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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遍清心调弹完,安臣来到他这里,拍手道:“好一曲让人内心平静的清心调,云之的琴艺可是又上一层楼了。只可惜,只可惜呀……”
锦云之也不理会他的可惜,只是问道:“紫素如何了?她的高烧要不要紧?”
安臣夸张的叹了声,“高烧是由伤口所致,无甚大碍。只是云之呐,你为何不问我在可惜什么?”
锦云之略一皱眉,再一次轻抚琴弦,“你若想说,我就是不问你也会说,既是如此我又何必多问呢?”
安臣无趣的啧道:“云之,这一次你太沉不住气了,我想紫素受了伤你定不会放过射伤她的人吧?而刚刚君颜离开,该是将功补过杀人去了。不知我猜的对否?”
锦云之不回答,只是平静的抚着琴,安臣继续叹道:“连我都猜得到,若是萧大人在这个时候有个什么,你认为父皇会猜不到吗?这一次,东湖林中君颜在父皇面前露了面,父皇已经对你不满了。”
锦云之看了安臣一眼,轻道:“皇上对我,早已心存杀心,却碍于我在百姓心中的地位而无法明着动手。这一次,我要让皇上知道,想杀我不是那么容易的,而我若想取某人的性命却易如反掌。”
他的语气虽然跟谈论天气一样轻而淡,可是听在安臣耳中却是浑身一颤,这锦云之口中的某人明白人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安臣早就知道锦云之表面给人一种风度翩翩优雅仁义的感觉,实则满腹心计步步为营,只要是锦云之想做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现在,对锦云之他又多了一层认识,那就是锦云之很可怕,他并非如表面那般好惹。
皇宫的御书房内气氛非常的诡异,皇上一脸冷凝的盯着手边的玉玺,萧大人则跪在他面前,以首扣地,心中战战兢兢。
沉默过后,萧大人抖着声音道:“皇上,臣真不是有意要射伤锦王爷的三夫人的,求皇上恕罪。”
皇上凝视着萧大人,“平身吧,朕没打算降罪于你,相反还要奖励于你。这几天,你就暂住在皇宫,相信锦云之也不敢动你。”
萧大人连连叩头,“多谢皇上,皇上万岁……”
这下,萧大人总算是放下心来,在皇上身边,就算锦云之有天大的胆子和能耐,想来也不敢把他怎么样了。
偷偷看了皇上一眼,萧大人谏言道:“皇上,今日狩猎那锦王府的墨君颜公子一直暗中潜伏在我们身边,是不是受了锦王爷的指使?若是,真不知锦王爷安了什么心,该不会是监视吧?”
皇上眼色一沉,不动声色道:“你先退下吧,朕想静一静,别让人来打扰。”
萧大人在太监总管的安排下住进了偏阁,这一晚他吩咐几个小太监准备了好酒好菜,而后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喝着酒美酒吃着佳肴。
酒到酣处,他叹道:“和皇上作对,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锦云之……你这次,怕是要栽了……”
仰首喝完杯中美酒,刹那间感到一阵冷风从身后窜过。
他微醺的回头一看,瞬间就酒醒了大半,酒杯跌落在地,碰的一声让他的心也跟着颤了颤,“你……墨君颜,你怎会在此?皇宫是你能随便进的吗?”
墨君颜看了眼他身后的美酒佳肴,最后把眼光停留在他身上,也不跟他废话,轻道:“我来是取你项上人头的,得罪了。”
萧大人大惊,刚想出声喊“来人”,可是,还来不及发出声音,甚至也没有感到疼痛,在一道冰冷的银光划过之后,他的人头已然到了墨君颜手中。
墨君颜脸色沉了沉,而后一个闪身从窗间飞窜而出,消失在了夜色里。
这一晚,注定是一个风起云涌的夜晚,在皇上得知萧大人被杀后,脸色霎时铁青的几乎要晕过去。
看到房中留下的那一道血线,皇上暗自在心中咬牙切齿,“锦云之,你竟然真不把朕放在眼里,皇宫里的大臣你都敢随意杀,下一个是不是要杀朕了呢?锦云之,朕不会给你那个机会的。”
太监总管忌讳的看了一眼萧大人的无头尸身,细声细气的道:“皇上,这里交给刑部去调查吧,夜深了,别沾染了这里的晦气,龙体要紧。”
可皇上却强压着怒意,道:“傅总管,命人带上御医随朕去趟锦王府。今夜,朕要去探望一下那个被射伤的丫头。”
墨君颜回到王府,再一次跪在锦云之门外,在他手边还有一个木制的盒子,里面则装着萧大人的首级。
听到声音,锦云之出来,看到墨君颜后,问道:“完成任务了?”
