱全;其实是个好房子,却因为里面曾经横死过一个年轻的女孩;而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凶宅;于是乎我便以相对较低的价格租下了这间屋子。
贪财的房主也因为怕没了我以后再也租住不出去;于是折上加折,将这个房子一下租了我三年的时间……
照理说他应该是巴不得我继续住下去给他生钱才对,怎么会突然不要我再住下去了?!
当初因为价钱低廉,怕他因为往后房价问题会反悔,便就提早签下了合同,如果是他违约的话,都还要赔偿我一部分的违约金才对,这对这个视财如命的房主恐怕是要比割他的肉还要更痛的事情了,怎么他突然就提出了这件事呢……我实在想不出其他什么原因。
“那个嘛……就要问问你自己了。之前我一直觉得你是个不错的孩子,才乐意把房子租给你这么长的时间,可是呢,你前一阵是不是带了个不清不白的人回来?”
我稍稍一愣,心中有些不满,起先在听到他说到不清不白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是在说薛亦扬的时候,竟是很不高兴的。
“他不是不清不楚的人,他是我……我的好朋友。”
“不管了,这些我都不管了,反正你现在得马上搬出去。”房东的口气很是强硬。
我立马反驳,想用之前的合同来压住他:“那之前我们有签过合同,如果你违约了,可是要赔偿我三倍房租的!”
“行行行,三倍房租还是违约金什么的,只要你快搬出去,怎么都好说!”我倒是第一次听他提及关于钱的事情这样爽快。
犹豫了一下,听出他的坚持,我就只好软化了一些态度:“那……你大概要我什么时候离开?”
“什么时候?!太好了,你这就算是答应我了啊!今晚赶快收拾收拾,最好能今晚就走,你要答应了,等下我就带钱过来跟你交接钥匙……”
“什么?!!这么急?!今晚?现在就要我走?那不可能!”我惊讶地大叫出声。实在没有想到他会着急成这个样子。
“实话跟你说吧,安文。有人要高价买我这房子,就今明两天的时间,我过了这个点儿,房子就没办法出手了!”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遮掩什么,一股脑儿就将大实话给我说了出来。
他这答案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大钱,这家伙才不会舍我这么些房租的吧。
“这样吧,安文,你要是能早点收拾收拾搬出去,我就多赔你四倍房租怎么样?你那些个破家具什么的,都算我折价给你了,你带着衣服,净身出户也就成啦!”
他这话说得……我抬头瞧了一眼这房子,虽然不怎么样,但别说,我还真是对这地方有了感情,很深的感情,而且是在与薛亦扬相遇之后,这种感觉便更强烈了。
我们的相遇,经历过的那些事情,有多少是在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地方发生的,甚至是在他可以赚更多的钱,我们有更好的条件离开这里,我都并没有那样选择。
更重要的是……
我答应过薛亦扬,要等着他的……
我想在这里等着他……
“喂?!喂,安文,你听到我的话没有?”房东在电话那头大声地叫着,使得我飞出有些远的思绪终于回来了一些。
我愣了愣,嗯了一声,表示自己还在听。
“那你是准备今天晚上就走吗?别担心,我会给你钱,大不了你先住几天酒店好了!”他倒是一点都不着急,竟然连我的去处都给打算好了。
“就不能再缓几天?这么着急……好歹我也是你的老住户了,咱们就不能再商量商量吗?”这件事其实我还想跟薛亦扬说一说。
只是房东显然不给我这个面子,急到几乎火烧眉毛的他声调一下子提高了许多:“安文,你可不能这么坑我!几天?几天的时间是多少钱啊!!这你不能光想着你自己啊!”
“好好好,我走,我走,您别这么激动行么?不就个破房子么……”我撇撇嘴,心里想着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房东听我答应下来,也高兴地不再跟我计较些其他了。
最后谈妥,他也并没有要求我在这大半夜就必须离开,所以我只是站在房间里,准备开始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滚蛋走人。
我拿起手机,想了许久,还是拨通了那一长串的号码。
本来是不想在薛亦扬回来之前与他有太多联系的,可现在这样的情况,是叫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一直以来心中都隐约有着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似乎这个电话拨出去之后,我就会失去些什么。
数字键按下,电话倒是接通了。
嘟嘟的声音不停地传来,我紧张地抓着电话,听着那头机械的声音,我的心几乎都要跳出嗓子眼来了,说来也是奇怪,曾经那么熟悉的人,做什么现在连打个电话都会如此紧绷着情绪呢。
就在我都快要忍不住放弃的时候,那头终于有了人声。
“Hello,This is Helene speaking。”
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了我接通电话的喜悦,说着我根本听不懂的话,一时间无语,我都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回应才是。
59、失去(2)
突然的;在这一瞬间;我觉得我失去了一些。
我慌乱地挂断了那个电话;切断所有不应该属于我的联系;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在电话那头的;是我根本无法融入的世界。
薛亦扬……
当我再一次默念这个名字的时候,连双唇开合的动作都感觉到有些陌生;喉咙里发出奇怪的三个音节。
我们到底有多久没见过面了?好像没有很久吧;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觉得他好像远在天边。
我无法自欺欺人,自己确实想念他;但当初将他从我身边赶走的人;却也是我;如今我还能说些什么?
我没有了自己的家,失去了薛亦扬,突然迷惘了,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从一开始做的这些事情,有什么意义呢?
还好我本来就是个什么都没有的人,不过得失之间,有得便有失,又干嘛在乎那么多呢。
我将我所有的东西搬走,与这里再无瓜葛,我不知道薛亦扬什么时候会回来,不过我想他只要有心,绝不会找不到我。
不管我的房子还能不能继续住下去,不管有没有薛亦扬的存在,生活总还是要继续的,我继续在芳姐哪里找活儿干。
想着最多就当那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我还是原来的我,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有些人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我,即便我觉得自己对他来说根本毫无威胁可言。
“以后薛亦扬发达了,你也跟着过好日子啊。就不用再来做这些打杂的工作了。”芳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着这话。
我稍稍愣了一下,大笑起来:“什么啊,他再有本事是他的事儿,他成了大器,不把我丢了,还能认我就好……”
又想到了贴吧里曾经的“爆料”和那通电话里那女人的声音,心脏不自禁地揪紧,胸口有种莫名的压抑。
心里泛酸的感觉我想那大概就叫做不甘,可是……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事情,这个世界,不公平的事情太多,我也不是头一次经历,只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薛亦扬的身上,还是叫我……
“话不能这么说。”芳姐摇摇手指,“你对薛亦扬的意义是不一样的,我能感觉的出来,他不是那样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你说不是就不是啊!”我朝芳姐做了个鬼脸,摊了摊手,“人心隔肚皮!”
“那打赌十块钱!”芳姐眨眨眼,“日久见人心!”
我张了张口,刚想继续说话,却看到芳姐被人招呼过去。
“你先把这个搬过去。”芳姐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道具,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将东西移动到相应位置,下意识地回过头去望向芳姐,发觉她是被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叫了过去。
那人显然不是这个剧组里的人,但看芳姐恭恭敬敬的样子,却也知道来头不小,两个人说这话,芳姐渐渐脸色沉了下来,竟转过头来看向我,发觉我也在看她,目光对视之时,又赶忙转过脸去与那人说话。
我将道具按照导演的要求摆好,坐到一旁休息,没想到芳姐竟然又凑近了过来,与我搭讪。
“芳姐今天好像很闲?”我转过脸去冲她笑了笑,不过看她脸上表情却没有刚刚的轻松。
芳姐转过头来,来回看了一下四周,神色很警惕,似乎是在观察周围是否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