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君子谓谁 作者:林至元 完结-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日,他本意只不过想给老八一个警告,结果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人人都在帮老八夫妻俩求情,不知不觉间,不只是他一手扶立的太子,自己也已成了被儿子们孤立的孤家寡人。若说今日之前,他还有身为老父的流涕伤怀,那么今日之后,这份孤立无依的可耻滋味,又激发起了他年轻时的无穷斗志。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情绪不对啊。。。当初写卿云的小楼塌了时,是多么热血沸腾,慷慨激昂啊,现在轮到老八这大楼塌了,怎么反倒有点幸灾乐祸了。。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女权主义者??这太不专业了!


☆、愤怒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的内容很无聊,身为一介P民,却要揣摩上位者的心思,这是怎样一种把犯贱当作大无畏的精神!因此我就这么随便一写,您也就这么随便一看
之后的月余时间内,不等老八等有所反应,康熙便以快打慢,以盛怒之势,接连做了三件大事。
第一件,便是早朝之上当着众臣面前,康熙再次重重斥责了八阿哥胤禩的狼子野心,结党营私,就此将他钉在了耻辱架上,不得翻身。并特别申明:“诸皇子中如有谋为皇太子者,即国之贼,法所不宥。”
第二件,便是揭发出大阿哥胤禔用喇嘛镇魇废太子一事,处以夺爵、幽禁之刑。康熙又当着老臣之面,回忆往事,涕泪横流,惋惜废太子皆因遭奸人蒙蔽,方才乖张偏僻,做出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丑事来。试想胤礽自小性情温良,又是自己一手□,必不至如此。
如此一番铺陈之后,自认为已表明心意的康熙,忽又转了态度,开释废太子胤礽,复封了老八的贝勒爵位,甚至以开明之姿,广纳群臣建议,要在众阿哥中择其贤者,公推太子。
听到“公推”二字,曾被公推为南镖镖局总镖头的十三阿哥若还在朝,或能会心解意,一笑置之。只可惜康熙这一番良苦用心,竟是喜媚眼抛给了瞎子看。昏头转向、不解君心的朝臣均当了真,纷纷上书表态,推选各自中意的皇子。这时候,老八的多年筹谋便显了效,议政殿如山的奏折里,几乎一大半都是推举八阿哥的。
长长的名单到了手,气得康熙三度暴跳如雷,瞬间又反悔变了脸。之后便是顺着名单下来,按照品级高低,逐一重责的重责,降职的降职。一时间,整个朝堂之上,风声鹤唳,人人自危,遭了难的官员只能低头认栽,敢怒不敢言,躲过一劫者亦噤若寒蝉,再不敢强自出头,多嘴议论储位。
这便是上位者的便利之处。或许老八到死也不会明白,为何弹指一挥间,自己耗费多年心血建立的人脉基业,便告灰飞烟灭。经此一役,康熙固是将众人玩弄于鼓掌之上,但也叫所有人明白了,谁才是这花花江山的主人。此后,任是老八再有通天的本领,也翻不出多大的风浪来。毕竟,趋利避害,乃人之本性。无缘无故地,谁愿意冒头得罪在位者,做这亏定了的买卖?
而分水岭的另一头,对于那些早已瞧不上老八的潜在势力来说,这却是个天大的利好消息,日后无论如何攻击倾轧八党,他们都可全身而退;至于墙头草的中间派,更有了浑水摸鱼,借以牟利的天赐良机,因为康熙便是他们最大的后台。
只是暗地里,就连康熙也不得不承认,几十年的承平岁月过下来,难得再一次有个对手,值得他抖擞起精神,全力以赴,使得日渐苍老乏味的生命,仿佛也重新焕发了青春生机。
待一切风平浪静之后,有臣下提出复立太子,也就成了水到渠成的一件事。此时,再无一人大跌眼镜,人人皆知,这是出自万岁爷的授意。