墨君颜高举木盒,“是,请王爷过目。”
看过之后,锦云之连眉毛都不待皱一下的,淡淡的哼道:“拿去喂狼。”
房内,安臣和大夫歪在椅子上小寐,舞凤在床边不停的换着紫素额头上的帕子,定时定量的给她喂药,而锦云之则在一旁轻抚古琴。
悠扬的琴音,一声声的回绕在房内,安抚了睡梦中不安的紫素。
恍惚中,紫素抖了抖睫羽,朦朦胧胧的她似是看到了一个白衣乌发的男子,坐在云端里抚琴,白衣似雪亮的有些耀眼,一头乌发垂落下来,仿佛有风吹过,吹起了他的衣袖吹起了他的发丝,掩盖挡住了他那一张好看的脸。她想要出声,想要看看他的样子,可是喉中又苦又涩,她低呜一声意识再一次陷入黑暗中。
☆、17王爷与皇上的较量
当皇上来到锦王府时,就见到锦云之门外估纥和墨君颜跪在那里。
傅总管清了清嗓子,大声道:“皇上驾到……”
对他的出现,锦云之和安臣丝毫也不感到意外。
琴声停下,锦云之示意大夫和安臣暂且回避,而后才出来迎驾,一派坦然的道:“云之不知皇上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望皇上恕罪。”
皇上咬牙道:“免礼。”
想到萧大人那具无头尸身,傅总管颤声轻道:“皇上,这里是锦王府,皇上不是来看望紫素的吗?”
言外之意也就是,这里是锦王府是锦云之的地盘,皇上若冲动的就这么和锦云之翻脸,那么皇上的安危堪忧。
这一层厉害关系,皇上哪里会想不到呢?就算要翻脸,对他明着大动干戈,也要抓有确切的证据才行。
所以,就算皇上心中再怎么翻江倒海,面上还是保持着最基本的风平浪静,“王爷,今日在东湖林有雪狼出没,而紫素却学着雪狼在林中东窜西跑,萧大人将紫素误以为雪狼,所以才一时大意射伤了她。好在,有王府的墨公子一路暗中跟随,带走了她。现在,朕带了御医前来,不知紫素的伤情什么样了?”
锦云之行礼道:“多谢皇上关心,紫素还死不了,之前云之已请了大夫来为紫素治伤,伤情已经稳住了。所以,御医大人无需再为紫素劳心,皇上也不必忧心。”
“你……”皇上怒道:“锦王爷,那你可知道今夜皇宫中发生了什么事吗?”
锦云之眨了眨眼,一脸茫然,“云之一直守在紫素身边,哪里会知道皇宫发生的事?难道皇宫发生了什么吗?”
皇上怒极暗自发抖,盯着锦云之道:“萧大人被人取了首级,这事儿王爷难道不知?”
锦云之直视着皇上,皱眉道:“皇上怀疑是我所为?皇上可有证据?紫素受伤,云之一直守在她身旁,连王府大门都未出过。萧大人出事,皇上便怀疑云之,真是令云之心寒。”
宽大的袖袍之下,皇上紧握双拳,却淡道:“王爷多心了,朕没有怪罪王爷的意思。”眼光掠过锦云之,看到门外跪着的墨君颜和估纥,“墨公子和估纥公子不知犯了什么错,以至于被王爷罚跪在门外?”
在皇上来到王府的时候,墨君颜早已将萧大人的首级丢到了城外的山坳里,交由野狼野狗去啃食。
锦云之回头看了一眼墨君颜和估纥,而后回道:“他们在为紫素祈福,紫素一天未痊愈,他们就得跪一天。”
墨君颜和估纥垂首,心下一致的向老天祈求起来,希望紫素快快伤好,虽说跪在这里,他们不敢有怨言,但总归面子上抹不开。
而暗处的安臣听后,心中暗叹,幸好他没有应下锦云之保护紫素的事,否则还真不知锦云之会如何待他呢。这个锦云之,还真是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皇上冷笑,“朕还以为,你是在惩罚他跟踪监视朕在东湖林的事呢。”
锦云之微皱了眉,“皇上要因此而怪云之吗?”
“这么说你是承认在跟踪监视朕了?”见锦云之不回答,皇上怒极的拍案而起,“你好大的胆子,你究竟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锦云之轻笑,“有,云之一直把皇上放在眼里!”
“你……”皇上一甩袖袍,重重的哼了一声后,就带着人离开了王府。
在回宫的路上,皇上一直怒气郁结在心,无论傅总管如何安慰都凝而不散。
“好个锦云之,朕作为一国之君,岂容你不把朕放在眼里?朕倒要看看,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