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桶讶烁蚍⒆吡恕�
、(7鲜币)行道迟迟81
高一清午休醒了後,脑袋隐隐作痛,又後悔自己不该得意忘形。风擎一边给高一清揉著太阳穴,一边跟高一清说今日午时来了两个高家旁支拜访的事。
高一清皱著眉半晌不语,沉思半晌才问:“你没允他们什麽吧?”
“我哪里能允他们什麽,你现在可是当家的。”
风擎看著高一清鼻上都皱起来,看著俏皮可爱,禁不住在高一清鼻尖亲上一口。
高一清抬眼瞪了风擎一眼,他正愁著呢!还瞎捣乱。
“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放著不管就好。”风擎给高一清出了个主意。
“……记得游文也是这样说的。”
高一清本就对高家亲戚没什麽印象,高游文对高家旁支似乎心存芥蒂,早就想到了这一层。
“那就这样吧!”明明是自己想的主意,最後居然扯到高家那小子身上,风擎心里不屑,高游文是因为当初赶考时没能受到分文资助,受尽了亲戚白眼,才不愿再和那些人有什麽关系。
高一清回到高家一直很低调,花费做派跟风擎的奢侈一点也不沾边,田地买的也是不声不响,修缮的木材砖石都是较常见,?这大概也是高家旁支在宅子修缮结束後才找上门来的原因。
高一清思度著以後行事还是要收敛些,就怕有些人急功近利死缠烂打撇不清关系。
第二日天没亮,风擎和高一清就踏著秋霜出了城到乡下,避开高家的旁支。刚好秋收正忙,高一清买的田地也有些事儿要处理。
买的田地都是风擎帮著选的,有的是尚无人种植的荒地,大部分都是种著庄稼的。高一清此去要做个新东家的派头,看看收成,把空著的田地租出去,定下收租子的日子等等。
这些高一清都是头一遭,新鲜又有些紧张,许多不明白的都是风擎前夜交代好了,高一清第二天才能不乱阵脚。?
“你手下的那些管事是不是都跟你一样精明,事事通晓?”?
高一清几日混的不错,对风擎也多几分个笑脸,拿著洗好的红枣递到风擎嘴边。?
“……”风擎不想承认自己是个管事,但现在只要一出门,高一清就是“东家”,他就是别人口中那个比东家架子还大的“高家管事”。?
现在高一清成了正儿八经的当家,这儿的佃农可不知道他曾嫁过人,嫁的人就是他身边这个一直木著脸的男人,风擎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
“吃啊”,高一清见风擎半天没反应,直接把枣塞进风擎嘴里,“累了吗?下午我一个人去田里也一样,你在屋里歇一歇。”?
下午高一清要去地里掰苞米去,正吃著的红枣也是高一清带著农家的稚童拿竹竿打的,风擎直觉今天晚上他们饭桌会有苞米。?
“日头那麽高,不能不去吗?啊唔。”风擎张口吞下高一清手上新递来的一颗枣,不舍地舔舔高一清的指尖,现在风擎对高一清使的软的比较多。?
“我要晚些去,人家地里的!秆都割完了,就没我什麽事了。咱们反正没有事儿,一起去看看,你站在埂上不下地看著就行。”高一清积极怂恿风擎,拿著手指在风擎唇上轻点。?
“这个……”风擎犹豫,一把搂住高一清的腰,“谁说没事做了?我们是有大事要做!”?
说著风擎就压倒高一清在木桌上,撷取那柔软的唇仔细研磨品尝,这阵子让他身下的人得意太久了,不及时振振夫纲,他怕他一家之主的位子真的不保。
一吻结束,高一清面带潮红,朱红水润的唇微肿:“我下午要去掰苞米,咱们改天?”?
风擎邪邪地勾起嘴角:“掰苞米是吧?那多没意思啊!大爷教你个更有意思的。”?
风擎说一句就扯开高一清一件衣裳,最後高一清衣襟大开的躺在木桌上,玉体横陈让风擎眼中闪著亮光。
“爷……”高一清脆生生的软软一叫,风擎小腿肚子都有些发软,“我都跟人家说好了,不能爽约的。”?
风擎一把扯开自己的前襟,露出结实的胸膛:“现在还早,到时候你要是还能爬的起来,可以按时赴约去地里掰苞米,我不拦你。”
风擎饿狼扑食,高一清无力反抗。
作家的话:
大家都收到消息哦,x网限肉喽
、(9鲜币)行道迟迟82
高一清对高家旁支避而不见,足够让人能回过其中味来,宅子里的人三回四回真真假假地推脱东家不在,高家旁支也就没人再登过门。
高一清自此了却一桩心事,回来後断断续续地一直忙著,现在宅子里外的事基本都定下来,从乡里回来後冬至就快到了,天气也慢慢转冷,回到老宅的第一个春节高一清很用心地布置。?