☆、骄傲

卿云从未想到过有一天,自己又会成了一名质子。还是在这养性斋,除了她当年离开时,带走了挂在墙头的兵刃,装饰摆设一如往昔,推开窗户,迎面一丛美人蕉已然枯萎。日日禁足在这陋室之中,卿云无所事事,便将屋中遗下的藏书一一阅过,偶然又从柜中翻出一把古琴,更是不胜欣喜,于是擦去积尘,天天拨弄,倒将幼时师傅所教的指法,记起了大半。
转眼冬去春来,暖风将许多粉白花瓣吹送进来,洒了一地。卿云对镜端详,发觉这吃穿无忧的质子生活果然养人,三个月足不出户,自己似是白胖了不少。
只听一串脚步声登上层层石阶进得屋来,却不是平日送饭的宫女。卿云转身瞧见亲自前来的李德全,露出诧异的神色。李德全笑着请道:“云格格,万岁爷召见。”抬手让身后的宫女将端来的物什都摆在台上,无非是新衣鞋袜首饰一类。卿云口中轻道:“这么快?”便向外走去。李德全命道:“服侍格格更衣。”卿云扫了眼拿来的东西,道:“我自己这一身就很好。”足下并不停留,出门下了石山,正要往前朝去,李德全却拦住道:“万岁爷正在绛雪轩等候。”卿云微微错愕,便即跟了他去。
还未进绛雪轩的门,已见满地雪白,那飘至养性斋的花瓣竟是由此而来。李德全打开宫门,示意卿云独个进去,自己则遣退了跟着的宫娥太监,守在门外。
偌大的院子里,只有一个人静静地站在花树之下,落了一身的花瓣都未拂去,鬓发斑白,分不清是本身的颜色,还是落花染成的。
卿云福身行过礼,便是长久的静默。卿云低着头,感觉到对面的目光正盯着自己,也未表露出丝毫的局促慌张。
“真像啊……你长得真像你阿玛。”康熙终于打破了沉寂。卿云抬起眼眸,本就无话可答,此时更加沉默。“可怜的孩子。”康熙又道,语气中却殊无可怜之情。卿云定了定神,尽量让口吻显得平淡道:“皇上宣召臣女,还有何吩咐。”
隔了片刻,康熙才缓缓道:“朕确有一事让你去办。你且先答我,从南边回来前,可有见过你的师父?”卿云只觉心脏猛地一揪,知道他这一问大有深意,自己的回答稍有不妥,或是含糊拖延,立时便是大祸临头。她虽心乱如麻,却是不假思索地脱口便道:“没有。”尽管早已学会了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抵赖,但用在康熙的面前,仍是令她紧张不已。
“好。”康熙并未起疑,又道,“你这就替朕去看看胤祥,将这番话问一问他。”“什么?”卿云难以置信地望向他。康熙点头道:“办完了这件事,你就出宫回家去罢。”卿云很想拒绝,她既怕见十三,更不愿意扮演这样滑稽的小人角色,但却别无选择地只能说一声:“是”。
虽然同是禁足,但上驷院的环境可不比御花园清雅舒适,马厩苏拉们打扫得再勤快,也免不了时不时的群马嘶鸣,粪臭阵阵。对于堂堂皇子至尊,受苦受罪之余,更是天大的羞辱。卿云早就知道十三阿哥被关在此处,但当真身临其境,亦不免心中恻然。
看守侍卫掀开毡帐的门帘后,便退后适当的距离,保证既听不到说话声,又可在发生变故时,及时上前阻止。帐内光线颇暗,卿云站在门外,凝目端视许久,才看清里面的情况,除了中间摆了一具睡塌,别无一物。而胤祥正侧身躺在榻上,背部朝外,一动不动。
卿云一时间五味杂陈,正不知如何开口,站在门一侧的四阿哥突然朗声道:“十三弟,皇阿玛派人来看你了。”把卿云吓了一跳,帐中那背影闻声亦是微微耸动,缓缓坐起,转过头来,露出一张憔悴削瘦的脸来,不过头发整齐,下颔不见半根胡渣,倒算不得不修边幅。想是大阿哥被夺爵幽禁之后,便只剩四阿哥一人奉命监守,因此照顾得十分尽心。
四阿哥叫醒胤祥即负手走到远处,看也不看这边。许是帐中实在太暗了,过去无论身处何地,均目光如炬、令人无法忽视的胤祥,此刻任卿云在他身上搜寻了好久,也找不见一丝眼中精光,脸上神采。胤祥大概是瞧见了来人,又大概没看清,只是神游太虚地抓起一只靴子套了几次都没穿上,便扔到一边,赤脚着地,坐在塌沿,仿佛老僧入定了一般,老半天纹丝不动。两个人就这样一里一外,各自离门皆不满一丈远,但是一居暗,一在明,恍如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相距天涯之遥。
良久良久,还是胤祥首先出声道:“怎么穿成这样?”他的嗓音极轻极淡,听不出一丝异样情绪。卿云也轻轻答道:“阿玛和额娘三个月前刚刚离世。”胤祥“哦”了一声,似乎有些困惑,便问道:“为什么?”
平常人若是如此回应旁人的丧讯,定要被视作鲁莽无礼,大加训斥。但卿云却明白他的疑问,她的父母年纪都在四十上下,向无病疴缠身,怎会同时去世,走得这么匆忙?卿云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李德全,胤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