临近年关,风擎不得不开始忙了起来,不能和高一清如影随形一般同进同出,每日大部分的功夫都在书房里,对著账本劈里啪啦打著算盘手指如飞。
宅子修缮时已经里外打扫过了,时间没过多久,但新年总要图个吉利,高一清每天就灰头土脸的带著人一个院一个屋地打扫,也没太多时间陪著风擎。?
“叩叩叩”,风擎听到敲门声头却没抬,依然目光紧锁账本,手下动作迅速。?
高一清端了一个大海碗上前,风擎依然没头:“等我一下,这笔帐马上就结束。”?
高一清就放下海碗在一边等著,没一会儿,风擎放在算盘上的手离开了,拿起笔在账本上添上几笔,?
这算结束了,风擎也松了松筋骨呼出一口气。?
高一清立马把海碗端上,拿过碗盖,热气腾腾带著可口的香气,鸡汤烩面上撒了绿油油的葱末,高一清拿了筷子一拌,面下还有木耳丝儿青菜和整个鸡腿。?
“快些吃吧。”高一清把拌好的面推给风擎,还给风擎端了一同带来的小菜。?
“你亲自做的?”风擎看了一眼高一清,高一清眼中带著期待。
“嗯,嚐嚐吧!婶婶和小游他们都说不错,不过我也只是借花献佛,鸡汤是绿松熬的,面条是婶婶扯的。”?
风擎可不管这些,吃起面来觉得比名贯天下的大厨做的菜肴还美味,汤浓醇厚,面香劲道,一大海碗下肚後还觉得意犹未尽。?
“这回不小心吃多,怎麽办。”风擎放下碗筷靠在太师椅上。
高一清比风擎还要满足,轻快地收拾起碗筷:“忙也要多走动走动。”?
“那你不陪我走走?”风擎见高一清收拾结束离开书房,立马就拉住了高一清。?
“我下午还得磨黄豆做豆腐,你也有这麽多帐没查,绿松说过阵子还得有人来报账,你有得忙。”
高一清说话间就被风擎拉坐到腿上,高一清拿过帕子给风擎擦著嘴。?
“那你就怜惜一下我,磨黄豆做豆腐多累啊!这里有现成的豆腐可以吃的。”风擎不知臊地拿著脸往高一清脸上颈子上蹭,非得让高一清嚐嚐他的老豆腐。?
两个人没你侬我侬多久,绿松就踩著小步子到了?
书房门前,高一清早听到脚步声从风擎腿上下来,摆出平时的大老爷姿态。?
“爷,有人拜见。”
高一清的第一直觉以为是高家旁支的人又找上门了,过春节祭祖团圆都是极好的幌子。
风擎看高一清皱起了眉头,安抚地拍了拍高一清的肩,看了绿松一眼,绿松才言明:“爷、家母,是风家祖宅里的人。”?
“行了行了,打发了吧!就说我今年我不过去,他们该怎样就怎样。”风擎似乎被扫了兴致,随意挥了挥手。
绿松还有些踌躇,看了一眼立在边上的高一清就退了出去。
绿松的那一眼让高一清有些迷茫,试探地问道:“是不是生意出了什麽问题?”
高一清很是心虚,这些日子,风擎跟他在一起压根没时间打理过生意,除了快到年关这几天。?
“不是什麽大事,跟你那群无关紧要的亲戚一样的人,不要挂心,但有些事你应该多关心一下,比如你相公我。”风擎又把高一清拉回自己怀里。?
“风家是从江南发迹的,後来生意做大了才在京都设的宅,江南老家虽然气候一年不如一年,但总归是老祖宗的住处,逢几年京都里的人都会回来祭祖。”?
高一清恍然,问道:“你过年不回去合适吗?既然来了,不去……”?
高一清还没说完就被风擎打断了,还一脸受不了的双手摇著高一清:
“你关心这个做什麽,你就没想到我从小在江南长大吗?”?
“啊,这样啊!”高一清终於知道风擎要说什麽了,高一清心思一动,终於明白了自己是怎麽远嫁到京都去的,“那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
风擎想到以前心情更加愉悦,目光泛著柔和与怀念:“嗯,只可惜我当年技艺不精,给你做的竹马太难看,害得你被别人笑话。”
高一清虽不记得以前,但风擎话语中的那份陈旧的温暖足以让他将以往补全。?
在午後下了这个冬季的第一场雪,飘飘扬扬得很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